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叔彎著腰,氣喘籲籲的,他撐著膝蓋,喘了兩口氣。
“季叔,什麽事這麽著急。”嶽紫月笑問。
“啟稟王妃,出大事了!”
“何事?”嶽紫月也是不解,季叔一來就告訴自己出大事了,又是沒頭沒尾的感覺。
季叔站起身來順了順氣,好好的和嶽紫月說:“今日一群官員到嶽府上將三少爺帶走了,說是昨日三少爺在柳林殺了一群的土匪,陶然風陶大人接到報案後,定奪他草菅人命,即便是悍匪,也不能隨意絞殺。”
“什麽!”嶽紫月的笑容,立馬從臉上垮了下來,“現在人在哪?”
“府上派來了小廝嶽柳,他正在門外等待著您,說是嶽老爺讓他來找你,去救救三少爺。”
“好,我知道了,帶我去見嶽柳。”
季叔點點頭,急急忙忙帶著嶽紫月去找到了嶽柳。嶽柳正在門口等著嶽紫月,他都快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可是小姐今非昔比,她是譽親王王妃,身份權貴都是最高的。
嶽紫月急忙走了出來,見到嶽柳站在門口轉著圈,叫了一聲他的名字,嶽柳抬頭一看,自家小姐來了。
他連忙跪在了小姐麵前,險些哭出來,“小姐,快救救三少爺吧!三少爺是無辜的,他身上有傷.這要是被拖去衙門,嚴刑逼供,三少爺可就沒了!”
“什麽?三哥身上怎麽會有傷?”嶽紫月有些驚訝,也是震驚占的比較多。
“小的也不知道,三少爺今早被帶走的時候,肩上滲出血跡,看出來就是受傷的樣子。”
“那個陶大人有說什麽嗎?三哥怎麽會殺了悍匪?”
“陶大人沒有說什麽,隻是說三少爺自己心裏清楚發生了什麽事,而且也就提了一下柳林的事情,具體的大人說要回衙門再做定奪。”
嶽紫月聽後,眉頭緊皺,這件事具體發生了什麽,她也不知道,若真是三哥犯了法,她又怎能徇私枉法。
“嶽柳,你先與我進王府再說吧,這件事還得等王爺回來再做定奪。”嶽紫月為保全局勢,隻能先做這樣的安排,她不能因為被抓的人是自己的哥哥,就做出徇私枉法的事情。
嶽柳都快急瘋了,聽到嶽紫月這麽不緊不慢的說著這件事的時候,覺得她是不是因為當了王妃,不想與他們有所牽連。
嶽柳沒有說什麽,嶽紫月怎麽安排他就怎麽做便是,哪裏輪得到他來說什麽。
嶽紫月心裏也是著急,在等待閆木青回來的時間上,她覺得無比漫長,本來是打算休息一下的,沒料到遇到了這種事。
閆木青今日被公務纏身,磨蹭了一下才回到府上,本來就已經夠累的,想見見嶽紫月。
早上嶽紫月還勸他多多休息休息,這身子才剛好,就要去煩朝廷上的事情,閆朝兮已經被定下來要嫁給袁銘了,朝中也應該暫時沒那麽多事才是。
回到府上,閆木青心情甚好,大步的走著,在府裏找著嶽紫月的蹤跡。
“寧兒,本王回來了!”他大聲說道。
嶽紫月一聽,是王爺回來了,連忙從屋中帶著人出來。
見閆木青心情甚好,她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和他說起嶽南川的事情,她愁眉不展的樣子,倒是引起閆木青的注意。
他先開了口:“今日怎麽的,愁眉不展的,是有什麽心事?還是誰,讓你不悅了?”他的語氣向上提高了一些,看著周圍的下人。
下人們低下了頭,一個個不敢出聲,惹王妃不悅的可不是他們,也不算是不悅,隻是讓王妃煩心了而已。
“沒有,你這麽凶,要把他們嚇壞的。”嶽紫月拉著閆木青的手。
閆木青見她這麽說,轉成了笑臉,道:“沒有就好,寧兒,你是不是還有什麽心事,本王剛回來,見著你就是心事爬滿臉的樣子,怎麽了?”
閆木青低聲哄著嶽紫月,怎麽都覺得她把心事藏在了心裏,怎麽樣都想讓她說出來。
嶽紫月頭低下來,用手指抹了抹眼裏的淚水,閆木青見狀,簡直不知所措。
“哎喲,怎麽還哭上了,到底是怎麽了。”閆木青用手指將她的下巴輕輕抬了起來,拿出帕子給她擦了擦眼淚。
“王爺.三哥他.”嶽紫月將嶽南川的事情告訴了閆木青,閆木青一聽也是變了臉。
嶽南川一向都是溫順的人,武功再怎麽高強,也不是一個隨便殺人的人。
這件事難道陶然風沒有調查,就斷定是嶽南川無緣無故殺了人,然後就將嶽南川抓起來嗎!
簡直就是不走流程,想抓個人去應付罷了,現在朝綱,還是需要整頓,就是因為這些人,朝廷才會沒一個秩序。
“反了他!身為朝廷官員,難道不先調查清楚,就隨意抓人?”閆木青聽後也是生氣的不行,高聲喝道。“連歌,你去準備馬車,待會兒我們一起去衙門一趟,本王倒要看看,究竟是個什麽事。”
“是!”連歌領了命,立馬下去安排。
閆木青看著嶽紫月委屈的模樣,隻能安慰她:“好了好了,別哭了,有本王在,不會有事的。”
“嗯!”嶽紫月紅著眼眶,點頭應答道。
“你要不要與本王一同去看看什麽情況?還是說本王去了,回來再和你說?”
閆木青突然提議,嶽紫月一聽自己也可以去,又怕影響不好,有些猶豫。
“我去了,怕是不妥吧。”
“有何不妥?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要帶你去見個人,還能不妥?”閆木青這話說的,可真是霸氣十足。
一旁的飄慧都快要被王爺這寵妻模式給吸粉了,就差為王爺搖旗呐喊助陣了。
閆木青寵起妻來,也是讓人受不了,嶽紫月沒想過他們會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而閆木青偏偏對自己還特別的好。
見他那麽說,嶽紫月也是答應了下來,表情放鬆了許多。
閆木青見了她的狀態,安心了下來,隻要不影響到嶽紫月的心情,一切都好說。
他倒是要去看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這麽不分青紅皂白,閆木青也是第一次聽了。
他帶了一些隨從,跟在馬車後麵,連歌架著馬,抵達了城中的衙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