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疑惑不解
紫袍男子一邊說著,慢慢地走到了一旁的書桌前,隨即伸出手去,從書桌上拿起了一個信封。
不等冷煜霖來得及反應,紫袍男子便將手中的信封輕輕地拋到了冷煜霖的懷中。冷煜霖反應迅速敏捷地接了下來。
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站著的紫袍男子,隨即又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那封書信,不由得聯想起了死去丞相季鴻源那封被人揭發的密信。
冷煜霖一想到這兒,唇角不由得微微揚起,臉上露出一抹嘲諷之色。
“你為何不以季丞相之事為前車之鑒?難不成還想用這種法子將我坑進大牢,這些人做事實在是太不小心,那件事情簡直是荒唐至極!若不是本王有求於你們,本王絕不會做這種勾當的!”
冷煜霖濃眉微蹙,眼底劃過一抹不悅之色。
隨即,冷煜霖將手中信封拆開,取出裏麵的信件放在燭火前細細地瞧了一番後,臉上凝重神色這才緩和了許多。
而那紫袍男子見狀,這才連忙走上前去,輕笑一聲,解釋道:
“賢王殿下您有所不知,他們做事兒馬虎,是關他們的,和我們有什麽關係?隻要我們事情成功,那麽一切不就都水到渠成了。
屆時賢王殿下你想要的東西,哪怕是已經離開的那位淩姑娘,最後都會是您的。
俗話說的好,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我們要學會忍辱負重,臥薪嚐膽,終有一日能夠一飛衝天,一鳴驚人,成為那雲巔之上的至高無上。”
那位紫袍男子說話間,一直深深地看著冷煜霖,眼睛一眨不眨,甚是專注、執著。
他的這一席話說的簡直是天花亂墜,讓人隻覺渾身飄飄然,頓時充滿了鬥誌。
冷煜霖完全沒料到這位紫袍男子竟有如此口才,不由地暗暗咂舌不已,心中一陣兒驚歎。
冷煜霖這才明白對方為何會派紫衣男子前來遊說於他,原來是安得這一份心。
眾所周知,他冷煜霖最為愛才惜才,若是碰到有才之士,他定會想盡法子將其留於身側,以上賓之禮將其供奉於賢王幕僚府。
“罷了罷了,你無需同本王說這麽多!這件事情本王已然知道,不過本王還需要考慮一段時間,屆時才會給你們答複。
所以,在這段時間裏,你可以一直待在這個別院內,這四周有重兵把守,絕對可以保證你的安全。
並且那些都是暗衛,並不會惹人關注。不過你一旦踏出了這別院,你的安全本王便無法保證。
隻因這皇城四處人多眼雜,不知道已經被人在暗處安插了多少眼線,隻要你稍一現身,便會引起旁人的注意,屆時我們的事情便會功虧一簣。”
冷煜霖話音剛落,那名紫袍男子便皺著眉頭,似乎有些不大相信。
冷煜霖見紫袍男子如此模樣,隨即甚是不屑的輕笑一聲兒,眼底劃過一抹譏諷之色,緊接著繼續說道:
“你無需如此模樣,本王也並非是在危言聳聽,想要故意恐嚇於你。這皇城內,他們的那些個把戲本王了解的一清二楚,你若是不信,到時可以試試。
不過有一句醜話我要說在前頭,到時候若是因為你而東窗事發,本王可是有法子將自己摘的一幹二淨,到時候若是你……
本王便不確定你能否全身而退了!”
冷煜霖此話剛一說完,不等那紫袍男子來得及反應,便輕“哼”一聲兒,轉身大步離開了房間,留下那紫袍男子呆呆地站在原處。
“冷煜霖!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個虛名王爺罷了,手中又沒有實權,竟然還敢如此囂張跋扈,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待那名紫袍男子反應過來後,他已然漲紅了臉,轉身拿起桌上的酒杯,便大怒著向地上狠狠地砸去。
清脆的破碎聲兒,頓時回響在整個房間之內,因為這個地方是賢王冷煜霖的地盤,所以毋庸置疑的是,紫袍男子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冷煜霖都能知道個一清二楚。
然而,紫袍男子依舊如此行事,想來也是沒有將冷煜霖放在眼中,並不擔心會影響此次雙方的合作。
然而,拂袖轉身離開別院的冷煜霖,卻徑直坐上來馬車,來到了淩淺韻所在的月香閣。
馬車停在月香閣外,冷煜霖卻遲遲的沒有進去,而是坐在馬車之上,撩開窗戶處的簾幕,靜靜地看著月香閣的牌匾,也不知他究竟在想些什麽。
過了半晌後,冷煜霖最終還是命車夫調轉了車身,向著賢王府邸的方向駛去……
正在月香閣內梳洗的淩淺韻,毫不知曉,腦子裏一遍一遍地回想著白日裏發生的事情,淩淺韻總覺得冷煜霖背後一定有什麽事情瞞著眾人!
不然冷煜霖絕不會那個模樣地望著她,甚至有些近乎於脅迫。淩淺韻一想到這兒,便不由得皺緊了眉頭,仍舊心有餘悸。
虧得今日碰到了妖華,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淩淺韻倒也不是害怕冷煜霖!隻是擔心就此將雙方臉皮撕破,會影響後麵的大計。
所以,淩淺韻不得不有所顧慮!然而,這其中仍有許多疑惑是淩淺韻所不知道的,那就是,冷煜霖背後究竟有什麽秘密?
而妖華又為何會那麽湊巧的出現在現場,並且為她解圍?
這一個個的謎團讓淩淺韻困惑不已,感覺自己好像生現在一個騙局之中,她所走的每一步都早已被人安排好,甚至自己就像一個提線木偶似的,隨時隨地被人操控在手心深處。
淩淺韻越思量到最後,都不禁有些暗自崩潰,甚至到了懷疑自己所思
、所想的東西,是否都是被人提前安排好的……
當淩淺韻和妖華一同走回月香閣時,淩淺韻好幾次想要開口想妖華詢問。
可是,最終都被妖華成功的轉移了注意力,將事情的矛頭指向了冷煜霖的身上。
於是她們二人對冷煜霖身後的秘密進行了好大一番的猜測,然而最後卻是不了了之,並沒有商量出一個合理的結果。
就在淩淺韻拿起手上的錦帕,緩緩地擦拭臉上的水珠時,房門外卻突然傳來“噠噠噠”的叩門聲兒。淩淺韻當即扭頭看向門外,一臉警惕之色。
見叩門聲兒依舊沒有停止,淩淺韻這才緩緩開口吩咐道:“誰呀,有什麽事兒嗎?”
“淩姐姐?是我,我有一些事情要和你說。”
淩淺韻一聽聲音竟然是妖華!淩淺韻當即連忙站起身來,走到門邊,將房門打開。不等妖華反應,淩淺韻便伸出手去,將妖華向屋內迎去。
妖華倒也沒有絲毫客氣,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隨即踏步走了進去。
妖華見梳妝台上還有一盆溫熱的水,正在冒著輕輕的白煙,隨隨便猜測出淩淺韻正在梳洗。
妖華這才轉身連忙看向身後站著的淩淺韻,甚是溫柔至極,小心翼翼地說道:
“淩姐姐,我有一事不知當說不當說,想來你對今日之事也甚是疑惑不解,所以我便特意前來解惑。
至於今日白日間在路上,我為何沒有同您說實話,而是一個勁兒地同您東拉西扯,淨說些有的沒的。
那是因為我發現身後跟著尾巴,所以這才止住心中的念頭,想著等到四下無人之時在同您詳說,還希望淩姐姐千萬不要怪罪,我也是被逼無奈。”
妖華這話剛一說完,便對著淩淺韻傾身行了一禮,其言談舉止間甚是優雅、溫柔,看的淩淺韻不由得心頭一軟,這才忙不迭地點了點頭。
淩淺韻本就沒有因為妖華的故意隱瞞而感到生氣,隻是心中甚為不解罷了。
淩淺韻見妖華既然如此坦誠,這才忙不迭地走到妖華身側,讓妖華緩緩坐下,隨即自己在忙著為妖華添茶、倒水。
“妖華,瞧你這說的是什麽話?你自是喚了我一聲姐姐,我便不會因為這些小事兒同你計較,我也知道,你定是心中有難言之隱,這才故意不說。
不過現如今既然話都說開了,那我們之間便再也沒有什麽隔閡,有的隻是坦誠相待。
有什麽事兒你盡管說,如果有什麽難為情的你不想說,那也就算了,姐姐我也不強人所難。”
淩淺韻此話剛一說完,妖華便猛地站起身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下淩淺韻,就連眼眶似乎也有些濕潤,對於淩淺韻這一席發自肺腑的訴說,妖華也是頗為
感動。
“淩姐姐……”
妖華心中本有千言萬語想和淩淺韻訴說,不過那些個話剛一到喉間,卻又哽咽地妖華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淩淺韻知曉妖華心中所思所想,淩淺韻這才連忙伸出手去,將雙手搭在妖華肩上,讓其緩緩坐下,隻道:
“這事兒咱們不著急,有什麽話慢慢說。”
淩淺韻說完,便抬手拿起桌上的茶盞端到了妖華麵前,妖華紅著眼眶,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即將茶盞接了過來。
“小心些,別燙著。”隻因這熱水剛燒開,便被人送了上來!所以泡著這茶水格就外地燙手。
“嗯。好!”
妖華低垂著眼眸,輕輕地抿了一口手中的香茶。
沉吟了半晌後,妖華這才緩緩抬起頭來看向淩淺韻。
見淩淺韻自顧自的拿著桌上的糕點,細細品嚐著並沒有看向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