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水鴛尖叫一聲,她都已經求饒了,定王怎麽還抓著不放。
肯定是定王妃,是她的錯。水鴛也是魔怔了,她倒不覺得是定王的錯,反而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嶽紫月身上。
見水鴛憤恨的眼神,嶽紫月便知這事情難了。
“木青,算了,不用叫人牙子,直接將她趕出去吧。”也算是再給她一次活路了,若真是落到了人牙子手上,還不知道會被賣到哪個醃臢地方。
“王妃為何如此心狠手辣?”水鴛再次看向定王,眼底充滿哀求,轉而又看向了江椿娘。
“夫人,你也替奴婢說句話啊?不是你讓奴婢來這裏嗎?”若不是俞逢春來找自己,自己便是有那賊心,也沒有那個賊膽啊。
現在出事了,江椿娘想要撇開自己,沒門兒。
聽到水鴛的話,閆木青將視線轉向了江椿娘。
江椿娘整個人都急了。“別聽她胡說,是這丫鬟自己心大了,我就是缺個丫鬟,才會找上她的。”
“夫人,你當時不是這麽說的。”
“我當時確實什麽都沒有說。”她確實是什麽都沒有說,說的人是俞逢春。
定王也不糾結,當天就將水鴛給趕出去了,任憑水鴛如此哭訴,都沒有將她留下。至於俞逢春和江椿娘兩個人,他不是不想趕走,隻是蜀山山穀的事情,還未調查清楚,一時間,還不能將人趕走。
等到大家都走了,嶽紫月才不滿地戳著閆木青的鼻子,“你呀你,就是招蜂引蝶。其實想想,當初帶著麵具還是挺好的。”現在臉俊了,什麽花兒草兒都來了。
現在想起當初豔如被木青的臉嚇到,便覺得一陣好笑,要是當時木青的臉就是這般,估計豔如她們也會爭取一番的吧。
當然,現在不一樣了,琴兒豔如對自己忠心耿耿,還一心想要嫁給管事當個管事娘子來著。
隻是這爬床的女人倒是前仆後繼的。
“放心,我什麽花草都不要,就要你一個。”閆木青貼近嶽紫月的臉,親了親嶽紫月的唇角。
嶽紫月倒是不客氣,雙手抱住閆木青的腦袋,就是一個深吻。
隻是片刻之後,她喘著粗氣鬆開了閆木青,這是不是習武之人的肺活量都比一般人來得大……
俞逢春沒有想到,美人計在閆木青,身上完全行不通,不過想想也是,這閆木青繼承了椿娘的美貌,還有著閆定海俊美的輪廓,他這長相也是萬裏挑一了。
水鴛雖然長相不錯,但是比起閆木青來,還是差了許多。這閆木青自然是看不上了。
或許可以去蜀地的花樓找找,說不定還能夠找到他喜歡的。
“你別折騰了,阿深估計不會喜歡的。”
“怎麽,心疼你兒子了?”事情一直得不到進展,俞逢春隻覺得心裏特別煩躁,對待椿娘也沒有往日的憐惜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怎麽能夠這麽對我說話。”這些年來,許是因為自己為了師兄放棄了侯府的生活,師兄對待自己總是多了幾分憐惜,可是今日,他竟然這般對自己說話?
“對不起,椿娘,我就是著急了。”感覺到自己的態度不太對勁,俞逢春連忙開口道歉。
他是錯了,再著急也不是椿娘的錯,他怎麽能夠這麽說?
椿娘為了自己,放棄得夠多。
見江椿娘淚眼汪汪地,俞逢春心下一軟,將人攬入了自己的懷中,“椿娘,真是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著急了。”
“師兄,我不怪你,我知道你的心意的。”江椿娘靠在俞逢春的身上,俞逢春近日來,為了山穀的事情,整個人銷售不少,江椿娘心疼極了。“都是我的錯,當時我做得太過了,若是當時,我能夠將木青帶走,或許,如今,木青就能夠聽我的話了。”
“椿娘,你想差了,若是你真的閆木青給帶走了,隻怕如今他也不是定王了。”若不是定王,如今也幫不到他的忙,便是真的和他們感情好了,又有什麽用?
“那倒也是。”隻是到底是親生的兒子,如今和自己的感情變得如此差勁,心底難免還是有些遺憾的。
“往後,讓靈玉和她哥哥多多接觸一些才好。”靈玉是她和師兄後麵所生的女兒,這孩子繼承了她和師兄的優點,一張臉長得更是美貌無比。
前一陣子,她說想要出穀曆練,和山穀之中好幾個優秀的後生一起,離開了山穀,倒是躲過了這麽一劫。
“靈玉被我們養得那般嬌氣,隻怕是接受不了她有個哥哥的事情。”他生的女兒他清楚,肯定是不願意認閆木青這個哥哥的。
“那倒也是。”
想起靈玉那霸道的性子,江椿娘就覺得一陣頭疼。
她的性子這麽軟和,師兄的脾氣也這麽好,怎麽就能夠生出這麽一個爆脾氣的女兒來。
簡直是不可思議。
若不是那張臉和她長得實在是太過相似,她肯定會覺得這不是她女兒。
“不過,沒事,靈玉也是聰慧的。”現在對於整個山穀的人來說,扒上定王府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他的女兒,他最是了解,在這山穀的事情還未處理清楚之前,靈玉是絕對不會和定王鬧掰的。
閆木青沒並有理會俞逢春和江椿娘那欣喜的模樣。
隻到校場那邊點了二十個士兵。
看到這二十個人,閆木青還在磨蹭,似乎在考慮,俞逢春當即就黑了臉,“定王,就這麽幾個人,哪裏足夠那人砍殺的。”好歹也要帶上五千一萬士兵來著,二十個?區區二十個?
“足夠了,而且我可不是讓我的士兵隨便被殺的。”這些士兵可都是他精心挑選出來的,能夠保全的話,他自然想要保全所有的人再回來。那群人一看便不是正常人,底氣這麽足,他怎麽能夠讓這些士兵過去送死呢?
若是可以的話,他本來是打算一個士兵都不帶的,但是不論是青岩,還是嶽紫月都覺得特別不放心,尤其是嶽紫月,她又做夢了。
夢見了一大片的白色。
並非是實驗室的那種白色,而是靈堂的那種白色,整個府邸到處都是一片白色。
整個府邸變得相當蕭條。
讓她覺得不太安心。
定王府的主子隻有他們兩個,能夠讓整個王府成了靈堂的人,不是自己,就是木青,木青馬上就要出發前去山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