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2章 寒石散
秦景業想了想，心裏縱然疑惑。也想不出來太子是怎麽了，就以為他隻是壓力太大，一時性情暴躁而已。所以也不好想多，匆匆就回到了府裏。
何霜這時正在研究食譜，正專注入神，連秦景業來到她旁邊也沒感覺。秦景業歎了一口氣，想伸出手摸摸她的發心，到底沒忍住還是摸了一下。何霜一愣，抬頭看了那一片黑影。眼睛咪了咪。
“你回來啦！”最近看他總是早出晚歸的，在府裏的時間是越來越少。難得今天早點回來了。
“嗯。”秦景業淡淡應了一聲，看了她手上的書。又把眼睛移到了別處。
何霜看他心事重重，放下了書，“少爺可是有什麽煩心事？難不成是太子那邊？”
秦景業捏了捏她的手心，隻覺得一片柔軟。心也跟著軟了，“嗯，有點事。並無大礙，不用煩心。”不知怎麽的，何霜還是注意想起太子那天抽搐了一下的手，心裏縱然疑惑，但也沒說什麽。
“霜兒，給我做芝士吧，好久沒吃你的東西了。”秦景業望向何霜說道。
何霜點點頭，立刻站了起來。笑著說，“遵命，我的爺。立刻去”
秦景業被她嚇了一跳，隨即搖搖頭笑了。這丫頭，真是沒大沒小的。多半被他寵壞了。何霜一拋煩心事，立刻就去了廚房，鍋碗瓢盆都拿出來，動作熟稔的操作起來。
那些下人，隻覺得滿個院子都飄著香味。甜而不膩的味道。做好出來，秦景業正拿著一本書看著，模樣很是認真。何霜不由想到之前在秦府的日子，隻不過那會還沒參合太多東西。
現在不一樣了。
秦景業吃完了她的東西，下午也沒休息一會，轉身出去了。何霜在他走後，府裏也沒什麽事情可忙，她也忙著出去了。秦景業去了福春樓，門口的店小二眼尖的看到他。
他眼神閃了片刻，恢複了討好地樣子。熱情地過去跟他搭話了，“呦，這位爺，你又來了。我們的姑娘都想死你了……”
秦景業咪了咪眼睛，一改之前嚴肅正經的樣子，痞氣笑了，“
哦？我才走了多久，這就想我了？還是想爺口袋的錢？”
秦景業拍了拍褲帶咚咚響的銀子，很是無賴的樣子。
“嘿嘿，瞧爺說的……”店小二笑了，把他請到了二樓，剛轉過身。那個小二眼快的不知道往他袖子塞了什麽東西。
秦景業淡定地看了他，收進了袖子裏。到了二樓，那些女的扭著腰肢都是過來他這裏，迎麵飛撲而來的脂粉味讓他眉頭一皺。
“爺，你好久沒來了，奴家想死你了……”
“……”秦景業心裏沒法吐槽，表麵隻好摟著一人就去開了房間。
顧弈城（挑眉）：夫人有何感想？
談笑（僵硬地扯出一個笑）：你要是生在古代，青樓的妓女肯定天天流鼻血。
顧弈城：……
雖說是隨意挑選了一個，不過他是有目的而來，秦景業把手搭在她肩膀上，兩人進了房間。暗處，有人偷偷看了兩人進去的背影，眼神有些複雜，確定無誤後，才轉身走了。
進了屋，那個女的倒是恢複了正經，回過頭就看了一下門外有沒有人偷聽。秦景業坐在了茶桌上，慢慢品著茶。
“公子，這是昨天暗一傳來的消息，你看……”秦景業伸手拿過，打開了書信看了一下內容。
“查不到國師底細，就連蹤跡也無法查詢。”
秦景業眉頭一皺，再從衣袖裏拿出小二的書信，內容都是這樣。女子看他這樣子，就知道這次調查對象肯定不簡單，眉頭也是跟著皺了，“主子，那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查也要繼續查吧！是人都會有缺點的，他還真的就不信了，“繼續查。”
女子歎了口氣，“是的，主子。”
兩人假裝在房裏膩了一會，秦景業從屋子出來，又變成那個紈絝的人了。他攏了攏衣服，就看身後的女子柔情目送他離開，“爺，記得下次來哦。奴家等你！”
秦景業出了福春樓，走了有一段距離臉色變正經了。他裝成這樣子，無非不是想引開些注意力。何霜從府裏出來，就
直接出了附近的醫館。
在秦景業不在的這些日子，她去書房能看的書都看了。書中關於這些毒品之類的都是少數描述，匆匆幾句帶過。不是很詳細。鬱悶了好幾天，何霜隻好出府來。找了一家醫館，她進去後就看到一個白發蒼蒼模樣倒是慈祥的老者，正拿著一個小型的稱往裏麵添加藥材。
出於禮貌，何霜打了招呼，“請問，老伯。能否問你個事？”
老者頭也不抬，“小姑娘有問題請說。”
既然人家都這樣說了，何霜也就直接說了，“臉色蒼白，手腳抽搐可是什麽症狀？”
老者一頓，突然看她，“多久了？”
“大概半個月左右吧，老伯你可知道這是什麽症狀？”
“哎。借一步說話。”老者看她，突然放了下東西，自己走到了一邊。
何霜自然也跟了上去。
“如果老夫沒猜錯，應該有一種名為寒石散的毒藥，此藥雖然短期不能致命，卻比什麽都要命。”
“長期使用，患者會手腳抽搐，四肢無力。精神渙散。脾氣暴躁性情大變不說。”
老者歎了口氣，“這可是禁品，姑娘身邊可是有這樣使用的人？”
何霜眼神挑了跳，感覺這寒石散怎麽像鴉片一樣，就不知道會不會上癮。戒掉也是一個痛苦的過程，“可會上癮？”
“會。”老者歎了口氣，搖搖頭不知說什麽。
其實解藥他還在研製中，暫時還沒有辦法。
“好吧。”何霜無奈，這應該沒錯了，跟鴉片性質一樣。
如果太子，太子是食用了寒石散，那得早日戒了才是。不過過程太多痛苦，她不知道怎麽說。而且目前還不確定，得讓秦景業去確認一下吧。畢竟，他是太子謀士很多事情他都要照顧到，他輔佐的是未來的君主，這重任自然比別人多了。
“哎。”何霜又問了幾家出來，有一些人表示不知道。
秦景業回府天已經快黑了，結果就看到何霜正回府。
兩人看了一下彼此，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