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德戰管亥
不怪管亥張狂,管亥有張狂的底氣,縱橫青州、袞州、豫州,未曾敵手,手下有兵馬七八萬,誰也會感覺老子天下第一。
劉辟苦笑搖頭:“老管,驃騎將軍麾下猛將眾多,你若不能心平氣和,隻怕不妥。”
管亥哼一聲:“隻要驃騎將軍麾下能有人在百招內將某家擊敗,某家就歸順驃騎將軍,還幫驃騎將軍將何儀、黃邵、何曼招降,否則,驃騎將軍想招降我管亥,就需要滿足某家的其他條件。”
劉辟道:“老管無戲言?”
“你我擊掌為誓!”
“好!”
兩人擊掌為誓,劉辟當即返回向劉稚稟報不提,單說管亥大營之中。
劉辟一走,眾將領就圍上來:“渠帥,玩真的啊?”
管亥哼一聲:“咱們想脫去身上的賊皮,但是,卻不能就這樣投靠於人,必須讓對方知道我等不是易於之輩,是有真本事之人,這樣,對方才會重視我等。”
“渠帥能為其他三位渠帥做主?萬一事到臨頭不成,豈不自打臉麵?”
“放心吧,我等早有定計。”管亥哈哈一笑,“袁術奸詐,劉表軟弱,袁紹目中無人,孫堅實力太弱,唯有曹操和劉稚兩人可投,隻看誰人能讓我老管心服口服。”
眾將都道:“渠帥厲害。”
劉辟回去已匯報,文醜就炸了:“什麽?小小管亥實在太囂張!待某家將他擒來交給主公發落。”文醜摞胳膊挽袖子就要動手。
“二哥且慢。”劉稚擺擺手,“管亥武功不錯,手下又有數萬兵馬,有囂張的實力,二哥就不去了,這一仗讓令明前去就是。”
文醜很不滿意:“主公,管亥囂張豈能容他?還是末將前往吧。”
劉稚道:“正因為囂張,才更該讓令明前往,二哥出馬,有以大欺小之嫌,不免為世人語病,傳將出去,對二哥的名聲會有影響,令明名聲不響,正是出手的好時機,也讓令明有個鍛煉機會。”
文醜想了一下,以大欺小的名聲確實不好聽,“主公,龐德武功怎樣末將沒見過,可別弱了主公的名頭?末將去給他壓陣。”
劉稚道:“二哥可以去,但是,此戰就讓令明出手,二哥隻能觀戰。”
文醜撓撓頭:“好,末將應下就是,若是龐德戰敗,末將也一定要出馬。”
劉稚點頭,招手喚過龐德,龐德聽得明白,見真的讓自己去,不禁有些小驚喜。
劉稚道:“令明,你盡管全力以赴,管亥雖然有些本事,還不是你的對手,你盡力就是。”
龐德道:“諾,末將一定不負主公重望。”
劉辟引路,文醜與龐德二將引一哨人馬去鬥管亥。
管亥其人還是非常厲害的,當初在黃巾軍中的地位肯定不低,或者說武力在黃巾軍中算是很厲害的,甚至有人認為他的武力是黃巾第一,有相當的號召力。
為何這麽說?管亥圍困北海的時候是領寇七八萬殺奔而來,能與之相提並論的隻有黑山軍和白波軍。
單打獨鬥,管亥更是跟關羽戰了數十回合,才被關二爺劈於馬下,那個時候關二爺正當年,屬於全盛時期,那樣,管亥還與關二爺戰了數十合,就可以推算出管亥的厲害,要知道,整個東漢三國時代,能與全盛時期的關二爺戰幾十回合的屬於鳳毛麟角。
所以管亥的武力還是比較厲害的:放在曹操陣營,武力值應該強於樂進李典,而和張郃差不多或者略遜於張郃;放在劉備陣營,除了五虎上將和魏延,關平之外,應該和關興張苞薑維差不多;放在東吳一方,不如孫策太史慈甘寧,應該略強於程普和淩統,周泰,比其他的十二虎臣都要強。
再加上他手中七八萬兵馬,劉稚當然想將管亥爭取過來,文醜出馬,勝管亥不在話下,但是,卻會讓管亥心生驕傲之心,此時,文醜的名聲太響亮,所以,劉稚讓龐德出馬。
龐德曾在關二爺五十八歲時,跟關二爺大戰一百多回合不分勝負,龐德的武功弱於關二爺這是沒錯的,但是,一來龐德年輕後勁十足,二來龐德初生牛犢不怕虎,初擔重任絕對會全力以赴,第三,龐德名聲不顯,管亥就會勝出輕視之心,等發覺不對,管亥想挽回都來不及,龐德可不是大白菜。
不用管亥敗在龐德手中,就算打平,對於管亥來講也是一個重大打擊,文醜再壓陣,管亥在與龐德戰平以後,會傲氣全消,乖乖的來投。
簡短捷說,劉辟三人來到管亥大營,一見文醜,管亥心裏不緊張是假的,人的名樹的影,上一世顏良文醜為什麽死在關羽手中,就是攝於關羽的名聲,現在文醜的名聲可勝於關二爺,管亥心中能不怕嗎?
文醜環眼一瞪:“老管,今天與你打的卻不是某家。”
管亥鬆口氣,又疑惑:“不知是哪位將軍?”
文醜一直龐德:“就是他!龐德龐令明,我家主公新招的大將。”
管亥就感心中一股無名火起:劉稚,你未免太看不起人了吧?好好好!看某家將此人擊敗,怎生羞辱與你,氣煞我也!
管亥忍住怒火,飛身上馬,將九耳八環大砍刀拿在手中,就一個字:“請!”
龐德一伸手,將自己的截頭大刀取在手中,說道:“請將軍賜教。”
截頭大刀其刀頭比普通大刀短一段,但刀背卻要厚不少,屬於一件奇門兵器,少有人用,正因為少一段厚不少,大刀還能當鏟用,能用這件兵器的,都不是庸手,此時,管亥被氣得心口堵得慌,其他的事情都忘記了,隻想快快將龐德擊敗送幾人離開了賬,沒這樣欺負人的。
管亥大喝一聲,催馬掄刀奔著龐德就衝過來,大刀掄起來就是一個力劈華山,就想快準狠把龐德給收拾了。
龐德第一次出任務,全身上下全是力氣,眼見大刀當頭劈下,龐德攢足了力氣就是一個海底撈月:“開!”
“鏜!”
這一聲巨響,震耳欲聾,九耳八環大砍刀被崩起五六尺高,兩匹馬不約而同的後退數步。
管亥就感到雙臂一陣發麻,不禁大駭,心說:這小子怎麽這麽大的力氣?猛將也。
龐德於有心打無心,快一步反應過來,催馬掄刀直取管亥:“你也接某一刀。”
截頭大刀刷的一聲就劈下來,管亥急忙忙舉刀招架,截頭大刀劈中刀杆,卻沒有想象中的力道十足,就讓管亥大喜:原來是銀樣鑞槍頭。
沒等歡喜開,截頭大刀已經撤回,對準管亥心窩就紮過來。
“啊呀!上當了!”
管亥立即反應過來,剛才一刀是虛招,這一下才是真的。
來不僅招架,隻能一個鐵板橋讓過,截頭大刀貼著管亥的鼻子尖過去,嚇出管亥一聲冷汗。
二馬一錯蹬,管亥剛坐起來,就聽耳後金風呼嘯,大刀又回來了,管亥急忙一個縮梗藏頭,躲得慢了一點,隻聽哢嚓一聲,頭盔被一刀削飛。管亥的發髻刷的一聲就披散下來。
管亥又羞又臊,剛才還看不起對方是無名之輩,卻好懸一馬三刀要自己的腦袋,頓時,管亥傲氣全消。江山代有才人出,人世間一代新人換舊人,不服不行啊。
管亥一橫心,這樣認輸太丟人了,怎麽也得多打幾招吧?
管亥圈馬過來二話不說,舉刀就劈,龐德也不答話,舉刀迎戰,二將刀來刀往就戰在一處。
戰了七八十個回合,管亥披散的頭發遮住視線,被龐德又勝了一刀,管亥臉皮再厚也不好以再打下去啊。
虛晃一刀跳出圈外帶住坐騎:“龐德將軍雖然無名,武功卻是高強,管亥認輸。”
龐德急忙道:“這是將軍有心想讓,以後在主公駕前聽差,還請管將軍多多指教。”
管亥此時傲氣全無,文醜還沒動手,自己就被一個無名小卒給收拾了,都說劉稚手下猛將無數,確實如此啊。
文醜笑道:“不錯,這麽精彩的打鬥很少見到。”
管亥向文醜行禮,然後劉辟道:“老劉,這就帶我拜見驃騎將軍,某家要請罪。”
劉辟大喜,這件事總算有了結果。
幾人作伴前往並州軍大營,典韋代替劉稚迎出大營之外。
見到典韋,管亥更感覺自己又矮了一截,還是那句話:人的名樹的影,不服不行。
劉稚在大帳外等候管亥的到來。
劉稚什麽身份?能在大帳外等候就讓管亥驚喜之至,急忙趕上幾步,撩衣襟跪倒行禮:“草民管亥拜見驃騎將軍。”
劉稚伸手相扶:“將軍既來此地,就已經不是百姓,將軍不嫌棄,就先為虎烈將軍,待日後有了軍功,再為中郎將,不知將軍意下如何?”
虎烈將軍可是五品將軍,管亥能不高興嗎?
“末將多謝主公恩典。”
管亥來投,劉稚極為開心,設宴款待管亥,然後叮囑管亥不要張揚,待自己回去的時候再行頒布。
管亥也非普通人,立即明白其中意,“諾,末將謹遵主公旨意,末將這就聯係何儀、黃邵、何曼,等待主公召喚。”
劉稚甚喜:“好,他三人若能來,某一定重用,也授以將軍之職。”他三人的兵力不如管亥,但每人也有三五萬兵馬,授以將軍之職,也算實至名歸。
管亥起身行禮:“末將替他三人多謝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