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滾開
姚沛眯了眯眼,這些人看樣子是鐵了心了,難道她今天真的在劫難逃。
她的眼神變得狠厲,死死盯著那個老大,“滾開!”
那個老大對姚沛還是有些佩服的,一個看著這麽柔柔弱弱的女人,落到這種境地居然還能這麽淡定都跟他談條件,而且她眼神的淩冽,即使是他都不自覺的愣了一下。
也隻是一瞬而逝,他不認為這麽個小女人能翻出什麽花樣來。
遠處架好的攝影機,錄像的燈已經在閃爍。
這邊幾個人開始靠近姚沛。
姚沛不住的往後挪動,已經退到了牆角,退無可退,後背貼著牆壁,眼睛死死盯著那個老大。
他已經越過身前的兩個人,走到最前麵,在姚沛身前蹲下。
周圍的四個人也已經躍躍欲試,有的已經把上衣脫掉了,有的還在解皮帶。
老大伸手按住姚沛的肩膀,頭就湊了上去,姚沛奮力追掙紮閃躲,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惡心的想吐,但是她沒有呼救,她知道沒有用。
其他人的手也不安分的伸過來。
姚沛眼睛衝血,一邊扭動著極力反抗,一邊找準了時機,狠狠的咬住那個老大的耳朵,咬的死死地,不撒口。
隻聽到一聲殺豬般的哀嚎,是那個老大發出的。
緊接著就是他的咒罵,“媽的!臭婊子,鬆開!”
姚沛聽不懂,但是也知道不是好話,就算她能聽懂她也不會鬆開的。
她咬的非常狠,非常用力,嚐到了血的滋味,即便在覺得惡心,她也死死的咬住不鬆口,嘴角已經有血低落。
她當然不是他們的對手,死也要拖著個墊背的!
其他人想要拉開姚沛。
“他媽的,臭婊子還挺烈啊!”
“臭婊子,鬆開!快鬆開!”
“這他媽就是個瘋子,真他媽晦氣!”…愛奇文學iqiwxm…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姚沛聽不懂他們收的是什麽,她現在也已經聽不進去什麽了。
意識逐漸有些模糊,她的頭發已經被拉扯的亂糟糟的,他們狠力的扯著她的頭發,感覺頭皮頭快被拽下來了,還有人直接招呼拳頭到她臉上。
不管他們用什麽方法,姚沛就是不鬆口,她知道自己一鬆開,或者一昏過去,就全完了!
姚沛強撐著這口氣,死都不鬆口。
她發了狠,不管任何人的拉扯和拳打腳踢,她今天就是抱著跟他同歸於盡的心,她寧可死,也絕不會讓這些人玷汙。
那個老大的哀嚎聲越來越大,咒罵聲就沒有停過。
姚沛眼睛被招呼的已經腫了起來,模樣慘不忍睹,絕對不比這個老大好過,但她就是倔強的咬著,甚至咬的更用力。
她有一個念頭,就是要把他的耳朵咬下來!咬死他!
姚沛已經陷入一種發狂的狀態,旁邊的人看她這狀態,有點兒恐怖,已經拿出了刀子。
“這個瘋婆子,捅死她算了!”
“捅死她!他媽的臭婊子!殺了她!”
刀子就懸在姚沛頭頂,就在要落下的一瞬間,‘砰’的一聲,倉庫的門被炸開了。
是微量型消音炸彈,但是炸彈的餘威還是很強的,地麵都跟著顫動了,還波及到裏麵的人,大家都跟著失了平衡,腳下沒站穩。
緊接著有一股濃濃的煙霧隨著爆炸彌散開來,遮了視線。
在那些人還沒回過神來的幾秒鍾時間,倉庫外麵進來一個男人,正是阿龍。
他穿過煙霧,直接衝到這群人中間,三下五除以二把他們都撂倒了。
姚沛一直發著狠,爆炸都沒有阻攔下她的動作,終於,她把那個老大的耳朵咬了下來。
那個老大捂著直往外冒血的地方,疼的死去活來。
阿龍還上去給了他幾腳,讓他昏死過去。
姚沛曲著腿,嘴裏還咬著一坨血呼啦的肉,眼眶高高腫起卻仍能看出她是狠狠的瞪著眼睛,沒有任何焦距,似乎是陷入了癲狂的狀態,胸口起伏的厲害。
她的衣服已經被撕扯的不堪入目,僅剩幾條破布搭在身上而已,什麽都遮不住,身上青青紫紫的觸目驚心,眼角也被揍的撕裂了,往外滲著血。
阿龍看著她這幅慘狀,喉嚨有點兒堵得慌,這些人下手還真狠。
他真的很懊惱,該怎麽跟少爺交代!讓姚小姐遭受了這些,是他的失職,他真是死一百次都不夠贖罪了。
阿龍的視線不敢在姚沛身上停留,趕緊移開,姚沛現在衣衫不整的樣子他不方便盯著看。
他也不敢上前,感覺姚沛的狀態不太對,似乎已經把自己封閉起來了,他怕再次嚇著她,讓她有什麽過激的行為。
阿龍偏著頭,沒有直視姚沛,試著叫醒她。
“姚小姐?我是阿龍,姚小姐?聽得到嗎?姚小姐?”
姚沛沒有任何反應。
她腦袋裏嗡嗡一片,什麽也聽不進去,周圍的聲音在她這裏似乎都是噪音而已,她腦袋裏不斷有一些惡心的畫麵閃過,還有那些聽了就讓她想吐的喘息和銀靡聲音,此起彼伏,猶如魔音繞腦,太煩了!太煩了!
姚沛有些快崩潰了,‘啊……’的大聲尖叫,像是在宣泄著從剛才開始就在壓抑的恐懼和鬱結,發了瘋似的尖叫大吼!
她嘴裏那團血呼啦的肉,隨著她張嘴的動作也掉了下來,掉在上,特別惡心的一坨,她隻餘下滿嘴的血,還有嘴角的血痕,模樣看上去特別慎人。
阿龍怕姚沛出問題,趕緊給顧辰言打了電話過去。
顧辰言一直在等阿龍的消息,電話剛響就立刻被他接起來,緊接著就聽到電話那邊兒是姚沛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顧辰言的心立刻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挽了一刀,疼得他濕了眼眶,啞著聲音問,“找到她了,她怎麽了?”
“少爺,對不起,我趕到的時候,姚小姐已經被他們虐待的很慘了!”
後麵還是姚沛一聲一聲的尖叫,顧辰言這邊兒心髒仿佛都不會跳了,他放在桌上的手狠狠的撰成拳,砸在紅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