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8章 賠償
“別開玩笑了,你不是她老公嗎?”沈涼生繼續保持禮貌的微笑,從懷裏掏出一張陳月紅趙一萬一家三口的合影,妥妥的“我已經知道你們的底細了,馬上趕緊老實交代”的樣子。
趙一萬原本想死不承認,現在自己那幫小弟還沒來,打起架來可不是對方的對手,剛想繼續嘴硬,身後傳來了陳月紅暴躁的聲音:
“讓你開個門,吵個不停!要死啊!大早上的睡不睡覺了!”
陳月紅穿著睡衣踢拉著拖鞋,從臥室裏走出來,頭發亂糟糟的,不耐煩地熟絡自己的丈夫。
趙一萬那叫一個火大,這臭娘們兒好事不幹,專門給他添亂!沒好氣道:
“找你的!滿意了?我去睡覺了,這爛攤子你自己收拾吧!”
陳月紅聞言瞬間清醒了,起床氣也消了一大半,趙一萬一轉身回了房間,“嘭”的一下把門關上,仿佛再也不想管陳月紅的破事。
陳月紅望著來的一群男人,一臉懵逼,她從來沒見過談笑的丈夫,但是對昨天的沈涼生和萬峰還是頗有印象,登時警惕了起來,瞪眼道:
“你們想幹嘛?入室搶劫啊?我警告你們,沒有我的允許,你要是敢進來一步,我就報警找衙役!”
顧弈城此時終於淡漠的開口,一雙漆黑的眸子深沉不見底:
“是麽?那你是要被法院寄律師函?”
“什麽律師函?談笑那小賤人想告我?老娘的兒子欺負他怎麽了?有本事拿證據啊,嗬嗬,就憑這點屁事也想告我,你做夢吧!談笑那小婊子呢?讓她來跟我談,正好我還有事兒想找她!昨天的事情我不會就這麽放過她的!”
陳月紅暴躁地開口,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一幅理直氣壯的模樣。
顧弈城冷笑一聲:
“你大概是誤會了。”
說罷,他徑自走進了陳月紅的家,仿佛一個主人一般,坐在了陳月紅的麵前。
身邊的沈涼生和萬峰就像兩個保鏢,站在兩側,手裏還拿著文件。
陳月紅被顧弈城這氣勢震懾到了,半晌沒想起來自己說找衙役的
事情,愣愣道:
“你、你們想幹嘛?”
“今天來找你,跟我兒子被欺負的事情沒關係。”顧弈城挑眉,示意身邊的沈涼生拿東西出來。
沈涼生打開手裏的文件夾,遞給了麵前的陳月紅,道:
“陳月紅女士,昨天你打碎了我主人家的瓷碗茶具共計一百件,這些都是國外上個世紀的手工藝品,是著名的茶具家燒製的,還有其他的食物,我家主人比較心軟,就當米其林五星餐廳價格的八折來算,折合人民幣五千萬,麻煩簽個字,利息率按照銀行的標準來算。”
陳月紅這次啞巴了,足足愣了有三分鍾,麵前的紙她一眼都沒看,一巴掌甩飛了:
“你、你們這是想訛我?別以為老娘是吃素的,還利息?老娘的男人就是放高利貸的!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找衙役告你們騙錢啊!誰能證明那些幾塊錢的碎盤子值那麽多錢?以為我是傻逼?”
顧弈城冷眼看著她,道:
“不簽字也可以,要是上訴的話,你賠的錢可就不止這麽多了,還有故意損害他人物品的罰金。”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損壞了?你是不是瞎了啊?”陳月紅尖牙利嘴的,死不承認,果然兒子和她都是一種德行。
沈涼生打開手裏的平板,上麵居然播放了昨天茶話會的監控視頻,陳月紅怎麽也想不到居然有人會在自己家裏安監控。
畫麵上的陳月紅和趙小福臉被拍的清清楚楚,她和自己的兒子兩個人簡直就是雌雄雙煞,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裏,桌子椅子和桌上的甜品就全部都被這兩人給毀了,地上滿是盤子茶壺杯子的碎瓷片。
陳月紅目瞪口呆,有了石錘,自己的臉都在上麵了,這會兒怎麽死不承認都躲不掉了,她心虛地開口:
“這、這能說明什麽?不就砸了幾個盤子!誰能證明那破玩意兒值那麽多錢?你當老娘是三歲小孩?滾滾滾,別在這兒礙眼!”
她起身想要趕人,萬峰一棍子敲在了桌上,把桌上的煙灰缸都震了震,他道:
“麻煩聽我少爺把話說完。”
陳月紅這會兒真
不敢吱聲了,內心把談笑那個小賤人千刀萬剮了一萬遍,她憤怒地喊:
“趙一萬你這個殺千刀的!給老娘滾出來!”
趙一萬暴躁地在門裏開口:
“誰惹的事誰管!跟老子有什麽關係!”
草!該死的男人,關鍵時刻居然把她一個人丟在外麵!陳月紅恨得牙癢癢,巴不得衝進去咬死這個人。
顧弈城淡淡道:
“我秘書給你的文件上有專門的瓷片鑒定,價格你可以自己重新算算,如果不相信也可以打電話過去問問,物證我已經找人收集起來了,上麵還有你的指紋,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不簽字賠償,這些東西都會移交給法院,自己選吧,我就不打擾了。”
說罷起身出了門,沈涼生和萬峰也跟著離開了。
門被“嘭”地關上,嚇得原本呆滯的陳月紅猛地回了神,她足足過了半小時,才顫抖著手去撿地上的文件。
文件上那刺目的紅印,鑒定的實驗室,還有驚人的數字,讓她的心在滴血,終於肯麵對這個事實了。
“這、這不可能……這不是我幹的!”
趙一萬聽見外麵的人走了,終於肯出現了,看著自己的婆娘坐在地上,頭發淩亂,手裏拿著文件喃喃自語,無語道:
“你幹嘛呢?中邪了?”
陳月紅沒想到談笑居然會拿那麽高級的東西招待她們,內心又是悔恨又是嫉妒,憑什麽這女人命這麽好?憑什麽她的兒子比自己的兒子優秀?憑什麽連這種事情發生了,也是她的男人過來給她撐腰?
陳月紅扭頭看了一眼麵前的趙一萬,厭惡之情油然而生:
“我看你惡心,滾吧。”
趙一萬一臉莫名其妙:
“臭娘們兒大早上起來腦子壞了?剛剛那些人找你幹嘛?給我看看你手上什麽東西?”
陳月紅渾身一驚,抱著文件逃也似的跑進了房間:
“沒、沒什麽!我、我去換衣服!”
趙一萬一頭霧水,也沒管她,這娘們兒經常做一些自己搞不懂的事情:
“切!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