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件大事情
王魯蓮氣鼓鼓的道:“大王,這家夥是不是刺客還不清楚,大王要小心呢。”
劉稚道:“她不是刺客,隻是想攔住我的馬頭。”
眾女已經得知此事,甄洛道:“大王,還是小心吧,廬江剛歸屬大王,誰知道有多少人不服大王的管轄。”
“也好,本王會注意,洛兒,你們先去休息。”
“諾。”甄洛一眾女子向著劉稚輕福一禮退往後宅,這時候,親衛軍將攔路者帶上來。
“小女子拜見大王。”攔路者噗通一聲跪倒,向著劉稚就磕頭,“大王,我娘冤枉啊。”
原來是個女孩子,隻是這打扮可不像個女孩子。
劉稚道:“你叫什麽名字?你娘被誰冤枉?”
攔路者道:“小女子名叫步練師,隨我娘逃難來到廬江郡,客居在小女子的遠房舅舅家,不想舅舅人麵獸心,欲強行霸占我娘,我娘失手打死舅舅,被舅母告進衙門,被判處死罪,請大王明察秋毫,還小女子母親清白。”
步練師?劉稚很是驚訝,不會吧?怎麽會遇上步練師?這個時代會有兩個步練師嗎?
步練師本是臨淮淮陰人,東漢末年,步練師的母親帶著她遷徙到廬江,後來廬江被孫策所攻陷,於是一起東渡長江。 因為出落得美麗而受到孫權寵幸,步練師在孫權的幾位妻妾中最受孫權寵愛。 步練師又因不妒忌人的性格,對孫權多有推進,故此能長時間地受到孫權的寵愛。 並為孫權生下二女孫魯班和孫魯育。
孫權後來當吳王,稱皇帝,都曾打算立步練師為王後和皇後,但朝中群臣都認為應該立太子孫登的養母徐夫人為皇後。孫權意在步氏,所以始終不接納群臣的要求,十餘年沒有正式立皇後。皇後一位雖然沒有給步練師,但宮內人士都稱步練師為皇後,而步練師的親戚上疏時都用中宮一詞稱呼步練師。
赤烏元年,步練師去世,大臣們依著孫權的心意,請求追封步練師皇後的尊號。同年二月,孫權追封步練師為皇後 ,追賜印璽和綬帶,並下策書。
劉稚想了一下,這個時候步練師確實應該在廬江,孫權跟著孫策去了許昌,跟步練師算是錯過了,嗯?劉稚忽然想起來袁氏女是誰,不禁暗自有些瞠目:不會這樣巧吧?
劉稚向高覽道:“高覽,你可知此事?”
高覽忙道:“主公,末將不知此事,這些事情自有廬江令處理。”
高覽是太守,主管廬江郡軍政大權,具體的事物自然有專門人處理,郡太守置諸曹掾、史。有功曹史,主選署功勞 ;有五官掾署,理功曹及諸曹事;有五部督郵書掾,以監督所屬各縣;有門亭長1人,主府門;有主記室史,主錄事和發出通知。閣下和諸曹各有書佐、幹,主文書。
郡國之下為縣,大縣置令1人,千石,其次置長,四百石,小者置長,三百石。掌治其民,勸善懲惡,理訟獄,禁盜賊。秋冬各計其戶口墾田、錢穀出入、盜賊多少,然後向所屬的郡國匯報。在縣令、長之下,置縣丞1人;縣尉,大縣2人,小縣1人。丞主文書,典管倉獄,尉主盜賊,秩四百石至二百石,是為長吏。百石以下,有鬥食佐史之秩,是為少吏。諸曹掾、史,大致如郡掾。皆有主簿、功曹、獄掾,有縣三老,掌教化。
縣以下為鄉,大率十裏為鄉。鄉置有秩、嗇夫、三老遊徼。凡大鄉,由郡任命有秩1人,秩百石。小鄉,由縣任命嗇夫1人。皆主一鄉之事,了解民間善惡,定其徭役先後。了解民間貧富,定其賦稅多少。三老掌教化,凡忠孝節義,足為法式者,皆旌表其門,以倡導從善去惡。遊徼掌巡察,禁止奸盜。又有鄉佐,主收賦稅。
鄉之下為亭,亭置亭長,主求捕盜賊。尉、遊徼、亭長皆習五兵,即弓弩、戟、楯、刀劍、甲鎧。
亭之下為裏,裏置裏魁,掌一裏百家。裏之下為什,什有什長,主十家事。什之下有伍,伍有伍長,主五家以相檢察;民有善惡,以告監官。伍之下就是最基層的人民群眾。
像步練師所說的事情,根本就到不了高覽這個太守麵前,高覽不知情完全正常。如果這樣的事情都要鬧到高覽這個太守這裏,高覽還用做別的事情嗎?
高覽心中卻非常生氣,這樣的事情竟然鬧到自己主公麵前,那些官吏都幹什麽吃的?看回頭怎麽收拾你們,竟敢給老子上眼藥。
劉稚道:“高覽,我軍初得廬江郡,對於不服者,可斬其頭抄其家,但對於陽奉陰違者如何處置這需要你這個太守考慮周全。”
高覽冷汗下來了:主公這樣說就說明對自己治理廬江不滿意。
“主公教訓的是,末將這就去詳查此事。”
劉稚道:“這件事看似簡單,實則幹係重大,無憑無據之下,胡亂定人之罪會惹出大麻煩,廬江郡乃是我軍伸往江南的觸手,廬江不可亂。”
高覽急忙跪倒:“末將知錯。末將一定會細心詳查。”
高覽帶著步練師退下,王魯蓮卻是興致勃勃的道:“大王,蓮兒去做青天大老爺啊。”
“蓮兒去做青天大老爺?”劉稚不禁失笑,“那還不天下大亂?”
王魯蓮不禁惱怒道:“怎麽會?大王,蓮兒一定要做青天大老爺啦,好不好嘛?”拉著劉稚的大手來回搖擺。
趙愛兒道:“大王,高覽將軍行軍打仗是員大將,這審案嘛,隻怕有些難為他。”
劉稚道:“一郡之首,隻會帶兵打仗可不行,要上馬能管軍下馬能治民才可。”
郭芍藥笑道:“大王,地方治理可是門學問,比之帶兵打仗一點也不差,大王現在就要求高覽能上馬管軍下馬管民,隻怕這位高覽將軍會很頭疼。”
劉稚失笑:“頭疼也得學,嗯,這回先給他找個幫手。”
王魯蓮喜道:“蓮兒去啦。”
“不可。”劉稚搖頭,王魯蓮就撅起小嘴,一臉的不高興,劉稚道:“你去找二姐,讓二姐帶著你去幫高覽,二姐熟知大漢律法,心思細膩,必會把這件事審理清楚,也讓高覽知道怎麽治理地方。”
“嗯,我這就去找二姐。”王魯蓮重重點頭,開開心心去找甄脫,劉稚口中的二姐自然是甄家二小姐甄脫,甄薑甄脫雖然不再幫助劉稚處理各州的財務,但是,劉稚的私產還是有兩女打理,隨著劉稚轄區越來越大,劉稚的私產也像滾雪團一般越來越大,怎麽打理更是一門學問,因為這裏涉及到王權、地方、百姓三者的關係,處理不好,就會出現王權與地方、百姓掙財的局麵,所以甄薑甄脫的權力不是小了,而是變大。
很快,在甄脫的幫助下,步練師母親一案就審理清楚,順著這條線,高覽處理了一大批官吏,讓廬江的官員心中開始對這位新上任的太守心裏產生敬畏,更敬畏的就是沒露麵的晉陽王。
劉稚沒出麵,但是晉陽王妃可是出現四位。
怎麽變成四位?不就隻是甄脫和王魯蓮嗎?
這種好玩的事情,怎麽會少的了甄三小姐甄道,甄道跟著去,和甄道在一起的小喬怎麽會不去?所以,就出現了四位晉陽王妃。
這麽一件小事,一下子出現四位王妃,豈不震動整個廬江郡?
王妃都出麵了,代表什麽?代表晉陽王這個超級大佬已經在關注此事,這些官場老油子們哪一個不是眼睛雪亮?心裏明白:這哪裏是要查一個冤案,分明是想把廬江的官場翻一遍,在明晃晃的大刀麵前,這些官吏就有些發怵。
但是,束手就擒不是這些人的性格,他們要反抗。
“啟稟主公,外麵有一個自稱是陸康之人前來拜見主公。”
這日,劉稚正聽蔡文姬和大喬彈琴,典韋忽然來報。
“陸康?”劉稚就一皺眉。
看到劉稚皺眉,蔡文姬奇怪道:“大王,陸家主來訪不好嗎?”
劉稚道:“琰兒知道這個陸康?”
蔡文姬笑道:“大王真的不知道?”
看到劉稚很認真的搖頭,蔡文姬就興致勃勃的講起這個陸康。蔡文姬娓娓道來,劉稚也鬧明白這個陸康是誰。
陸康是誰一般人不知道,但是提起火燒劉大耳八百裏聯營的陸遜,大家就知道了,陸遜就是陸康的從孫,陸康弟弟的孫子。
江東四大家,虞、魏、顧、陸,除此外還有虞家、朱家,步家,徐家,孫權的弟弟孫翊就是取得徐家的女兒,當時的孫權已經被封為武侯,擁兵十萬,掌控江東全境,還對著這些世族如此忌憚,要靠姻親來拉攏,可見江東世族力量之龐大。
劉稚不明白這位江南四大世家之一的陸家主來見幹什麽,記得小霸王占領江東之時,江南世族的抵抗情緒還是很嚴重的,就先看看他什麽意圖吧。
“請。”
陸康看起來五十左右的年紀,履曆比較豐富,當過縣令、郡烝,做過太守。
“臣陸康拜見晉陽王。”
曆史上有很多文人,他們的心思跟一般人不一樣,極看重正統極看重王庭,在他們心目中皇上就是天,就是他要盡忠的對象,而不去管這些坐在金鑾殿上的人是不是真的合格,他們要的就是一個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