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蔣豪的壽宴
聿景烈坐在她的旁邊把玩著她披在肩上的頭發笑道:“選美?你覺得你能到哪個階段,海選?”
溫暖翻個白眼雖然知道自己比不上那些明星什麽名媛千金的,但是也對自己的臉相當的有自信的,把自己的頭發從他的手裏扯回來,及自信的說:“晉級半決賽什麽的絕對沒問題,我也很美的,不然你幹嘛費盡心思的把我搶來做老婆,難道你吃多了撐的要阻礙我的婚禮,怎麽不見你去搶別人,我自然是有我獨特的魅力,才會把你吸引。”
溫暖的話說的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完了之後仔細想了想更覺得自己的邏輯說得通,要是一時的興致玩玩就丟掉幹嘛還跟她結婚,就是腦抽了一時衝動,這麽長時間了也該醒悟了,除非是他很喜歡,喜歡的舍不得鬆手。
溫暖突然側過臉來,探究的看向聿景烈,說真的這個男人的確有讓人尖叫的資本,正因為如此在被迫跟他親密的時候,不那麽惡心反感。
如果先遇到這樣的男人她也會動心,可是他們之間的相識一點也不美好,之後的相處更是糟透了,簡直沒有比這再糟糕的了,所以到現在她依然對他喜歡不起來,因為那道傷害太深了。
聿景烈聽完她的話,眸色變得晦暗不明,看了她半響突然笑了笑:“溫暖,狗血劇看太多了吧。”
溫暖挑了挑眉,對他的回答沒有什麽感覺,他是不是如自己所說的那樣對她有些喜歡似乎已經不是很重要,她剛才隻是想到了什麽就說了出來,僅此而已。
一時間整個空間安靜的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聿景烈凝視著她別過自己的視線的側臉,剛才她的話讓他聽的心頭一緊,似乎有什麽東西要呼之欲出一樣。她說的那個喜歡他不清晰,他隻知道自己對她還有興致,身體上的視覺上的,都有。
不想放手她隻是覺得婚姻太過麻煩,有個名正言順的女人也不是件壞事,她還算讓自己省心,有她爸爸做要挾,也很好控製,偶爾的鬧脾氣,讓他感覺自己的生活不再那麽枯燥,這樣的生活他有些樂此不疲了,但是他不認為自己對她就是什麽所謂的喜歡愛,這輩子,大概他也不會相信那個東西。更別提這個女人別看在自己身邊乖巧的不得了,其實她心裏還是忘不掉那個小白臉。
不過他覺得自己懶的理會這些,人在自己身邊就好了,她的心他控製不了也沒有那個時間想去控製。不過這個認知讓他有些不爽,心裏沒有他?
半個小時後,店長敲門來叫溫暖去做潤膚了。又是一番折騰之後,在溫暖覺得自己所有的耐性快要被磨光的時候,終於被造型師推了出來。
上一次在這家店裏的造型如果讓聿景烈驚豔了的話,那麽這次精心裝扮之後的溫暖,簡直讓人震撼,稚嫩青澀的她竟然可以美成這樣,簡直不可思議。
聿景烈輕笑著走過來將她的手拉起,在自己麵前轉了個圈,打量著她一身月光銀色晚禮服,經典的圓領設計,鏤空蕾絲,凸顯出她不為人知的嫵媚性感,裙擺是薄紗垂感墜地拖尾,踩上十公分高的水鑽同色係高跟鞋,將她本嬌小的身材襯托到高挑的無可挑剔。
與聿景烈站在一起是最般配的身高距離,一條同色蕾絲發帶將她一頭的青絲綰成一個鬆垮的發髻,慵懶中帶著不一樣的風情,圓潤的耳垂上帶著大小適中的白色珍珠耳墜,胸前是一條鉑金項鏈,中間綴著三顆奪目的珍珠作為鏈墜,簡單的造型卻奢華至極。纖細的皓腕上一串珍珠與鑽石相連的絕美手鏈。
眼光獨到的店長,知道這整套珠寶是聿景烈在上個月的慈善拍賣會場上,力壓全場奪得了這套歐洲皇室遺落在外的珍藏,拍得的價格更是令人震驚。
這件事沒有幾個人知道,當時拍下這套珠寶的是聿景烈的手下,對於陌生的麵孔,沒有引人注意,而她的消息尤為靈通,知道這一內幕。
再看身邊被自己精雕細琢之後破繭而出的溫暖,不由得再次刮目相看,這個聿太太有些手段,不能小看。
“恩,不錯。”溫暖被轉了兩圈之後得到了這樣的稱讚。
女為悅己者容,聽到讚美,她勾唇一笑,想要說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都頭澆了一大盆冷水。
“衣服真漂亮,不愧是名師的手筆,恩……這張臉也精致美豔,化妝品的威力還真不是蓋的,還有這套珠寶……”
聿景烈話沒說完,溫暖已經拖著裙子的拖尾氣哼哼的往門口走去,顯然是被聿景烈的話氣到了。看著她氣呼呼的背影聿景烈再補一刀。
“脾氣真大,實話都不能說了。”說著搖搖頭。拿了店員遞給他的溫暖的手包還有他的西裝外套,追向那道月光色的窈窕身影。
門外,溫暖被聿景烈最後的那句話氣的咬牙切齒的,身邊剛好停著一輛車子,對著那墨色的玻璃照了照根本就美得不可方物的一個大美女,居然被他說成那樣,真是瞎了他的狗眼。
車裏的男人看著對著自己車窗照來找去有自言自語,一臉糾結的樣子,挑了挑眉頭,前麵的司機及見老板挑眉的動作,看到了車旁的女人搔首弄姿的樣子,知道老板挑眉的緣由。
對身後的男人說:“二少,我馬上把人趕走。”
司機的話音一落,就得到了一記陰冷的刀眼,還沒有想明白自己被瞪的原因,老板身旁的車窗被按下,那張英俊不凡的臉讓那個搔首弄姿的女人頓時僵住,放在臉頰邊的手指都忘了放下去。
司機心底不屑的冷哼,這女人一定是被老板的英俊麵容迷惑了,或者說,這個女人是以這樣的方式來引起老板的注意,這些女人們引起老板注意的方式越來越讓人匪夷所思了,不過這個算是個正常點的了。
隻是下一秒,老板椅開口的話讓新上任的小司機驚掉了下巴。
“小嫂子,這是怎麽了?”
他在車裏看了有一會兒了,最開始沒有認出來是聿景烈的女人,看了一會兒才覺得有些熟悉,之後又見聿景烈走出來,看著自己這個方向輕笑。
才肯定這個女人竟是溫暖,今天的她跟以往不同,漂亮了許多,但是剛才的那表情是在做什麽?不知道是不是被聿景烈氣的精神不大正常了?
溫暖粉嫩的小嘴長大成了O型,這個男人是?她快速的想了想,叫自己小嫂子的就是聿景烈的人了吧,她知道聿景烈有幾個好兄弟的,那次再也沒見過一麵,不大記得人家長的什麽樣,最熟悉的也就是楚逸軒了。
這個時候聿景烈看到車窗裏的男人,走了過來,大掌攬住溫暖的腰對車子裏的男人笑了笑:“這個時候怎麽在這裏?”
看著聿景烈放在溫暖腰間那隻宣誓主權的手,席少寒的嘴邊噙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當然是來找套衣服去參加蔣老的壽宴了。”順便去看看有沒有什麽樂子,來安撫一下最近這備受煎熬的心。說著話打開了車門下車。
聿景烈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頭,看了眼他這輛低調的奧迪Q7,看向還沒有緩過神來的女人:“你吞了雞蛋下不去是嗎?嘴巴張那麽大。”
聽到他淬了毒的話,溫暖又是一陣憋氣,真覺得再聽這男人說一句話直接會被氣死。閉上嘴巴不搭理他,司機已經把他的幻影開了過來,打開車門讓他跟溫暖上車。
他們剛坐進車裏,席少寒也出來了,不過比之剛才換了一身白色的修身西裝禮服,本就英俊不煩的人稍加裝飾之後便是更加的奪目亮眼。
再看自己身邊的男人,配合自己的禮服穿了一身銀灰色西裝,修身精細的剪裁,氣質彰顯的水晶袖扣,穿在如天神般的俊美的男人身上,簡直讓人移不開眼。
看了一會兒,溫暖悄悄地移過了視線,顯然對他剛才對自己的差評還在憤憤不滿。
片刻之後車子開動了,幻影的後麵跟著席少寒的Q7,三錦酒店的大門停車場上,眾名車雲集來往的男女非富即,各個身著不凡。
被保安攔在門口外麵的數百名媒體記者舉著閃光燈不停的按下拍攝鍵,拍下來的每個人物都可以發表一篇長篇大論,若是再捉駐點猛料,那簡直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聿景烈的出現無疑讓整個記者圈炸開了鍋一樣,被他護在懷裏的溫暖也成了整媒體閃光燈下的珍寶,隨後出現的席少寒更是引起了轟動,兩位極品帥哥,商界精英將溫暖戶在中間走進了酒店大廳。那美不勝收的一幕被媒體高像素的相機拍下。
壽宴的大廳外身著精致紅色旗袍的禮儀小姐,將到來賓客的名字記錄在冊,裏麵除了已經入場的商政界人物,還有各個世家的千金名媛,竟然還有幾家大型報社的記者在,本該是一場隆重的壽宴,蔣豪想要接觸洛城的權貴,這件事無可厚非,放記者進來是什麽意思?
被請進來的這幾家報社是洛城媒介的領導者,聿景烈不禁在猜想,蔣豪這麽做是想要宣布什麽事給洛城的世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