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奪武都郡
武都郡 忽然被晉陽軍占據, 最為震動的還是關二爺。
武都郡失守,等於斷了退路,晉陽軍這是打算讓自己全軍覆沒啊。
關二爺想至此,不由得冷笑一聲:“誰勝誰負還得打過再說。”
關二爺立即下令:將一切可以利用的物資全部囤積起來,準備與晉陽軍打個你死我活。
同時關二爺派人給大哥劉備送信,信中道:此際看起來危險,實際則大有可為,小弟在中心,大哥可在外圍猛攻,你我兄弟內外夾擊,必能擊潰晉陽軍,全部占領涼州。
劉備也是這麽想的,兩兄弟不謀而合,不由得精神大振。
劉備驅兵二十萬,一路狼煙就奔武都郡殺來。簡短捷說,這一日就到達武都郡外,剛剛紮下大營,探馬藍旗就來回報。
“報,啟稟將軍,營外典韋討敵罵陣。”
劉備心說:要是我家二弟三弟在此,倒是可與典韋一戰,其餘諸將哪裏會是典韋對手?算了,不與你鬥將便是。
劉備喝道:“萬箭齊發,將典韋射殺便是。”
“諾。”
典韋很久沒與大將格鬥,這回是憋著勁來的,隻不過乘興而來敗興而歸,益州軍根本 就與他鬥將,一陣箭雨就把典韋給射回來。
看到典韋氣呼呼的回城,劉稚就笑道:“大哥,是否劉備沒應戰?”
典韋唱個肥諾:“主公英明,益州軍根本不敢應戰,都是一群沒······膽的家夥。”
嗲能為本想說:沒卵、子,但是看一眼端坐一邊的蔡文姬 ,這句話硬是給憋回去,憋著這大漢腦袋上冒汗。
蔡文姬不覺掩唇輕笑,“大將軍願意說什麽就說好了。”
典韋撓著頭嘿嘿笑,“不敢不敢。”
蔡文姬好奇道:“大王,你整天說劉大耳朵,他的耳朵真的很大嗎?”
劉稚笑道:“人說劉備大耳垂肩,那隻是誇張的敘說而已,不過 ,劉備的耳朵卻是比一般人的大,所以本王才稱呼他為劉大耳朵。”
“有多大呢?”
這一刻,蔡文姬就像一個好奇寶寶,鍥而不舍的追求答案。
“這個嘛,不如我們上城頭一觀,看看劉大耳朵是否出營。”
“嗯,多謝大王。”
府門外擺駕,劉稚與蔡文姬就來到城頭,兩人舉目往城外看,隻是兩人的目的卻不一樣,蔡文姬是想看看自家男人口中的劉大耳朵的耳朵究竟該有多大,劉稚卻是在看益州軍聯營。
劉備當然不可能出來讓蔡文姬一觀,蔡文姬隻能帶著遺憾回府。
“不急回去,琰兒,我們在城頭之上走走。”劉稚挽住蔡文姬玉手,夫妻兩人肩並肩在城牆上散起步來,引得王魯蓮極為好奇,就在白倩彤耳邊嘀咕:“倩彤,大姐夫這是玩的那一處?”
白倩彤跟王魯蓮不一樣,王魯蓮就是單純的一個劍客,而白倩彤卻是上馬是大將下馬是 劍客,聞言就輕聲回複王魯蓮:“大王這叫攻心戰,大王帶著蔡姐姐在城牆上散步,在益州軍眼中 大王閑雲漫步般清閑自在的形象,會給益州軍強大的壓力。”
“為什麽呢?”一轉眼,王魯蓮就變成好奇寶寶。
白倩彤笑道:“你若是準備不充分,麵對幾十萬敵軍會這樣悠閑的帶著自己的女人在敵軍眼皮子底下散步?”
王魯蓮恍然大悟:“大姐夫這是赤果果的挑釁,告訴劉大耳朵:本王準備充分,你來打我啊。”
“對哦,就是這個意思。”
蔡文姬聽到兩女對話,就向劉稚道:“大王,她們說的對嗎?”
劉稚道:“想當年初見琰兒,本王狼狽不堪,每每想起都非常 無奈,現如今,本王終於可以逍遙自在的帶著琰兒在幾十萬敵軍麵前散步,這是本王夢寐以求的場景。”
想起當年兩人初見時,蔡文姬微嗔道:“人家才叫狼狽呢,差點讓黃巾軍抓走,大王卻搶了他的戰馬想一個人逃走。”
“哎呦喂,大姐夫還有這樣的光輝曆史?”王魯蓮耳尖,立即探過頭來笑嘻嘻的問,劉稚臉就有些黑。
“咦?大姐夫的大黑臉更黑了呢,蔡姐姐,不會是真的吧?”
蔡文姬道:“當然是啦,要不是我以死相逼,大王一定會棄我而去。”
“原來大姐夫還有這樣的黑曆史,唉,大姐夫,你在我心中的光輝形象一瞬之間坍塌啦。”
劉稚瞪眼道:“用不用本王幫你重建一下?”
王魯蓮嘻嘻一笑:“不要了呢,大姐夫還是把在蔡姐姐心中的形象重建一下吧。”吐吐粉舌跑到一邊去,標準的搗完亂躲一邊看景去。
劉稚與蔡文姬卻是手挽手繼續往前走,似乎沒在意這個小插曲。耳尖的王魯蓮就聽到蔡文姬卻在跟劉稚耳語。
“大王,蓮兒是不是該懲罰一下?就會亂插話。”
“嗯,我看也是,蓮兒實在無法無天,就把他家法從事三天吧。”
“三天有點少,至少要五天。”
“就這樣,琰兒,其實我們該感謝黃巾賊,要不是他們那晚出現,你一直躲在車裏,我們怎麽相見?”
“嗯,大王後來廣收黃巾餘孽,是不是就想感謝他們?”
“也許是吧,我一直在想那天你我要是擦肩而過,是不是我今生最大的損失。”
“大王才不會呢,大王擁有無數美人,怎麽會想起我?”
“我可以認為琰兒在怪我將你放在長安兩年的埋怨嗎?”
“大王要是這樣認為,就認為吧。”
“好吧,就讓琰兒對我家法從事吧。”
“呸,討厭的大王,人家才不呢。”
王魯蓮心說:哎呦喂,原來最腹黑的是蔡姐姐呢,要把蓮兒家法從事五天,蓮兒還能活不?嗯,大姐夫和蔡姐姐狼狽為奸,都是個大壞蛋,蓮兒得小心他們,千萬不能讓他們的詭計得逞。
劉稚這裏帶著美人在城牆上散步,很快劉備就得到消息,氣的劉備就地轉仨圈,然後劉備又笑了,法正心說:主公這不會是給氣暈了吧?
劉備自言自語道:“晉陽王這是欲蓋泥章,來人啊, 明日四更造反,五更出發,直取武都郡。”
劉稚這一走,屬於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你要說劉稚欲蓋泥章也行,你要說劉稚挑釁也行,至於劉稚到底要表達什麽,用劉稚的話講:隨你自己的便,本王隻是帶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散散步,到底你劉大耳朵怎麽向陳宮,不管本王的事情。
益州軍四更造反,五更出發,天還沒亮,武都郡外號炮連天,益州軍將所有攻城武器全部推上陣,對武都郡進行全麵進攻。
“哎呦喂。”貂蟬從睡夢中驚醒,猛地坐起,卻又嬌、吟一聲臥倒,引得而另一側的蔡文姬忍不住吃吃的笑。
“貂蟬 ,告訴你啦,不要那麽猛?你每回總是記不住。”
酸軟無力的蠻腰告訴貂蟬: 一切都被蔡文姬說對,這美人卻羞惱的嗔道:“都是你的大王不好,壞蛋大王。”
蔡文姬笑道:“嗯,是我的大王難道不是你的大王?有本事下一次你自己一個人侍寢。”
貂蟬展顏一笑:“嗯,我沒本事,你有本事自己一個人來啊。”
蔡文姬老老實實的說:“嗯,人家一個人才不呢。”兩女不禁掩麵嬌笑。
劉稚的強悍就算清冷如甄洛每一次也要拉著四姐甄蓉一起侍寢,其他眾女自是拉著相好的姐妹一起來伺候自家男人。男人的超級強悍,造成女孩子們之間的融洽。
貂蟬道:“大王,外麵太吵啦,文姬還要睡覺呢。”
蔡文姬道:“怎麽不是你要睡覺?小懶貓。”
劉稚的聲音傳來:“你們兩個一對小懶貓,睡吧,本王去把討厭鬼劉大耳朵趕走就是。怎麽可以耽誤本王的寶貝休息。”
“嗯,多謝大王。”兩女齊聲道。
外麵號炮連天,劉稚怎麽會不知道?大將典韋早已帶著阿大阿二兩員虎將登上城頭督戰,武都防禦戰這是此戰最重要的關鍵所在,擋住敵軍退路,阻擊援兵,親衛軍的職責很分明,同時,壓力也很大,為什麽親衛軍親自執行這個任務,就是因為親衛軍的強大。
親衛軍能征慣戰,按理說應該去主動出擊誅殺敵人才對,但是,阻擊戰乃是重中之重,武都郡這個缺口封不住,敵軍可以跑掉,援兵也可以抄了己方後路,普通的十萬兵馬是否能完美執行這個任務,劉稚心裏沒把握,與其膽戰心驚的讓別人來,不如自己來。
此次,十萬親衛軍,共攜帶各種箭矢一千萬支,隨軍 還帶來製造營,隨時製作補充,已經做好全麵的戰鬥準備。
攻城戰是最殘酷最激烈的,完全是用人填,所以才有十倍圍之五倍攻之的說法,現在守城的是十萬精銳,進攻的不過二十萬馬,攻的一方不免有些薄弱 ,但架不住劉備的決心。
劉備認為:既然晉陽王在城中,我以十萬人命換十萬人命,剩下的十萬人馬也能把晉陽王宰了,宰掉晉陽王,犧牲十萬人馬物有所值。
願往無限美好,現實無比殘酷,不說親衛軍的強大,隻說武都郡城牆的高大,這樣居高臨下的進行防禦戰,親衛軍都感覺自己有些勝之不武。
不要忘記,親衛軍乃是由獵戶組成,獵戶要想獵到野獸,精準的射技少不了,現在親衛軍就拿益州軍當獵物射,人跑得再快有野獸跑得快?劉備就看到自己的士兵一片一片的倒下,連護城河都沒過,就已經血流成河,這把劉備給疼的臉都發白,但,必須這樣做。
劉備戰旗一揮:“進攻,先攻進城者官升三級,賞錢千萬,任何戰利品可隨意挑選三件。”
權錢利,這三樣男人掙得頭破血流的物件劉備一句話都給了,益州軍的眼珠子開始泛紅,無利不起早,當兵打仗可不是僅僅為了吃飽肚子,衝衝衝!大丈夫寧死陣前不死陣後,活就要活一個逍遙自在,殺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