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沒有資格
她們的母親,在三年後因為一次意外過世,賽琳娜那麽小,需要人照顧,況且兩姐妹生活也是需要錢的,家裏需要經濟來源,娜塔莎隻能退學掙錢,養活自己和賽琳娜。
從那以後,就隻剩娜塔莎和賽琳娜姐妹倆相依為命,而且,從範特瑞離開的那天,娜塔莎就決定不再認那個爸爸了。
要說娜塔莎對他沒有恨,那是不可能的,除了恨,還有失望。
範特瑞這個渣男,跟別的女人跑了不說,跑的時候還帶走了家裏所有的積蓄,根本就不管她們的死活。
範特瑞昨晚已經來過一次,得知她們母親過世的消息,嘴上悲傷幾句,然後就開始賣慘,說他被那女人騙了,現在身上沒有錢,知道自己錯了,要回來照顧她們姐妹倆,說的那真是比唱的還好聽。
可惜,娜塔莎不傻,並不買他的賬,昨天就沒有讓他進門,而且跟他把話說的很清楚,說她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了。
或許是昨天無果,範特瑞今天來再接再厲。
“嘿,寶貝,這房子也是我的家,你不能這麽對我,快開門,讓我進去。”
範特瑞的語氣帶了些強硬,說著還開始拍打鐵門,大有一副跟她死磕到底的架勢。
娜塔莎眉頭皺了皺,對他的行為很是反感。
“這了已經不是你家了,在你離開的那一刻,你就已經沒有資格再回到這裏。”
“說什麽傻話呢,快開門!”
範特瑞仍舊不依不饒的晃動著鐵門。
遠處,阿巡開著車靠近,他是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早早開車過來等著接姚沛他們的,正巧撞到這一幕。
阿巡和林修也是見慣了各種場麵的人,一看那兩人對峙的那種狀態,就覺察出事情不簡單,他們倆相互對視一眼,林修立馬就給楚天逸打了電話。
阿巡故意開了車頭大燈,正對著範特瑞停住,刺眼的光線打斷了範特瑞不停砸鐵門的動作。
他抬手遮住眼睛,不禁爆了句粗口。
姚沛她們自從娜塔莎出門之後,也很不放
心,透過窗內的玻璃觀察著院子裏的動靜。
賽琳娜攥著姚沛的手,很是緊張,生怕娜塔莎出什麽事兒。
顧辰言還是用法語詢問了賽琳娜。
“外麵那個男人,你認識嗎?”
賽琳娜點頭,有著明顯的不安,但是並沒有要隱瞞他們的意思,直接回答顧辰言。
“嗯,姐姐說,那個人是我們的爸爸,他昨天就已經來過一次了,姐姐沒有讓他進來……”
賽琳娜把昨天從娜塔莎那裏聽來的事情,都跟顧辰言他們說了。
“他昨天來的時候就很凶,一直在外麵砸門,很長時間,後來姐姐說要報警,才把他嚇走的。”
賽琳娜澄澈的大眼睛裏盈滿了水霧,滿是恐慌和擔憂。
“他怎麽又來了,怎麽辦,我好害怕。”
顧辰言翻譯了賽琳娜的話給大家聽。
姚沛聽著,蹲下身子,把她擁在懷裏,抬手安撫的輕拍著她的後背。
即便姚沛什麽都不說,光是這一個動作,就能很明確的傳達出,她想讓賽琳娜別怕。
賽琳娜自然也能感受到姚沛的心意,她的手,也半環住姚沛的脖子。
顧辰言清清淡淡的嗓音,說了句。
“別怕,你要更勇敢,跟姐姐一起麵對。”
賽琳娜聽到顧辰言的聲音,扭頭看向他所在的方向,很用力的點點頭。
“我知道了。”
大家還是關注著房子外麵的動靜,眼看著那個男人動作越來越過激,姚沛和田思寧那股衝動的正義感已經爆棚,兩人就要開門出去的時候,就看到他們的車開到門口,知道是阿巡和林修來了。
她們倆這才停住動作,有阿巡和林修在外麵,比她們從屋裏出去要有用的多。
同一時間,楚天逸接了林修的電話,並且示意林修和阿巡下車幫娜塔莎把人處理了。
“你們是什麽人?”
範特瑞躲避著刺眼的燈光,完全看不清楚從車裏下來的人,本能就往車燈範圍外移動。
阿巡沒有
搭理他,看了娜塔莎一眼,用英文詢問道。
“需要幫忙嗎?報警?”
娜塔莎很痛快的點點頭,“好,麻煩你了,我不認識這個人,報警把他抓走,不要讓他在這裏騷擾我們。”
阿巡跟林修對視一眼,林修已經做勢要撥警察局的電話了。
範特瑞完全被忽視,但他清對方是兩個男人,而且還要報警,那樣子並不像開玩笑的,他趕緊上前去阻攔。
“嘿!你們憑什麽多管閑事!她是我女兒,這裏是我家,嘿!不要報警啊!兄弟!別這樣!”
林修躲過了範特瑞伸過來的手,卻沒急著按下通話鍵,隻是冷眼看著他。
阿巡已經捏住了範特瑞的手腕,稍微一使力,範特瑞就已經哇哇大叫,直接爆了句粗口。
“啊!放手,快放開我!你們要幹什麽!”
範特瑞一邊嚷嚷著,一邊被手腕處傳來的痛感扭曲了身體。
林修就在他身前,一臉鄙夷的看著他原本高大的身體逐漸蹲下去,心想,還真是個慫貨。
阿巡下手可是沒留情,也是用冷漠的眼神看著他,直接開口。
“她說她不認識你,你最好以後都別出現在她家門口,不然,你可能會後悔今天沒報警把你關進局子裏,至少,在裏麵還能喘氣兒。”
這話說的範特瑞背脊一涼。
他看著阿巡的視線變得恐懼,這個男人的意思,是說會要了他的命嗎?
範特瑞想說服自己,眼前這個男人隻是嚇唬自己而已,但是看到他陰鷙的眼神,範特瑞確信,他是認真的在警告自己。
他已經被阿巡的力道牽製的跪在了地上,徹底慫了。
“我知道,我知道了,我走,這就走,不會再來打擾她們的。”
娜塔莎站在院子裏,默然看著範特瑞那一副求饒的嘴臉,一點兒同情他的意思都沒有,隻覺得惡心,還有對他的鄙夷。
真是可悲,剛才還在她麵前張牙舞爪的,這會兒就像隻狗似的跪在地上求饒,甚至連一點點兒的骨氣都不曾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