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敗給安寧
“步子硯,你究竟想要做什麽?你為什麽不能放過我。”
安寧情緒激動的朝著我憤怒咆哮道。
放過她?明明一直不放人的是她自己,現在反過來搞得她像是一個受害者一樣。
“沈執,我想你應該很有興趣聽聽方俊接下來要說的話。”
我冷眼看了安寧一眼,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疊著雙腿,對沈執冷淡道。
“方俊,你可以開始了。”
沈執繃著一張俊美的臉,眼神複雜濃鬱的讓我窒息。
他或許以為我在找安寧麻煩,但是無所謂,方俊手中有證據,會讓安寧笑不出來。
“步子硯,你這個女人的心怎麽這麽歹毒?你這麽誣陷我,誹謗我,抹黑我,究竟有什麽目的?你一定要將我逼死才甘心嗎?”
安寧抓著被子,對著我憤怒咆哮道。
我看著滿臉怒容,情緒激動不已的安寧,眼底不帶著絲毫溫度。
“方俊,將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我移開目光,看向還沒有開口的方俊,淡淡道。
方俊走到沈執麵前,將拿在手中的文件遞給沈執。
“沈總看了這些就明白了。”
沈執蹙眉,丹鳳眼閃爍著絲絲沉凝又無奈之色:“步子硯,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我什麽都不想做,我隻是想送安寧到監獄玩玩。”
我摸著下巴,望著安寧,不帶一絲感情道。
安寧嗤笑一聲,表情顯露出絲絲隱晦的詭異。
我看著安寧臉上的表情,還有她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古怪的弧度,心下一冽。
怎麽回事?為什麽安寧還能夠這麽冷靜?
是她的心理太強大,還是她真的一點都不在意方俊手中的證據?
又或者安寧不過就是在我麵前偽裝罷了,其實她已經害怕的全身都在顫抖,為了不讓自己的情緒暴露在沈執麵前,她才會故意裝的這麽鎮定。
沈執將文件拿過來,幾秒鍾後,沈執將文件扔到我麵前,冷冷道:“步子硯,你究竟想幹什麽?”
我不明所以的看著沈執,他為什麽要對我生氣?
他應該對安寧生氣才是。
我彎腰,將文件撿起來,在看到上麵一片空白後,我抓緊紙張,看向方俊道:“方俊,你做了什麽?”
那些記錄安寧罪證的圖片還有錄音複印,竟然變成了白紙?方俊做了手腳?
“沈總,你要為我做主,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也是被步子硯買通的,她一定要我指證沈太太,我實在是為難,我不敢得罪你,隻好假裝答應步子硯做偽證指證沈太太,這些都是步子硯花錢讓我亂誹謗沈太太,我實在是於心不忍。”
方俊一臉為難誠懇的看著沈執,活像是自己是被我脅迫過來做偽證對付安寧一樣。
我抓著手中的白紙,看著裝的特別像的方俊,又將目光看向用挑釁目光看向我的安寧,我笑了起來。
“好……真的很好……安寧啊安寧……最終我還是敗在你手中,你還真是棋高一著。”
蕭珩幫我找到方俊的時候,我以為用金錢誘惑方俊幫我指證安寧,就能夠將安寧送進監獄。
卻不想,這也是安寧設計的一環。
安寧的心思,遠比我想的還要惡毒縝密。
我竟然進入了安寧的圈套還不自知。
“步子硯,我知道,我和阿執利用你照顧豆豆,瞞了你這麽多年,我們都欠了你,你一次次傷我,誹謗我,我都可以忍,可是,現在豆豆死了,你為什麽還不肯放過我?”
“為什麽要做這麽卑劣的事情?”
安寧指著我,表情滿是痛苦和無辜。
我看著安寧精湛的演技,真的很想鼓掌。
“今天的事情,我不會追究,但是若是你再有下一次,我不會就這麽輕易放過你。”
沈執沉著臉,對著我嗬斥道。
我看著沈執冷冰冰的臉,眼睛通紅一片。
“今天的事情,是我著了安寧的道,可是沈執,方俊和安寧關係匪淺,豆豆是方俊和安寧的孩子,方俊沈執幫安寧開車撞死了瀟瀟,瀟瀟的死,是安寧設計的一環,就連我爺爺,文錦苑的死,都和安寧……”
“步子硯,你為什麽要這個樣子汙蔑誹謗我?”安寧將我的話打斷,拍打著床,表情異常憤怒的對著我發出撕心裂肺的怒吼。
我看著安寧受盡委屈的樣子,扯著唇,冷笑道:“方俊和你聯手,我現在沒證據,不過安寧,做過的事情,總是會留下痕跡,我不會就此罷休。”
丟下這句話,我憤然離開了安寧的病房。‘
這一次,是我衝動了。
我以為一切都掌握在我的手中,卻不想,我竟然是安寧手中的一步棋。
走出醫院後,我在醫院的花壇等方俊出來,幾分鍾後,我看著正在打電話的方俊,直接擋在他麵前。
方俊見是我後,不耐煩道:“步小姐,你還有什麽事情?我可警告你,我要是出什麽事情,沈總可不會放過你,他剛才答應了會保護我的人生安全。”
“安寧給了你多少錢?你才會幫安寧做這種事情。”
我冷冷看著方俊,犀利道。
安寧一定是給了方俊很高的價格,方俊才會見風轉舵。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步小姐,我呢,還有事情,沒工夫陪你在這裏耗時間。”
方俊懶洋洋的聳肩,朝著我笑眯眯說完,徑自離開。
我看著方俊的背影,咬著牙齒道:“安寧給你多少錢,我加倍,方俊,和我合作,比跟安寧合作要安全,你應該很了解安寧是什麽樣子的人。”
“你知道安寧這麽多秘密,她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安寧什麽事情做不出來,方俊手中握著安寧犯罪的證據,他要是還跟安寧合作,遲早有一天,會被安寧殺了,毀屍滅跡。
“步小姐,看來你真的很討厭沈太太,不惜要用誣陷的方式陷害她,不過很可惜,我方俊雖然貪財,卻不是一個喪心病狂的人。”
方俊扭頭對我說的大義凜然,抬腳離開。
安寧究竟答應了方俊什麽條件?方俊竟然對我提出的條件不為所動?
這一局,我慘敗。
……
蕭珩和唐曼知道我帶著方俊去找安寧,還反被安寧算計的事情後,兩人臉上的表情都很擔心。
尤其是唐曼,她生氣道:“方俊的存在,你為什麽不告訴我?步子硯,你還有沒有將我當成朋友?”
“有這種機會,可以對付安寧,你竟然瞞著我。”
“對不起,唐曼,當時我也不確定方俊手中掌握多少安寧犯罪的證據,所以才沒有將方俊的事情告訴你。”
“方俊真的是豆豆的親生父親?瀟瀟的死,真的和安寧有關係?”
唐曼麵色緩和不少,隨後對我提出自己的疑問。
“我不知道,因為當時我也隻是聽到方俊和安寧的對話……”
可是,經過這一次的事情後,我開始懷疑自己當時聽到的話,是不是安寧和方俊兩人故意演戲給我看?
安寧說不定早就知道我跟蹤她,然後故意讓我聽到那些話,目的就是讓我去找方俊,讓我白忙一場。
她就是要用這種方式羞辱我,甚至告訴我,我不是她的對手。
“也就是說,目前不能證明豆豆和方俊是不是親生父女,沈執知道豆豆不是他親生的女兒嗎?”
唐曼摸著下巴,沉吟半晌繼續問道。
我點頭,嘲諷道:“沈執知道豆豆不是自己的女兒,可是,他愛安寧,假裝不知道。”
“嗬,這兩人,果然是絕配。”
唐曼聽了我的話後,滿是嘲諷道。
我閉上眼睛,拳頭死死握住。
原本以為這一次勝券在握,可以將安寧送進監獄,終究還是我想的太美好,做事太魯莽。
“接下來我們要怎麽辦?我們似乎一直被安寧牽著鼻子走。”
唐曼看向我,目光帶著一層寒意道。
從文錦苑死了之後,唐曼就變得有些急躁,但凡和安寧有關係的事情,唐曼就會失控。
“我們隻能繼續找證據。”
“這一次,真是便宜安寧這個賤人。”
唐曼冷冷笑了笑,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
我看著唐曼離去的背影,有些疲倦的靠在身後的沙發上。
蕭珩給我倒了一杯熱水,放在我麵前,聲音溫和道:“別著急,安寧的心機比你想的更深,你會敗給安寧,也是無可厚非。”
“對付安寧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畢竟她身邊還有一個沈執。”
“蕭珩,我恨自己這麽蠢。”
我握住杯子,感受著杯子的熱量,看向蕭珩,咬唇苦笑道。
蕭珩聽了我的話,抬起手,輕柔的撫弄著我的頭發,柔柔道:“你已經很棒了。”
“我知道你想報仇,但是凡事都不能過急,別擔心,我會在你身邊陪著你。”
“謝謝。”
我望著蕭珩俊逸溫和的臉,咬了咬唇,哽咽道。
蕭珩輕笑一聲,捏著我的鼻尖道:“傻瓜,和我說什麽謝謝,這件事情暫時先放下,我會派人看著方俊,另外你現在應該操心的是王董的那一批貨,還有一個星期時間了。”
“我知道,明天我會過去工廠,會在約定時間內將貨交給王董。”
王董在我這裏下了一個很大的訂單,若是有任何差池,會帶來很大的麻煩。
蕭珩說的對,要對付安寧,不能操之過急,哪怕我現在恨不得立刻將安寧送進監獄,手頭沒有過硬的證據,也隻能暫時忍氣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