第九百八十二章 浪飄飄集團的危機
這樣一說。
江黎跟其餘三天王也沒多想,便將人馬撤除。
他們知道,王浪在東亞有見不得光的生意,不能太過暴露,所以就沒問。
時間就這樣一直向前推移。
可沒過多久就出事了。
倒不是王浪出了問題,而是他在東南亞的業務,遭遇毀滅性的打擊,對方勢力不明,來勢洶洶,隻用了不到三個星期的時間,就讓浪飄飄集團在東亞的業務遭遇重創。
王浪那暴脾氣啊。
直接拍板起身,若是不把幕後的黑手揪出來泡腳,他就不信王。
就這樣。
王浪風風火火的消失在公眾視野中。
某日。
新加坡某工廠。
發生了巨大的爆破事件,在國際上引起軒然大波,因為工廠生產的不是正規商品,而是貼牌軍械,這場爆破險些讓新加坡遭受國際友人的共同問候。
新政府即刻出麵解釋。
一定給國際社會一個交代。
而這場爆破就是王浪的手筆。
他出手也是一絲不苟,短短一個星期之內,東亞各大國家,大量的軍械庫被連根拔起,肆意舉報,整個產業鏈被攪渾,難以修複。
而這個時候。
對方似乎沒有選擇跟王浪硬碰硬。
而是將目光盯在國內的浪飄飄地產上。
都說大蛇打七寸,敵人這七寸抓的也是恰到好處。
這不,一場意外,將整個浪飄飄地產推上風口浪尖,對方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將王浪這跟攪屎棍趕回海天,可王浪根本不吊他們,不但不回海天。
反倒是將大量的資源傾斜,落在海外。
為的便是徹底將這次的幕後黑手碾死在東南亞這土地上。
這樣。
雙方的鬥爭你來我往,極度瘋狂。
但在國內,對方不敢太過分,隻能施加輿論壓力,對王浪而言,不疼不癢。
但直到前天。
由於浪飄飄集團高層經曆慘絕人寰的恐嚇之後,難以承受精神壓力,選擇跳樓自殺,這才讓周浩等人把問題重新重視起來。
畢竟。
在華夏,能跟死人扯上事的,那可就是刑事案件了。
但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個高管跳樓事件還僅僅是開始,接下來的時間裏,接二連三的危機接踵而至,有高管半路回家,被醉漢捅了三十八刀,刀刀致命,等救護車來的時候,人已經不行了。
還有浪飄飄集團華夏區的執行總裁,在家收到快遞,打開後竟是定時炸彈。
這一天。
剛好是執行總裁兒子三歲的生日。
一家三條人命,就這麽肆意被剝奪。
更有甚至,在浪飄飄集團各大地盤之下挑釁,噴塗料,扔血漬,等等。
一時間。
整個浪飄飄集團人心惶惶。
股票大跌,資金盤斷裂,搖搖欲墜,加上外媒的大肆抹黑,整個浪飄飄內憂外患,陷入空前絕後的動蕩局麵,這個時候,似乎除了王浪回歸,再也沒人能救的了浪飄飄集團。
可偏偏就是這個時候,王浪卻失蹤了,毫無半點信息,整個人如同人間蒸發一般,尋不到,找不到。
這樣一來。
高層動蕩,更是加劇了浪飄飄集團的分崩離析。
而這個時候。
四天王自然看不下去,紛紛出資鎮壓資本運作的弊端。
而處理這件事情的大任,自然落在江黎手中。
江黎思緒萬千。
進入海天大酒店的區域之後,江黎點耳麥,對著司機提醒道:“讓他們加快速度,找到王浪,必要的時候,可以動用黑獄的高級權限。”
“明白。”
別克車上,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子點頭,隨即掛擋離開。
這是周浩拍來的人,做事一絲不苟,倒是有幾分周浩的韻味在其中。
江黎不知道她叫什麽。
卻也知道。
周浩把她送到他身邊的用意,自然是好好培養的。
江黎轉身。
緩步踏出,進入海天大酒店的外圍,此刻,人群雜亂,夾雜著一個個洶湧的漢子,舉著橫幅,用著擴音喇叭,用蹩腳的中文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現場很是混亂。
混亂到江黎雖然能聽清楚每一個人的對話,卻也眉頭一皺,略有不滿。
神念一掃之下。
他很快發現人群中幾個操控節奏的漢子。
不出意外的,這些人都不是海天本地人,甚至不是華夏人。
近期。
有兩大東亞人員湧入海天。
他雖然收到消息,卻並未理會,不過,如今看來,這些人倒是有備而來。
他不僅不慢。
宛若散步一般閑庭漫步,接著幽幽道:“怎麽回事?”
“是東亞那邊的分公司出了點問題,王老板已經緊急派人過去處理了,但是,那些家屬卻是遠誇恒洋,來海天搗亂,昨日是浪飄飄地產總部,而今日,他們的目標則是海天大酒店。”
海天大酒店的大堂經理一路小跑,來到江黎身邊,渾身冒著冷汗,對這樣的局麵,他也束手無策。
有媒體盯著。
他也不好用一切別的手段驅趕。
並且。
最近浪飄飄集團的高層集體祭天的消息讓大堂經理更是人心惶惶。
其實他早就不想幹了,好幾天之前就已經提出離職申請,可因為他的直係上司前幾天剛被車撞死,沒人給他簽字,便一直拖到現在。
說實話。
雖然上司死了。
那個位置搓手可得,可誰也不敢動那樣的念頭,因為,死亡真的離他們很近。
原本浪飄飄集團高層一度被譽為是高薪職業。
可如今,卻是高危催命職業,誰敢肖想?
大堂經理雙腿微顫,路都走不動了,江黎一看,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道:“不用擔心。”
“我保證,自今日起,一切威脅都將不會是問題。”
江黎淺笑,給了大堂經理一個你放心的眼神。
啥?
大堂經理一聽,楞住了,接著有些詫異的看著江黎,渾身上下掃視一遍。
穿著也就一般般了。
很是休閑,也隨意,甚至還沒他一身衣服值錢……
大堂經理嘴上在笑。
心底卻是暗自鄙夷,冷笑連連。
你以為你誰呀?
這話敢亂說?
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腦袋分家了,還笑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