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終於回國了
接下來,當蕭童睡醒的時候,已是將近傍晚時分了,懶懶的秋日,將餘輝長長地拖長在地板上。
蕭童嚶嚀一聲,然後,她睜眼醒來了。
身旁沒有人,那個男人已經不在了,見此,蕭童隻得扶著額,掙紮著起來,四周尋找他的身影。
因著她上午的確喝了太多酒,所以,便頭疼得很。
那旁,沈君遇又是那樣,站在玻璃前,看著外麵的天空,不過,他那晚看的是星空,現在,看的應該是落日。
大床上,蕭童掙紮一下,試圖起來,還問。
“沈君遇,你看什麽呢?”
她掀開被子下來,身上隻簡單地穿著白色小睡裙,鬆鬆垮垮的,一邊,吊帶還垂落下肩頭,露出白皙晶瑩的香肩。
可,蕭童也沒理,反正,麵對自家男人,一切都隨意了。
沈君遇聽到她的話,他看這裏一眼,見蕭童醒了,不禁笑笑,淺淺的,問。
“小可愛,醒了?”
“小可愛?”
聞言,蕭童還怔了怔,對他給自己起的這個名字,還覺得有些驚訝,那旁,沈君遇嗬嗬地笑,解釋著。
“因為,童童喝醉酒的時候,特別地可愛,所以,才叫你小可愛。”
蕭童哼哼兩聲,她懶得計較了,走到後,便朝著他剛才看的位置看了眼,還問。
“看什麽呢?”
他應聲看去,雙手插在袋中,靜靜的,紳士得很。
那些餘輝,落他臉上,使他整個人都渡上了一層金光,隻見沈君遇淺淺地笑著解釋。
“就是看看落日,好久沒看過落日了。”
沈君遇分明是停頓一秒的。
“沒看過,這裏的落日。”
然後,他才轉頭看向蕭童,解釋著。
“童童,我們明天就會回去了,早上的飛機。”
一聽他這話,蕭童才明白他所說的這裏落日是什麽意思,因為,明天兩人回去了,的確無法再看這裏的落日了。
意識到這點,蕭童悶悶的,有點不開心。
她輕輕靠過去,靠沈君遇的肩上,淡淡地應,似乎帶著一絲哀愁憂傷。
“嗯,知道了。”
沈君遇自然是聽出她語氣中的不高興,見此,他輕輕摟過蕭童,柔聲地安慰。
“童童,如何你以後還想來看這裏的落日,以後,我就陪你來看,好不好?”
“嗯。”
她應著,但,語氣還是不怎麽快樂。
接下來的時間,就很簡單了,隻是,晚上的時候,蕭童非纏著這個男人,讓他給自己讀故事,他不讀,她就不肯睡覺。
嗬嗬,可真是十足地將小女孩的心態展露出來。
最後,沈君遇在逼於無奈下,隻能再一次給她讀著那本故事書,蕭童枕他心口,安靜地聽著。
臨睡前的最後一刻,她意識很模糊了,但,還不忘說出這一句。
“沈君遇,有你真好,希望你每晚都給我讀故事書。”
然後,小女人才算真正地睡去,這旁,沈君遇見了,他挑挑眉,然後,淺淺一笑,應。
“如果童童喜歡,那麽,我就永遠讀給童童聽,一直讀,直到我們老了為止。”
自從這件事過後,沈君遇幾乎每晚都給蕭童讀故事書,哄她入睡。
而小女人,也特別吃這套,一聽他磁性的聲音,馬上就睡意襲來,可真謂睡前安眠曲。
第二天,一大早的。
蕭童被沈君遇拉上飛機了,一臉不情不願,好像誰欠著她幾百萬似的,沈君遇看見她這副死樣子,不禁覺得好笑。
他懶得理她,反正,把小女人牢牢看在身旁,把她帶回國,這就對了。
座位上。
隻見蕭童軟軟靠著他,她暈沉得很,頭腦漲漲的,極度的不舒服,因為,她暈機。
身旁,沈君遇轉頭看她一眼,見她難受得厲害,不禁很心疼,問。
“童童,現在還難受嗎?”
“嗯。”
小女人悶悶地應出一聲,真的難受,便將自己的難受真實地說給他聽。
“心口沉沉的,胃裏反酸,有點想吐,又吐不出來的感覺,整個胃,好像抽搐一般難受。”
聽到這話,沈君遇心疼得更厲害了。
他將蕭童放倒在自己懷裏,抱著她,哄。
“那就睡一下,童童,睡一下,就不會那麽難受了,你的胃口可能不適應飛機造成的壓差感和高空反應,所以才這樣。”
然後,他又安慰。
“別怕,有我在呢,安心睡吧,不會出事的,我保護著你。”
“嗯,好。”
蕭童嚶嚀一聲,暖暖地窩他懷裏,還真的迷糊睡去,反正,就算睡著了,也不用擔心,自家男人在呢,有他,她就什麽都不怕。
接下來,待蕭童睡著後,她還真的感覺,胃口好像舒服了很多。
因為,睡著後,她是沒感覺的。
就像暈車的人,睡覺也是能抵抗暈車的症狀,不會發生嘔吐那麽嚴重的情況。
飛機飛了也不知多久,最後,蕭童醒來的時候,還是沈君遇叫醒自己的。
“童童,醒一醒,已經到了。”
聞言,蕭童才嚶嚀一聲,她起來了,跟著沈君遇下機,坐小車裏的時候,她整個人還是悶悶的。
沈君遇心疼她心疼得緊,剝著橘子給她吃,還親自喂。
“童童,來,吃一點,吃一點水果,胃就不會那麽難受。”
她嚶嚀一聲,小含著的嘴巴,這才張開,一口咬進去了,然後咀嚼,甜甜又酸酸的味道立馬遍布小嘴。
等把這水汁吃進肚子的時候,蕭童才感覺胃部真的不那麽難受。
這旁,沈君遇遞過來第二塊,問著。
“怎樣?好點了麽?”
“嗯。”
蕭童看他一眼,點點頭,然後,又吃他遞來的第二片,整個人,就懶懶窩他懷裏,眼中,莫名有淚水在泛濫。
但,她不會讓他知道這點的。
兩年前,在出國那會兒,蕭童第一次坐飛機,她就不會暈機。
說真的,還別不信,暈機暈車這種東西,還與心情有關,當時,蕭童是麵對未知,她出國後,要自己解決吃住問題。
所以,那一時,她的心情,是緊張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蕭童沒有太過難受,隻是輕微感到不適,但,這一次,有自家男人在了,她安心了,反而暈得厲害。
接下來,一回到家後,蕭童馬上就懶懶地窩沙發上躺下。
她不動了,雖吃了水果解胃,但,心裏似乎還是難受,便躺那兒,倦倦地衝沈君遇說。
“沈君遇,我睡一下,你待會把我抱床上去。”
沈君遇朝她走來,還不解了。
“童童,怎麽不回房間裏去睡?”
“不要。”
她悶悶的,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就在這裏睡,等睡著了,你把我抱回房間去。”
說著,她還拉過他的手,命令著。
“還有,你不許去哪兒,就在這裏陪我,等我睡著了,你愛去哪兒就去哪兒。”
沈君遇嗬嗬地笑了,他伸手,揉了揉蕭童的頭發,應。
“好,我哪兒也不去,就在這裏陪你,一直到你睡著為止。”
“嗯。”
沙發上,蕭童嚶嚀一聲,然後,她緩緩閉眼睡去,還真奇怪,在沙發上,她僅睡一下,幾乎是閉眼幾分鍾後,就已經熟睡。
對於為何不在房間內睡,蕭童也說不準。
她就隻是覺得,沙發是大廳,肯定多人些,而房間,隻有自己一個人,怎麽感覺怎麽莫名安靜的擔心。
所以,就是一種說不清的心理因素。
沈君遇見蕭童睡著了,他笑笑,動作盡量輕些,便將人抱起,然後,朝房間走去。
這個家,還是兩年的那個家,還是她所住的那個家。
走到房間後,沈君遇將她放在大床上,然後,拉過被子,替她蓋好,看著蕭童安靜入睡的模樣,沈君遇不禁淺淺地笑起。
終於,等了兩年,床的女主人,總算回來了。
看著蕭童,沈君遇自語。
“童童,這一次,絕不會再讓你離開,絕不會。”
如兩年前所說的,就算打斷她的腿,也絕不會再讓她離開,接下來,沈君遇出去了。
他回來後,總得去見見父母,報個平安。
接下來,等蕭童醒來後,又是臨近傍晚的時分,她懶懶地伸了個大懶腰,然後,嘻嘻笑一聲,睡得飽飽了,這才坐起。
四周入眼的,都是兩年前的東西,幾乎沒什麽變化。
然而,卻是在這時,蕭童注意到,那旁的角落裏,卻是有一個輪椅,看著它,蕭童怔住了。
她起來,朝那輪椅走過去。
蕭童搬著輪椅出來,將它弄到這旁光線比較亮的地方,然後,鬱悶地坐床邊看著它。
越看,蕭童就越發地鬱悶了,總感覺,這輪椅不是一件什麽好玩意。
想了許久,終於,她想通這輪椅是幹什麽用的了。
見此,蕭童親自坐上去,雙手抓著輪胎,然後弄著,靠近那玻璃窗,靜靜地坐那兒看著,外麵,是無限夕陽。
昨晚她也看到了夕陽,隻是,地域不同了而已。
夕陽還是那麽大,那個顏色,然而,看的心情,已經全然不同,今天,她回來了,可能,在這兒又要掀起什麽大風大浪。
因為,想她蕭童死的人,還是有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