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買地
“嘶……”
一股清涼的感覺萌發在玉足上,不一會兒就爬滿渾身,香香冷不丁地打了個哆嗦。
吳剛見狀又是心火如焚,銅鈴般的眼珠子惡狠狠地盯著江辰,青筋暴露。
估計香香有個三長兩短的話,吳剛絕對會拿他的腦門開刀。
這大呼小叫之下,引得附近的農戶也紛紛放下鋤頭,好奇地湊了過來。
“咋的回事?聽說有人擺攤?”
“瞎說啥,治病呢!”
馬上,以江辰為中心就圍了滿滿一圈人,像是在看他的好戲。
吳剛覺得,這臉是丟幹淨了,回去還不知道怎麽和爹娘交代呢!
反觀江辰則鎮定自若,耐心地撫摸著香香的腳掌,按壓著未知的穴道。
感受到指尖傳來的溫暖,香香呼吸漸漸放慢,如花骨朵般綻開。
“乖乖,這江家小子不會是個變態吧?”
“我看像啊,老漢,咱村子咋養出個這種敗類?”
“噓,你可小聲點,我總算明白那群小寡婦為啥喜歡這小白臉了。”
聽到周遭七嘴八舌的議論聲,吳剛雙頰上一片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他畢竟答應了江辰,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隻得默不作聲。
在吳剛看來,江辰攥著的那把藥泥和普通的紅花油沒啥區別,頂多香噴噴的。
但很快,奇跡發生了。
隻見江辰眉頭一皺,當藥泥接觸到傷口的那一刻,幾道赫然醒目的金絲盤旋而出,滲入骨髓。
“什麽?”
乍看之下,活像是一條條鮮活的蟲子,油膩膩的,這叫吳剛怎麽不著急?
“江辰,你給我滾開!”怒不可遏地一吼,吳剛憤然就是一腳。
然而江辰早就猜到了結果,揶揄一笑,輕而易舉地側身閃過。
吳剛撲了個空,心思全在香香身上,氣得他咬牙切齒。
周圍村民也是議論不止,瞅向江辰的眼神中摻雜著忌憚和嘲諷。
估計所有人在看到這一幕時,恐怕都會認為他是喪心病狂了吧?
但事實恰恰相反,正當吳剛大喝一聲,想要再次出拳時,一聲嬌嗔打斷了他的動作。
“哥,別!”
眾人聞聲尋去,開口的赫然就是剛才還疼痛難忍的香香。
“妹妹,你,你沒事了?”吳剛身子激動地抽了抽,厭惡地撇開了江辰,一把摟了上去。
他從小就拿香香當親妹妹,從答應江辰時,就一直都在暗自懊悔。
“我的好妹妹,哥哥真是鬼迷心竅了,聽了這畜生的話……”吳剛輕輕拍著香香的後背,自責道。
一群桃花村民也是鄙夷地打量著江辰,恨不得用唾沫淹死他。
“臭小子,還好沒出啥事,不然就等著他爹錘死你吧!”
“江家怎麽生了你這麽個東西,把父母克死不算,還想害別人?”
“我看,就該讓他和那群妖婦一起滾蛋!”
在眾人的聲討下,吳剛怒發衝冠,左手還攬著香香,右手就指著江辰打罵。
“我真是瞎了眼,叫你治病!”
麵對莫須有的罪名,江辰並不打算理睬,隻是默默收拾著殘留的家當。
他的意思很明顯,與其這群人爭辯,還不如最大程度地減少損失。
但這舉動放在村民們眼中,就成了赤裸裸的挑釁,咒罵聲接連不斷。
“哥哥,不,不……”香香拚命地揮舞著小手,哭喪著個俏臉,想要阻攔吳剛。
但吳剛哪聽得進去這些,眼看江辰不予回應,更是坐實了內心有鬼。
“嗬嗬。”下一秒,江辰忽然睜開了雙眸,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驟然降臨。
這一刻,所有人都覺得渾身僵直,像是被扼住了喉嚨般難受。
但轉瞬之間,這股神奇的威壓就消散了,江辰也眯上了眼,一言不發。
他實在沒什麽理由理會,為香香治病也不過是想看這藥泥的效果。
所有人都被江辰一怒鎮住了,卻沒注意到香香腳腕上的小洞快要愈合了。
是的,在短短幾分鍾內,馬蜂蜇過的膿包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下去了!
眼看香香沒什麽大礙,吳剛也不好作妖,對著江辰離去的背影豎了個中指。
“王八蛋,以後別讓老子瞧見你,見一次打一次!”
江辰左耳進右耳出,全然不拿桃花村的愚昧當回事,頭也不回。
他沒有發覺,如果不是強壓製著怒火,任憑其爆發,後果將不堪設想。
這群村民萬萬想不到,看似瘦弱的青年,出手有多麽狠辣無情。
回到屋中,江辰將所剩無幾的藥泥搓撚成團,謹慎地放入了容器中。
旁人看到,怎麽都不會把這醜陋的泥巴聯想到價值連城的藥品上。
“藥效有了,就看該怎麽宣傳了。”
想到這,江辰就自嘲一笑,確實是藥到病除,可整個桃花村有誰相信他呢?
腦海中幻燈片般閃過村民們肮髒的麵孔,江辰就一陣反胃。
轉念間,他忽然想到了一位妖冶女子,欲火繚繞,不禁口幹舌燥。
這麽大的買賣,不找顧婉如談談,說不過去了吧?
既然桃花村有眼無珠,何不放到濱海市去試試水?沒準會熱銷呢!
江辰並不著急,因為他很清楚藥泥的療效,任何一名病人都拒絕不了。
他還特意為這藥泥取了個名字,叫做青草膏。
但江辰不傻,他很清楚青草膏是旁門左道,做生意還是賣菜為主。
望著一地青翠欲滴的碧玉白菜,江辰笑得合不攏嘴,這可都是他的財富。
獲得第一桶金後,江辰就有了擴大菜園的計劃,首先就是買地。
不過從村長王滿倉口風一向很緊,想從他拿扣出油水來,比登天還難。
不如……從私田下手?
思索片刻,江辰就把主意打到了隔壁的琴嫂身上。
“什麽,買地?”
聽到這話,還在搓著衣服的周秀琴秀眉緊蹙,轉而又撲哧一笑。
這一笑可謂風情萬種,江辰暗歎聲好,真應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
不過這回拜訪,他可不是單純來調戲周秀琴的,是為發家做準備。
“沒錯,琴嫂,我想買你後院那塊地。”江辰字字如釘地解釋道。
誰知周秀琴並未當真,權當他是玩笑話,還小女兒態地朝江辰灑了把水。
“買唄,誰攔著你了?”
聽聞這話,江辰頓時眉開眼笑,不懷好意地捏了把琴嫂的香肩。
“我就知道,琴嫂對我最好了。”江辰望了眼那朱紅的玉唇,巴不得香上一口,“你看三千咋樣?”
“嗯?”周秀琴愣了半秒,莫名咽了口水。
瞅見她目光中那閃過的一絲疑惑,江辰尷尬地笑了笑,繼續試探:“要不五千?”
然而周秀琴卻苦笑一聲,無奈道:“小辰啊,你不會是吃錯藥了吧?”
江辰眉頭一皺,隻聽琴嫂笑道:“聽你這意思,你不會真想買地吧?”
“不然呢!”江辰哈哈大笑,順帶著摸了把周秀琴光潔的下巴頦。
周秀琴並沒理會他放肆的行徑,正襟危坐道:“小辰,你不會不清楚,咱們後院那都是私地吧?”
“什麽?”江辰皺著眉頭,細聲問道:“難道這還有什麽規矩。”
周秀琴一聽就急了,既好氣又好笑地說道:“咱那是自己圈的,都是村裏不要的爛坑,貧瘠得很。”
“你要想種菜,嫂嫂送你就是,反正我們娘倆也不指望那個活。”
江辰知道她說的是實情,周秀琴並非出身農村,單憑一雙靈巧的玉手,織十字繡來賺錢。
所以那一分地也成了擺設,風吹雨打得被糟蹋成了甜甜的小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