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驟然轉變
在眾人的注視下,藥王這才幽幽地看向賢王冷煜霖,說道:
“賢王殿下,我為這姑娘醫治時,不喜旁邊有人打擾,還請殿下將將其他的一眾閑雜人等請出去,給我一個安靜點兒的空間,隻有這樣,我才能更好的為這位姑娘醫治。”
藥王一邊說著,眼睛輕輕地撇了一眼眾人!見所有人都在低頭暗自議論著他。
藥王並沒有生氣,但是臉色也沒有剛才進這屋內時那麽好,不禁麵色凝重了許多,就連說話間都帶了股不容置疑之色。
冷煜霖見藥王如此吩咐,雖然自己也心中甚是不解。
可是,冷煜霖還是強行忍住了心中的疑惑,輕輕地點了點頭,按著藥王的吩咐,將其他人趕了出去。
而薑太醫見狀,雖說心中略有不服,但是礙於全是賢王冷煜霖的命令,薑太醫隻好輕“哼”一聲,高高地揚起頭顱,緩緩地退了出去。
然而,直到房間裏隻剩下冷煜霖,藥王以及淩淺韻後,藥王這才緩緩地走到床榻旁,伸手為淩淺韻把起脈來。
然而,當藥王剛一給淩淺韻搭脈查看,藥王卻一下子猛地睜大了眼睛,眼底滿是難以置信自色,一旁站著的賢王冷煜霖瞧見後,當即不由得心頭一緊,連忙湊上前去,一臉關切地低聲兒詢問的:
“藥王?不知韻兒這究竟是怎麽了?為何您也是如此神色,難不成韻兒的病情如此棘手。就連您也解決不了?”
冷煜霖一邊試探著詢問,眼睛卻始終緊緊地看著躺在床榻上的淩淺韻,眼底滿是擔憂之色。
藥王見冷煜霖如此關心淩淺韻,頓時知曉冷煜霖為何不遠千裏讓人傳信,讓自己前來,原來竟是為了這床塌上昏迷不醒的美人。
藥王這般想著,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誰年輕的時候沒個風流勁兒。藥王不由地暗自將賢王冷煜霖比作了年輕時候的自己。
隻見藥王一臉讚賞之色地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即這才緩緩地解釋道:
“這姑娘的病確實有些古怪。一時半會兒老夫著實有些瞧不出來。不過賢王殿下您且放心,老夫現在瞧不出,但是,隻需要給我一刻鍾的時間,我定能查出這姑娘的病因,並且為其找出解決之法。”
藥王信誓旦旦地說著,臉上滿是胸有成竹之色,冷煜霖見藥王如此自信滿滿,不由得心底多了些許幾底氣。
方才還甚是緊張不已的冷煜霖,在聽到藥王的這番話後,這才暗自鬆了口氣,臉上的神色在沒方才哪般凝重。
“那就多謝您老了!”
冷煜霖一臉恭敬不已地看著麵前的藥王,見藥王臉上褶子遍布,完全一副衰老之態,不過藥王的身上卻給人一種甚是悠然的氣度。
就好像這世間的所有一切事物,於
他而言,不過是彈指一揮的飄渺浮塵,為此,冷煜霖不由地更加堅信眼前之人定是真正的藥王。
雖說眼前之人和傳說中的描述有些出入,甚至是完全不一樣。
但是,冷煜霖相信,在這世上,還沒有誰敢如此膽大包天地來他賢王府邸沒招搖撞騙。
除非是那人真的活的不耐煩了,隻想找點刺激,將自己的小命當做兒戲一般。
更何況眼前之人老態龍鍾如此,全然一副風燭殘年之狀,所以這人更加沒有必要騙自己什麽!
然而,正在冷煜霖低頭沉思之際,藥王卻突然慢慢悠悠地站起身來,伸出雙手,衝冷煜霖拱手作揖。隻道:
“草民有一個不情之請,還請賢王殿下暫且出去一會兒,草民需要單獨留在房間內替這姑娘診治,隻因這整個診治的過程不方便讓外人瞧見,這才會如此無禮,還請賢王殿下見諒,切莫怪罪!”
冷煜霖見藥王這般說辭,心中本是擔心淩淺韻的,不想讓昏迷不醒的淩淺韻,單獨和其他的男子共處一室。
可是,冷煜霖一想到麵前之人不過是一個老人家罷了,並不會有其他齷蹉的心思,冷煜霖這才並未多言,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即,在藥王的注視下,推開房門便走了出去。
而藥王見冷煜霖終於離開了房間,藥王這才突然轉身看向躺在床榻上的淩淺韻,輕笑一聲兒,低聲兒隻道:
“你這壞丫頭?還要裝到什麽時候?現如今,房間裏隻剩下我們二人,你便快快地起身吧。你的那些個把戲,在老頭子我的眼中就像那小兒逗蛐蛐一般,不值一提。”
淩淺韻聽藥王這麽一說,原本還打死不準備起來的她,不由得心頭一驚,暗自思慮了半晌後,最終還是輕輕地歎了口氣,默默地從床榻上坐起身來。
淩淺韻眼睛一眨不眨地緊緊地看著麵前這位風燭殘年的老人,隻道:
“藥王?”
“正是!”
藥王見淩淺韻這般同自己說話,竟然也沒有生氣,臉上劃過一抹詫異之色。
隨即,藥王便甚是平淡地輕輕地點了點頭,似乎麵對淩淺韻的無禮,他早就有心理準備一般。
然而,淩淺韻卻突然輕笑一聲兒,上上下下地將麵前的這個藥王打量一番。隨後,淩淺韻幽幽然地隻道:
“老人家,您這麽一大把年紀,還誆騙年輕人?不怕遭雷劈呀!”
淩淺韻說話間言語輕佻,和平日裏的冷漠地拒人於千裏之外,完全是兩副模樣,活脫脫地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那藥王完全沒料到淩淺韻竟然會如此說話,甚是直接地將他拆穿了去,完全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餘地。
淩淺韻僅僅就這麽輕輕地看了一眼,就能斷定出他不是藥王!
麵
前這位風燭殘年的老人見狀,不由得微微一愣,臉上頓時洋溢著濃濃地驚喜之色。
“你你你……咳咳,小丫頭片子,你怎麽知道老夫我不是真正的藥王?”
那位老人家忙不迭地走上前去,腰不彎了,腿不瘸了,同方才初進這房間時的模樣,完全是兩個人。
好家夥,原來他剛才所有的一切都是裝的,隻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並不是一個瘸腿、腰彎的老人家。
淩淺韻暗自在心中驚呼一聲兒,竟然就這麽噗嗤地笑了出來。隨即,淩淺韻並沒有回答這老人家的問話,而是反而接著笑著道:
“老人家?我不拆穿你,你還真當自己是老人家了?小兄弟,想來你的年紀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吧?
沒想到你這易容術還當真是挺不錯的,方才我第一眼瞧著你時還沒有發現你這人皮的麵具,要不是方才你在輕笑間,臉上褶皺有些許僵硬,想來我一定是要花一些時間才能發現的。”
淩淺韻一臉神秘地輕輕一笑,眼底滿是魅惑之色,不由的看著麵前之人既有些癡迷了去,那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緊緊地地盯著淩淺韻,活像一副許久沒見過女色的模樣。
那人見淩淺韻既然如此毫不掩飾地將自己給拆穿了,索性便一不做二不休地湊上前去,臉上露出色相來。
那人色眯眯地盯著淩淺韻,並且,在那人往前靠近時,他竟然還當著淩淺韻的麵兒搓了搓手,大有一副想要動手動腳的架勢。
看得淩淺韻當即秀眉微蹙,眼底劃過一抹輕蔑之色,淩淺韻見此人如此模樣,心中倒是並沒有絲毫波瀾,反而唇角微微揚起,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笑意。
“小兄弟,你確定要和我動手是嗎?你若是敢對我動手動腳,我可以保證你今日一定出不了這大門。
而且可以讓你神不知鬼不覺的悄然離世,並且誰都查不出絲毫異樣來,你……想不想是一是?姐姐我不騙人哦!”
淩淺韻一邊說著,一邊挑了挑眉,眼底滿滿的挑逗之色,讓人看了隻覺心癢無比,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啃食心髒一般,心裏難受萬分,恨不得當即撲上前去,將這溫柔軟玉攬進懷中。
那男子動了這念頭,不過在看到淩淺韻那皮笑肉不笑的神態後,腦子裏沒來由的浮現出某人給他提醒話語,那男子頓時隻覺心頭一涼,忙不迭地止住了腳步。
隻見那男子在望向淩淺韻時,竟然默默地咽了咽口水,眼底劃過一抹怯意。
“嘿嘿,淩姐姐,瞧您這話說的,咱們都是自己人,何必如此行事呢?剛才我隻不過是同您開了個玩笑罷了,您可千萬不要放到心上去,不然呀!我可就真的冤大發了。”
那男子輕輕一笑,眼底滿是諂媚之色,但是,
盡管如此,淩淺韻還是從那個男子的眼中看到了淡淡的清冷之色。
淩淺韻隻道,這男子如此模樣完全是偽裝的,隻是為了和她套個近乎罷了。
然而,淩淺韻見他如此模樣也並不在乎,這家夥若是愛裝的話,就索性讓他裝罷了。
不過,不知道為什麽,淩淺韻一看到眼前這人,便直覺這人給他帶來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曾經見過一般。
但是,淩淺韻可以十分肯定的是,眼前這人她定是從未見過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