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心底的愛戀(求全訂求月票)
面前的這個男人身材精壯,手上纏著白色的繃帶,一身的緊身衣,就算是璐璐這種外行人,也看得出來是練家子。
但聽這男人所說,什麼「切磋切磋」,璐璐就有點慌了,忍不住小聲的對著「吳瓊」問道:
「要不要報警?」
武稚微微一愣,還未說話,倒是對面那個手上纏著繃帶的男人,指著璐璐皺眉喝斥道:
「你這年輕人怎麼回事,上來就要報警不講武德。」
武稚倒是沒回話,而是單手托在璐璐腰身上,並未鬆手,而是小聲對著璐璐說道:
「不要離開我太遠。」
「嗯?為什麼?後面就是大街啊。」
璐璐皺著眉頭說著,一扭頭卻看到了身後有個像是床板一樣的傢具,堵在了巷子的出口位置,將整個小巷子都給堵得嚴嚴實實的,哪裡還看得到大街啊。
而那個纏著繃帶的男人則是拱了拱手,抱拳道:
「鐵砂掌,祝某人,賜教。」
「吳瓊,賜教。」
…………
就在邊上的一棟三層門面房的陽台的上,先前僥倖從傅紅顏手中逃脫一劫,撿了一條性命的董老先生,此時並未著急回去燕京。
他之前提醒肖成遠,不要再去招惹吳瓊,卻沒想到對方根本就沒有聽進心裡,自己前腳提醒完了,後腳肖成遠就去找來了這個祝某人。
雖說董先生希望能離得吳瓊越遠越好,免得惹上禍端,但他知道祝某人去找吳瓊之後,還是忍不住想要來看一看。
這祝某人雖然年紀比自己輕,但一手鐵砂掌,可是厲害非常。
董先生邊上還站著一人,乃是上瀘本地人,姓劉,人送外號,雙刀劉,一手雙刀,當年也是叱吒風雲。
他也是聽到有古武高手要交手,所以特意趕過來的,與董先生倒也認識,兩人便站在同一個陽台上。
「老董啊,之前聽聞你來了上瀘,看你出現在這裡,我就知道你來這裡的原因了,你是為了這年輕人來的吧?」
雙刀劉背著手,一臉高人模樣,看著下面正互相拱手,報上姓名的「吳瓊」與祝某人。
董老先生點了點頭,說道:
「肖家的那個小後生托我來查這個叫做吳瓊的年輕人的路數,也不怕你笑話,昨天我差點栽他手裡。」
雙刀劉一聽他這話,有些詫異,問道:
「還有你老董認栽的時候?怎的,這叫吳瓊的年輕人,這麼強?」
董老先生搖了搖頭,說道:
「昨晚沒跟他交手,是他身邊一個女人,乃絕世高手,昨夜光是與她照面,我便被她殺氣所壓制,動彈不得。」
雙刀劉是知道董老先生實力的,整個華夏也是排得上名號,如今一聽他這麼說,當即就有點驚訝,問道:
「竟有這等女高手?到底何人啊?令人不敢相信。」
「還有更讓人不敢相信的事情呢。」
董老先生無奈一笑,說道:
「那絕世高手,也不過二十齣頭而已啊!」
雙刀劉嘶了一聲,要是別人來說,雙刀劉是如何也不相信的,二十齣頭的小丫頭,能有什麼殺氣啊?還以為是舊時代,一言不合打打殺殺呢?現在都要說武林規矩的。
但董老先生說的話,就有很大的可信度了。
董老先生是老江湖了,斷然不會信口雌黃,打不過就是打不過,該慫絕對慫,但不會說為了辯解自己慫,而把對手誇的如何厲害。
「竟有此等事情,這吳瓊,莫非是世家的人?」
雙刀劉眼睛眯了起來,董老先生搖了搖頭,說道:
「至今未見過他出手,不知是什麼路數,也不確定是不是世家。」
「哈,那今天董老先生可要好好看看了,這吳瓊顯然沒有避戰的打算,如今出手,機會難得啊。」
雙刀劉說完,又看了看周圍那些人,又說道:
「倒是好久沒這麼熱鬧了,這些老傢伙們,一個個的平日里也不知道躲在哪裡,神龍見首不見尾,如今倒是來了不少人,看來不少人,都惦記著這個吳瓊啊。」
「畢竟也是這幾十年來,最高調的古武人,大家好奇,也是常理中的事情,你雙刀劉不也是好奇,所以才跑過來的嗎?」
「這倒也是。」
兩人說話間,下面祝某人已經有動作了,就見到他的右手鐵砂掌,直撲「吳瓊」面門,迅捷如風!
武稚躲閃到一邊,連帶著將身後的璐璐也給摟著腰肢,往邊上的牆壁上一踏。
璐璐只覺得自己身子一輕,整個人竟騰空而起,就這麼被「吳瓊」抱著,竟就生生在牆上斜著走了七八步,竟直接從祝某人的頭頂「飛」了過去。
當「吳瓊」摟著她落到地上的時候,璐璐一臉震驚的表情,問道:
「你吊威亞了?怎麼做到的?!」
武稚並沒有回答她的話,這不是很基礎的輕功嗎?若非吳瓊沒有基礎,帶著璐璐踩牆飛兩米也只是起步。
雙刀劉看著「吳瓊」這一手輕功,皺眉道:
「武當梯雲縱?」
「不,不是武當梯雲縱,雖然很相似,但他這是另外一種輕身術!」
董老先生微眯著眼睛,這巷子也不過兩人並肩走,「吳瓊」看似簡簡單單的一躲,其中博弈又哪裡是普通人能夠看得到的。
祝某人本可以回首掏,但他若是回首,怕不是當場就被一腳爆頭,祝某人也不是簡單角色,借著一掌的余勁,往前一衝,和「吳瓊」拉開了距離。
再回首時,已是一臉凝重表情。
武稚面色一笑,對方厲害在掌法,吳瓊的小身板沒練過,硬鋼是打不過的,不過沒關係,自己練得本就是以柔克剛的路子,正好對付。
她便說道:
「拳腳無眼,當心了。」
祝某人看到「吳瓊」一臉輕鬆的模樣,似是沒將自己放在眼裡,心底就已經頗不服氣,做出架勢大喝一聲:
「來!」
…………一個小時后…………
京田集團大廈。
肖成遠正捏著自己的手指,他找的專業人士,之前就已經出發了。
不僅如此,還找了另外幾個專業人士,在邊上旁觀,希望能夠看出來吳瓊的路數,好好調查他的底細。
按說已肖成遠以往的作風,那是絕對不會在沒有摸清底細之前,就對別人動手的,他對付的那麼多的人,每一個都是知根知底,方才下手。
這一次急是急了點,但若不這麼做,還真的就沒有半點辦法探查到吳瓊的底細了。
肖成遠正想著不知何時才能有消息的時候,就聽到電話響了起來,一看號碼,是祝某人的。
「這麼快?」
肖成遠有點驚訝,但也還是接通了電話,然後就聽電話那邊很快傳來了急促的聲音:
「肖總是我,小王啊,祝前輩受傷了,手掌都骨折了,我們正帶他在醫院看骨頭呢,可能還要做手術!」
肖成遠先是一愣,隨後狂喜,喊道:
「是吳瓊打的?對不對?太好了!你們拍視頻了嗎?打架鬥毆,還把人打骨折,少說也是輕傷,我這就找專業的律師團……」
肖成遠話還沒說完,就聽電話那頭回答道:
「肖總,那個,事情恐怕有點不對勁,我把視頻發你,你看下。」
肖成遠一愣,這還能有什麼不對勁的?不是說祝某人手掌都骨折了嗎,不是吳瓊打的還能有誰啊?總不能是他自己吧?
肖成遠微信很快收到了視頻,他很快就點開了視頻,然後看了起來。
就見到祝某人每一掌都如風一般,吳瓊只是在第一下踏牆躲避,之後就沒有躲過了。
但凡是祝某人拿巴掌拍過來,吳瓊都是抬手,順著他的手腕,往邊上引導。
視頻里看上去就好像是吳瓊抬手抵擋,但抵擋不過然後只能讓開位置,而祝某人竟傻乎乎的就拿巴掌去拍牆!
直把巷子兩邊拍的全都是一個個的手掌印子,拍了幾下之後,祝某人不打了,捂著手掌,說了點場面話。
「閣下功夫了得,佩服!」
「改日再拜會,今日是我輸了,告辭。」
說罷,祝某人轉身就離開了,這視頻給肖成遠看的人都傻了,什麼情況?
這祝某人不是說是什麼自小練習古武鐵砂掌,難道也是坑蒙拐騙之輩啊?來騙我錢的啊?他這一巴掌打下去,怎麼連堵牆都拍不倒啊?
就在肖成遠疑惑的時候,門口有人過來了,小秘書領著開的人,正是董老先生認識的雙刀劉。
當然,也是肖成遠,這次特意拜託,去旁觀一下祝某人和吳瓊比斗的人,這雙刀劉雖然不如董老先生,但也是老江湖了。
肖成遠正疑惑著,需要他給解答,雙刀劉也不賣關子,坐下來后就直接說道:
「我和董老先生的觀點是一樣的,收手吧,肖總。」
肖成遠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去,他要是能在此時收手,也不會喊雙刀劉來了,再說了,肖成遠看了視頻了,真要論打鬥本事,這吳瓊基本都沒還手吧?
好在雙刀劉沒等肖成遠問話,就自己先說道:
「我知道肖總已經看過現場視頻了,按照尋常人來看,確實,這吳瓊看上去並無反擊的模樣,但我們幾個在現場的人,可都是看的清清楚楚,這祝某人但凡是出手,就被吳瓊牽著走,看上去好像是打在牆壁上,那其實是祝某人自己打在牆壁上卸力的。」
肖成遠忍不住了,問道:
「為什麼啊?」
「因為他要是不卸力,吳瓊這一手借力打力,就能讓祝某人的胳膊廢掉,只是斷幾根骨頭,已是吳瓊手下留情了,若是他自己發力,恐怕這祝某人,今日凶多吉少。」
雙刀劉說完,感嘆一句:
「不曾想,如今居然出現這般厲害的人物了,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肖成遠耐著性子,又問道:
「那劉先生,您看出他的來路了嗎?」
雙刀劉微微一笑,說道:
「肖總,不瞞你說,路數,我沒看出來,但今日到場的古武人,除了我與董老先生,還有許多,我認識的不認識的,都有。有些可能是跟我和董老先生一樣來看看這吳瓊到底什麼本事,有些,怕不是本身就是這吳瓊的人。」
肖成遠臉色微變,自言自語道:
「他還有古武人當保鏢?」
雙刀劉看了一眼被打擊的極近失魂落魄的肖成遠,繼續說道:
「我聽說,昨日董老先生,差點栽在了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小姑娘手上,那小姑娘甚至還是個絕世高手,能擁有這麼年輕的絕世高手,此人絕對不是肖總你能對付的了。」
「再加上,今日他對祝某人手下留情,一方面是武林規矩,另一方面,也可能是知道肖總你的小動作,故意不出手,也是對肖總你的一個警告啊。」
「警告?」
肖成遠心神一震,這麼一想的話,那吳瓊故意不出手,是因為知道祝某人背後有人?若他查到自己怎麼辦?
不知為何,肖成遠心中,第一次出現了慌張的情緒。
肖成遠心神不定,趕忙問道:
「他既然這麼厲害,這麼多古武人在他身邊當僕從,他大概是個什麼來頭?」
雙刀劉倒是繼續沉吟說道:
「我也不確定,但今日與其他人交流,倒是提醒我了,有一方勢力,或許能培養兩個這般出色的年輕人。」
雙刀劉頓了頓,說道:
「他有七成可能,是那個隱世嬴家的人。」
肖成遠聽到「嬴」這個字,額頭冒出汗水來了,結結巴巴道:
「是、是嬴家的人?」
「沒錯,祖龍始皇遺脈的嬴家!」
………………
璐璐就算是再怎麼對吳瓊有偏見,今日見到吳瓊出手,也知道吳瓊這個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但心中的疑惑,「吳瓊」也壓根就沒有為她解答,在擊退了祝某人之後,「吳瓊」就獨自回去公司,按照「吳瓊」自己的話來說,就是:
「找到貓咪雕像之前,別打擾我上班,你自己走吧。」
說罷,他竟然真的轉身回去上班了。
璐璐感覺自己都要抓狂了,完全不知道這個人是什麼毛病,明明都已經這麼厲害了,還需要去上班啊?
以「吳瓊」現在的名氣,就算是沒有這一身匪夷所思的武力,就是登台唱歌走穴,也能養活自己的吧?而且這一身武藝,上電視節目,當個武打明星,以他這個身材顏值身手,那不是閉著眼睛拿角色?
他為什麼還要留在騰訊娛樂公司呢?
「氣死我了!」
感覺自己今天一整天,可能又要無功而返的璐璐,一腳踢在了邊上的垃圾桶上,抱著胳膊打算離開的時候,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了!
知道這件事情的,不僅僅只是吳瓊一個人啊!
還有上次那個穿著死庫水等身圍腰裙的日本女人啊!
第一次附身到傅紅顏身上的時候,被吳瓊帶著一起回家,那個日本女人,叫做九賀純的,分明就在家中,還穿著死庫水等身圍裙!乍一看還以為沒穿衣服呢!
璐璐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九賀純一定是知道內幕的人,不然她怎麼可能這樣堂而皇之的穿成這樣勾引吳瓊呢?
而且還被傅紅顏拿著匕首頂著脖子,卻都沒有去報警,吳瓊還說她是自己人!
所以說,這個日本女人對吳瓊如此言聽計從,肯定是知道內幕的啊!如果自己去問她的話,或許可以問出點情況來的吧!
璐璐心中拿定了主意,覺得既然吳瓊這邊走不通的話,那去九賀純那邊試一試,記得九賀純,好像是九州武道場的劍道主將來著。
璐璐拿出手機,開始搜索起了地圖……
………………
上瀘,九州武道場。
「面——!」
「面——!」
劍道部中,一個個的學員正互相練習著,在空出來的擂台上,英姿颯爽的九賀純正拿著木劍,坐在邊上,監督著大家的訓練。
邊上有一個九州武道場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對著九賀純說道:
「主將,外面有一個女的找你,說是有重要的事情。」
九賀純點了點頭,將練慣用的木劍放回原位,隨後穿著劍道服就走了出去,就見到在門口站著一個穿著時髦,一頭金髮,帶著墨鏡的女人。
九賀純一眼覺得非常的面熟,但又記不起來對方的身份,這個女人自然是利用假髮和化妝術進行喬裝打扮后的璐璐。
「兩位聊,我先去忙了。」
工作人員對著九賀純和璐璐點點頭后就離開了。
九賀純一臉冷冰冰的表情,看著璐璐問道:
「不好意思,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如果不是先前看到過九賀純在吳瓊面前穿死庫水圍裙的話,璐璐真的是難以想象,九賀純這樣冷冰冰的日本女孩,居然會為了討好吳瓊做出那樣讓人害羞的舉動,最關鍵的是,她絲毫不介意吳瓊擁有妻子這件事情啊!
果然,這兩個關係不一般!還有,吳瓊這個男人,渣的沒邊了啊!有傅紅顏當妻子,歐陽雪當女朋友,還有九賀純跟他搞曖昧,可惡啊!為什麼我要跟這樣的渣男扯上關係,還是兩次啊!
璐璐心裏面一臉的憤怒,但還是強忍著怒氣,然後拿下了自己的墨鏡,小聲的說道:
「是我,我有點事情想問你。」
璐璐才剛剛說完,面前的九賀純微微一愣,隨後趕忙恭敬的說道:
「原來是主母大人!非常抱歉,剛才是純沒有認出來主母大人,失禮了。」
璐璐聽到九賀純的話愣了一下,對方……以為我是傅紅顏?!
這——是大好的機會啊!
璐璐沉默了兩秒,而後輕聲說道:
「這裡說話不方便,尋個安靜些的地方吧。」
「是,主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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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剩下兩更下午發,兒子被我傳染感冒了,鬧了一夜,希望他趕緊康復,哎……)
(PY熊狼狗大佬的《舊日之籙》天下即將大亂,妖魔層出不窮。楚齊光守著自己的領土,看著安心打工的妖魔,剛剛被屍變返聘的老員工,大喊道:敢叫日月換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