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鬼王(上)
“嘖嘖嘖,怪不得梁飛死後惦記你那麽久……”
轉眼間,我身上就隻剩下內-衣-褲了。
那老鼠精嘖嘖說時,我感覺羞恥極了,拚命想用點力氣起來,至少咬掉他一塊肉也是好的!可任憑我怎麽用力,頭上臉上的疼卻像是吸鐵石一樣把我的力氣吸走了……
“別掙紮了,沒用的,我那一巴掌加了仙氣……”老鼠精說時,手在我身上一點點遊走,自上而下的滑,“真是個尤物啊……可惜梁飛已經魂飛魄散,不然,真想叫上他一起玩……”
聽老鼠精一口一個梁飛,我覺得羞恥又奇怪,忍不住問:“你和梁飛什麽關係!”
老鼠精看我一眼:“我倆沒關係,他隻是個跟我趣味相投,比較會玩女人的家夥罷了,這屋子裏的擺設還是他教的,哈哈,春涼洲是吧?你跟沈家那鬼小子應該很爽吧?你放心,我也會讓你爽的……”
他說完,手已經從我肩膀滑到了小內的旁邊,眼看就要碰到,幾乎是同時,門砰地一聲被踹開,伴隨著嘩啦嘩啦的聲,像是玻璃被打碎似的聲響裏,我看見沈佛臨。
不同於之前見過的他,此刻他身上掛著一簇簇的火苗,說是閃雷掛在他身上也不為過,滋滋的火苗在他身上劈裏啪啦的扇動,那雙冷眼仿若地獄來的修羅。
“喲,還真是讓大仙我大開眼界……舍了授印鬼王禮也要來,就不怕地火懲罰?”
老鼠精收起色眯眯的樣子,轉身看向沈佛臨。
我不知道他說的什麽意思,但聽沈佛臨冷笑了一聲:“我既敢來就有辦法,倒是你,給別人當槍,不想想自己後路麽?”
老鼠精似乎有些慌,不過下一秒他就卡住了我的脖頸:“本大仙當然想好了!姓沈的,你吞了我弟和我徒兒阿讚的修為才成的鬼王,今天你要不把他們的修為吐出來,我就讓這女人魂飛魄散!”
很顯然,我猜對了,阿讚是老鼠精徒弟……但不知道怎麽回事,這麽千鈞一發的時刻,我腦子裏想的居然是看過的瑪麗蘇小說,關鍵時刻,聖母婊女主哭著說,不!你不要管我!你走!
而我的反應是——
“c你大爺的沈佛臨!我就知道是因為你!還愣著幹啥!快救我!”
我怒喝時老鼠精本來在猖狂地笑,聞言一愣,我則眼睛一亮,繼續破口大罵老鼠精:“cnm看什麽看!你tm趕緊放開老娘,不然一會兒老娘真做鬼,也不會放過你!cnm,你聽到了嗎!”
我這一通罵,把我能想到的詞語都用上了。
老鼠精臉色就變了又變,而他後側,沈佛臨早在他愣神時到他旁邊,長槍又現,直朝著他捏我脖頸的手挑去!
老鼠精逼不得已快速撒開手,倉皇逃離。
我捂著嗓子咳嗽兩聲,在沈佛臨又衝過去時,快速一滾,本來我想下床撿起來衣服穿,結果卻被撕的破破爛爛,隻好往外走,卻被門口出現的熟悉身影攔住。
接著,是有些熟的場景……
青灰色的袍子,又蓋了我一頭一臉。
“穿上。”
宴清說時,我哎了一聲,快速又裹上,起初感激,但看到他那張不食人間煙火的臉,陡然一個激靈……他也不是正常人啊……
宴清沒看我,在觀戰,那冷峻的側臉看起來跟墓碑上的周晏清,真的不像是一個人!
我瞥了一眼沈佛臨,他和鼠精打得很激烈,憑我的觀察,隻是看到黑影和灰影子交纏在一起,所以,我走過去問宴清,“他們誰更厲害?你要不要去幫幫沈佛臨?唔……也不對……”
其實,我現在連帶沈佛臨也想幹掉!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可我又說不出口。
更沒想到的是,宴清說,“神仙打架,幫不起,即便幫得起,你付得起錢?”
我尷尬的撓撓鼻子,轉移話題:“那啥,你怎麽會來這裏?你來找我嗎?”
我記得之前他就曾出現過在小院,我以為他是會算的,能算出我的位置。怎麽也沒想到的是,他瞥了我一眼,忽然掐住了我的喉嚨,把我懟在了門口的牆邊,然後聲色冰冷又無情道——
“鬼王殿下,再不停手,春涼洲就會成為鬼妃了。”
他說完後,我愣住。
驚愕的看著宴清側臉,一臉懵逼。
什麽情況?這家夥,是跟灰老鼠一家的?
一個灰影快速從黑影中脫離了出來,變幻出一個鼻青臉腫,一瘸一拐的灰老鼠頭。
如果不是缺了半邊耳朵,我會懷疑換了個老鼠精!
“宴老弟,你可算來了!我這把老骨頭差點被打死!”
那老鼠開口牙齒漏風的聲音有些搞笑,我人被卡著喉嚨還是忍不住發笑,因為這顯然代表著沈佛臨牛逼啊!
隻是牛逼管啥用,我被卡著喉嚨,很艱難的看向黑影中出來的沈佛臨。
他臉色很沉,冷冰冰的望著宴清,起初手持長槍立著,那毫發無傷的模樣,對比慘兮兮眼睛都睜不開的老鼠精,高下立判!
隻是下一秒,他就把槍扔了說——
“好,不打,你先放開她。”
沈佛臨說完,老鼠精就豁著牙的笑了起來:“哈哈哈!放開?怎麽可能,看老子等會兒不打死你!”
老鼠說完,卻又有些怕不敢往前,而是看向宴清,道:“晏老弟,你先上!這個賤人交給我來看管!!”
他說時,朝我這邊走,我心髒驟然一縮,咯噔的一下腦補出來那些女主被抓,男主挨打的蠢場麵,不由得著急了,卻沒想到的是……
消失的長槍,忽然又出現在半空,“嗖”的一聲,瞬間從老鼠精的胸膛穿了過去!
“呃——這……不可……能!”
老鼠精一臉的不可思議,我也驚呆!
隨即脖頸就被宴清更用力的卡住:“沈佛臨!你敢使詐!”
沈佛臨手中兩手空空的走過來,“我的確住手了,不算使詐。”
他說完,地上的老鼠精又一次化作膿水。
臭味彌漫中,宴清明顯緊張了許多,腳步開始往後挪,他挪不要緊,掐著我的脖子呢!挪一下痛一下!
我痛苦發出呻-吟時,終於聽沈佛臨說——
“魂魄寄生術終歸是邪門歪道,無法長久,我已經找到了潘紅雨的骨灰盒,你考慮下,值不值得交換我的女人。”
沈佛臨說時,我看到他掌心浮現那個消失的骨灰盒,下一秒,他把手中的骨灰盒用力往遠處一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