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流產?
其實楚晴真的挺佩服她的自信心的。包成這樣,是怎麽認定了別人能認出來她?憑身上低廉並且濃鬱的香水味嗎?
所以楚晴很誠懇並且認真的說道:“這位小姐,我不認識你,請你也不要騷擾我可以嗎?”
女人竟然直接開大嘲諷,“不認識?不認識你盯著我看了半天?你逗誰呢?狗仔拍照,現在連承認都不敢了?”
也是趕寸了,楚晴小腹一陣一陣的攪著痛,她眉頭緊緊皺起,捂著肚子,“請你不要再煩我可以了嗎?”
她就像是隻討人厭的蒼蠅,沒有一丁點自知之明認為自己嗡嗡的聲音很吵,但是對楚晴而言,簡直是頭疼欲裂!
“我吵你?要不要臉了!我勸你趕緊把剛剛偷拍的照片拿出來刪掉,否則我的保鏢助理很快就過來了,要是對你做了點什麽出格的事情,就不是我能控製得了的了!”
這個女人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我連手機都沒拿出來,你究竟是用哪根腳指頭才能想出來我在偷拍啊?”
女人嗤嗤一笑:“現在偷拍技術那麽猖獗,我知道你怎麽拍的?你趕緊的,別浪費我時間,我的保鏢要是過來對你搜身就不體麵了!”
搜身?
楚晴一氣之下,隻感覺自己的下腹部有一股暖流湧出,這下子就更加不敢站起來了。
但是女人見她一直坐著,自己跟她說了這麽長時間的話,她竟然連站都不站起來?一點都不尊重自己!
想著就窩火,仿佛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竟然直接上手硬生生的去拽楚晴的手臂。
楚晴力虛,本身就是提著一口氣以免弄髒了椅子,被她冷不丁的大力一拽,竟然直接從椅子上拽到了地上,狠狠地摔了一下!
“嘶!”
女人眼珠子慢慢瞪大,她、她、她好像看見了楚晴的下身有血流出來啊!
“你、你該不會是想要訛我吧!你是裝的是吧!”她還想扒拉楚晴。
幸好,這個時候傅憶深回來了。
狠狠地甩開女人的手,冰冷刺骨的眼神雖然就投過去幾秒鍾,但是仍舊讓女人覺得渾身顫抖。
傅憶深小心翼翼把楚晴摟在懷中,一點都不在乎被她弄髒。楚晴像是溺水時抓住了一根浮木,難免會用力一些,她的手背都因為用力出現了明顯的青筋,但是傅憶深仿佛是沒有感覺到疼痛。
“還可以嗎?去醫院嗎?”
楚晴努力喘了兩口氣,搖搖頭,“沒、沒事,我去洗手間……”一句話斷斷續續的都說不利落,她實在是沒力氣了。
傅憶深直接把人抱到了洗手間外,看樣子竟然是還想要跟著進去。
楚晴按住了他,因為臉色發白,所以一丁點的臉紅都能看的一清二楚,“把東西給我,我自己進去啊!”
他一個大男人想闖女廁所是什麽意思啊!
傅憶深不放心也沒辦法。
一轉身,那個肇事的女人竟然跑了?
廢話!她不跑真的等著敲詐自己嗎?
看看這兩個人,分明是流產了,竟然還淡定自如的去洗手間?這個時候不應該是去醫院嗎!
她想來想去,認為這可能是一個大圈套,可能今天晚上就會有媒體爆出來#白露露商場撞倒孕婦導致流產#類似的胡編亂造的新聞,所以她得趕緊跑!
等到楚晴收拾完出來的時候,剛剛那個瘋女人不見了,她也沒精力去管。
在廁所蹲了五六分鍾,小腹的墜感還是很強烈。
她虛聲說道:“趕緊回家吧,我想要休息一會兒。”
“嗯。”這種時候也顧不上那個女人了,算她僥幸!
傅憶深二話沒說,直接把人公主抱起來,想這樣走的還快一點。
但是楚晴驚呼一聲,也不是被嚇的,隻是突然換了一個姿勢有點沒控製住洪荒之力,要是髒了傅憶深的袖子……
天哪!她是真的恨不得找地縫埋進去啊!
“你、你、你趕緊放我下來!”
“嗯?不用,你省點兒力。”
她的確是省力了,但是也分外的吸引眼光啊,並且她的精神力是極度集中的,就唯恐,咳咳。
不過看傅憶深的神情,應該是沒有。好歹楚晴是鬆了一口氣。
楚建國等的有些煩躁了,剛想著進去看看,就瞧見傅憶深抱著楚晴回來,直接把人送進了後排。
他著急了,“這是怎麽了?摔倒了?先去醫院。”
一個兩個怎麽都想著去醫院啊,楚晴趕緊說道:“沒,沒摔。回家睡一會兒就好了。”她一邊說著話,一邊往傅憶深的手臂上瞟。
好在,沒有痕跡。
徹底放鬆。
楚晴歪靠在座子上,迷迷糊糊的直到感覺有人想要挪動她,這才驚醒!
這才發現,竟然不是傅憶深想把自己從車上抱下去,而是他想把自己放到床上!
“??我睡的這麽死嗎?”一點都沒驚醒,反倒是因為離開了他的懷抱才覺得不舒服?
傅憶深卻是一臉的心疼,“爸媽那邊都不用擔心,我跟他們說過了,先睡一會兒吧,樓下我媽在給你煮薑茶,等會兒叫你喝。乖。”
他輕輕的在楚晴身上拍打著,楚晴本來就是睡意朦朧,再加上他特意的哄睡,哈欠就沒止住。
“睡吧。”
閉上眼睛的前一秒種,楚晴想的竟然是,傅憶深很有催眠的天賦哎。
一覺睡醒,不知今夕何夕,但是外麵的天都已經黑了?!
她睡了一整天?
傅憶深推門進來,“如果你再不醒,就真的需要叫起床了。”他端了一碗很刺鼻的湯,伺候病人一樣把楚晴扶起來靠在床頭,緊接著就把碗遞過去。
“喝吧,你睡之前跟你說的,還記得吧?”
“紅糖薑茶啊?”但是就靠鼻子聞聞就能感知到,裏麵估計加了不少的薑片。
傅憶深頷首,“趁熱喝。現在肚子還疼嗎?”
“好很多了。”
楚晴剛想要下床,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
歎息一聲,“你先出去吧,我、我自己來。”
莊寧婉不出所料的看見了獨自下樓的兒子,“我說過了,我送上去會好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