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李雲翼接受蓮香,風天揚非常幼稚
“楊伯伯,三叔,你們相信我,白姑娘是人,真真切切的人。”風天揚斬釘截鐵。
“既然你這樣說,三叔和你楊伯伯無話可說,她是你的朋友,你好自為之。”李雲翼很少和小一輩說這樣的重話,可眼前的女子舉止太過詭異,他不得不小心防備。
“三叔,您多心了。”風天揚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龍蓮香的舉動,和她相處的這幾個月以來,她一直都是這樣練功的,她說,這樣練功恢複得更快一些,也沒有什麽怪異之處,為何他們都是一臉凝重?
這時,本來緊閉雙目的女子驟然睜開雙眼,美麗的眼睛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仿佛能看到人的心裏麵。精華畢露。
“你們在說什麽?”女子淡淡開口,聲音不親近也不疏離,不淡漠也不熱絡。
“蓮兒,你恢複得如何?”風天揚一笑,並沒有說剛才自己和兩個長輩的談話。
“八成。”簡潔的回答了他的問題,龍蓮香再次閉上眼睛,緩緩的將雙手回攏,蘭花指依然微翹,到胸前,緩緩的結了一個來自遠古的手印,刹那間,月亮所有的光華都凝聚在她的指尖,深吸一口氣,再次睜開雙眼,雙眸清明,仿佛剛才的清淨從未出現在眾人眼前一般,月亮也恢複了普照大地的光芒。
“你……你是什麽人?”楊玉龍隻覺得這個現象好像很熟悉,可又說不出來哪裏熟悉。照理說,他和她是第一次見麵,第一次看到她吸收日月精華,應該感到怪異,可不知為何,他竟然會感到這個情景非常熟悉。
“我是什麽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你是什麽人嗎?”龍蓮香緩緩的走向他們,聲音清冽,宛如黃鶯出穀,非常好聽。
“我?我能是什麽人?我是我爹的小兒子。”楊玉龍詫異,他還能是什麽人?
“等將來你就明白你是什麽人了。”龍蓮香並沒有說別的,淡淡的一語帶過。看到眾人詫異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抿唇,心底閃過一絲不悅。
她練功的時候是最脆弱的時候,幸好沒有敵人過來,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蓮兒,你是不是知道什麽?”風天揚看著她明亮如秋水的明眸,詫異的開口。
“我什麽都知道,可是,我又什麽都不能說。古語有雲:天機不可泄露,要不然可是要遭天譴的。”龍蓮香搖搖頭,明亮的美眸閃過為難。
“白姑娘,你是人是妖?”李雲翼最終沒能忍住,目光緊緊的盯著她清秀的臉,希望能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麽。可惜他失望了,淡漠的麵具龍蓮香已經戴了千千萬萬念,在無數次的蘇醒和沉睡裏,她已經練得銅皮鐵骨、刀槍不入。這區區探究的目光她絲毫不在意。
“是人又怎麽樣?是妖又怎麽樣?”龍蓮香淡淡的反駁,“人裏麵也有壞人,妖裏麵也有好妖。”眼底閃過一絲黯然和思念。雲龍,他當年也是妖界之王,也是龍族的英雄,他是好人。
“無論你是人是妖,你這個朋友,我楊振南交定了。”楊振南哈哈大笑,揮手示意李雲翼不要多話,不管她是什麽人,她救了他們,是他們的救命恩人,而且,她和風天揚交情匪淺,倒不如撮合他們。
“楊總鏢頭好寬闊的心胸。”龍蓮香淡淡一笑,笑意不達眼底。
“白姑娘客氣了,楊某出道這幾十年來,除了江湖上的幾個老前輩,還從來沒有怎麽佩服過一個人,當然,武林盟主龍蓮香除外。你是第一個讓楊某佩服的女子。”楊振南斬釘截鐵的開口。
一旁的風天揚唇角一抽,無語的看著龍蓮香,蓮兒,如果你拿掉麵具,戴上麵紗,恐怕楊伯伯都要直接撲上去了。
“楊總鏢頭客氣了,白靈不敢當。”
“白姑娘醫術高明,道術驚人,你若不敢當,那就無人敢當了。”
風天揚唇角又是一抽,楊伯伯,她就是龍蓮香啊,她不但醫術高明、道術驚人,武功更驚人啊。
“楊總鏢頭客氣。”龍蓮香淡淡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時候不早了,明天還要趕路,大家都休息吧。”抬頭看看已經走至中天的圓月,李雲翼淡淡的開口提醒還要套近乎的大哥。
“好,白姑娘累了一天了,早些休息。”楊振南看看龍蓮香,總感覺這個女子和西兒太過相似,讓他忍不住想要關心。
“謝謝。”龍蓮香露出淡淡的笑意,目光落在唇角抽搐的風天揚身上,挑眉,給了他一個挑逗的眼神,惹得風天揚那個渾身的火呦,全部都往一個地方衝過去。恨不能現在就把她給生吞活剝嘍。
咬牙切齒的看著挑釁的龍蓮香,風天揚倏然一笑,回她一個電力十足的眼神,魅力無雙,看得龍蓮香一陣麵紅心跳,別扭的扭過頭去。
風天揚笑的妖孽無雙,蓮兒,和我鬥,你還嫩點。就讓為夫的好好調教調教你吧!
一夜無話,第二天天一亮一行人接著趕路,經過昨晚的事情,楊氏兄弟和楊振南李雲翼都知道這個少女不是普通人,全部對她另眼相看,甚至楊玉龍還纏著她,要她教給自己驅魔的法術,被風天揚一腳踢開。
他的媳婦兒,他還沒有抱夠呢,怎麽能讓別的男子來肖想?雖然知道楊玉龍隻是年少的少年心性,卻依然忍不住吃醋。
看著風天揚孩子氣的動作,龍蓮香忍不住笑聲如鈴,這男人吃醋的樣子太可愛了,也太幼稚了,不過,她喜歡。
走到一處樹林深處,眾人忍不住都提高戒備,龍蓮香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看了看那口黑漆棺材,她的眸底閃過異色,迅速的消失不見。
感覺到東邊有人快速的接近,龍蓮香驟然身形一晃,刹那間消失在眾人眼前,隻有她清脆的聲音遠遠傳來,“風天揚,不要讓人動楊鏢頭的屍體,等我回去施救,我去找點東西。還有,不準說見過我。”
聲音遠遠傳來,越飄越遠,到最後,已經杳不可聞,風天揚知道,這時候,恐怕她已經在數裏之外了。
“好輕功。”楊振南讚歎,剛才隻看到她腳尖一點,不到片刻功夫就迅速的消失在眾人麵前,眨眼間隻剩下一個白點,接著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