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 周景薇你是不是女人
汪琴輕輕推開門進來,找了好一會兒才發現蔣晗心坐在陽台上,她嚇了一跳:“晗心快起來,你怎麽坐在地上,涼不涼!”
她過去想要把蔣晗心拉起來,但是蔣晗心卻固執不願意起來:“媽,你說我走到今天是不是咎由自取?我明知道他不喜歡我,但是我還是想和他在一起,我明知道他喜歡的人是周景薇,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他們還有婚約,以前他們還結過婚。”
如果她沒有固執的要和周令晟在一起,今天他們家就不會出事,如果他們沒有在一起,爸爸就不會死,他們一家人還會幸福的在一起,都是因為她自私!
“不是這樣的,晗心你怎麽能這麽想?當初是媽媽極力讚成你們在一起,媽媽也有錯,我也沒有想到他會是這樣的人,是媽媽被騙了,害了我的女兒。”
“可是,媽媽你不知道令晟喜歡的人是誰,你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我知道啊,我什麽都知道,但是我還幫著他隱瞞,我是不是很壞?”
多少次爸爸都生氣了,是她攔著爸爸,告訴爸爸令晟喜歡的人就是她。
“媽,我好後悔,我真的好後悔。”蔣晗心抱住汪琴,一聲聲的說著,“對不起,媽媽,真的對不起,是我太任性,是我的錯。”
“不怪你,晗心,真的不怪你,媽媽也有錯,離婚就離婚,我的女兒這麽優秀,一定能過得很好,我們不擔心,好不好?”
“好,好……”蔣晗心哽咽的說不出話來,“媽媽,對不起.……我困了,我很想睡覺。”
汪琴陪著她躺到床上,幫她蓋好了被子:“你乖乖睡覺,明天醒過來就什麽事都沒有了,晗心永遠都是媽媽的女兒。”
蔣晗心蒙頭躺倒,在被子裏低聲啜泣。
汪琴離開的時候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床上的人,關上門時的歎息聲在這個夜晚格外明顯。
夜光照進了臥室,蔣晗心打開了台燈,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小瓶藥。
無力地垂下手,蔣晗心閉上眼睛,視野中逐漸黑暗。
皎月朗朗。
泳池中的水在月中映出了清涼的光。
呂瑤從水中起身,玲瓏的身材凹凸有致,長發貼在背上,水珠落過精致的五官,沿著鎖骨向下。
接過女傭遞來的浴巾,她擦幹了身體之後躺在搖椅上。
風中有些涼,拂過身上的時候帶來了些寒意。
她現在手上唯一的籌碼就是那段錄音,但是徐麟深的手段讓她不寒而栗。
在短短一個星期裏,徐麟深的人硬是炸毀了林氏集團的一個基地,讓Dylan被迫退出了亞洲市場。
現在Dylan在國內的人除了E&moon之外就隻有她還勉強算是合作夥伴。
如果她的手上沒有了錄音,她幾乎可以肯定徐麟深一定會直接殺了她。
呂瑤雙手合十,她要的真的不多,但是為什麽沒有人站在她這邊。
她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麽Dylan要做這麽多布置,不敢直接和徐麟深硬拚,像他這樣得人最不怕的應該就是硬拚,林家在南非有相當龐大的勢力,多是黑道,但是徐麟深雖然出身高貴,狠厲起來比Dylan更加可怕。
她站起了身,把浴衣扔進了泳池,如果周令晟能把周景薇得手,那她就能名正言順的和徐麟深在一起,這樣比較起來,周令晟比Dylan更值得合作。
浴室中傳來了嘩嘩的水聲,周景薇一邊把剛才徐麟深脫下來的西裝撿起來掛在衣架上,一邊胡思亂想。
從今天韓莉的態度來看,周令晟大概還和她在一起,但是她認識的周令晟對韓莉應該沒什麽興趣。
那麽他為什麽還把韓莉留在他的身邊?
蔣晗心說是因為他把韓莉當做是她的替身,但是周景薇卻覺得這個說法很可笑,周令晟不會做這種事。
驀地,她的手指一頓,她清楚地摸到了西裝上有一塊很不平整的硬塊,她慌得把西裝拿下來,黑色的西裝看不出什麽,她倒了一杯水,然後灑在了西裝上麵,再次拂過那塊痕跡的時候,指尖被染上了紅色。
她的腦袋一蒙,幾乎是想也不想的直接跑過去推開了浴室的門:“徐麟深!”
浴室裏蒸騰著霧氣,徐麟深一手撐在洗漱台上,肩上的傷口還有血跡留下來,他的臉色有些蒼白,在看到她的時候不滿的皺了眉:“你偷看?!”
“你是不是蠢!你的肩膀怎麽可以沾水?!”周景薇立刻慌得關掉了淋浴,又扯了毛巾幫他擦幹淨身上的水,小心的不碰到他的傷口,“我去拿醫藥箱,這些毛巾都不能碰你的傷口。”
在她要離開的時候,一陣大力反向拉住了她,她被這力道拽的直接撞向身後,腦袋撞到了他的胸口。
“你跑什麽?周景薇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周景薇正在著急上火,被他的問題直接問蒙了:“你說什麽?”
“那麽多女人想上我的床,你看到我就一點反應都沒有?”徐麟深的聲音喑啞,呼吸重了起來。
周景薇不知是要哭還是要笑,她一出聲卻是哭腔:“對!所有女人都想上你的床,看到你的臉就把持不住!”
她戳著他的胸膛,沒有多少力道,修剪整齊的指甲在胸前的觸感很敏感:“徐麟深!隻有我會第一眼看到你受傷了你懂不懂!”
喜歡他的女人那麽多,隻有她會跟他說他做錯了他懂不懂!喜歡他的女人一抓一把,但是這個世界上隻有一個周景薇!
徐麟深愣住,抓著她的手不自覺的鬆開,他看了一眼什麽都沒穿的自己,還有衣服已經濕了一大半的周景薇,剛才他撩撥技術自認為沒問題,但是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吼他的人的確隻有一個她。
周景薇的雙手一解放就立刻跑了出去,徐麟深盯著她的背影沉默的站著,直到她抱著醫藥箱又跑回來,拉著他坐到羊毛軟沙發上,半跪在地上開始找藥。
這個女人就好像真的沒看到他沒穿衣服。
徐麟深:“.……”
周景薇熟練地找到了消毒水,拿出了棉簽,上藥的時候心無旁騖,專心有細致,看上去還真的挺像那麽回事。
她都不害羞,那徐麟深就更不可能跟這兩個字有關了,周景薇站在沙發前俯下身子幫他擦藥,徐麟深的目光就在她身上轉來轉去。
她穿的是一件休閑襯衣,但是領口已經開了一大半,白色的襯衣在濕了之後根本擋不住什麽,他的目光越過了領口繼續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