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救人
我想要報複林東陽的第一步就是讓我的身份變得合理起來,而不是一個“休病假的罪犯”。
歐陽老爺子在我出獄後和我聯係了,說願意幫我報仇,但是我想自己手刃仇人。
這時,我接到薑馨的電話。
“薑馨,你……你最近好嗎?”我接到薑馨電話的瞬間眼睛有點微微泛紅,我最對不起的人就是薑馨。
薑馨說:“我沒事,小宇,有一個人會來找你,他能幫你的忙,他叫嶽非。”
回到家時,發現嶽非已經來了。
嶽非問了我這幾天見過什麽人,在知道我回家後收到林東陽寄來的錄像帶後。
嶽非聽完,他歎息一聲,好半天,才緩緩的說:“哎,我本打算過幾天再讓你走的。現在這樣,看來得提前了。你收拾下。明天準備走吧……”
我沒明白嶽非說的走是去哪兒。疑惑的問他說:“嶽非,你讓我去哪兒?回老家?”
嶽非微微搖了搖頭,他看了我一眼,慢悠悠的說:“暫時你還不能回老家,你明天去京城。去找一個人,我會提前給他打電話,把你的事情都會告訴他。你找到他後,按他說的做可以。他會幫你把案子銷了的。銷了案子之後,你再決定到底什麽時候回來……”
嶽非的口氣很輕鬆,但我卻更加怪了。
這麽大一個案子,在他嘴裏似乎很輕鬆的能銷了。我忍不住問他說:“嶽非,你讓我找的人到底是誰?”
嶽非點了支煙,他抽了一大口,猶豫了下,才和我解釋說:“這人是我以前的團長……”
我一聽更加好了,問他說:“那他現在還在部隊?”
嶽非點點頭:“是的,79年對越反擊戰。當時在老山前線時他已經是團長了。後來我受傷退伍,他還一直留在部隊……”
不用想,79年這人已經是團長了,這三十年過去了,這人現在的職務肯定更高了。至於有多高,那我不知道了。嶽非沒說,我自然也不能問。
但我還是有些疑惑,畢竟嶽非和他三十年都不聯係,他會平白無故幫忙嗎?我把我的疑惑說了出來。嶽非沒吭聲,他抽了一口煙。好一會兒,才慢慢的回憶說:“老團長他絕對是真男人!當初在老山大大小小的戰鬥,他始終都是身先士卒。有一次,老團長親自帶著我們幾個偵察連的去抓舌頭。沒想到的是,那天我們遇到了一小股伏擊。後來子彈打光,和對方肉搏了。當時老團長被敵人前後圍堵。他剛放倒一個敵人,另外一個敵人端著刺刀紮向他。當時的情況很危機,他躲是來不及了,眼看著這軍刺要刺到他的腦袋。而我在他的旁邊,忙伸手一把他推開,結果軍刺刺到了我的眼睛。我也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嶽非說著,他又抽了一大口煙。盡管他的口氣輕描淡寫的,但我還是能感受到那硝煙彌漫、血肉橫飛的緊張情形。
知道嶽非的眼睛是這麽瞎的,我對他更多了幾分敬重。
嶽非微微眨了下那隻獨眼,又繼續說:“退伍時,老團長曾說,讓我以後有什麽事情去找他。老團長那人是個一諾千金的人。他說過的話,一定會說到做到的。這三十多年,我從來沒有麻煩過他。這次我求他,他一定會答應的……”
我點了點頭,嶽非的話我深信不疑。那種在戰爭年代,拿命結交下的友誼,不是我們這些普通人能輕易理解的。
嶽非說完,他又看了安姐一眼,說道:“安姐,你明天也回去。你一定要細心些,把本市發生的事情都記好,等小宇回去後。你還能幫他一把……”
安姐點了點頭,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滿是不舍。的確,我們兩個剛剛相聚沒幾天,卻又要分開了。
但是我現在能離開本市嗎,我有點疑問,望著嶽非,嶽非對我說:“你身上的案子都能給你抹掉,更別說,一張火車票了。”
這天晚,我一直在安姐的房間陪著她。她依偎在我的懷裏。我倆這麽躺在床聊天。這次嶽非沒再打擾我,但我什麽也沒做。一直摟著她,不停的說著……
第二天一早,嶽非開車把我和安姐送到了火車站。我那趟車的時間安姐的早。買完票後,嶽非囑咐我說:“小宇,我已經把你電話給老團長了。你到京城後,先找地方住下。不要亂走,電話一定保持暢通,專心等他電話好……”
我點了點頭。安姐知道我沒錢,她特意去銀行取了三萬塊現金,讓我隨身帶著。我也沒和她客氣。
安姐特意買了張站台票。她把我送進了月台,嶽非知道我倆有悄悄話要說。特意躲到一邊。
在站台,安姐始終緊緊摟著我。她把腦袋依偎在我的身前,小聲說:“小宇,在外麵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事情辦完後,抓緊回本市。我會一直在家裏等你的……”
我點了點頭,吻著她的秀發。心裏盡管有萬千的不舍,但時間已經到了。我要車了。車前,我在她耳邊小聲說:“安姐,我還想聽你叫我一聲老公……”
安姐抬頭看著我,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飽含著深情。她伸出手,在我臉摸了摸,柔聲的說了我最想聽的那兩個字:“老公……”
接著,她鬆開我,輕聲說:“好了,車吧!”
我這才戀戀不舍的鬆開安姐,一個人了車。安姐始終沒走,她站在車窗外看著車內的我,直到火車開走。她還站在那兒,不停的向我揮著手,直到再也看不見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