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滴了她一身的汗
當按下門鈴的時候,沈傾城整個人都是緊張的。可是,當傅蒔光打開門的一瞬,她整顆心卻出奇地安靜了下來。
他穿著一身係帶居家服,不知是不是因為衣著的關係,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頹廢。
沈傾城仔細一看,才發現他沒刮胡子,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頭發似乎也有些亂。
見到她來了,他的臉上有吃驚的神色,愣了兩秒,這才讓開門,請她進去。
沈傾城走進去,發現房間裏有幾個空了的酒瓶,不過,她並沒有在傅蒔光身上聞到什麽酒味。
西甸國這邊整個條件都不怎樣,房間不大,隻放了一個小茶幾和兩把椅子。
他請她坐下,起身去給她倒了一杯水。
沈傾城的確也口渴了,所以傅蒔光端過來後,她馬上就喝了。她看著他在她對麵坐下,突然之間,緊張又湧起來了。
她揚了揚手機:“我才看到你給我發的消息,之前一直沒開機。”
他點頭:“嗯,聽說西甸國那邊剛簽署通訊協議。”
沈傾城又道:“你身體好些了嗎?”
傅蒔光點頭:“好了,沒事了,之前是病毒感染,需要隔離。”
沈傾城見他還不說,心頭腹誹著,不過還是解釋:“昨天我是在幫他紮針灸,因為他被毒蛇咬了,不能見光,所以拉了窗簾。”
傅蒔光一怔,眸底有光亮起,臉上還沒來得及有別的反應,可是,幹涸的心底卻仿佛下了一場雨。
沈傾城說到這裏,站起來:“我說完了。”
然後,轉身就往外走。
她一步步走到門口,正要將手搭上門把,身子就被趕來的傅蒔光抱住。
他從身後抱住她,收緊手臂,頭埋在她的肩窩處:“傾城,留下來。”
她心頭一顫,身子僵硬著沒動。
他又將手臂收緊了幾分,聲音低沉:“我很想你。”
沈傾城聽到這句話,呼吸發緊,眼睛一下子紅了。
她覺得喉嚨好像被堵住,那些之前翻滾的情緒、那一次次的猶豫徘徊和糾結,突然之間好像找到了停靠的理由。
她唇.瓣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而身後的傅蒔光也沒有進一步的行動,隻是一直保持著將頭埋在沈傾城肩窩的動作,臉貼著她的側臉,感受著懷裏女孩給他真實又柔軟的感覺。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裏,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她。
陪著酋長在三萬英尺的高空,俯瞰著下方的時候,想的是她。
在酋長被幾個勢力圍攻,他舉槍反擊的時候,想的是她。
在不小心被一個孩子劃傷,感染了病毒、身體混沌的時候,想到的還是她。
那時候,他就在想,什麽都不管了,如果生命裏隨時都麵臨生老病死,那麽,還不如珍惜當下,抓住眼前人。
沈傾城和傅蒔光維持著這個擁抱的姿勢待了很久,久到沈傾城感覺自己的呼吸裏都是他的氣息,她的腳有些發麻,身子無意識地完全將重心靠在了他的身上。
然後,她聽到耳畔的男聲道:“傾城,我愛你。”
她震驚地睜大眼睛,感覺自己胸腔內的心髒仿佛要躍出來,它瘋了一樣狂跳著,令她無法抑製,讓她的大腦都因為血液奔流太快而有些眩暈。
傅蒔光緩緩將沈傾城的身子扳過來,他這才低頭凝視著她的麵孔,帶著些許薄繭的手指挑開她一路趕來被汗水沾濕的額發,一寸寸仔細看著,然後順著她的鼻翼往下掠,吻住了她的唇。
沈傾城感覺自己好像成了僵直的木頭娃娃,不能動彈,不能呼吸,耳邊隻不斷回響著傅蒔光剛剛那句‘我愛你’。
他的唇.瓣在她的唇上輕柔地摩挲著,冒出的胡茬擦在她的下巴上,刺拉拉的,有些癢,有些疼。
他沒有急於撬開她的牙關,而是仿佛要確認她的氣息一般,將她的臉頰吻了個遍,這才緩緩將唇.瓣抽離,垂著眸子看她。
傅蒔光定定地看了沈傾城秒,唇角勾起一抹笑,叫了一聲‘傾城’,然後,猛然低頭再次吻住了她。
此刻的吻和剛剛的輕柔全然不同,那種霸道堅決的氣息,瞬間侵蝕了她所有的感官。她肩膀上的皮膚被他灼熱的掌心燙得輕顫,他收緊手臂,用堅決深沉的力道將她整個兒揉進懷裏,壓得她胸口根本喘不過氣來。
與此同時,他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她的領土,瘋狂翻攪。
她感覺自己腳下一空,已經被他一手摟起,她睜開眼睛,伸臂想要攀附什麽,可是他的吻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她感覺空氣被他抽吸一空,眼睛不自覺閉上,大腦逐漸空白。
她被他吻得渾身發麻,身體軟成了水,原本掛在他後脖頸的手也在不自覺中鬆開,從他的肩膀上滑落。
他的居家服原本就鬆鬆垮垮搭在肩上,她手臂滑落的力道恰好將他的居家服剝離開來,頓時,有力的肩部線條從淺色的居家服裏露出,光滑的肌肉上,幾道昔日的傷痕平添幾分狂野性感。
似乎感覺到了落在肩上的柔軟指尖,他吻她的力道再次加重,仿佛要將她的心都吸出來。
她心髒狂跳,脖頸高高仰著,於戰栗中,汲取著氧氣,卻發現遠遠不夠。
思維越發混沌,她跟隨本能回應著他,喉嚨裏發出魅人的嚶嚀,身體好像柳枝一般在他的身上摩挲。
柔軟在胸腔裏點了火把,一瞬間便燒遍了全身,傅蒔光的喉結滾動著,心髒用力地敲擊著懷裏女孩的身軀。
停不下來,他一寸寸研磨她的肌膚,鯨吞著她的甘甜美好,隻覺得這樣遠遠不夠。身體開始不自覺地在她身上摩擦,下麵的堅硬掠過她柔軟的皮膚,隔著衣料仿佛也聽到了某種神秘的召喚。
沈傾城也感覺到了俯身身體的變化,她混沌的思維因此而清晰,有些緊張,有些害怕。
他那隻摟著她的手臂從她的腰上往下滑,托住她的臀.部,將她的身體再次往身上按。
頓時,那種危險的感覺更加明顯,沈傾城心跳若擂鼓,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麵前的男人就好像一頭蘇醒的猛獸,他身上的力量令她害怕,卻又沉溺著,無法自拔。
他的居家服因為糾纏而從肩膀滑落,那原本就是靠一根帶子維係的衣服,在失去支撐後,直接一滑到底,掉落在了地上。
光滑結實的肌肉在房間淺淡的光線下,顯得如雕刻般肌理分明,她的手無處可放,落到他的身上,指尖似乎都能感覺到那質感肌膚下奔流的血液。
他抱緊她,又摩挲了片刻,摟著她就大步往床前走去。
她的心在這幾步間顛簸得厲害,直到後背落到床上,麵前的男人又俯身壓了下來。
那一刻,沈傾城都能看到自己的胸口在劇烈地起伏,她喘著氣,看著麵前的傅蒔光。
他沒有立即吻下來,而是雙手撐在她的身側,同樣喘著粗氣俯身看著她,眸底是跳躍的火光,在深沉的旋渦裏,仿佛能燒進她的靈魂。
因為撐著,他的鎖骨線條漂亮分明,胸肌結實,下麵的腹肌一塊一塊,仿佛小麥色涇渭分明的梯田。
而下方,平角褲根本遮不住掩藏的欲.望,它仿佛想要掙脫牢籠的困獸,隨時都會衝將出來,征服柔軟的她。
傅蒔光凝視著身下的女孩,似乎在克製著什麽,額頭上的汗一顆一顆凝聚,最後匯成了溪流,劈裏啪啦砸在她的身上。
他眸色有些紅,身體因為隱忍而青筋迸現,胸口比剛剛起伏得還要厲害。
許久,他突然猛地一個翻身,從她身上抽離,躺在了她旁邊,望著天花板,聲音沙啞地道:“傾城,明天我們一起去一個地方。”
沈傾城還未從剛剛他給她的危險壓力中緩過來,怔怔地問:“去哪裏?”
他道:“現在不能說,在巴魯國,我有酋長發的通行證,開車帶你過去沒問題。”
沈傾城全然不知道傅蒔光是什麽意思,實際,她更佩服他的毅力,剛剛她甚至以為他會……
下一秒,她感覺自己的手被傅蒔光的大手握住。他掌心的薄繭磨著她,許久他才稍微平複,敢轉頭去看她。
他湊近了,親吻了一下她的側臉:“傾城,明天我會給你一個交代,關於我們的以後。”
沈傾城隱隱明白傅蒔光的意思,似乎是不想那麽草率地就將她變成他的女人。可是,又不明白他具體怎麽交代,畢竟,他們之間的關係,本就不是能夠站在光照之下的。
“那我需要做什麽嗎?”她問。
他搖頭,眸底有溫柔的光淌過:“不用,交給我就好。”
他說著,收緊手臂,將她抱了一會兒。她感覺他的身體又開始複蘇,他低歎一聲放開她,道:“我去洗個澡。”
沈傾城點頭,目送著傅蒔光走到浴室門口。
可他突然又折了回來,睨著她,眸色竟然有種孩子氣的認真:“傾城,我到底哪裏不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