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狠狠地欺負了她
“小哭精。”他憐愛地吻她不斷落淚的眼睛,輾轉到她整個臉頰,凡是她滾出來的那些眼淚,鹹的也好甜的也好,都被他融在了味覺裏。
隨著他的親吻,他感覺她的身體終於慢慢放鬆,他這才試探性地動了動。因為她馬上收緊的動作,引得沒有經驗的他差點就控製不住釋放出來。
她哭鬧著去捶他,他不知怎麽哄,隻能邊親邊安慰道:“傾城,忍忍,以後就都不痛了。”
她還是一個勁哭,他沒辦法,身體好像經曆著冰火兩重天。
不過好在,她慢慢開始,終於有所適應,不哭了,隻用手指甲撓他。他不覺得痛,反而覺得骨子裏的火都被她勾了出來。
身體在不斷糾纏中越來越深,汗水分不清彼此,房間裏都是曖.昧的聲音。
沈傾城感覺自己從開始的痛,到後來痛癢,再到最後疼痛逐漸麻木,身上的過電幾乎令她窒息。她仿佛暴風雨裏的小船,在浪尖不斷沉浮顛簸,隨時都會被那樣巨大的力量撞擊到散架。
她鬧得嗓子都喊啞了,指甲在他的身上留下道道抓痕,大腦逐漸空白,視線裏隻有身上男人起伏的肩膀和寬闊的胸膛。
直到最後,他的喉嚨裏發出低吼,緊接著,她感覺身體裏突然被熾熱所灌滿,霎時間,她的感覺再次回歸,身體被他帶得不自覺痙攣。
他們大口喘著氣,汗水將身下的傳單沾濕了一片。
許久,傅蒔光這才撐著身子看身下的女孩。就見著沈傾城紅著眼睛,一副完全癱軟,連控訴都沒有力氣的模樣。
他憐惜地低頭吻她,吻著吻著還沒從她身體裏退出的部分又開始變化起來。頓時,引得她的身子輕輕一顫。
他喉結滾動,很想繼續,可看到她可憐巴巴的樣子,還是將自己退了出來,隻蹭著她的腿,輕聲叫她的名字,聲音又低沉又溫柔。
沈傾城噘嘴,用哭鬧啞了的嗓子衝他凶:“討厭,不理你了!”
他連忙去親她的的眼睛,想來也是,新婚夜妻子被他弄得眼睛都哭腫了,就好像他真狠狠地欺負了她似的。
她被他親得癢癢的,還在控訴:“我要告訴你姐姐,說你欺負我!”
他姐姐?不就是她媽媽麽?傅蒔光對沈傾城的孩子氣啞然失笑:“都嫁人了,還回家找媽媽哭鼻子?”
沈傾城哼哼一聲,不理他了。
傅蒔光覺得她可愛,俯身將她全身上下吻了個遍。感覺自己的火又開始瘋狂燃燒起來,他不敢再吻了,起身準備去浴室裏放水。
隻是,當他站起來的時候,目光瞥到床上的鮮紅時,他感覺自己的心被某種情緒用力一撞,於是,他又折過來,俯身就堵住了她的唇。
他瘋狂地吻她,吻到她近乎暈厥,這才喘息著鬆開她些許,在她耳邊叫了一聲:“老婆。”
沈傾城瞳孔一下子放大,眼睛瞪得圓圓的。其實,距離他們結婚登記已經這麽幾個小時了,她都還沒真正感覺到彼此間身份的變化。
可此刻身體深處的脹痛、他那一聲‘老婆’,直接告訴她,她真的和他結婚了,成了他的妻子!
那種感覺微妙到不可言喻,沈傾城拉住傅蒔光的手臂深深看著他,問了一句她一直想知道的東西。
她問:“那你是什麽時候喜歡我的呢?你到底喜歡我什麽?”
因為到了此刻,她都還有些恍惚,不僅僅是因為那張結婚證,更是覺得很不可思議,到底他是看上了她什麽,才讓從來都很理智、很有原則的他,能夠不顧世俗倫理,義無反顧地和她在一起?
傅蒔光起身去放了水,抱著沈傾城躺在了大浴缸的溫水裏,這才道:“應該是在你那次被逼落水前就動心了吧?或者更早,在你姥姥家。”
否則,他不會在她撞見他和林夕夢在房間裏的時候,故意讓她誤會。因為他從不把精力花在無關緊要的女人身上,當時卻在意她對他的看法,所以才會刻意將她的希望斬斷。
至於為什麽喜歡?他其實也不知道一開始是因為什麽,但是之後,他卻是明白的。
傅蒔光將懷裏的沈傾城摟了摟,忽而想起她當初對他說,他去戰地,她就去當戰地記者的話,當時,她也是這般在他懷裏,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從她第一次說,他錯愕片刻,隻當是個小女生的玩笑。再到她第二次講,她已經將那個承諾付諸行動。
不得不說,那一瞬間,他不是沒有感動的。
很多東西,就是源於這樣細枝末節的瞬間,仿佛深埋於土壤裏的種子,漸漸地就根植下來,長為了參天大樹。
所以,他才會在那次受傷,以為自己就要死了的時候,頻繁地想起她。
看到她前一刻還出現在他手機裏,穿著漂亮的禮服裙,在安全奢華的世界裏如魚得水;而下一秒,卻拋棄了那些安逸,來到充滿危險的地方陪他。
為了他,她克服恐懼,第一次對人開槍。他無法動彈的時候,是她一直在他的身邊照顧,再艱難,也衝他笑。
傅蒔光道:“因為你是我見過最好的女孩。”
沈傾城不由抬眼:“那是因為你沒見過幾個女孩?”
傅蒔光低頭吻了吻她,認真道:“不,你是最好的。”
沈傾城笑了:“這麽肯定?”她眨了眨眼:“我很壞的。”說著,伸手去戳了戳傅蒔光胸膛上的兩個豆豆。
他喉嚨緊了緊,捉住她的小手,依舊還是一副認真的模樣:“我喜歡就夠了。”
她被他的話迷得七葷八素,仰起脖子去親他的喉結。
傅蒔光還沒行動,‘小傅蒔光’就已經彈了一下,懲罰地打向沈傾城的屁.股。
她的眼睛一下子睜大,就見著他眸色沉沉地鎖住她:“再點火我可能就控製不住自己了!”
她馬上投降,什麽也不敢幹了,衝他豎大拇指:“蒔光哥哥,你毅力最好了!”
他也真的心疼她,深知今天再來一次,她明天恐怕都得上藥了,所以也就摟了摟她,用力壓下心頭的欲.望。
沈傾城被溫熱包圍,昏昏欲睡,最後,怎麽睡過去的都不知道。隻記得夜裏她一伸手,就能抱一個大抱枕,大抱枕質感很好,所以她就摸呀摸,拱呀拱。
隻是,為什麽早上醒來的一瞬間,右手很酸,就好像高中寫了一天的作業似的?不,比那個還酸,感覺好像做了很久的體力運動!
她困惑地動了動手,掀開眼皮,便對上了傅蒔光的目光。
他早就醒了,隻是不舍得放開她,所以抱著她和她一起賴床。
見她睜眼,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心,問:“傾城,身上還痛嗎?”
沈傾城感覺了一下,隻覺得經過了一.夜的休息,雖然身體乏力,但是下麵真沒疼了,於是搖頭:“不痛了,就是沒什麽力氣。”
說完,又補充道:“對了,還有手好酸。”
他喉結輕滾,已然翻到了她的身上,唇碾過她的耳垂,灼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廓:“既然身體好了,那手也不用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