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命中帶煞
“娘子命中帶煞,無論是何人與你在一起,最終都無法善終。若不想你相公斃命的話,還請二位早早散開!”
老者盯著齊晗的眼睛,那一雙混濁的眼睛像是要看進盛夏的心底去,讓她不自覺地抖了抖身子,皺起了眉頭。
老者說的話讓她想起了侯門的滅門,難不成整個侯府被滅門當真是與自己有關?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柴桑豈不是……
齊晗不敢繼續往下想,她的心緒當真被這老者給攪亂了。
柴桑擋在齊晗的跟前,阻斷了老者的視線,他警告般地看著老者道:“你繼續危言聳聽的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老者沒有因為柴桑的生氣而離開,反倒看著齊晗道:“我知道娘子心裏在想些什麽,那些你最懼怕不願意麵對的事情,的確是因為你的存在而發生的。這本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繼續糾纏的話隻會害死身邊的人。”
猶如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齊晗的心頓時涼透了。
她雙眼無神地對上了老者的視線,心慌無比。
這老者是如何知道自己是重生的?他到底知道些什麽?
齊晗從柴桑身後走出來,看著老者問道:“敢問這位老丈,我該如何去尋找答案?”
老者笑眯眯地看著她道:“你就是罪魁禍首啊!想要找到答案,不如先從自己的身上開始。”
看齊晗一臉的無神,像是夢魘了一樣,柴桑沒好氣的將老者推開。
他才不相信這些算命的,如果不是這些算命的胡亂說話,這些年來他也不用過著這樣的日子。
如今又來禍害齊晗,擾亂她的心神,這是柴桑所不允許的。
柴桑牽著齊晗的手離開,直到走遠了些齊晗的情緒都沒有轉回來。柴桑有些著急,晃了晃他的肩頭道:“娘子,娘子?”
齊晗回過神來,看著近在遲尺的柴桑,她忽然落下淚來,喃喃道:“柴桑,你離我遠些吧,我不想因為我而連累了你!”
如果不是老者說中了那些往事,齊晗是絕對不會相信他的。可偏生侯府的滅門之案是齊晗心裏的痛,這秘密隱瞞了這麽久,老者是如何看出來的。
齊晗不得不信!
柴桑皺眉,將她抱在懷中,在她耳邊輕聲呢喃道:“娘子,不要信這些人的胡說八道,我們已經是夫妻了。夫妻一體,有什麽事情我與你一起扛著!”
齊晗淚眼朦朧的看著他,不知道該如何跟他解釋隱藏在心底的事情。又不想因為自己而連累了柴桑,畢竟侯府的事情還曆曆在目。
柴桑能明顯地感覺到她的心不在焉,心底有些著急,卻找不到任何法子,心底裏恨死那老者。
將她緊緊抱在懷中,給予她足夠地安全感,讓她不再害怕。
“我在這裏,我在這裏!從今往後有什麽事情我替你擔著。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我們也要一起度過。”
齊晗看著他,心底的情緒很是複雜,但她能感受到柴桑的擔憂與緊張。
齊晗鄭重其事地點點頭道:“你且放心,我不會傻到去做什麽事情的,未來的日子還很長,我們要一起走過。”
她緊緊的握住柴桑的手,原本不安穩的心情也在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二人一起往城門口走去,圓圓的便瞧見莫城與齊韻等在那裏。柴桑提醒道:“小八在前麵,莫要擔心了,讓她看出來便不好了。”
“嗯!”齊晗應著,穩住情緒朝著齊韻走去。
正在與莫城說這話地齊韻看見齊晗的身影,忙向她跑去。齊韻抱住齊晗撒嬌道:“阿姐,你們若是再不回來的話,我都要睡著了!”
聞言,在場的人都笑了起來,齊晗點了點她的鼻頭道:“好哇,若是你當真睡著了,我定要將你丟在這裏!”
“阿姐偏心,有了姐夫後阿姐心裏眼裏隻有姐夫一人了!”
齊晗有些好笑,“你這丫頭著實是沒良心,這樣的話你也說得出口。我對你如何,怎麽要處處同你姐夫爭!”
齊韻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齊晗衝著莫城點頭道:“今晚多謝莫公子的招待了,時辰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
“齊娘子客氣了,路上小心些!”
一行人上了馬車,齊韻是最後一個上馬車的。
臨上車前她看了一眼莫城,後者對她麵露笑容,齊韻笑著進了車廂,眉眼中滿是喜悅。
柴桑在外麵趕車,齊韻一進來齊晗便瞧見了她臉上的喜色,好笑地問道:“不過是離開我這麽一會兒,有什麽事情這麽好笑,同你阿姐說說?讓你阿姐也高興高興。”
聽出她話中的揶揄,齊韻晃著她的胳膊道:“阿姐,你又在取笑我了!”
齊晗失笑地搖搖頭,“今晚跟莫城在一起?”
“嗯!”提起莫城,齊韻頓時化身為一個嬌羞的少女,眉眼中滿是風情。
齊晗一看這樣子便知道她是陷進去了,齊韻一顆心都撲在了莫城的身上。
身為阿姐的她不應該管得太多,齊晗能做的也隻有稍微提醒幾句。
“小八,無論什麽事情,自己都要想清楚。如果這事能做,阿姐會權力支持你的,隻要我家小八能夠開心。”
若齊韻當真與莫城能走在一起,那未嚐不是一件好事。
莫城是個翩翩君子,一旦二人成婚,那他們便與天福樓成了姻親關係。齊晗也相信莫城的為人,將齊韻交給他也讓自己放心。
能得到齊晗的支持,齊韻心底很感動。她伸出手抱住齊晗,用輕鬆的語氣道:“阿姐,謝謝你!”
“傻丫頭,謝什麽,我是你阿姐,自然是要護著你的。隻要你高興,阿姐便高興了。”
有了齊晗這句話,齊韻將今晚莫城與她私定終生的事情說出來了。她想讓齊晗幫自己出出主意,詢問一下齊晗的意見。
誰料到自己說完這番話後齊晗並沒說話,嚇得齊韻不敢再看她,屏息凝神,以為齊晗要責罵自己。
“阿姐,你是不是在怪我不自尊自愛了,輕易地同他人定下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