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你怎麽會在這裏?”嶽紫月驚愕了一下,連忙換上了一幅迷茫的樣子,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倒是讓那男人徐璈愣了一下。
“你不是明月月?”不對,這種氣息明明就是一模一樣的,怎麽會不是?
“明月月是誰?本妃乃是明喻安。”似乎被眼前的男人嚇到了,嶽紫月紅著眼眶說道,眼淚懸掛在眼角處。
莫非真的是找錯人了?
徐璈歪著頭想。
在他的印象之中,明月月自來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淡定模樣,甚至很多時候,都是一副大姐頭的模樣,哪怕她的個子不是很高,長得也秀氣,但是骨子之中卻透著幾分霸氣。和眼前這個女人萬千不一樣。
徐璈又上下打量了嶽紫月一番。
看她梳的發髻,可以看出她應該是嫁過人了。
眼睛很大,臉蛋很小,和明月月有幾分相似,穿著天青色的長裙,上身則是繡著蓮花的夾襖,和明月月給他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你來這裏做什麽?”
徐璈雙手環胸,抬著下巴道。
陽光之下,嶽紫月的影子被拉得很長,但是對麵徐璈,卻並沒有看到影子。
“我來找我家夫君的。”
“你家夫君?”徐璈突然輕笑了兩聲,“該不是,就是那個吧。”徐璈努了努嘴巴,在冷宮角落裏麵,一個人影正靜靜地躺在了地麵上,一動不動。
嶽紫月眼神一冷,臉色驟變,連忙衝了過去,隻是還未曾走到閆木青身邊,徐璈身影一閃,就閃到了嶽紫月麵前。
“他就是你相公?”
“對,還請高手手下留情,放我家相公一命。”大丈夫能屈能伸,她就是個小女人,隻要她夫君安康,讓她現在給徐璈跪下都沒有問題。
“你家夫君是個人才,可惜,不肯為我所用,沒有辦法。隻能夠先滅了他再說,而且……小姐花容月貌,不如隨了我可好?”徐璈突然伸手捏住嶽紫月的下巴,仔細打量著嶽紫月的五官來。
越看越像。
就是這渾身的氣質沒有一點兒相似的。
嗯,這家夥莫非抽風了?嶽紫月撇開頭,躲開徐璈的手,當年她和他交往了整整三年,都不曾做出過這種動作?
莫不是一個穿越,將他的性子都給改變了?
若是不然?怎麽無緣無故會說出這種話來?
“怎麽?你不願意?”
“本妃嫁給夫君,自當是出嫁從夫,哪裏能夠二嫁。”嶽紫月往後退了兩步,更加靠近了閆木青。
她現在需要檢查一番木青,看他是否被傷著了?
又或者中毒了?
如若不然,憑著木青的本事,徐璈如何能夠傷著他?
“若是你夫君死了呢?難不成你還要為他守節?”徐璈嗤笑一聲,有些難以理解。不過,雖然不能夠理解,倒是挺羨慕這古代男人的。
“這是自然。”
嶽紫月毫不猶豫地說道,在徐璈發呆的那一刻,動作迅速地跑到了閆木青身邊。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木青的麵前。
她伸手摸向他的脈息,感覺到指腹下那蓬勃的生機,嶽紫月這才緩緩地鬆了口氣,之前一直緊繃的心,也放緩了下來。
還好,木青還在,他並沒有離開她。
徐璈的異能是風係,因此,若是由他造成的傷害,應該是類似刀劍砍傷的模樣,木青身上並無這樣的傷口,他並不是徐璈所傷。
隻是這霧氣卻溢了出去。
“喲,竟然醒了?”看到閆木青睜開眼睛,徐璈唇角一扯,露出一抹冷笑。
“你是誰?”看到徐璈,閆木青眉頭皺起,他自然是知道徐璈這個人的,當初在嶽紫月的夢境之中,他就見到過,一個卑鄙小人,隻不過這人怎麽會在這裏?
閆木青衝著嶽紫月挑了挑眉,嶽紫月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不清楚,“我來的時候,他就在這裏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他怎麽會在?”
“我是誰?我是你爺爺。”徐璈毫不客氣地說道,在他看來,這閆木青應該是個很弱的人,畢竟在他的身上,他感覺不到任何異能波動的感覺。
倒是這個明喻安,倒是能夠感覺到一點兒,不過也就隻有一點兒,想來這人的異能應該並未曾開發出來。
“說話客氣一點。”果然是個討厭的人。
閆木青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他直覺地討厭這個地方。
這裏有種氣息,讓他本能地覺得厭惡。
“不客氣又如何?”徐璈一道風刃直接打了過去。
在明月月還在的時候,為了取得明月月的信任,他倒是裝模作樣過一段時間,將自己偽裝了一個溫柔男人,等到明月月死後,萬靜被他親自推入異獸湖以後,他整個人就放飛了,變得相當自我。
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基地裏麵幾乎成為了他的一言堂。
死在他手中的人也多了不少。
如今一個古代人,能夠死在他這麽一個高手的手上,那也是他的榮幸。
可惜,徐璈所想的,永遠不會發生,在風刃打向閆木青的時候,卻見閆木青也不知道從哪裏抽出了一根桃木枝,直接將風刃給打散了。
“喲,還有兩下子。”看到自己的風刃被這麽輕易地打散了,徐璈麵上不顯,心底倒是多了幾分警惕。
不行,這麽厲害的男人,他不能夠讓他活在這個世界上,尤其這個男人還長的這麽俊俏。
嶽紫月盯著徐璈的眼睛看,看到徐璈微微眯起了雙眼,便知道他動了殺心,她和徐璈相處過,雖然並不曾有過多少親密的動作,但是卻曾經一直作戰過,徐璈的小心思她一清二楚。
之前也是她眼瞎,竟然沒有看清楚這人心胸竟然如此狹隘,看來,他們曾經合作過的夥伴,實力稍微強過徐璈的,應該都是死在他的手上吧。
嶽紫月在心裏默默地猜想著。
“寶貝兒,你讓讓,等我殺了他以後,我肯定會接收你,好好照顧你的。”
“那倒不必了,我出嫁從夫,你想要殺了我的夫君,我自然隻能夠隨著我夫君一起對付你。”嶽紫月也擺出應戰的姿勢。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也不必客氣了。”徐璈身子一動,整個人便出現在了嶽紫月身後。
很奇妙的,進入冷宮之後,那詭異的屏障似乎不見了,嶽紫月的精神異能也可以順暢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