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下降頭的人
小區距離我住的小區不到一公裏,我對那邊也比較熟悉,所以坐車過去也是輕車熟路。
到小區以後,我沒有急著先上去,而是在樓下轉了一會,樓下幾名大媽正在健身器材邊上坐著閑話,我順手找了個椅子坐下,然後搭了個大媽的話,說:“你知不知道咱們這邊的五樓都住的什麽人呀,大晚上吵的人睡不著覺。”
那大媽看了我一眼,說:“我不住這棟樓,那位胖大嬸住四樓,我去問問她吧。”
我順著她手指的地方,就看到一個很胖的大嬸向我走來,她臉上笑嘻嘻的,連忙示意我坐下,然後說:“你也住七號樓呀,真是吵的不像話,大晚上的不知道在幹什麽。”
事實上我就隨便一說,誰知道還真有這事,於是我就接著話說:“我在這邊有房子,但不常住在這,前幾天住過來,也不知道五樓在幹什麽。”
胖大嬸坐在我身邊,皺著眉頭,說:“我也奇怪,五樓每天一到大半夜的,就咚咚的敲著嚇死人了。”
我說:“那怎麽沒找物業反映一下呀?”
胖大嬸說:“找過了,但沒什麽用呀,也不知道樓上住的那人是哪的,真是一點素質都沒有。”
我說:“物業那邊是怎麽說的,不行的話,我再去找物業問問,那邊我正好有個同學。”
胖大嬸冷笑一聲,說:“我兒子就在物業,當時他們敲開五樓的門,裏麵住著竟然是個外國人,叨叨了半天大家都聽不懂對方說的是什麽,最後也隻能不了了之。”
我說:“那這倒是為難物業的那些人了,牽扯到外交問題了。”
胖大嬸說:“何止為難,當時物業的小劉差點就動手了,要不是大家攔住了小劉,那名外國人可能就要住院了。”
一開始跟我搭話的大媽連忙說:“話也不能這樣說,小劉那不是遭報應了嘛。”
我驚訝的問:“小劉怎麽了……”
胖大嬸苦笑了幾聲才說:“那天大半夜的,我們就聽到樓下有人大喊大叫的,我順著窗戶一看,一個男的竟然全身脫光了在路燈底下跳舞,當時大冬天的,還下著雪,別提多可怕。”
我連忙問:“那後來怎麽樣了。”
胖大嬸不耐煩的說:“這事你不知道呀,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就看到小劉躺在凳子上,人已經凍死了。”
說著話,胖大嬸指著我坐的這個凳子說:“他當時他撅著屁股就睡在這,我們幾個老太太嚇了一大跳,連忙去叫他,可人已經不行了。”
我很無語,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簡單應付了胖大嬸幾句,就不再多問,胖大嬸接著說:“也不知道他是哪個國家的人,長的跟中國人差別不大,我就記著一句薩瓦迪卡?”
我沒忍住笑了,我說:“這是泰語,你好的意思,他應該是個泰國人。”
胖大嬸恍然大悟,笑著說:“我還以為是說讓我們刷他的卡,‘刷我的卡’,我還以為他多有錢呢。”
我笑了笑,不再多說。
既然清楚那人是泰國人,又有物業小劉的事,我基本能確定這人應該就是給我下降頭的人了,隻是我的頭發和指甲他又是從哪來的?
一來二去我也沒個著落,我原本想上去仔細問問,同學小雅忽然給我打來電話,她說鬼符的效果真是不錯,她現在已經跟心愛的人在一起了,還說晚上必須要請我吃飯。
我看一時半會憑著我勢單力薄的,也不可能上去找那名降頭師,另外我也挺好奇小雅的男朋友到底是誰,於是就應了她的飯局。
當天晚上我們約在一家韓式料理吃飯,我到的時候小雅已經到了,讓我感到意外的事,小麗竟然也在。
更加讓我驚奇的是,我到的時候,小雅和小麗兩個人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接吻,兩個陶醉的不可開交,我說不出的尷尬,連忙幹咳兩聲,兩個人這才紅著臉分開。
既然來了,那就點些吃的,吃飯的時候小雅兩人依舊很曖昧,我也略顯尷尬,不過小雅的男朋友始終沒有出現,我未免會覺得有點掃興。
期間趁著小雅上廁所的時候,我原本想問問小麗這是什麽情況,但小麗卻一把拉住我說:“那個九尾狐狸的佛牌真不錯,現在錢昊跟我已經如膠似漆了。”
說著話,小麗還把佛牌拿出來給我看,其實就是一個框,裏麵是一個嫵媚女人的照片。
小麗小心翼翼的拿著佛牌,一直跟我講:“以前我真不信這些東西,實在沒想到竟然如此神奇。”
我不由想到錢昊跟我買符的事,我說:“你們自身的根基也很重要,佛牌隻是輔助。”
小麗笑了笑,也沒在多說。
這頓飯並沒有吃太久,我也沒什麽心思,因為我總覺得小麗和小雅兩個人很怪異,隻是到底哪點怪異,我又說不上來,最終隻能歸結於,小雅和小麗閨蜜關係好吧。
回到住處以後,我心裏一直擔心窗戶外會飛來一顆披頭散發的頭,弄的我心神不寧的,於是我就打開手機聽了一會寧遠大師發給我的經文。
這經文效果的確不錯,我聽了一會我就睡著了,大概因為睡的太早的緣故,我竟然在半夜的時候醒來。
剛睜開眼,我放佛看到有個人正再給我剪指甲,我嚇了一跳,連忙想要收回手看看到底是誰,但我也不知道怎麽了,渾身不能動,始終也沒能看清到底是誰。
剪指甲的動作大約持續了有五分鍾,我再次睡著。
第二天剛醒來,我連忙查看我的指甲,竟然真的被剪掉了幾塊,但是我的門窗都完好,不像有人進來過,給我剪指甲的人又是誰?
我頓時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但因為這事涉及到降頭師,聯係張偉也沒什麽用,於是我連忙又給沈陽的田店主打過去電話。
田店主一聽降頭,連忙說:“這可不好解決,幫你解降必然會反噬降頭師,得罪降頭師這可不好,何況飛頭降是降頭術裏最可怕的一種,修煉飛頭降的降頭師,必定功夫不淺。”
我聽的出田店主的難處,隻好說:“那既然是這樣,就打擾了。”
田店主連忙說:“你也別太心急,飛頭降一般都在十二點修煉,飛頭雖然吸血,但你別被他咬到也不會有事,這邊我在給你聯係阿讚師傅,看看能不能幫你處理。”
跟田店主閑聊了一會,我才明白,原來飛頭降隻是降頭師自己在修煉,跟我的指甲和頭發沒有關係。
一時間我更加懵了,既然我的指甲和頭發不是被下降頭,那到底是做什麽用的,又是誰拿去的?
想到那顆會飛的頭顱還會吸血,我就不寒而栗,於是我決定趁著白天去儲備點吃的,不然到了晚上還真不敢輕易出門。
到超市以後,我忽然想上廁所,估計因為還早,所以廁所這邊也沒什麽人,我剛蹲下,忽然聽到隔壁傳來幾聲低吟。
聽聲音我覺得很熟悉,但因為隻是幾聲呻吟,我倒也很難分辨是誰,很快廁所那邊的女人就又哼哼了幾句:“好舒服……”
我頓時就愣住了,這聲音竟然是小雅,她雖然刻意壓低聲音,但我依舊能聽出來這聲音的確是她。
隨著她的這一聲哼出來,緊接著就是一個男人喘著粗氣,啪啪啪的聽著我心裏直發毛。
我匆忙方便完,就跑出了廁所,就在我出廁所的時候,那男人也說話了,而且那男人竟然是錢昊。
瞬間我就覺得腦袋都要炸了,小雅要吸引的異性,竟然是錢昊?閨中密友,這也發展的太快了吧。
當時我也隻是覺得小雅他們幾個人私生活實在很亂,幾個星期以後我才知道,原來事情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