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二章 昭雪
雲昭冷冷盯著他,問道:“你說我殺了你們那個沙雕,是吧?”
孟風行沒來由的心虛。
“沒……沒錯。”
“的確,我承認沙雕的那個腦袋是我砍下來的。”
“承認就好。”
“他腦袋是我砍的沒錯,但是,在此之前,他就已經死了,所以人並不是我殺的。”
“你還想狡辯不成,人明明就是你殺得。”
“你不相信可以,但是這個東西你要怎麽解釋?”
說著,雲昭伸出手,掌心多了一個小玉虎。
“這是……”
孟風行一下手就按在腰間,冷汗滾了下來。
糟糕。
他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極其難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裏麵肯定有貓膩。
雲昭道:“我來告訴你吧,你和大觀島的鬥執事串通一氣,殺了你們的沙長老,然後嫁禍給我,卻想不到把這個最重要的證物掉在現場,百密一疏,實在可惜。”
“你……你胡說,我沒有。”
孟風行極力辯解,但心跳的卻越來越快,臉也越來越白。
他身後出來一人,仔細看了看那小玉虎,道:“孟師兄,這不是你平時最愛戴的東西嗎,怎麽在他那裏?”
又有人走了過來。
“沒錯,我也見過,的確是孟師兄的東西。”
更多人圍了上來。
“孟師兄,你身上佩戴的東西,怎麽在他的手上,難道真是你殺了沙長老?”
“我想起來了,那天晚上,我起來撒尿的時候,好像看到過孟師兄和沙長老一起出門的。”
“孟師兄,你是不是應該解釋解釋?”
“我……我……”
孟風行冷汗如雨,已經整個慌了,不停後退,結結巴巴。
他越是這樣,就越證明他心裏有鬼。
雲昭用氣勢逼壓上去,動用《龍吞天吼》的震懾。
“大觀島的鬥執事跟我有仇,他要對付可以理解,但我跟你談不上仇恨,頂多就是為了我那柄霸斧。”
“說!”
暴吼如雷,震得孟風行瑟瑟發抖。
“你是不是為了得到我的霸斧,跟大觀島的邪人勾結,殺害你們沙長老從而嫁禍給我?”
孟風行差點被吼倒,臉色極白,顫抖的道:“我……我沒有殺沙長老……”
雲昭喝道:“那是誰殺得?”
孟風行哆嗦道:“是……是……是大觀島的那兩個人……不關我的事……”
山桓宗弟子震驚。
“孟風行,你這個禽獸不如的狗東西,居然勾結大觀島邪人殺害沙長老,簡直罪該萬死。”
“別跟他說這麽多,抓住他,砍了腦袋為沙長老報仇。”
“他要跑,大家快抓住他。”
在眾人的唾沫星子噴吐中,孟風行實在頂不住,轉身就跑。
他畢竟是【真武境】黃極的實力,那些山桓宗弟子都是他的師弟,自然修為不夠,所以根本追不上。
“咻。”
人影一閃,孟風行眼前被黑暗遮住,不由大驚,這家夥,來的好快。
這人自然是雲昭。
雲昭抬起右手,電蛇纏繞在手臂,輕喝道:“聖帝,雷印!”
單掌拍出,電流爆炸,有天雷轟擊之勢。
孟風行嚇了一跳,他還沒見過有人能施展出夾帶雷電之力的掌法,慌忙抬手去接。
“砰!”
就聽一聲炸響,電蛇到處亂飛。
孟風行倒飛回去,摔在地上,渾身冒氣黑煙,頭發炸窩,看起來被電的不輕。
而且,整條右臂的經脈被電流麻痹,失去知覺,跟著半邊身子都癱了,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
“抓住他。”
山桓宗弟子衝上去,將黑頭灰臉的孟風行抓起來,圍著就是一頓拳腳,招呼的他娘都不認識了。
雲昭拍拍手道:“輕點,別打死了,我還有事要問他。”
山桓宗眾弟子這才停手,將他提到雲昭麵前。
此時的雲昭,為他們找出凶手,已經成了所有山桓宗弟子崇拜的偶像,所以都很聽他的話。
雲昭問道:“大觀島的鬥執事找你除了要一同對付我之外,還有什麽目的?”
“我……”
孟風行已經沒了當初的風采,斜歪著腦袋,得讓人扶著才能站穩,結巴道:“我……我……我不知道……”
雲昭右手又開始劈裏啪啦的放電。
孟風行全身顫抖。
“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人找到我……和我說有辦法……拿到你的那柄……斧頭……所以我就答應了……幫他們把……沙長老帶出去……其他我什麽都不知道……”
“啪!”
雲昭抽了他一嘴巴。
孟風行半邊臉高高腫了起來,嘴角掛血:“我都說不知道了,你怎麽還打我?”
雲昭道:“就是想打,不給啊?”
“你……狠……”
說完就昏了過去,身子軟的跟麵條一樣,要不是有人扶著,不然已經癱在地上了。
山桓宗弟子將孟風行帶了下去,直接離開古家,在這裏丟臉已經丟的夠夠了,再不走就要被人笑死了。
如此一來,雲昭的冤情終於洗清。
被鬧了一場,祭奠也匆匆結束,其他留下的幾個宗門都慢慢離開。
三尊道,經儒院,東彌寺三門都過來跟雲昭道別。
雲昭將他們一一送走,搞得他自己好像是古家的主人一樣。
“雲昭。”
應別蘿帶著劍宗山的弟子走了過來,望著雲昭,眼神中多了許多柔情之意。
“你……”
看看四周這麽多人,忽然又不好意思起來,臉紅了一陣,柔聲道:“你跟我……我們回劍宗山嗎?”
雲昭緊緊握住她的手,滿天撒狗糧,笑道:“當然,我們會一輩子在一起,還要生一堆的孩子,永遠都不分開。”
應別蘿臉上更紅,風情萬種。
第一夜顏淚眼汪汪,緊緊捂嘴自己的嘴,差點汪汪叫。
雲瓊斜了她一眼,搖頭歎氣,單身狗傷不起。
雲昭道:“不過,在回劍宗山之前,我還有件事要辦。”
應別蘿看著他:“什麽事?”
雲昭放開她的手,從自己的空間戒裏取出一樣東西。
走到古年瑤麵前,直勾勾看著她。
古年瑤冷冷道:“小子,你看什麽看?”
對雲昭的態度依舊很冷淡,因為對他從來就沒有過什麽好感。
雲昭攤開手。
在掌心,有一個白玉簪子,晶瑩剔透,光澤盈盈,散發陣陣彩光。
“這是……”
古年瑤雙眼猛然圓睜,一把搶過白玉簪子,看了半天,又盯著雲昭,問道:“這個東西你怎麽會有?”
雲昭道:“當然是他給我的。”
“他?”
古年瑤的手都有些顫抖,輕輕撫摸著白玉簪子,眼淚立刻湧了上來,在眼眶中來回打轉。
這東西,是五千年前她送給那個負心人的,想不到那負心人還一直帶在身邊,整整五千年之久都沒有離棄過。
一個肯珍惜定情之物五千歲的人,那他到底還是不是個負心人?
古年瑤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雲昭低聲道:“其實,聖老前輩並沒有忘記你,他一直都記著你,念著你,想著你,而且還……”
古年瑤越聽心裏越甜,而且還露出少女般的笑容。
當聽到雲昭欲言又止,急忙問道。
“而且還什麽,快說。”
雲昭道:“而且,他還一直愛著你。”
古年瑤瞬間呆若木雞,一動不動,內心狂喜不禁,要不是在場人多,她差點就要跳起來歡呼了。
“他真……他真的這麽說過?”
努力讓自己保持鎮靜,古年瑤淚水流了下來,笑的無比燦爛,望著需要尷尬起來,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之前一直對他冷言冷語,而且還差點殺了他,一想到這個,心裏特別不是滋味。
想跟他道歉又抹不開這個麵子,臉上特別別扭。
雲昭卻暗暗道:“煙傳老前輩,對不住了,替你撒了個謊,你可千萬別怪我,要不這麽說的話,我怕著死老太婆會一輩子對我懷恨在心,所以抬你出來緩解一下氣氛。”
聖煙傳當初當然沒有跟雲昭說著這些沒羞沒躁的話,這全都是雲昭自己瞎編的,目的是讓古年瑤對自己沒這麽反感,不然以後去古家有什麽事,還得天天跟這老太婆對著幹,那就沒意思了。
果然,這死老太婆人老心不老,一聽到這種情話就酥的骨頭都軟了。
嗬,女人。
古年瑤捧著白玉簪子,幸福的仿佛又回到了五千年前。
她不想去問雲昭,為什麽聖大哥一直保留著這白玉簪子,但是五千年來卻一直沒有找過自己?
她不想問,也不需要問。
隻要知道他這五千年來還一直記著自己,念著自己,想著自己,愛著自己,那就足夠了。
有時候女人就是這麽容易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