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窮的中山國
閑話扯過,劉稚一行人快速進入無極,直奔世子府門前,早有人稟報甄氏三女得知,甄脫自然不會來接劉稚,甄薑和甄道已經等候在門前。可見到劉稚風塵仆仆的趕會,甄道大眼睛就有些紅。
“世子辛苦啦。”
看著宛如怒放玫瑰一般的甄道,劉稚心裏很安靜,家有如此美人等候,還有什麽理由不努力?
“世子安好。”甄薑輕聲說。
相比一身火紅的甄道,一身素衣的甄薑更像出塵的蓮花。
劉稚將所有不安都壓到心底,笑道:“大姐三妹好,怎麽不見二姐?”
甄道哼聲道:“二姐生氣呢。她不來迎接世子。”
劉稚笑道:“好,咱們就去拜見二姐。”然後道:“大姐三妹,這就是我請來的中山長史田豐先生。”
田豐那可是人精,怎麽看不出其中的貓膩,世子未婚,這等天香國色的美人豈不正是世子妃人選?就是不知道哪一個才是正妃?
田豐忙上前行禮:“田豐拜見小姐。”
兩女急忙還禮,這可是世子千裏迢迢請回來的大才,大才是不是,不清楚,反正世子說是,甄道大大的眼睛在在田豐身上滴溜溜的轉了幾圈,這才回到劉稚身上。
劉稚道:“元皓,你先在世子府住一晚,待我正式任命你為中山長史,然後正式上任。”
“臣田豐遵命。”
劉稚趕回,顏良等文武官員急忙趕來拜見,劉稚正式把田豐介紹與眾人,田豐可是冀州名人,中山上下能不知道嗎?看到世子真的將田豐請來,心裏有問題的就把自己的心思藏起來,省的被田豐看出來收拾自己,田豐此人眼裏可不容沙子。
是夜,世子府擺宴,為田豐接風洗塵,劉稚正式任命田豐為長史,明日走馬上任。
宴會之後,劉稚將顏良、邢道榮、武安國、田豐留下,“道榮,黑山賊那邊有何動靜?”
邢道榮道:“啟稟世子,黑山賊首張燕,聚集了大約十幾萬人,向我唐縣一帶靠攏,現在末將已派出斥候嚴密注視。”
中山國下轄無極、安熹、漢昌、蠡吾、安國、盧奴、新市、上曲陽、望都、唐縣、蒲陰、北平、廣昌,人口六十幾萬,經濟發達,絕對的國富民強。
劉稚道:“黑山賊可有動向?”
邢道榮道:“暫時還沒有。”
劉稚思索了一陣,才向田豐道:“元皓,你怎麽看?”
“諾。”田豐起身行禮,“世子,諸位將軍,田豐看來,黑山賊取唐縣的希望不大,我中山國雖然國富民強,但是,所轄諸城,還是有差距,唐縣無疑可排在倒數三名之內,黑山賊聚集十數萬眾向唐縣進攻,所得能否與付出達到平衡?若不能均衡,黑山賊必會引分贓不均引發內訌,黑山賊首張燕,是個人才,他不會允許這等事情出現,在與唐縣近在咫尺的望都卻是我中山前三甲的富城,望都財富,才是讓黑山賊垂涎三尺寶物,所以,田豐以為,黑山賊如果想入境中山,必取望都。”
劉稚點點頭,“道榮,你聽明白了嗎?望都可曾派人過去探查?”
邢道榮撓撓頭:“世子,末將還沒有派人過去。”
顏良就瞪眼珠子,劉稚擺擺手:“不要著急,兩軍對壘,誰著急上火誰失敗,道榮辛苦一些,連夜趕回軍營,向望都派出斥候,必須立即查明黑山賊動向,唐縣、望都百姓都屬中山國子民,絕不可被黑山賊踐踏。”
邢道榮起身行禮:“諾,末將這就趕過去布置。”
劉稚點頭:“道榮,黑山賊人多勢大是他們的優勢,同樣人多目標就大,隻要留心就會發現問題,記住:不要慌張,沉住氣,我相信道榮的能力。”
邢道榮心裏一熱,忙道:“世子放心,末將一定全力以赴。”
田豐在劉稚身上感覺一種氣勢——大將風度,這種氣勢與劉稚的年紀很不符合,這種氣勢讓田豐感覺也許這一次出山會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劉稚向田豐道:“元皓,中山國本有楊結一手把持,中山具體什麽情況,本世子也是剛剛掌握,所以,你肩頭的擔子很重,希望元皓不要被壓力壓倒。”
田豐躬身行禮:“臣田豐願為世子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劉稚心說:這句話不是後來諸葛亮出師表中的名言嗎?怎麽這就被田豐說出來?不過,我喜歡。
“大哥,你明天帶上厚禮,前往常山,代我去看看趙雲兄長。”
“諾。”
戰雲的修煉怎樣了?大亂將至,戰神啊,你該閃亮登場了。
第二日,田豐入主原來的國相府,正式成為中山長史,總管中山事物,典韋帶上劉稚的親筆信趕往常山。
政務交與田豐,軍隊交給顏良,劉稚做甩手掌櫃,甄道就好奇的問劉稚:“世子幹什麽呢?”
劉稚笑眯眯的說:“當然是陪我的三妹遊山玩水。”
甄道先是滿臉通紅,然後俏臉又慢慢變得發白,咬著小嘴唇看著劉稚,劉稚好奇道:“盛兒這是何故?”
甄道低下頭,慢慢說道:“世子若是貪戀女色誤國,盛兒隻能遠離世子。”
劉稚一愣,心中不禁感慨萬分,怪不得甄氏女留下那麽大的名聲,果然非尋常也。
起身拉住甄道玉手,甄道卻是不情不願的站在那裏動也不動。
劉稚道:“逗你玩呢,我有我的事情要做,盛兒若是因我忙於正事沒時間陪盛兒玩耍,可不能怪我。”
甄道臉色蒼白的說:“世子將政務軍隊都交與別人掌管,世子還能幹什麽呢?”
劉稚不禁大笑:“盛兒此言差矣,我乃中山世子兼國相,卻不能事事親躬啊,否則而我就算有三頭六臂也忙不過來,我的任務是主持大局,給二哥顏良長史田豐撐腰,我支持他們,他們才能全力以赴的管好軍隊和政務。”
甄道玉首微偏,似在用心思索,“我不懂哎。”
劉稚將她拉進懷中,摸著她滿頭秀發:“以後你就懂了。”
門口傳來一聲輕輕的咳嗽,甄道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蹭的一下跳起來就往外跑,甄薑慢吞吞的走進來向劉稚行禮:“世子,中山賬目已經理清,請世子過目。”
“多謝表姐。”
看到劉稚過來,甄脫就走到一邊,與劉稚形成壁壘分明的態勢,但是,劉稚卻發現這美人偷看自己,就感到很有趣,也不點破,坐在桌前看賬本,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芳香,們不知道是屬於甄薑還是甄脫。
一組組數字令劉稚頭暈,急忙掩卷:“大姐二姐,還是你們說我聽吧,一看數字我就頭暈。”
甄脫粉唇輕動,劉稚耳尖,聽到甄脫在說:“偷懶。”
劉稚就嘿嘿笑,心說:不找個借口,怎麽跟你們這些美人打交道?
劉稚道:“二姐說什麽?請大聲一些,我沒聽清楚。”
甄脫狠狠地瞪他一眼,當然不能實話實說啊,這美人道:“回稟世子,我再說中山國府庫右錢幣二十五億。”
“二十五億?”劉稚皺皺眉,“太少了。”
甄脫愕然:“太少?世子知道二十五億是多少嗎?”
劉稚搖搖頭,“二姐,我給你算筆賬,你就知道二十五億錢是多還是少,一把普通軍用刀八百錢,士兵甲胄一身七千錢,一名士兵一年的薪金八千錢,一名士兵一年的消耗是多少?中山有兵五萬,一年軍費是多少?除此之外,中山國上下的各級官員一年的俸祿是多少,各種開銷是多少,二十五億錢多嗎?中山國號稱富足,府庫中隻有二十五億錢,這隻怕與富足兩字無緣吧?”
甄脫低下頭仔細算了筆賬,然後慢慢點頭:“嗯,這樣算來,二十五億錢確實不多。”然後這美人神情一緊:“世子不會打算提高賦稅吧?”
“不足取。”劉稚搖頭,“黃巾賊為何能席卷大漢?就是因為各地賦稅太重,官逼民反??????”
甄薑嚇得臉色大變,撲上來就捂住劉稚嘴唇:“我的祖宗,這句話可不能說,會被抄家滅族的。”
佳人在懷,嘴唇上嬌嫩柔軟,劉稚很是享受,順手就摟住甄薑蠻腰,輕輕將甄薑玉手拿開,“不能加賦,所以我才請兩位姐姐為我開源節流啊。”
甄薑被劉稚摟住,不由得嬌軀一僵,但是甄脫在一邊,這美人哪裏敢與劉稚這般親近,急忙想掙開,卻是被劉稚緊緊摟住,動彈不得,引得甄薑又羞又氣,小聲道:“有人呢。快放手。”
“沒人的時候行不?我想了表姐很久。”
“呸!”羞急的甄薑就給劉稚來了一記九陰神爪,這才得以脫身,立即有多遠就躲多遠,整理一下心情,這美人正色道:“世子,大逆不道的話我們沒聽到,也請世子以後不要再講。”
甄脫道:“開源節流?節流起不到大作用,需要在開源上做文章,甄氏與塞外各族一直有生意來往,世子可以與異族做生意,將他們的馬牛羊運到中原牟利,他們那裏牛羊皮賣不掉隻能當柴燒,如果世子能提供安全保證,我想甄氏會很願意與世子聯手。”
這叫什麽?這就叫朝裏有人好做官!甄脫一直幫甄家主理財,對這一切知道的一清二楚,此時隨口道來,就讓劉稚頭疼的事情就迎來新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