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步子硯,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蕭珩之前都在國外做生意,近期才回到京城發展,這些商業大佬大概也是了解到蕭珩的能力,想要和蕭珩達成合作。
我對他們聊的話題不是很感興趣,朝著蕭珩點點頭,便裝了幾塊蛋糕,往休息區那邊走。
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我正慢悠悠的吃著蛋糕,門口一陣騷動,我抬眸看過去,便看到了挽著沈執進來的安寧。
看著安寧一身銀白色禮服,氣質高貴優雅的樣子,想到安寧在我麵前那副猙獰扭曲的嘴臉,我突然有點想吐。
我放下蛋糕,不去看安寧和沈執,安靜的品嚐著果汁。
中場的時候,音樂響起,周圍已經有人開始翩翩起舞。
我撐著下巴,欣賞那些人跳舞,有男士邀請我一起跳舞,我看著他們,靦腆搖頭。
我並不是很喜歡跳舞,而且也不是很在行。
對方見我拒絕,似乎有些失望的離開。
蕭珩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朝著我微笑道;‘“沒想到你行情這麽好?我剛才可是都看到了,很多人想要邀請你跳舞。”
蕭珩帶著調侃的話,讓我有些不好意思,我抓了抓頭發,訥訥道:“你別取笑我了。”
“你拒絕了那些人,應該不會拒絕我吧?嗯?”
蕭珩朝著我微微笑了笑,朝著我伸出手道。
我看向蕭珩的手,微笑道:“我不怎麽會跳舞,等下我要是踩到你的腳,你可不要怪我。”
蕭珩聽了我的話後,微笑道:“我會教你。”
聞言,我將手放在蕭珩的手中,和蕭珩在舞池中跳舞。
我很久沒有跳舞了,有些生疏,不知道踩了蕭珩多少遍。
看著蕭珩皮鞋都是我猜的印記,我不由窘迫道:“真是不好意思。”
蕭珩搖頭,嘴角含笑道:“沒事。”
看著蕭珩嘴邊的微笑,我又在一次想到了文錦苑,眼底不由帶著一層淡淡的悲傷。
“怎麽了?”蕭珩看到我眼底帶著悲傷,他輕輕捏了捏我的手心,關心道。
我回過神,朝著蕭珩勉強搖頭道:“沒事,我隻是想到了文錦苑。”
“他對你而言,是一個很重要的人吧?”
蕭珩目光異常溫柔的望著我說道。
我點頭道:“是我最親的親人。”
可是,文錦苑卻因為我的關係死了,這輩子我都不能釋懷。
“別難過,我相信他在那邊,也會默默守護和祝福你。”
蕭珩見我露出這麽悲傷難受的表情,他輕輕捏了捏我的手心,對著我安慰道。
看著蕭珩溫柔的微笑,原本有些難受的心情,不知道為何,豁然開朗。
我朝著蕭珩抿唇笑了笑,卻在這個時候,感覺一股冰冷的視線,落在我身上。
我被這股異常冷然的視線有些嚇到,不由自主回頭順著視線望過去,看到站在人群中,冷著一張臉的沈執。
他的目光,似乎一直看著我和蕭珩,眼底似跳動著些許火焰。
我有些奇怪,不明白沈執為什麽會用這種怒氣衝衝的眼神望著我。
“怎麽了?”蕭珩察覺到我心不在焉,他揚了揚眉,看向我問道。
我勉強回神,朝著蕭珩搖頭。
再次看向沈執的方向,卻已經再也看不到沈執了。
一支舞過後,我和蕭珩說了一下,便去洗手間。
洗手間在樓上,我解決完生理需求後,在洗手池洗手,剛洗到一半,沈執便出現在我背後。
“你和蕭珩,什麽時候認識的?”
看來他是知道蕭珩?
我擦幹手,回頭麵對沈執,態度冷漠道:“這似乎和沈總你沒有任何關係。”
“蕭珩這個人不簡單,步子硯,離蕭珩遠一點。”
沈執似乎被我客氣疏離的口氣弄得心情很不好,他上前,一把掐住我的手腕,眼神冰冷的對我說道。
我被沈執掐著手腕,有點疼,我皺了皺眉,看著沈執,再次說道:“鬆手。”
“我讓你離蕭珩遠一點,聽清楚沒有?”
沈執沒有鬆開我的手,而是用無比冷酷的目光望著我,對我警告道。
我不耐煩的用力甩開沈執的手,陰沉著臉,諷刺道:“沈總,請問你以什麽身份要求我做這些?你是我什麽人呢?憑什麽管我的私人生活?”
“蕭珩在怎麽不簡單,也比你好。”
“步子硯,蕭珩這個人很危險,你有沒有腦子?你以為你是誰?他憑什麽要和你的工作室合作?你真以為你調製的香水,可以吸引他的注意?”
“這是我的事情,不牢你費心。”
我雙手抱胸,揚起下巴,滿臉不屑的對沈執道。
沈執身上那股寒氣,格外的滲人,有那麽一瞬間,我是真的被沈執身上的寒氣嚇到,我梗著脖子,沒理會沈執,繃緊神經。
沈執雙眼發紅,一把扯住我的手臂,將我強行帶出洗手間,往休息室走。
“你幹什麽?放開我。”
被沈執用這麽粗魯的動作對待,我難受的要命,甩動著手腕,對著沈執怒氣衝衝道。
“給我閉嘴。”
沈執麵容恐怖非常的朝著我嗬斥道。
我看著沈執憤怒不已的樣子,實在是看不懂沈執,我甚至不明白沈執為什麽生氣?
他又憑什麽對我做出這種事情?
兩分鍾後,甚至將我扯到房間,直接將我扔到床上,在我沒反應之前,將我推倒在床上,發瘋似的吻著我。
“滾開。”
我被沈執突然的舉動嚇到,抬起腳,狠狠朝著沈執踢過去。
可是沈執卻一把抓住我的雙腿雙手,不給我任何推開他的機會。
“沈執,你他媽的給我滾開,我步子硯不是隨傳隨到的雞,你要是這麽饑渴,就去找安寧,我相信她會非常樂意服務你。”
我憤怒不已的對著沈執尖銳怒吼道。
“步子硯,你一定要惹怒我,是不是?”
沈執的臉色因為我的話變得更加難看,他扯開我的衣服,不給我任何反抗的機會,直接闖進去。
疼痛席卷而來,我忍不住叫了出聲,直接咬住沈執的肩膀。
我咬的特別狠,像是要將沈執的肩膀咬下一塊肉。
沈執一動不動,任由我咬。
我眼睛通紅一片,隻能被迫跟隨沈執的動作。
不知道過了多久,雲雨初歇,沈執趴在我身上喘息,我全身都疼,身上都是被沈執咬的痕跡。
禮服也被沈執破壞掉了,我抬起無力的手,給了沈執一巴掌。
“沈執,你憑什麽這個樣子對我?你毀了整個步家,毀了我,現在還想怎麽樣?”
“那些恨,早就在步家和爺爺的死之後徹底結束了,你現在又憑什麽用這種方式對我?你憑什麽。”
沈執一動不動,任由我捶打他,憤怒嘶吼咆哮。
直到我打累了,沈執俯身,凶狠的咬住我的唇,在我快窒息的時候,鬆開我,翻身下床,動作一氣嗬成的穿上衣服,頭也不回的離開這裏。
我躺在床上,將手覆在眼睛上,痛苦不堪的嗚咽一聲。
“混蛋,沈執,你給我去死。”
門口傳來沈執心腹的聲音,說沈執給我送了一套衣服,讓我等下出來拿。
我真是謝謝他這麽貼心了。
我恨恨的自嘲。
我在床上休息了一會,才起身將袋子拿過來,裏麵是一套和我今天穿的款式有些不一樣的禮服。
我咬咬牙,換上衣服後,便離開了休息室。
剛走到拐角想要下樓之際,手腕就被人狠狠掐住了。
我回頭,便看到安寧那張近乎扭曲的臉。
我冷著臉,直接甩開安寧的手,麵無表情道:“幹什麽?”
“你剛才和沈執在做什麽?”安寧陰森森的望著我,聲音略顯尖銳。
我雙手抱胸,看著頭頂要冒煙的安寧,微笑道:“原來你一直跟蹤沈執啊?”
“步子硯,你這個臭不要臉的賤女人,這種事情你也做的出來,你這個賤貨。”
“既然你已經看到了全過程,那麽你就應該知道,是沈執拉著我,要伺候我的,說起來,我也覺得奇怪,你是身體太虛的關係?怎麽總是沒辦法滿足沈執?還讓沈執在外麵到處發情。”
我勾了勾唇,滿是惡劣的對著安寧不客氣的抨擊。
安寧被我的話,氣的一張臉變得綠油油。
她抬起手,便要朝著我的臉上揮過去,我看著安寧的動作,眼神冰冷一片,一把掐住安寧的手腕,狠狠掐住她手骨的方位,用力一按,安寧疼的整張臉都白了。
“安寧,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
“步子硯,和我鬥,你會死的很慘,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你什麽時候放過我?從你一次次陷害我,又害死我爺爺和文錦苑開始,我們之間的恩怨,便沒辦法了結,我和你之間,必定是不死不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不過,安寧……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人在做,天在看。”
“你做了這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晚上不知道能不能睡的安穩呢。”
“不知道我爺爺和文錦苑,晚上有沒有過去找你?”
安寧的臉上帶著一層駭人的白色,她目露驚恐的望著我,像是被我嚇到,全身止不住哆嗦。
“步子硯,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安寧尖銳無比的丟下這句話,甩開我的手,慌張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