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無條件幫我
黑暗處被拖出來一個蓬頭垢麵,寸縷不沾的女人。
女人身上滿是鞭打青紫的痕跡,發絲淩亂的看不見臉,但我心裏著急啊,“喬寶山你這是什麽意思?你趕緊放開我媽!”
我起初以為是我媽,著急的吼著,卻沒想到的是,喬寶山一抬手把她的頭發拽起來,那張臉……是田施婷?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喬寶山就冷笑道:“你想亂認媽,老子可不同意,這個破爛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把他們放出來吧。”
喬寶山也不知道在跟誰說話,吩咐似的。
我皺眉舒了口氣,看了看被堵住嘴流著淚的田施婷,並不覺得她可憐,反而,覺得她這是惡有惡報,我召她惹她了,要給她龜兒子生孩子。
卻沒想到的是,忽而麵前陰風吹過出,幾個身形高大的影子陡然冒出來,也全是赤luo的男鬼!
男鬼陡然的出現讓我都來不及閉眼,就看其中一個,走上前,跟發情的公狗一樣,抓過田施婷就開始——
施暴!
田施婷因為被堵住嘴,隻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後麵男鬼的用力之下,眼珠子都快突出來的可憐,我終究還是心裏不忍,怒看向喬寶山:“你給我看這個是什麽意思。”
說時我心裏很鄙視賤男,天下哪有父親給自己閨女看活春宮,簡直是心理變態!
可變態都是低估了他,他禽獸不如的大笑道:“哈哈哈哈哈,給你看這個什麽意思?意思就是——你如果不聽老子的話,那麽……”
說著,那黑暗中鎖鏈的聲音再起時,顯現出記憶中我母親那張時常滿淚痕的的臉。
她雙眼不僅帶著淚還有惶恐……
我立刻就要衝過去,卻腳下一軟,瞬間陷入無盡深淵!
“啊!!”
強烈的失重感裏,我忍不住的大聲尖叫,想要醒過來,卻怎麽都醒不過來,切最可怕的是,我往下墜時,頭頂上還不斷傳來嗚嗚嗚的哭聲,那哭聲熟悉,我之前就聽過,但一時間想不起是誰,可這時候明白了,是我媽的聲音。
喬賤男這個王八蛋,他應該是抓了我媽,現在用田施婷給我殺雞儆猴。
“好好配合彭迪迪生下鬼胎,否則的話,下一個,在這裏被幹的就是春風桃!”
賤男說完,我陡然一下就醒了過來。
醒來一身的冷汗把衣服都濕透。
車廂裏本來是暗暗的,下一秒忽然燈光大亮,喇叭報道說——
“親愛的員工們,我們本次的行程就快要結束了,下車後,請先到普陀山招待所暫時休息,明日再統一前往劇場!”
我被燈光刺時本來想閉眼的,可後來聽到那話,忍不住的睜眼,刺痛的流著淚問向身旁同樣躺著的童戰——
“我們是在普陀山拍戲三個月?”
普陀山是我媽落戶口的地方,之前很多次,我以為是夢,其實並不是夢的事兒,太多太多,所以,我心驚膽戰的想,剛才那一切,未必是假。
賤男他肯定把我媽帶走了!
我著急的要命,想要喊沈佛臨,想要念叨八字,卻是嘴巴忽然說不出話來,而麵前的燈,突然開始忽明忽暗,撲閃撲閃的半天,把我嚇得不輕。
尤其是我嘴巴身體忽然動彈不得,隻有眼睛睜著,在黑暗和光明交錯中,看到車廂裏的人全部又閉上眼,接著車門打開,走道上走來的——
是彭迪迪!
彭迪迪之前青紫腫脹的臉已經恢複如初,穿這一身印滿了壽的死人藍袍,白慘著臉朝我走過來。
我在看到彭迪迪的瞬間,心髒就像被誰拿在油鍋上煎烤似焦灼,尤其看到坐在門口的宴清居然抱著昏迷過去的塗小仙就站起來,和彭迪迪錯身而過的走了?這混蛋!他是又背叛了我們?
我心中大吼,但半句話說不出,隻能眼看著彭迪迪一步步走過來。
較之上次,他這次的表情,凶惡而邪佞,直接拉著我就把我推倒在椅子上,開始撕扯我的衣服,褲子,我穿的是牛仔褲,本應該撕不動的,可在他手裏的褲子就跟紙似的,輕鬆撕開,接著就要俯身壓下來!
我感到絕望卻連眼睛都閉不上,絕望的看著他接近,也陡然看到……一串佛珠啪的砸向了他的腦袋,霎時間就是一股黑煙冒起。
“嘶!”
彭迪迪捂著頭快速後退了好幾步,狠狠的看向我旁邊握著佛串的童戰,接著那狠毒的表情微變了變,“早前我就問過你,是否拜了西藏高僧為師,你說沒有,現在我也懶得跟你計較,隻是童戰,這個女人,是我的,你最好別管,否則……連你師父也得死。”
彭迪迪說時,我感覺腿上一片柔軟,是童戰給我披上了小毛毯,而後,又抓著那串佛珠,才看向彭迪迪——
“關於往事,我隻能說,我師父隻收童男,我了解你的情史便撒了謊。
我不管你出於什麽目的纏著涼洲,這陰陽兩道,人鬼殊途,如果你繼續糾纏,我隻能奉陪到底了。”
他說完,握的佛珠咯吱作響,表情冷漠至極。
“你!”
彭迪迪有些惱怒,似乎想過來,但看了看他的佛珠又沒動,隻是沒氣勢的抬手指了指童戰:“我就不信你能一直看著她!”
說完,彭迪迪化作一股黑煙從窗戶飛走,然後燈不再閃,我也身體一軟,癱倒在椅子上,望著童戰腕上的佛珠微微喘息。
然後,手腳能動了,嘴巴也張開……卻不敢動,因為我褲子被撕爛了,現在都是光著的,而且,我也不知道說什麽,從何說起……
車廂內,好半天的安靜。
最後,竟是童戰先開了口說:“對不起,我隱瞞了一些事,原本,我破格錄取你是因為你和我妹妹相似,但見到你後,我發現你身上纏繞著陰氣,就想幫你解決,因為這等於是給我和妹妹積攢功德,也許能讓她早點醒過來……”
頓了一頓,他不等我回答什麽,就自己又說下去:“隻要妹妹能醒過來,我做什麽都是願意的……”
說的像是給我聽,又像是自言自語,我卻心髒突突跳著,呼吸也有些急促,因為腦子裏有個更大的想法:“你的意思……是願意無條件的……幫我除掉我身邊所有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