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鬧中軍帳
徐晃見華雄不追,帶住坐騎:“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你我會有再見麵的一天。”
華雄哈哈一笑:“好!再見麵,你我分個生死勝負!”
“好!”
徐晃一抱拳領兵退走。
待徐晃退出兩百步之外,華雄這才將大刀往空中一舉:“追!”
哪位說了:華雄傻啊?就這樣把徐晃放走?
其實華雄比猴都精,徐晃退走並沒有戰敗,那邊有公孫瓚和孫堅,要是追的緊了,三人聯合起來反撲,華雄自問絕對不是三人對手,所以,華雄讓徐晃先走,這叫分化。讓三人沒機會聯手對付自己。
華雄沒狂追,真救了他自己。
西涼盛產戰馬,所以西涼軍中騎兵眾多,在平原地區步兵與騎兵作戰,那叫送死。
所以劉稚先讓徐晃攔住華雄,他與曹操在後麵排兵布陣,設伏對付西涼軍。
華雄沒狂追而來,就有時間查看地形,一打量,華雄立即帶住坐騎,前邊一左一右兩座小山,當中一條路,這要是在兩邊設下伏兵,還不把自己殺的大敗?
不追了!不管你有沒有伏兵,某家不上當。
華雄沒往前追,而是派出斥候查探。
劉稚和曹操一看,就知華雄不上當,既然如此,還與你耗什麽?撤退!
華雄敲得勝之鼓會汜水關,劉稚、曹操會合孫堅與公孫瓚。
“多謝三位,大恩不言謝,請受孫堅一拜。”
孫堅撩衣襟就要行大禮。
曹操年長居中,見狀急忙伸手扶助孫堅:“文台不可如此,我等乃是聯軍,相互幫助這是正道,否則,還用聯盟何用?”
孫堅仰天長歎:“可憐我數萬大好江東男兒,沒死在戰場上,卻死在陰謀詭計之下!袁公路,某與你勢不兩立。”
孫堅這段時間已經問清楚,黃蓋根本就沒見到袁術,袁術避而不見,要不是黃蓋機智在公孫瓚的大營前轉悠遇上公孫瓚,這才請來救兵,隻怕這回孫堅真要全軍覆沒。
孫堅收攏部隊清點人數,四萬兵馬,還剩下不足三萬,其餘是戰死還是被俘,這就不清楚,這筆賬孫堅全給袁術算上。
酸棗城外,中軍大帳之中,歌舞升平,袁紹、袁術等十餘家諸侯正在飲酒作樂。猛然間,從外麵衝進一人,怒氣衝衝直奔正在眯著眼睛看領舞美人,心裏合計今晚要把這美人要來侍寢的袁術麵前。
當胸一把抓住,怒喝一聲:“袁公路!你這匹夫!還我數萬將士命來!”
揮起大拳頭,照著袁術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老拳。
袁術那也不是省油燈,忽遭襲擊,本能的反擊,隻是對方實在厲害,袁術反擊不利,被沙包大的拳頭狠狠打在臉上,登時將袁術打的滿臉是血。
諸侯大驚,這是誰?敢在中軍大帳行凶?
定睛一看,原來是猛虎孫堅!怎麽回事?孫堅不是當先鋒官去了嗎?
袁紹大怒:“來人,將孫堅綁起來,豈有此理!成何體統!”
護長帳武士呼啦一下往上就闖,就把孫堅按住,但是,孫堅猛虎之名是假的嗎?
孫堅雙臂一振,這些武士就飛出去,孫堅對準袁術就是一腳,踢的袁術嗷的一聲尖叫,就跟被閹了一般淒慘。倒在地上直抽抽。
袁紹怒極:“刀斧手,孫堅在幹動手,殺無赦!”
要動真家夥!
袁紹心說:不管發生什麽事,你孫堅眼中有我這個盟主沒有?
外麵,公孫瓚、曹操看的大急,唯有劉稚笑眯眯。
曹操頓足道:“世子還看什麽熱鬧?還不快救人?”
劉稚道:“不讓文台出這口惡氣,這個聯盟之中隻怕就要少長沙軍!”
四人回歸,三人故意滿走一步,就是讓孫堅去出口氣,然後三人在出麵救人,沒想到孫堅這般暴躁,二話不講,抓住袁術就打。
劉稚說:打得好!
曹操和公孫瓚可著急了,聽到袁紹傳令刀斧手,這可是要玩真的,不能眼看著孫堅吃虧啊?
曹操拉了還要看熱鬧的劉稚與公孫瓚就往裏衝。
“且慢動手!”
刀斧手剛往上衝,三人就大步而來,魔神一般的典韋提著镔鐵戟盯著刀斧手,那意思很明確:你們敢上來,老子就宰了你們!
袁紹一見三人出麵,心中一鬆,有說話的,就明白發生什麽事,像孫堅這般抓住人就打,成何體統?
劉稚上前已報抱住孫堅:“烏程侯休發雷霆之怒,這件事自有盟主做主。”腳下卻發壞,財主袁術的手指一碾。
“啊!”疼得袁術一聲尖叫就跳起來,甩著手隻喊疼,大帳中那叫一個亂。
劉稚趁勢將孫堅拉到一邊,大聲道:“袁盟主,諸位,烏程侯有下情回稟,請袁盟主與諸位兄台都聽一聽,這件事該怎麽處理?”
捏捏孫堅大手,心說:該你了!打也打完了,氣也出了,你想宰了袁術卻是不能,說理由吧。
孫堅見到袁術的慘狀,心裏這股火小了不少,向袁紹一抱拳,再向諸家諸侯一抱拳,將經過講了一遍。
最後道:“某就想問問袁公路,身為押糧運草管,我數萬江東軍的糧草哪裏去了?自打某到達汜水關,就不見一粒糧食,某派人來找你調糧,你卻避而不見,今日你說清楚還則罷了,說不清楚,我上萬江東將士的性命就有你來償還。”
原來如此!難怪孫堅會發這麽大的火!要是我也一樣,你袁術身為押糧運草官,糧食呢?
袁紹一聽就明白這是袁術玩了的貓膩,心說:你想對付孫堅,拜托你玩得高明一點,這樣我也護不了你。
“後將軍,你待怎講?”
袁術擦把臉,“盟主,諸位同僚,這幾日袁術偶感不適,押糧運草之事都有下麵人在做,我這就去查,誰敢貽誤軍機,必斬不饒。”
怒氣衝衝就出了帳。
袁紹忙道:“文台,你辛苦了,快請坐喝杯酒壓壓驚。”
孫堅道:“我還能喝酒,可惜我大好江東男兒,沒死在戰場上,卻死在陰謀詭計之下,盟主不給某一個交代,這個聯盟不如散了吧。”
聯盟不能散,這是袁紹的功績,至少現在不能散,剛剛開始就散夥豈不貽笑大方。
袁紹親自拉著孫堅入座:“文台,此等氣話休要再提,討伐奸賊董卓才是第一要事,來,喝酒。”
袁紹親自給孫堅倒了一杯酒,雙手捧起端到孫堅麵前,孫堅就算有火,這時候也得往下壓。
起身雙手接過:“多謝盟主,孫堅氣急無禮,請盟主原諒。”
“文台哪裏話來?”
不多時,袁術簡單收拾一番怒氣衝衝走來,“豎子欺我!原來時某手下押糧官趁我生病之際,誤了運糧大事,某已將其斬首。”
一名小校端著一個托盤上來,上麵放著一個猙獰的人頭。
“文台,我已與你報仇了。”
這是慣用手法,出了事就往下推,殺幾個不痛不癢之人了賬。
袁紹就來打圓場:“原來是手下人做事不當,實在該殺,不過,後將軍,這是你的疏忽,才致使慘事發生,罰你與文台五百萬錢賠償,你可願意?”
袁術心說:我不願意。
但是看到孫堅眼冒寒光,心說:我先願意吧,這頭猛虎還真暴躁,真是有失體統。
就道:“某願罰。”
漫天雲霧散,幾家歡喜幾家愁。
劉稚沒跟這些老油條們虛與委蛇,為什麽要救孫堅?因為這這時候,一心想維護大漢王朝的人已經不多,曹操和孫堅無疑是其中的佼佼者。
這時候的曹操,還是一門心思的擁皇派,渾不是以後的挾天子以令諸侯那時的奸雄曹操,隻能說,人會變得,在不同的環境不同的際遇中慢慢改變。
不管劉稚去不去救孫堅,孫堅都不會死在這裏,劉稚決定去救,算是結個露水緣吧。至於以後怎樣,那還用說嗎?
眾將將劉稚迎進中軍大帳,文醜道:“世子,據說那個華雄很厲害,究竟厲害到何種地步?”
文醜非常關心這個問題。
劉稚道:“猛將一員,但是,他不是二哥的對手,二哥也不要把華雄當成自己的對手,溫侯呂布才是二哥的假想敵。”
溫侯呂布!文醜的瞳孔就一縮,下意識的攥緊手掌:“嘿嘿,很渴望與呂布一戰也!”
劉稚不在意的道:“宰了華雄,呂布自然上場。”
文醜一拍大腿:“嘿!就是這般!宰了華雄與呂布一戰。”
看到文醜興致勃勃的樣子,劉稚心裏鬆口氣,文醜怎麽死的?
確切說是自己嚇死的,文醜見了關公,心怯關公威名,戰不三合,文醜心怯,撥馬繞河而走。關公馬快,趕上文醜,一刀將文醜斬下馬來。
真要麵對麵廝殺,關公多少招能擊敗文醜真不好說,文醜可是跟趙雲激戰五六十回合不分勝負的大將。
所以,劉稚真怕文醜被呂布的名聲嚇住,此時見文醜興致高昂,心中不禁很是歡喜,這時候的文醜卻是跟十年之後的文醜不一樣,這時得中山國蒸蒸日上,十年後得袁本初日落西山,這時候的文醜二十歲,十年後三十歲的文醜經過十年征戰,體質絕對不能跟現在比。現在與十年後,無論在氣勢還是在實力上,都不一樣,文醜豈能未戰心怯?
郭嘉道:“世子,下一步我軍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