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4章 陰謀
女孩發紅的眼眶讓他有些心疼,脆弱的模樣讓他無奈地歎息了一聲,盡量讓自己顯得溫和些,以給對方最大的安全感。他一字一句道:“因為,你值得!”
“值,得?”她顫抖著身子,像是難以置信一般輕聲重複了一遍:“原來,我是值得的對嗎?”
趙莫生不知道,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給了遲初湄多大的動力,在往後的日子裏,這簡單的兩個字,是讓她在做每一件事的時候都會考慮的問題……是不是值得的!
“好了,什麽事情都可以解決,你再這樣,別人看見都要以為我實在欺負你了不是?”他哀怨地看著她:“我好不容易出來一次,繼續說說你剛才說的計劃吧!”
“嗯!好!”
於是兩個人就在屋子裏,一個人不停地說著話,另一個人一邊吃菜,一邊不停地點著頭,偶爾插一句。氣氛溫馨地很。
宋家
遲紈沁端著點心,神色慌張地敲著書房的門:“青,青書,我來幫你送些宵夜!”
“進來。”
宋青書神色有些複雜的看著手中的信紙,心裏煩悶的很,難得沒有對自己這位夫人和顏悅色:“放著吧。”
見他這副態度,遲紈沁更慌了:“青書!怎麽了?是不是我上次闖的禍很大?讓你生氣了嗎?”
說著眼淚就啪嗒啪嗒地落了下來,好不讓人心疼。
要說宋青書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也不盡然,不然他也不會休了遲初湄而換娶她進門。
現在心上人這般梨花帶雨,他也多少有些在意,值得提起些耐心安慰道:“好了好了,也沒什麽事不是?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想為我出口氣。我沒生你的氣。”
說著,他又想起剛剛看到的信紙內容,臉色又難看了下去:“要不是這京兆尹不識好歹,哼!我早就讓那賤人下黃泉了!豈還容得她在這撒野?”
遲紈沁擦了擦眼淚,抽泣道:“我也不知道妹妹這是怎麽了,我本也沒想要怎麽樣,就是想嚇一嚇她,讓她吃吃教訓……可我最近還聽說,她上次是被一個男人
帶出來的。真的是……”
“好了,我知道了!”宋青書臉色鐵青,直接打斷了她的話:“你先回房休息吧,我這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遲紈沁用力捏緊了手中的帕子,努力壓下心頭的怒火:“那,那我就先回去了,相公也要多多休息……”
見她出來,門外一直候著的貼身丫鬟趕忙跟了上來:“夫人,您怎麽不高興呀?”
“哼!”遲紈沁咬緊牙關,簡直恨不得過去撕了遲初湄的那張臉!她怨恨地回頭看了一眼書房的方向:“那個賤人!果然和她娘一個賤德性,就會勾引男人!但是就算是那樣有如何?還不是輸給了我和我娘?”
丫鬟趕忙熟練的安慰著:“是是是,夫人,少爺隻是心情不太好,沒有生你的氣,你可不要放在心上啊,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遲紈沁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自然不需要你來多說,我要好好想個法子,教訓那個賤人!”
屋內
宋青書揉了揉桌子上的紙張,頹廢的倒在椅子上。
上次趙莫生突然到來,他急傻了,允許遲紈沁來做菜。本來想著兩個人是姐妹,怎麽著也不會差太多呀!
他從前從來都沒吃過遲紈沁做的飯,這一步走錯了。他到現在都還記得趙莫生當時的樣子,連客套都沒說,直接走人!之後更是一點回應都沒給他!他辛辛苦苦籌備了許久,就這麽毀了?
趙莫生喜食還挑嘴,宮裏禦膳房都滿足不了他,要不是吃了遲初湄的菜,他信心百倍地邀請他來家裏吃一頓,他也不會這麽快就入了當今聖上的眼。
難道,休了遲初湄,終究是他做錯了嗎?
心裏剛冒出這麽個念頭,就被他狠狠地掐斷了。
他確實非常厭惡遲初湄身上那種無形的高傲,他本是個平民人家,要不是考上了狀元,她也不會看上他,這就直接觸發了他心底的那股子深深地自卑。
但遲紈沁就不一樣了,遲初湄娘親出身權貴之家,遲初湄打小就帶著股和商賈格格不入的矜貴氣質。
所以,相比隱隱高自己
一截的遲初湄,他果斷選擇了和自己氣息相近的遲紈沁。這也算是秦氏討厭遲初湄的根本原因,也是她所遭受的悲劇根源。
祥龍終究是祥龍,就算打小和一群蟒蛇生活在一起,但還是改變不了被排斥的結局,他們還是應當回到自己的種群才是。還好,遲初湄找到了。
宋青書和遲紈沁那個沒腦子的可不一樣,他想的也多一些。雖然遲紈沁的出發點有些無腦,但是她做的事情倒也算是和他的心意。
他清楚,遲初湄不能起來,有朝一日,她若是翻了身,那麽吃虧的可就是他和遲家了!
所以,他必須要想辦法,好好打壓她一番!
……
這些天,由於解決了太傅那邊的事情,其他大臣的意見趙莫生也不是十分放在心上。
況且,經由上次老太傅那一出,他心裏隱隱對他和遲初湄之間的感情有了一些思緒……
不過不管怎麽說,他現在的出宮頻率實在是上升了不少,隻要公務一忙完,就是火急火燎往外跑。
遲初湄對此毫無察覺,她現在正在思索著生意上的事情。
“遲家主要的,就是販賣絲綢和瓷器之類的精製品……”她皺著眉頭,執著一隻毛筆在紙上寫寫畫畫,嘴裏不聽嘟噥著:“可是我現在和他們顯然不是一個方向的,我要怎麽才能快速在這方麵占領主導位置呢……”
單小桃認真的笑笑姐好美麗,這種知性美我也好想擁有
李欣怡你沒希望的,因為你說的根本就不存在,談笑就是一個小婊砸!
歐陽莎莎這個人好過分,總是莫名其妙毫無根據顛倒黑白的人身攻擊
……
趙莫生一來就看見這麽一副讓他哭笑不得的場景:“湄兒,你這是做什麽,臉上跟個小花貓似的。”
“嗯?”遲初湄猛然抬起頭,高舉的毛筆又被甩下一滴墨汁,沾到了她的鼻子上。
說著的時候,遲初湄依舊毫無察覺地搖了搖腦袋,挑釁道:“喲,趙大公子怎麽又來了?難道家裏沒事?你這麽閑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