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九章 能比肩教主的貓
焚懿仙怒目而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吼道:“你還想怎麽樣?”
震的梁煜煥差點從天上栽下去。
梁煜煥趕緊賠笑道:“焚懿上仙且息怒,弟子還有話說。”
焚懿仙怒道:“有話說有屁放,老子沒工夫聽你廢話。”
“是是是。”
梁煜煥道:“各位上仙就這麽走了,不覺得很沒麵子嗎?”
“廢話。”
焚懿仙嗬斥道:“要不是你虛報情況,我至於這樣被瀛滕那個混蛋如此戲弄嗎,說起來,還不是拜你所賜。”
羅侯仙在一旁道:“梁煜煥,聽你話裏的意思,難道還有別的辦法?”
梁煜煥豎大拇指道:“還是羅侯上仙聰明。”
焚懿仙瞪起大眼,幾乎噴火,怒道:“你什麽意思,說我蠢?”
梁煜煥趕緊賠罪,又道:“各位上仙,其實你們都被雲昭給騙了。”
北寒仙問道:“你什麽意思?”
梁煜煥道:“我的情報是不可能有錯的,唯一的情況就是雲昭還沒有被完全奪舍,可能那魔頭的元神潛藏在他體內更深的地方,不容易被發現。”
眾仙聽了這話,都表示有道理。
大在仙問道:“小梁兒,你是否已經想到了什麽辦法?”
“沒錯。”
梁煜煥十分有自信的道:“仙尊,我有雲昭的逆鱗在手,隻要一觸,他必定發狂。”
換上一副陰險笑臉。
“隻要他一怒,潛藏在心裏的魔頭元神,必定趁機奪取他的身體,到時候各位上仙再出手,不是把什麽仇都給報回來了嗎。”
眾仙聽了連連點頭。
這的確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就這麽灰溜溜的離開確實很沒麵子,要是能出其不意打雲昭一個伏擊,逼出他體內的魔頭元神,再將其擊殺,那不就能狠狠打瀛滕仙等人一個耳光了。
如此一來,之前受的屈辱也就全都報回來了。
焚懿仙躍躍欲試,連連叫好。
“那還等什麽,趕緊吧。”
“不著急,先得等雲昭落了單再說,各位上仙先回避,以免雲昭見了你們,被各位的仙威嚇的屁滾尿流,再生氣也沒有那個膽子反抗。”
“哈哈哈,說得好。”
焚懿仙大笑,仿佛已經看到雲昭被他們狠狠折磨的景象。
……
悔過崖,山洞內。
閻羅手持碧綠森森的白骨長刀,盯著地上趴著的那幾人,笑的陰寒徹骨。
看了一圈,盯上了眉清目秀的雲叢。
他好男色,這是整個劍宗山公開的秘密,他叱吒峰的那些男弟子幾乎個個都是俊秀的美貌少年,被他玩弄的也不少。
如今盯上雲叢,見他長得白白嫩嫩,正好下口,所以想在其死前好好玩一玩,也免得浪費。
蹲了下來。
“小奶娃,從前怎麽沒見過你,你是哪個峰脈的弟子?”
說著,幹枯的大手在雲叢身上亂摸。
雲叢自當上太子以後,整個人變得越來越俊秀,充滿了皇室貴族的氣息,也難怪閻羅第一眼就看上了他。
雲叢被摸的麵紅耳赤,小臉紅的幾乎冒血。
閻羅見他如此,更是喜歡,嘿嘿陰笑,手開始往下摸去。
“嗯……”
雲叢渾身一顫,他還沒被人這麽摸過,臉紅的像個小姑娘。
汪琳琅趴在地上,拚命掙紮,叫道:“閻羅,你這個老變態快放手,知道他是誰嗎,你要是敢對他無禮,小心你的狗命。”
閻羅來了興趣,問道:“哦,這小奶娃是誰呀?”
汪琳琅掙紮起來又趴回去,咬牙道:“他是當朝太子爺,你敢動他,當心皇帝滅你滿門,誅你九族。”
“哦?”
閻羅望向雲叢,大手輕輕撫摸他細嫩的臉蛋。
“但是沒想到,你居然還是當朝太子,怪不得有些眼熟,很好,能嚐嚐太子的滋味,死了也值,哈哈哈。”
將雲叢一把抱起,就像抱個小女娃,更讓他心底奇癢難奈,忍不住就在雲叢臉上親了一口。
雲叢羞憤欲死。
汪琳琅大怒,一個勁的罵老變態,老混蛋,但就是沒有絲毫辦法,隻能眼睜睜看著雲叢被帶走。
閻羅轉身就來到另一個石床前。
將雲叢放下。
剛要去解他身上的衣服,忽然,看見四條毛絨絨的短腿站在雲叢胸口上。
抬頭望上一看。
那居然是一隻白貓。
一隻雪白雪白,全身沒有一根雜毛的白貓。
閻羅一驚。
這山洞裏哪兒來的白貓,剛才怎麽都沒看見?
眼前這貓給他一種極其獨特的感覺。
感覺它並非是一隻貓,而且一個人,活生生的人,能說話,能思考的大活人。
“雪白白。”
地上的小丫頭叫道:“抓他,抓那個要欺負叔叔的壞蛋。”
閻羅又是一驚。
想起來了,這白貓剛才好像是那小丫頭手裏抱著的,那也應該趴在地上動不動才對,怎麽現在又能動了?
突然眼睛一瞪,心中狂跳。
能掙脫教主禁製的隻有一種情況,那就是與教主同等級,甚至修為更高。
閻羅這點修為完全看不透,隻能勉強看清一點,那就是這貓的修為遠在自己之上,有可能還超過教主。
不然的話。
為什麽教主一開始沒有發現這隻貓的存在,而且後來還破開教主的禁製,這不正是說明了這一點嗎?
想到這裏,他身上不由的就乍滿了雞皮疙瘩。
一隻能比肩教主修為的貓,那會是個什麽概念?
“哢嚓!”
念頭剛起,雪白白已經一爪如電,狠狠抓在閻羅的臉上,頓時就是一片血肉模糊,鮮血淋漓。
同時,扣下他一粒眼珠子,還帶著絲絲血肉。
“啊啊啊……”
閻羅根本沒有閃躲的時間,知覺眼前閃過一道利光,然後跟著眼睛劇痛,再一捂,裏麵空空洞洞,居然已經被掏了一隻眼睛去,簡直快的出奇,讓人措手不及。
他倒在地上,疼的死去活來,血留了一地。
這時,眾人身上的壓力忽然好想減弱了很多,已經能動彈了,可能是雲陵已經去遠的原因。
汪琳琅一下就跳了起來,衝過去對著滿地打滾的閻羅就是一頓爆踩。
“老變態,讓你欺負我家小叢,還想上他,去死去死去死。”
第一夜顏,烏漣衣,劍問等人都跳了起來,圍上去將閻羅往死裏打。
小丫頭在一旁邊跳邊叫。
“加油加油加油。”
小奶狗則在一旁興奮的亂跳,追著自己的尾巴咬,原地打轉。
小蛇毛蟲立了起來,眼睛瞪得溜圓,好像在看熱鬧一樣。
……
幾百丈的深腹地底。
教主雲陵隻用了幾個呼吸便已經趕到,在一片赤紅炙熱的岩漿前,看到了正在鎮壓獄魔珠的風快哉。
“誰?”
風快哉忽然感覺到有人接近,急忙收回元氣,扭頭看到了雲陵。
雲陵緩緩走了過來,目光盯著漂浮在岩漿之上的獄魔珠。
“這就是獄魔珠嗎?”
風快哉知道這人能來到這裏,肯定不是個簡單人物,又見他一直盯著獄魔珠,便差不多已經猜到他來此的目的。
伸手收了獄魔珠,藏在空間戒內。
仔細打量起眼前這個年輕人。
“你看著有些眼熟,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我姓雲。”
“你也姓雲?”
“我叫雲陵。”
“你說什麽,你叫雲陵?!”
風快哉大吃一驚,他當然認識誰是雲陵,那可是屍刹教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教主,天底下有數的真正天才之一,他怎麽可能沒聽說過。
而且。
這個雲陵在兩百多年前還是劍宗山的弟子,曾經奪得過多次“金劍大會”的冠軍,怪不得看著這麽眼熟,原來是他啊。
想起這個雲陵,風快哉特別有印象。
因為他是劍宗山千百年以來,第一個背叛宗門,投身魔教的人,已經被永遠釘在宗門的恥辱柱上,再也抹不去。
風快哉立刻警惕。
屍刹教的教主突然造訪於此,肯定別有目的,不能不小心。
雲陵指著他,一字一句。
“獄魔珠,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