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攻防戰
劉備即是兄長又是主公,將令一發自然要言聽計從,而且講得很清楚,時間一長晉陽軍恢複過來,自己這二十萬兵馬就很有可能被晉陽軍反包圍,現在 打的就是時間差。
對於晉陽軍的厲害,關羽絕對清楚,而且晉陽王劉稚的個人武力值,關二爺嘴上不說心裏也是非常佩服,雖然嘴上說晉陽王是大漢最大的叛逆,但是,誰是真正的叛逆關二爺心裏有一杆秤,不過,現實讓關二爺必須放下個人愛好,戰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姑臧怎麽打?依靠人海戰術往裏衝?
晉陽軍最厲害的是什麽?人人都是弓箭手,數萬晉陽軍守城,就憑自己二十萬人馬就向直接破城絕對做不到。
鬥將?對方根本不搭理自己,怎麽辦?
關平道:“父親,不如我軍在城外堆砌兩座高過城牆的土台,居高臨下壓製住晉陽軍得弓箭手。”
周倉道:“堆土堆不如挖洞,直接挖到城裏豈不爽快?”
關二爺道:“你二人的計策可以總擱在一起,挖掘地道挖出來的土用來堆土台,這樣一來,晉陽軍就不會懷疑。”
“諾。”
關平堆土台,周倉挖地道,兩人合作愉快,一上天一入地。
一般情況下挖掘地道為了迷惑對方,攻擊會更加猛烈,現在天下地下同時啟動,連掩飾都免了。
“軍師,益州軍在外麵掘土砌土台,這是要跟我們打對台戲啊。”魏延急衝衝的跑來。
陳宮道:“砌土台、挖地道這是慣用的攻城手法,不必管他,我們的任務就是守城,文長,大缸可曾擺放到位?”
胃藥笑道:“已經安放完畢,末將又跟軍師學了一招。”
陳宮道:“益州軍砌土台我們也不能閑著,命令士兵多多準備大盾,土台堆成之日,就是益州軍進攻之時,沒有大盾就臨時趕製。”
“諾,末將這就去安排。”
為什麽要準備大盾?土台一旦堆起來,城牆的高度優勢就會消失,大盾的作用就凸顯出來。
這一日 ,魏延正在巡城,一名偏將跑來:“啟稟將軍,大缸忽然發動響聲。”
“大缸響了?速速待我前去觀看。”
“諾。”
偏將帶著魏延就來到城牆邊上,就看到城牆之下擺著一溜大缸,大缸是空的,士兵就側耳傾聽。
魏延跑過來也側耳傾聽,就聽到大缸中傳來咚咚聲,魏延麵現喜色:“軍師這一招果然厲害,益州軍確實在挖地道,兒郎們都打起精神,千萬你不能懈怠。”
“諾。”
魏延轉身就去找陳宮。
“軍師,大缸響了。”
陳宮雙妹微微一挑:“聲音洪亮嗎?”
魏延道:“不洪亮,就像隔著牆壁敲打一樣。”
陳宮點頭:“看來已經到了外牆,通知軍兵晚上要多加注意,什麽時候不響了,就是地道挖通之時。”
“諾。”
這是陳宮想出對付地方挖地道的法子,空置的大缸就像一個個的擴音器,將地底下的聲音擴大傳上地麵。
轉過天來一大早,士兵向魏延稟報:大缸不響了。
魏延笑道:“嗯,看來益州軍的地道挖通了,好,咱們該給他們準備下一道大餐。來人,帶著鍬鎬隨本將軍去挖老鼠洞。”
很快,益州軍挖的地道口就被魏延給挖出來,魏延沒有其他動靜,而是將洞口給蓋上,然後準備柴草大扇。
“一刻不停的盯著這裏,隻要裏麵有動靜立即匯報。”
說完後魏延又跑到城牆上看外麵的土台,已經有四丈多高,馬上就與城牆平齊。
魏延心說:你們是打算一起來,還是一個個得來?
一更天,士兵來報:“將軍,地道中有動靜。”
“來了!走,熏老鼠去。”
魏延命將洞口重新挖開,將柴草扔進地道中點火,然後用大扇使勁往裏扇風,很快裏麵就傳來劇烈的咳嗽聲,引得魏延大笑:“加柴火,使勁扇。”
魏延這邊無比開心,關羽那邊可就樂不起來。
地道挖通,益州軍定更天進入地道之中向城內潛來,沒想到快到洞口的時候,滾滾濃煙襲來,嗆的益州軍呼吸困難,本想加快速度往前衝,沒想到煙越來越濃,嗆得益州軍雙目難睜呼吸困難寸步難行。
“快退,晉陽軍發現我們了。”反應快的想明白怎麽回事,立即掉頭往回跑。
“怎麽回事?”周倉正在洞口盯著,忽然士兵掉頭跑回來,立即問道。
“地道中濃煙滾滾,根本沒法待人。”
進去三千士兵,回來兩千,剩下的一千都留在地道中,氣的周倉直跺腳。
關二爺道:“這是被晉陽軍發覺,他們故意將濃煙趕進地道中,看來地道進城之法不行,明日土台堆成,全力攻城吧。”
土台一共堆了六丈高,益州軍居高臨下往城頭射箭,魏延立即命人將大盾豎起防禦,益州軍攻了一天,還是寸功未立。關二爺真皺眉了,這樣打下去,何時才能將姑臧城打下?
關平道:“父親,也許我們一開始就不該先打姑臧。”
關羽道:“此話怎講?”
“涼州地勢狹長,我軍進攻姑臧是直接打涼州的七寸,晉陽軍自然會全能力防禦,孩兒以為,我軍不妨放棄姑臧,轉而向武威郡等進攻,晉陽軍隻有這點人馬,守得住姑臧,其他的地方防禦力量就會薄弱,主公給父親的期限是兩個月,如果在兩月之內,父親能將武威郡等四郡拿下來,我軍在涼州就有了立足之地,如此一來,我軍就與晉陽軍平分涼州,就算晉陽軍恢複過來,我軍有高大城池固守,晉陽軍雖然厲害,我軍也不是麵做的,最後的勝利究竟屬於誰,還需看實力。”
“嗯,有理,這樣吧,為父在這裏牽製魏延,你與周倉領兵十萬向武威郡等發動進攻。”關羽思索一陣,感覺關平之言 很有道理,直取姑臧,這是法正製定的作戰計劃,就是欺負這時候晉陽軍兵少,直接將涼州治所打下來,一了百了,現在晉陽軍防守嚴密,不如先對其他郡下手,能占據一半涼州,總比寸土不得要強百倍。
關平周倉領命向涼州武威郡發動進攻,這一來,晉陽軍有些麻爪。
晉陽王劉稚現在能給涼州派來的兵馬隻有八萬,都集中在治所姑臧 ,其餘的郡並沒有兵馬,麵對二十萬益州軍,一兩萬兵馬去守城,這是給益州軍加菜。
現在益州軍改弦易轍,他們不在姑臧跟晉陽軍死扛,改成向起他郡進攻,陳宮和魏延就傻眼,姑臧之外被關羽的十萬兵馬圍著,自己怎麽去地方其他郡必備益州軍占據?
陳宮立即向劉稚匯報。
看到劉稚一邊看一邊皺眉,趙愛兒心裏很是難過,這陣子,男人皺眉的次數越來越多,看來涼州戰事又不妙了。
“大王,涼州戰事不好嗎?”趙愛兒輕聲問。
劉稚探口氣:“這就是兵馬不足的危害,陳宮魏延被困在姑臧,關羽分兵去武威郡,陳宮求援,現在本王去哪裏調兵?”
趙愛兒道:“涼州守不住了嗎?”
“想保住全部涼州不易,現在沒有兵馬可派,如果讓陳宮魏延分兵,很可能他二人加上八萬人馬都得被消滅 ,說不得,隻能讓關羽占據一半的涼州。”
趙愛兒微微一笑:“大王不要著急啊,一半的涼州也很大,等他們占完了,大王的軍隊也恢複過來,涼州還是大王的涼州呢。”
劉稚將趙愛兒摟進懷中,“嗯,本王也是這樣想的,現在隻能讓劉大耳朵占便宜。”
趙愛兒道:“俗話說:先胖不叫胖,先讓劉備高興幾天,就算是大王借給他的,等大王不高興了,再收回來就是。”
劉稚立即想起一句話——劉備借荊州,有借無還,這一回劉備“借走”半個涼州,是否也是有借無還?
劉稚道:“被人占便宜的感覺真不好,劉大耳朵占本王的而便宜,本王占誰的便宜去?”
趙愛兒嫣然一笑,在劉稚耳邊吐氣如蘭的輕聲道:“大王占得便宜還少嗎?”
香風吹得劉稚熏熏然,直把書房當寢室,“嗯,劉大耳朵占本王的便宜,本王占師姐的便宜好了。”
在趙愛兒的羞嗔中,留著的大手登堂入室抓住趙愛兒的聖潔粉嫩,愛不釋手的占起便宜來,引得趙愛兒羞惱的與劉稚鬧起來,隻是敵人已經深入秘境,哪裏肯這樣退走?
“報!啟稟大王,有青州緊急戰報。”
正當兩人鬧得不可開交,趙愛兒感覺自己的裙帶很可能要被這個無良的男人解開之時,外麵忽然傳來一聲大叫。
劉稚一驚,這個時候青州來什麽戰報?登時頭腦一清,什麽欲、望都沒了。趙愛兒趁機得脫大難,在劉稚大腿上掐了一把,羞聲道:“恨死你啦。”
起身匆匆墮入屏風之後整理自己的衣裙。
手指上還殘留著屬於趙愛兒的芳香,下意識的放到鼻子下麵去問,一縷蘭香直透肺腑,忍不住道:“好香。”
趙愛兒瞥了一眼男人色授予魂的神情,不禁哭笑不得,這個男人啊,自己身上哪一處沒留在這個男人瘋狂的痕跡,卻是每一回都像餓死鬼投胎一樣,人家都說男人最是喜新厭舊,大戶人家更甚,就算娶個天仙來,也不過三五日就厭了,更何況他是手握重權殺得大漢藩王,要什麽樣的美女沒有?卻是永遠不見他喜新厭舊,這個男人很奇怪也很罕見不是嗎?
趙愛兒瞥了男人波光粼粼的一眼,就感覺自己的腰肢似乎又軟了,哎,冤孽,這場紅塵曆劫似乎收獲很大呢,似乎不再想回去青燈古佛,這是否就是隻羨鴛鴦不羨仙?趙愛兒坐在那裏不由得癡癡的發起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