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剛才是個意外
大家都把她捧在手心上疼愛著,真的讓她很感動。
姚沛話音剛落,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顧辰言打橫抱起來,向著浴室走去。
她抬手勾著他脖子,軟軟糯糯的開口。
“我能走。”
他含笑調侃著。
“剛才是誰連站都站不穩?嗯?”
姚沛,“……”剛才是個意外。
他願意抱就抱著唄,反正她也挺享受的。
兩人一起洗漱好,顧辰言去做了早餐,不對,這個時間已經是午餐了。
吃完飯,顧辰言下午有課。
姚沛現在淨閑著無聊了,也跟著他一起去,這樣下課顧辰言就不用回來接她,兩人直接去老宅吃飯更方便。
姚欣蕾的行為沒有對姚沛造成實質性的傷害,隻是冒用她人身份,判刑倒是不至於,警方對她進行了罰款和15日拘留。
有顧辰言他們壓在這兒,也沒有人敢給姚欣蕾走後門,交錢免拘留的事兒是不可能的。
明麵兒上的處罰得讓她受了,卻也不會這麽容易就放過她。
顧辰言不會允許她頂著這張跟姚沛一樣的臉在外麵招搖,所以在姚欣蕾從拘留所出來的第一時間,阿巡就帶著人把姚欣蕾給綁了。
他們都戴著麵具,姚欣蕾也不知道他們是誰派來的,還沒等她呼救,人直接就被打暈了。
他們是把姚欣蕾綁到一個很偏僻的倉庫,這裏有一些醫療儀器,一看就是提前準備好的。
姚欣蕾閉著眼,躺在手術台上。
醫生們利落的開始進行手術。
顧辰言沒有直接毀了她的臉,因為她現在頂著的是姚沛的臉,也算是沾了姚沛的光了,顧辰言不允許她臉上再有一絲絲姚沛的影子,包括嗓音。…愛奇文學iqiwxm#…免費閱讀
這次的整形是非常極端的那種整法,怎麽醜怎麽整,估計整完她自己都不想看到她自己那張臉了。
對於一個愛美而且自認為自己很美的女人來說,這種殺傷力不比直接殺了她來的輕,還破壞了她的聲線。
不知道她醒來之後,有沒有想直接去死的心呢?
如
果有,那就皆大歡喜了。
手術結束後,倉庫裏的人都迅速撤離,隻留下無人問津的姚欣蕾,還挺屍一樣躺在病床上。
麻醉逐漸褪去,她是疼醒的,艱難的睜開眼睛,室內光線昏暗,她想動一下頭,連帶著臉巨疼。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她有種不祥的預感,抬手去摸自己的臉,摸到的隻有厚厚的紗布,她直接就愣了。
想找鏡子看看自己,卻又渾身無力還做不起來。
她恨恨的攥緊了手掌,她的臉又被人動過了,想要嚎叫幾聲泄泄憤,卻又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而且嗓子也好疼。
她現在也弄不明白,這究竟是誰幹的,是華司嶽為了懲罰她出賣了他,還是顧辰言沒搬倒華司嶽拿她來出氣?
總之不管是誰,都是她惹不起的狠角色,氣憤的同時也渾身發冷,是那種來自心底的寒意。
阮舒雨正跟陳昱通電話,家裏的門鈴響了。
簡短的說了幾句掛了電話,她疑惑的往門口走。
知道她在A市住處的人不多,平時除了陳昱會來,她這裏基本不會有訪客。
透過監控畫麵,看清了門口站著的是華司嶽。
她臉色立馬變得陰沉,猶豫片刻,還是打開了門,語氣不善。
“你來幹什麽?”
她並不意外華司嶽能查出她的住處,他如果連這點兒本事都沒有,也就不是華司嶽了。
她好奇的是,他來這裏的目的。
他們倆的關係說起來也挺微妙的,要說他們相親相愛吧,他們已經離婚了,但要說他們苦大仇深吧,離婚之後也沒斷了聯係。
怎麽說呢,要是非要找個詞兒來形容,是互惠互利?
華司嶽仍舊是一派端方儒雅,抬手理了下西裝衣襟。
“不請我進去坐坐?”
阮舒雨盯著他看,沒有任何動作。
他一身剪裁合體的淺灰色高定西裝,很配他的中度膚色,濃眉大眼,頭發梳理的一絲不苟,紳士優雅,深褐色的眼睛讓他看起來親和不少。
單看外表,他也不比顧辰言遜色多少,雖然是不同的
風格,但都屬於優質男。
隻可惜,她迷戀的是顧辰言,並不是他華司嶽。
兩人就這麽一個在門內,一個在門外,相互對視半天。
阮舒雨扭頭進去,留著門沒關,意思很明顯,允許他進來。
華司嶽看了眼她的背影,邁步進去,順手關了門,然後徑直走客廳沙發那兒坐下,跟阮舒雨麵對麵坐著。
阮舒雨坐在沙發上看著他,“有事兒就快說。”
華司嶽抬眼打量了一下她的客廳布置,還是一貫的……繁瑣。
他收回視線的同時,不著痕跡的掃了眼她的手,開口。
“知道姚沛回來了吧?”
“嗯,怎麽了?”
說起姚沛,阮舒雨就更煩了。
那天給姚沛看了顧辰言跟假姚沛的照片,還以為姚沛這會兒失憶,沒有了之前跟顧辰言堅定的感情基礎,肯定會心裏膈應,跟顧辰言去鬧的。
結果她的完美離間計,居然沒有成功。
壓根就沒看到那倆人有什麽隔閡,反而整天出雙入對的還更親密了。
剛才陳昱打電話,就是跟她匯報這件事兒的。
她這正惡心著呢,華司嶽又跟她提姚沛。
“阮阮,你不覺得自己是在飛蛾撲火嗎?”
阮舒雨聽到他這麽叫她,就更惡心了,“別這麽叫我!”
華司嶽勾了個雅痞的笑,“怎麽?你躺在我身下的時候,聽我這麽叫你,可是很興奮的。”
阮舒雨恨恨的瞪著他,“華司嶽,我們已經離婚了。”
他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往前傾了傾身子,惡質的說道。
“那顧辰言要你這雙,我穿剩的破鞋了嗎?”
阮舒雨臉色都快繃不住了,冷冷的瞪著他。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當心玩出病來沒人給你收屍。”
“我怕什麽,不是還有你陪我嘛,我們之前是夫妻,如果我有病,你也跑不了。”
阮舒雨不想跟這個惡心的男人打嘴仗,正好有件事兒想問他,他今天來,也省的她特意找他了。
“那個假姚沛,是不是你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