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寧小侯爺是覺得不會承認自己眼神不好的,誰眼神不好?誰眼神不好?眼神不好能武功這麽厲害還能百步穿楊?寧小侯爺也絕對不會承認在自己眼裏狼王和狼王的兒子都是一模一樣想要迷惑自己的。
“小爺看出來了,一個是狼王一個是狼王的兒子,區別看麽大,小爺又不是青衣?小昔兒又不是不知道,小爺就是晚上都能跟白天一樣看得清清楚楚,要是不信你問楊兄。”
站在一邊的楊霖點點頭:“到了小侯爺這般境地,白天和黑夜確實沒有區別。”
雲錦昔也被說疑惑了,她原本就沒有要如何的意思,隻是剛剛不知道楊霖處理雌狼這麽久的原因有點擔心,這會知曉是寧小侯爺的傑作也倒是沒有多生氣,不過這會也拿不住寧小侯爺到底是沒有分出來怕錯了一起殺還是像他說的,怕又成狼王就一起殺了。
“罷了,狼群都退了,收拾收拾東西,這裏不能久留,血腥味太重,會將其他的野獸都引著過來。”一邊說一邊聞了聞自己身上的血腥味:“紅衣,可是有祛除腥味的東西,帶在身上容易招野獸。”
紅衣點點頭,從身上拿出一個藥瓶子:“這個就可以。”說完又繼續給受傷的侍衛們包紮。
剛剛這一戰雖說不上損失慘重,但就從受傷的人員來看,雖隻是輕傷,但也差不多一半,到底隻是一把的侍衛,一遇到正麵作戰缺陷就出來了。
處理好身上的腥味,一行人在雲錦昔的帶領下繼續換地方,青衣想想,喊了幾個人拖了幾隻被打死的雪狼,打算頂替剛沒吃的鷹肉。
皇陵上山林高,想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並不難,雲錦昔又經驗老道,不多一會,一群人就生了火考了青衣他們拖著來的狼肉,這才一個個找了個高的樹幹睡覺。
累了一天,有人很快睡著自然就有人睡不著,雲錦昔不過是將將要如夢就看見有個侍衛從樹上跳了下來,站在樹底下繞了三個圈,然後往正北的方向上走了三十步,這才停下,扒開地上的樹葉子,露出一抹空地,撿起隻樹枝,在地麵上畫了起來。
“你是北戎人?”
地上蹲著的侍衛被嚇了一跳,趕緊丟到棍子,抬起頭就看見雲錦昔站在自己麵前,不知道已經站了多久了,想要去遮地上的花,卻隻見雲錦昔已經蹲到地上,撿起自己剛丟到的木木棍,指著腦袋道:“不錯,蒼鷹確實是這般模樣的。”
“郡……郡……郡主,屬下……”
雲錦昔放下棍子,拍拍受傷的泥土從地上站起來:“你是被容人?”
侍衛搖搖頭又點點頭,然後有點糾結的道:“其實屬下也不知道屬下到底是算北戎人還是大盛人。”
“哦,還有這樣的人?”雲集想你倒是奇怪了,她還是第一次聽說不知道自己是哪裏人的人。“你的父母是哪裏人?”
“大盛人。”說完侍衛又猶豫了:“其實也不該算是大盛人才是。屬下也不知道到底是要算什麽人了。”
雲錦昔點頭,聽出了幾分意思:“祖上是北戎人?”
侍衛點頭:“對對對,就是祖上是北戎人,準確的是說是屬下的祖父是北戎人,隻是自小便搬遷到了大盛。如今到了屬下剛好第三代。”
雲錦昔點頭:“難怪你會半夜起來畫蒼鷹,蒼鷹是北戎的國鳥,北戎人信仰蒼鷹可以給他們帶來好運,帶來戰事的勝利,在北戎蒼鷹是用來被人摸崇敬的,在北戎,熬鷹師是最遭人嫌棄的職業,在眾人眼中,熬鷹師是在虐待他們信仰的神,今日殺那些鷹雖說是也算是應該,但你接受不了也是正常,北戎人或者是大盛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哪裏生存,心在哪裏。”
侍衛點點頭,視線落到地上的蒼鷹身上:“多謝郡主。”
雲錦昔淡淡一笑:“早點弄好了睡吧,養好精神,明日還有場硬戰要打呢。”
另外一顆樹上,寧小侯爺看著在安慰下屬的凝昔君主,嘴角微微上揚,他的小昔兒什麽都懂不說還總是能將所有事情都解決,她一定沒有發現,剛剛她在勸那侍衛的時候那模樣像極了帶兵打戰的大將軍,大將軍也是要關心下麵人的想法的。
皇陵山山高地險,當初選了這裏建皇陵一個原因是雲家的祖墳都在這裏,還有一個原因是這裏地形地勢複雜,將皇陵建在這麽一個地方,能阻攔不少的盜墓賊。
想起盜墓賊雲錦昔眉頭皺了皺,看了眼賢王殿下,淡淡的道:“不知賢王殿下可是有意向探皇陵,雖然裏麵隻怕很多都被搬空了。”
賢王皺了下眉,他倒是不在意探不探,隻是皇上沒有聖旨,自己隨意探勘皇陵,到時候要連累人更是不美,但若是不探,身為雲家後世祖孫,眼睜睜看著皇陵被盜還無動於衷,始終有點做不到。
“皇陵地形複雜,深處連本王都沒有進去過。”
雲錦昔皺眉,她倒是對皇陵沒有執念,裏麵的東西也好寶貝也罷都不是她的她有什麽好惦記的:“如此不若先找先祖,容家軍受挫,不管是要重新整軍還是解決糧草問題都不是短時間能做好的,皇陵暫時無憂。”
賢王點頭:“就如此吧。”視線落到一邊因為自己說話而被嚇得整個人都不敢動蕩的侍衛上,淡淡的道:“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
侍衛感激的連連點頭,擦了地上的蒼鷹,一個縱身上了旁邊的樹枝。
雲錦昔沒有功夫,被寧小侯爺摟著腰肢抱到樹上,有點別扭的道:“勞煩小侯爺了。”
寧小侯爺看著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板著俊臉點點頭,一句話都不敢說,讓雲錦昔心底起了好幾陣鼓聲,自己這身子也不是特別的重啊,就是前世的時候也別這會重呢,反倒是重生以後因為不用練武又加上凝昔郡主養在安溪侯府,能吃飽就不錯了,哪裏胖得起來,這般一想,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時候不早了,好好休息!”
雲錦昔點點頭,靠在樹幹上微微眯起眼睛。
半夢半醒期間,雲錦昔突然想起以前在軍營,何家軍是沒有軍妓的,一群大老爺們湊在一起沒事幹的時候都會將自己家裏的媳婦兒,沒有媳婦兒的便隻能聽著別人說過癮。不過這些人每每說到興致上就不往下說了,一個個的說是有事就往小樹林裏鑽。
年紀小那會雲錦昔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後來漸漸大了也就明白了,一大老爺們的,想媳婦想得睡不著自然是不能和雲錦昔一小娘們說的,再者男人有男人自己的解決之道,也是不能和雲錦昔說的,這些都是雲錦昔後來才知道的。
再看寧小侯爺剛剛的表情,雲錦昔歎口氣,在外這麽長時間,想女人也不是錯,伸手敲敲靠在另外一個樹枝上的寧小侯爺,隻見寧小侯爺悠然的張開桃花眼,雙眼像是帶著魅惑的看著雲錦昔:“小昔兒,什麽事兒?睡不著要和小爺聊聊?”
雲錦昔張了張嘴巴,有點難為情,想想又覺得沒什麽,不就是這麽點事而嗎,以前又不是沒有遇到過,想到這也不覺得難為情了,隻是被寧小侯爺這般看著還是有點不大好意思:“寧小侯爺,我們這麽長時間在外麵沒有回去,想女人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兒。”
寧小侯爺臉色漸漸由白變紅又變白,一雙眼睛也由滿眼的魅惑漸漸變成淩厲:“小昔兒,你說小爺想什麽?”
雲錦昔並沒有注意到寧小侯爺的表情,自己躺在樹枝上沉浸在男人想女人這個問題上,以前在軍營的時候雲錦昔覺得自己很能理解男人們想女人的心情,尤其是那些有家室的男人。如今她也該理解寧小侯爺想女人才是,可事實是她直接不能理解,隻覺得像寧小侯爺這般年輕的少年郎,正是該潮氣蓬勃的時候,怎麽能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呢?但是想完又覺得自己有問題,人家是人,寧小侯爺也是人,憑什麽別人能想女人寧小侯爺就不能像女人呢?
這樣來來回回好幾次雲錦昔都沒有將自己說服,聽見寧小侯爺的文化強忍著心底的情緒,不帶什麽感情的道:“寧小侯若是實在像女人得緊,可以到小樹林裏走一圈,本郡主不會跟著進來的,也會幫你看著人。”
最後一句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咬牙切齒。
原本正處於生氣的寧羽墨在聽到這番話之後心底猛的開出朵花,笑嘻嘻的看了看雲錦昔,一個翻身猛的坐到雲錦昔這邊的樹幹,嚇得雲錦昔雙手緊緊的抓著樹幹,一臉不悅:“寧小侯爺你要做什麽?”
這樹看著有好幾百年的樹齡了,一個枝幹就是坐兩個人都綽綽有餘,見雲錦昔差點要掉下去,寧羽墨好不避諱的單手從背後抱著雲錦昔的腰肢:“小昔兒你可別掉下去了!”
雲錦昔隻覺得這樣子怪怪的,掃視一樣下麵的高度,要是自己真的掉下去,雖說不會真的摔死,但摔疼是一定的,但這麽被一個陌生男人抱著還是感覺有點怪怪的。
“小侯爺,本郡主已經適應了,你可以回去了。”
寧小侯爺似笑非笑的看著雲錦昔,淡淡的道:“小爺覺得小昔兒再適應一會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