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心悸
萌萌道:“本來就是啊,四川大涼山那裏山很多啊,位置不說具體點找不到。”
我笑了笑道:“有那麽邪乎嘛?常在那裏住的人還能找不到地方嗎?”
萌萌道:“等你到了那裏你就知道了,那裏的山你想像不出的高,又高又陡,有時候,山對麵的人明明在你對麵,大點聲音說話,互相都能聽見,可你要是走到對麵去,得走一天。離得遠的人,要是不說地點在哪座山的哪一麵,根本無法找到。”
我說:“這麽高的山啊。”
萌萌擔憂地說:“山不可怕,那路才陡呢,路都是修在半山腰上,路還不寬,有點地方隻能駛一輛車,這還是大路,要是兩輛車碰頭,都讓不開道,有時候,坐在車上,往旁邊一看,就是萬丈深淵,很嚇人的,不知道你到那裏坐車會不會害怕。”
我實在覺得萌萌此時的神情很可愛,於是轉過身,一把把萌萌抱著,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說:“我沒說你說的不對啊,你家在那裏你肯定有感受啊,我隻是聽說四川大涼山山多,還沒去過呢!”
萌萌被我這麽一抱,羞得滿臉通紅,但她沒有掙拖,而是看了我一眼後,就乖乖地坐在我的腿上,然後,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把嘴唇靠近我的耳朵,嬌柔地說:“哥哥,被你抱著很舒服。”
萌萌的嘴唇在我的耳朵邊,一股芬芳的氣息就開始繚繞在我的鼻息周圍,令我心搖神蕩。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我的眼前突然一陣漆黑,原來車廂裏已經熄燈了。
車裏的燈一滅,我立刻輕鬆多了。黑暗掩飾了我內心的燒動與不安,也掩飾了我臉上的尷尬神色。
我抱著萌萌,身體僵硬地坐在那裏,兩個人就這樣坐在臥鋪的最下層,互相擁抱著,誰也沒說話。
過了一會,我的眼睛慢慢適應了黑暗,過道上的小燈光隱隱約約地透進來,我已經能勉強看見萌萌的臉了。
萌萌坐在我的腿上,雙手抱著我的脖子,把頭埋在我的肩膀上。
我感覺萌萌的身體越來越熱,如同一個火球。我的右手摟著萌萌的腰,左手把著萌萌的大腿,感覺手心一直在出汗,手心與萌萌的身體接觸的地方潮乎乎的。
兩個人就在這樣抱著,一直坐在那裏,彼此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心跳。
天氣很熱,車廂裏雖然開著空調,但抱著萌萌的我還是感覺悶熱無比,氣都有點喘不過來。
萌萌穿著單薄的短裙,上身是無袖吊帶衫,光滑圓潤的肩膀和手臂,嬌嫩光滑如白玉一樣的大腿都果露在外麵,在我的身上蠕動著,正在發育的萌萌肌膚已經相當有彈性,在與我的身體接觸中,仿佛一個軟體動物遊動在我的身上。
少女特有的清新甜美的氣息,如同醉人的春風,不斷吹拂著我,使我的頭腦昏沉沉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衝動。
同時,我又有一種懷中的美玉即將被什麽神秘的力量奪走的恐懼和悵然。
在這樣的悶熱的天氣裏,在這種愛昧情緒的催生下,要是不發生點什麽,那真叫浪費生命與時光。
作為一個男人,我的心裏的確就像長了草一樣,一種說不清楚的東西正在心裏四處滋生,我的身體也有一些細微的變化,我的匈口越來越熱,一股熱氣躁動地席卷向我的頭腦,這股熱氣除了衝向我的頭腦,還不斷衝向我的腿間,使我那裏開始蠢蠢欲動,另外還有一股熱流衝向我的兩隻手,使我放在萌萌的肩膀上和大腿上的手,開始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
我極力地壓製這股熱流對身體的控製,但兩隻手還是動了,隻是不是大動,而是在萌萌的肩膀上和大腿上小麵積地輕輕撫摸著。
這種撫摸是愛撫和痛惜,而不是調情,盡管我心中的情欲已經在悄悄燃燒,但我心裏還是有一種東西阻止了我的進一步行動,似乎有一雙明亮的眼睛在高處憂傷地看著我和萌萌,看著他們渴望和壓抑的心一直隔著一條寬闊的溝壑遙遙相望。
過了很長時間,萌萌在我的懷裏蠕動了一下,在我的耳邊用細弱的聲音,耳語道:“哥哥累不累?”
萌萌的聲音有些激動,有些顫動,讓我的心也顫抖起來。
我說:“不累。”
然後,萌萌突然換了個姿勢,跨坐在我的腿上,重新把頭埋在我的肩膀上。這一下,我感覺輕鬆了很多。萌萌跨坐在自己的身上,腳放在臥鋪上,使我雙腿承受的重量減輕了許多。
但是,要命的是,萌萌柔軟飽滿的茹房就全部擠壓著貼在我的匈口,我的匈口頓時如同著了火一般。
更要命的是,萌萌的屁股結結實實坐在我的腿間,而此時,我的小小宇正在鼓足勇氣,迅速膨脹起來。
我拚命壓製著自己,不讓自己那不爭氣的小小宇硬起來,在我的壓迫下,那裏總算沒有讓我難堪,但還是反抗似的跳動了幾下。
我感覺萌萌的頭埋在自己的肩膀上動了一下,我心裏有點驚慌,不知道萌萌是否感覺到了自己那裏的躁動。
“丫頭,想去北京哪些地方玩啊?”我說,他在想辦法轉移自己和萌萌的注意力。
“哪也不想去,隻要和你在一起在哪都行。”
“要不,咱們去故宮玩玩?”我問。
“聽你的,不知道時間能不能來得及。咱們是下午1點57到成都的票吧。”萌萌問。
“來得及,咱們找的是旅遊公司給定的票,已經買好了,去拿一下就行。”我說。
“哦,那聽哥哥安排吧。”萌萌說著,然後又小聲問我“累不累?”
“你躺下來休息一會。”我說著,把萌萌抱起來放在臥鋪上,把枕頭拿過來塞到萌萌的腦袋後麵,又把被子拉開給萌萌蓋上。
我說:“蓋上點,空調有點涼,一會睡著別凍了。”
萌萌說:“哥哥,我有點熱了,不蓋了。”
我說:“那就等會蓋,我去抽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