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被帶回軍營了,你待會也可以去看看。”嶽紫月把話鋒一轉,將閆木青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閆木青自然是覺得好,爽快的答應了下來:“好啊!”
老者正在等待著佳音,如果林子中出來一個壞消息,那麽對他來說就是至高的好消息。
他摸了摸胡子,帳篷外,有個人急匆匆的進了營帳之中。
他見袁維清正在摸著胡子,營帳內還點了熏香,看來袁相心情不錯。
姚思宇都不敢將剛才得知的消息告訴袁維清,但是不和袁維清說,他待會也是要知道的。
袁維清見姚思宇來了的時候,滿臉笑容:“你來了,怎麽樣,大隊人馬已經進了林子許久,沒有一點動靜,是不是人都找不到了?”
“相爺……王爺他……已經被救了……現在正在回來的路上。”
“什麽?”袁維清很震驚的看著姚思宇,這件事也不怪他,是袁維清自己將賭注押在了猛獸身上。
猛獸被嶽紫月殺了的事,整個營地的人都知道了,所有人都覺得嶽紫月簡直是生猛非常。
袁維清以為閆木青早就被吃了,沒想到閆木青卻活了下來,白虎被嶽紫月殺了,否則還有可能有第二次的伏擊。
這個嶽紫月,看來不簡單。
她不過是嶽家鏢局的小女兒,又為什麽有這般過人的行為?
袁維清不夠了解嶽紫月的底細,他不知道嶽紫月師承何處,隻不過嶽紫月這次也隻是心存僥幸能夠殺了白虎而已。
看來,一切的計劃,也隻能再另做打算了。
回到營地的時候,眾人因為疲憊,有些人早早的回去歇息了,還有些人因為受了傷,需要太醫救助。
秦炎也是跟了來的,他查看了一下連歌的傷勢,發現沒什麽大礙以後,將他包紮了一下。
輪到袁銘的時候,秦炎看了一眼眼前的這個男人,沒有說什麽,抿著嘴默默的幫他處理傷口。
袁銘還好,隻是受了一些皮外傷。
納蘭烏爾就不一樣了,他的情況比較嚴重一些,他受了內傷,胸口也是淤血一片。
秦炎拿了一些藥給納蘭烏爾治療,按時塗抹在受傷的地方,容易好得快。
三皇子倒是樂意之至,娶萬靜穎,第一,能夠加緊和萬貴妃的關係,不僅萬貴妃希望加深兩人間的關係,三皇子一樣想要促進彼此間的關係,其次,萬靜穎是京城有名的財女,幾乎她所做的生意都能夠賺錢,單單看她的十裏紅妝,便知她的財富有多少。
當然,還有最後一點,他聽聞他的皇兄也曾想過娶萬靜穎為妻,隻不過萬靜穎拒絕了。大皇子都沒有得到的人,被他給得到了,總有一種打敗了大皇子的快感。
正如三皇子所想,大皇子確實生氣,極其憤怒,可是他不敢多說什麽,當年就是因為他強迫定王妃,才會讓定王直接反了,因此,朝堂上的那些老人都不太喜歡自己。
“可惡。”大皇子低聲咒罵著,你說他要是得到了定王妃,這定王反了,那確實是他的原因,但是他還沒有碰到定王妃呢。
想到這裏,趙鈺就覺得有些扼腕,煮熟的鴨子竟然飛了。
“大皇子。”徐致遠推了推趙鈺,“大皇子在想什麽?”
“我在想定王妃。”
“大皇子慎言。”當年他就是因為沒有阻止大皇子去追求定王妃,才讓皇上雷霆大怒,幾乎要將他給發配了,還是他妹妹和爺爺同時求饒,才讓皇上放了他一馬,隻是身上的官銜都被革除了。
如今他就是白身,連同他媳婦,也就是個普通的商戶。
“唉,都過去這麽久了,我連定王妃長得什麽樣子都給忘記了,若不是看著萬靜穎出嫁,我也不會有那麽多的感慨。”趙鈺想著,他這一輩子最為可惜,和最後悔的事情估計就是這個了。也不知道將來還有沒有機會能夠再見到定王妃一麵。
萬靜穎坐在大紅花轎裏麵,她的手牢牢地拽著花轎,整個身體都隨著花轎東倒西歪的。
她是真的一點都不想嫁給三皇子,隻是木已成舟,她終歸是沒有後路了,當然,她也可以躲在空間裏麵再也不出來,可是人到底是群居生物,哪裏能夠一個人活著?
太過寂靜的環境,很容易逼瘋自己的。罷了,事到如今,也無能為力了。
洞房花燭夜,紅燭燃盡,萬靜穎冷著一張臉,任由三皇子侵占了自己。
莫名地,突然覺得難過起來,眼睛的淚水緩緩落下,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麽似的的,心裏疼的厲害。
從今往後,她就將是三皇子妃,記憶中的那人,將永遠成為記憶。
猶然記得那日,他第一次摘下麵具,是那樣的風華絕代,令人……難忘。
夜半,萬靜穎猛的睜開了眼睛,看著床頭的床帳發呆。
沒想到,那些被她刻意遺忘的記憶竟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起來
她是萬靜,生活在末世的人。
她有空間,有靈泉,可是在末世的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卻都集中在了月月身上,她嫉妒,羨慕,後來協同月月的未婚夫,將月月給送到了實驗室去。後來,她被月月給挾持了,之後呢?她好像是被徐將軍給推入湖泊之中了。
那個該死的男人,竟然出賣自己?
想到那個徐將軍,萬靜就恨得牙癢,所以,末世的自己也算是身亡了,掉入了異獸湖之中,哪裏還有機會存活?
隻是,和她一起掉入湖泊之中的明月月呢?她是不是也穿越過來了?那麽她會是誰?
腦海裏麵突然閃過一個人的臉。一個讓她極度羨慕,也相當討厭的臉。
明月月是不是就是嶽紫月?若她真是嶽紫月的話,那麽也就能夠解釋為什麽她和定王妃相看兩相厭了。
但是,想起嶽紫月看到自己的樣子,壓根不像是認識自己的模樣,還是說,她失憶了……
嶽紫月完全不知道京城的事情,也不知道萬靜的小心思,哪怕閆木青收到了京城的來信,他也不會將這種事情告訴給嶽紫月。
嶽紫月的小日子來了,她覺得全身都很難受,尤其小日子來了,就代表著她又沒有懷上。
距離她小產已經過去了兩年,可是這兩年來,不管她如何調理自己的身體,卻總是懷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