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他的狂風驟雨
下午時分,沈傾城和肖薇薇在公寓裏忙活,齊浩軒已然去超市買了不少東西過來。
他上樓來的時候,是傅蒔光開的門。
看到傅蒔光,齊浩軒本能地覺得手疼。
他扯出一抹笑容:“嗨,小舅,你來啦!我買了些晚上聚餐的東西。”
傅蒔光用標準答案道:“我沒你這麽大的外甥。”
沈傾城聽到門口動靜,就馬上趕過去了。雖然她已經衝傅蒔光解釋過齊浩軒和她的關係,可是,她也知道,傅蒔光這人最愛亂吃醋,齊浩軒萬一皮癢了開玩笑,肯定要吃虧。
“浩軒,買金針菇了嗎?”沈傾城問。
“買了,你喜歡吃的都買了。”齊浩軒說著,戒備地看了一眼傅蒔光。
沈傾城從齊浩軒的手裏將東西接過來,塞到傅蒔光手裏:“你去放進廚房。”
然後,便在齊浩軒驚訝的目光裏,傅蒔光真的很聽沈傾城的話,去放東西了。
齊浩軒無聲地衝沈傾城豎起大拇指,比了個口型:“厲害!”
“行了,你下樓吧,今晚要是沒人陪你吃飯,就叫蘇墨。”沈傾城道。
“真是卸磨殺驢!”齊浩軒還想說什麽,見傅蒔光已經回來了,連忙揮手走人,速度奇快,可以說是求生欲很強了。
等將食材都收拾好,沈傾城道:“薇薇,你去接你家行哥吧!”
肖薇薇撇了撇嘴:“才不是我家的!”
“行了,死鴨子嘴硬,沒看誰最近兩天,臉都要笑爛了!”沈傾城說著,將肖薇薇身上的圍裙摘下來,衝她耳語道:“我到時候就說是你親手燉的土雞!”
肖薇薇撓了一下沈傾城的癢癢肉,道:“蒔光小舅,快來管管你老婆,她現在越來越皮了!”
傅蒔光聞言,伸臂摟住沈傾城:“皮點也可愛!”
肖薇薇捂住胸口:“好!很好!你倆等著!”
她拿了車鑰匙出門,臨行前給呼延行發了一條語音:“我現在過去。”
他回複得很快,低低的聲音:“好,我等你。”
肖薇薇莫名臉紅,發動了車,向著呼延行住的酒店開去。
從電梯出來,她不自覺咽了口唾沫,走到門口,按響了門鈴。
很快,裏麵傳來腳步聲,呼延行打開了門:“薇薇?”
肖薇薇應著:“嗯,我來接你。”
“好,等我換鞋。”他說著,讓開了門,往裏走。
肖薇薇也跟著進去,站在走廊上。
她問:“你要在這邊治療至少一個月,就打算一直住酒店嗎?”
她問完,突然意識到什麽,又笑了笑:“不過你也沒事,反正你的傭兵團不差錢。”
呼延行聽聞,輕笑一聲:“我租公寓了,估計明天就能過去。”
“啊?”肖薇薇吃驚:“這麽快?拎包入住?”
“嗯,家具家電都有,我隻需要自己買一套床品。”呼延行已經換好了鞋,他站起來:“明天帶你去看看。”
“哦——”肖薇薇本要說好,突然又覺得他們倆人現在的關係,似乎她並沒有過去的理由,於是道:“不過我明天有拍攝任務,可能比較忙,不知道有沒有時間。”
“不占用你多少時間。”呼延行走了過來,站在肖薇薇麵前,低頭看向她:“我租的是風荷園12號樓。”
肖薇薇震驚地抬頭:“和我們一棟樓?!”
“嗯。”呼延行雖然看不見她的表情,可是卻也能想象到她此刻的模樣,他唇角勾了勾:“以後是鄰居,還請你多多關照。”
“是蘇墨租的吧?”肖薇薇幾乎已經猜到了,除了那家夥還可能是誰?!那人咋不改行去當紅娘呢?!
“嗯。”呼延行道:“距離診所也很近,方便我看診。
他說著,轉過身來,兩人麵前正好是走廊口的鏡子。肖薇薇一抬眼,便看到鏡中的他們並肩站在一起。
她今天穿的是裸色高跟鞋,上身是雪紡的白色T恤,下身一條香檳色短裙,顯得年輕時尚。
而呼延行下身是藍色牛仔褲,上身一件簡單的黑色T恤。身材挺拔,黑色的T恤包裹住胸肌,能依稀看到肌肉形狀。
他似乎察覺到了她在看什麽,不由問:“薇薇,你今天穿的什麽?”
她抬眸,對上他的眼睛,覺得心跳漏掉了一拍。
她故作鎮定:“就是T恤加短褲唄。”
呼延行搖頭:“你穿了高跟鞋,你穿短褲的時候,一般不會配今天這種細跟鞋,所以,你穿的是裙子?”
她無語,真不知道他竟然聽聲音都知道她穿的什麽鞋,不由噘嘴:“那你都猜到了還問!”
“我隻是想知道,是什麽顏色和款式。”他說著,眸色深了深:“還有質地。”
肖薇薇退後一步,可是,因為地毯掛了一下鞋跟,頓時,她沒站穩,身子後倒。
而下一秒,男人的手臂伸來,一把摟住了她的腰,將她一帶,她便跌入了他的懷中。
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血液往大腦上奔湧,肖薇薇沒動,隻覺得周圍的空氣一下子被抽了個幹淨。
隻是鼻端,依舊有熟悉的氣息傳來,包圍著她,他的心跳也印在了她的身上,她不知道,到底誰的更快些。
呼延行原本落在肖薇薇腰上的手,緩緩下滑,順著她的腰掠下,落到了她的A字裙上。
裙子也是雪紡麵料的,有百褶,大約在膝蓋上方十來厘米處。
他低頭凝視著她的輪廓,開口:“裙子是什麽顏色?”
肖薇薇喉嚨發幹,回答道:“香檳色。”
“上衣呢?”呼延行又問。
“白色。”肖薇薇回答。
“肯定很好看。”他說著,指腹摩挲著百褶裙的褶皺,微微蹙眉:“就是裙子有點短,穿這麽短,別亂跑。”
肖薇薇感覺他管得有點多,不過,又覺得這樣的管有莫名的甜從心底溢出,不過,她還是故意用滿不在乎的語氣道:“我一直都這麽穿啊!”
呼延行顯然不滿意這個長度,隻覺得肖薇薇稍微一彎身撿東西就會露出些什麽,他道:“我以後送你幾條長的。”
“我不喜歡長的。”肖薇薇說著,故意抬眼:“再說了,無功不受祿,我為什麽要收你的東西?”
他看不到她的表情,所以,她的話讓他摸不清她的意思,一時間,房間裏陷入沉寂。
過了好幾秒,呼延行這才開口:“薇薇,我的確欠你一句解釋。”
他雖然這麽說,可是,卻偏偏不將解釋說出來。僵持下,肖薇薇心頭一陣頹然,她掙了掙,離開呼延行的懷抱,道:“我們走吧,那邊菜都準備好了。”
“薇薇。”呼延行捉住了肖薇薇的手,他再次一帶,將她帶到了鏡子前。
他趁機圈住她,聲音很低,落在她的耳畔,若情侶間的低語:“我不是不想承諾,而是不敢承諾。”
她抬眼,看著他,心頭明了。
他的眼睛、他的身份,橫亙在他們彼此間的東西太多,這個世界有些東西,不是努力了,就能解決。
“我知道。”她道:“你好好治療眼睛吧!”
他聽得心頭一動,鼻端屬於女孩的獨特甜香闖入嗅覺,挑戰著他的理智。
呼延行喉結滾了滾,捧起肖薇薇的臉,低頭一點點湊近她。
他們的唇相隔不到一指寬,他明明看不到,可是眸底卻清晰地映著她的影子。
他開口,因為動了動,唇.瓣輕輕掃過她的:“薇薇,我對不起你的地方,太多了。”
一瞬間,肖薇薇隻覺得鼻子發酸眼睛發燙,她沒說話,隻是抬眼看著那張熟悉的臉。
“對不起。”他又道:“現在我能說的,隻有這個。”
她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捏住百褶裙,因為用力,汗水滲出,沾濕了裙擺。
她唇.瓣動了動,沒說什麽。
而下一秒,她已經被他堵住了唇。
他的吻似冰原裏突然降落的烈日,一瞬間,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她不知道自己是冷還是熱,隻有麵前的人,似乎占據了她的世界。
他將她抵在那麵穿衣鏡前,她的後背緊貼著鏡麵,前麵是男人寬闊有力的胸膛,沒有任何的退避空間。
她感覺自己仿佛是暴風雨裏的小舟,海潮翻滾,她漂泊無依,似乎隨時都會被這樣的潮浪所吞噬。
嗅覺裏,都是男人的氣息,他的心跳烙印在她的身上,兩人都隻穿著薄薄的衣服,她輕輕一抬手,就能觸及他衣服下涇渭分明的肌肉紋理。
他似乎不太習慣這樣的姿勢,單手抱起她的大.腿,往上托起,頓時,兩人的唇幾乎到了同一水平線。
他吻得更加用力又投入,因為一手一直托著她,所以,他似乎覺得不便,於是,又將他的身子抵得更加用力。
肖薇薇完全沒有喘息的機會,實際,她回憶他們在一起的幾次,似乎都是他的主場。
她稍微一扭動身子,便迎來呼延行的狂風驟雨。
大.腿上,他掌心和虎口處的薄繭磨礪著她的皮膚,癢癢的,格外危險致命。
頭一次,肖薇薇覺得自己的裙子是不是真的太短了,他這麽一抱,他的手掌竟然都直接摸到了她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