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妃與穩定
白倩彤吐吐粉舌,繼續道:“蘇薤王在南部五王中實力中等,若是大王能與之聯姻,會對大王掌控康居國大有利處。”
劉稚這才不瞪眼了,白倩彤就撇撇小嘴,又在劉稚耳邊加了一句:“色、狼大王。”
在劉稚瞪她之前,白倩彤已經退後一步,大聲道:“娜仁托雅,大王最是英明神武,你有什麽事情快快向大王講明。”
對於這個纏人的小妖精劉稚實在也沒有太多的辦法,女孩子纏人這是一種受寵的表現,而是白倩彤很懂規矩,絕對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所以,對於這美人的些許逾越表現劉稚就當沒看到。
娜仁托雅向著劉稚磕頭:“大王,我的父王昨夜醉酒酣睡一直到天亮,我們蘇薤一族確實真的沒有參與康居王的叛亂,請大王查看我族的八千士兵,他們沒有人受傷,戰馬兵器都具在。”
如果蘇薤參戰,士兵一定會有傷亡。
不管蘇薤一族是否參戰,劉稚都對這個少女產生好奇,這麽多人,都沒有人敢喊冤,她們兩個妙齡少女就喊了,什麽給予她們的勇氣。
劉稚向徐晃一揮手,徐晃領命而去。
劉稚打量一下這兩名少女,確實如她們的名字一般美麗,她們是蘇薤王得公主,真要能聯姻,確實對自己掌控康居國好處多多。
隻不過,五小王地處南部,北部不屬於他們的轄區,北部屬於遊牧區域讓他們居住在城市中的藩王來北方遊牧區居住,隻怕會引發他們的不滿。
看到劉稚上下打量兩女,龜茲王感覺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兩位公主可是自己的女兒領進來的,自己應該幫一把才是。
龜茲王出列:“大王,蘇薤王兩位公主天姿國色,正得配大王的英明神武。”
龜茲王這樣一講,其餘諸王也反應過來,心說:又讓這個老狐狸搶了先,不行,必須分一杯羹。
立即齊聲道:“大王英明神武,兩位公主天香國色,正為良配。”
劉稚心說:你們這些家夥實在狡猾!本王有這意思嗎?她們才幾歲?你們張的開嘴,本王也下不去手。
娜仁托雅、烏倫珠日格大聲道:“我們願意侍奉大王。”
先不說美人愛英雄,單是親族生死都在劉稚一句話之間,兩位公主也沒有選擇。
劉稚淡淡的道:“此事稍後再議,蘇薤一族是否參與叛亂待定,其餘四族可還有其他情況嗎?如果沒有,立即開刀問斬。”
西域諸王都是人人低頭,沒人敢說話。
烏倫珠日格小聲道:“大王,我們南部和北部相來麵和心不合,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康居王斷斷不敢讓南部知道,還請大王明察秋毫。”
這兩個女孩子膽子夠大,心思夠細膩,好吧,本王就成全你們。
劉稚道:“將蘇薤王、附墨王、窳匿王、罽王、奧犍王一幹人等看押起來,待調查清楚再行決斷。”
“多謝大王。”兩位公主向著劉稚磕頭。
劉稚回到內帳,甄洛眾女就迎上前,甄道好奇道:“大王,蘇薤王的兩個公主真的很漂亮呢,大王真打算收進來嗎?”
劉稚瞪眼道:“她們才幾歲?休要胡說。”
甄道才不怕他,撇撇小嘴道:“大王眼睛瞪那麽大幹什麽?大王收大喬、夢雪、雲雪、伏壽的時候她們才幾歲?現在大王又想起來憐香惜玉啦?”
劉稚就很無語,這個確實很不好說,大喬跟自己的時候不過剛剛十二歲,自己確實有些心急,但是,似乎自己也不大吧?隻不過這筆賬沒法算。
古代女子結婚年齡其實比現在早多了。通常,統治者還會用法律來設置結婚上限年齡(現在的婚姻法卻是設置結婚下限年齡),防止晚婚。
《黃帝內經.素問》:“女子二七而天癸至,任脈通,太衝脈盛,月事以時下,故有子;丈夫八歲,腎氣實,發長齒更;二八,腎氣盛,天癸至,精氣溢瀉,陰陽和,故能有子”。就是說男子16歲、女子14歲之後就具備生育能力,可以結婚。
齊恒公曾令“丈夫二十而室,婦人十五而嫁。”孔子主張“男子二十而冠,有為人父之端;女子十五許嫁,有適人之道。於此而往,則自婚矣。”墨子說:“昔者聖王為法曰:丈夫年二十,不敢毋處家,女子年十五,毋敢不事人,此聖王之法也。”
舉一些例子來說:孝莊嫁給皇太極的時候,孝莊13歲,皇太極34歲;康熙的母親佟佳氏生康熙的時候13歲;唐太宗的長孫皇後嫁給唐太宗時13歲。
而劉稚的祖先們,都把這件事發揮的非常到位:漢昭帝八歲斷位,時上官後才六歲,十歲時冊立為皇後;昭帝死,皇後才十四五歲;漢平帝九歲繼位,權臣王莽以九歲之女嫁他為皇後。
南朝梁武帝《河中水之歌》:莫愁十三能織綺,十四采桑南陌頭。十五婚為盧郎婦,十六生兒字阿侯。
唐李白《長幹行》:十四為君婦,羞顏未嚐開。
劉稚現在不為是否將兩位公主納入後宮而分神,到現在為止,劉稚對於自己所得到的美人很滿足,尤其是跟眾女水溶交流的那種融合感,非是任何隨便一個美人就能給予的,是個男人就會對美人心動,廣開後宮是每一個男人的心願,所以,自古帝王長壽者非常少,你在享受美女的同時,也在消耗自己的生命。
對於美人,劉稚現在的心態是:得之我命,失之我命,絕對不強求。
所以對於甄道的調侃,劉稚就當沒聽到,左右看看:“倩彤藏哪裏去了?”
伏壽道:“大王,倩彤說身體不適,先回去休息了。”
甄道立即來精神啦:“大王是不是把倩彤給嚇住了?是不是大王要新納妃子倩彤生氣啦?”
劉稚沒好氣的現在甄道小腦袋上敲了一下:“就你想法奇妙,去把倩彤找來,告訴她:自己不過來,本王過去就不會那麽輕易饒了她。”
“好來,本王妃親自出馬一定把倩彤抓來。”甄道唯恐天下不亂的跑出去。
劉稚就搖頭,這個世界正因為有了甄道這樣的美人才會更加精彩,同樣也因為甄道這樣的女孩子而變得雞飛狗跳。
不知道甄道怎麽說的,白倩彤就是沒來 ,劉稚不得不親自來到白倩彤的寢室,卻看到這美人正在悠然自得的看書。
見到劉稚到來,白倩彤急忙起身相迎,“大王,臣妾有些累,就回來休息一陣,康居南部五國的事情有眉目啦?”
劉稚上下左右看看這美人,看得這美人好生奇怪,“大王,你這樣看我做什麽?”
“盛兒剛才來沒有?”
“來了,轉了一圈又走了,說是看看我這裏有老鼠沒有。”
“唯恐天下不亂的丫頭。”劉稚搖頭,“倩彤,你對康居南部五國有什麽看法?”
“這個嘛,不好說。”白倩彤起身給劉稚倒了一杯茶,然後站在一邊素手抿著秀發,“我對康居國的認識很少,因為喜歡胡旋舞才跟康居王打過一些交道。”
說到這裏,這美人輕輕要著粉唇看了一眼劉稚,然後才道:“我沒有嫁給大王時,就跟娜仁托雅、烏倫珠日格,那時候娜仁托雅不過七八歲,胡旋舞已經跳的非常好。她跳起胡旋舞的時候,蝴蝶都會圍著她飛舞。留戀不去。”頓了頓,接著道:“娜仁托雅身具奇香,據說她出生等時候,引來蜂蝶起舞,康居的百姓都稱呼她為異香公主。”
“身具奇香?”劉稚一愣,“這豈不成了香妃?”
“香妃?什麽是香妃?”白倩彤奇怪道。
劉稚就把香妃的故事講了一遍。
白倩彤不由得驚歎不已,然後道:“大王,娜仁托雅就跟香妃很相似呢,每一次跳完胡旋舞,她的身體就會散發奇香。大王就把她封為香妃好啦。”
劉稚瞪眼道:“本王豈不成了亂搶民女的昏王。”劉稚卻想起了香香公主和乾隆的故事,現在香香公主有了,自己是否就是乾隆呢?
白倩彤嘻嘻一笑:“大王搶的女子還少嗎?”
劉稚咬牙切齒道:“好!今天本王就做一回昏王,先搶你這個小丫頭。”
撲過來就白倩彤嬌柔芳香的玉、體緊緊摟在懷中,白倩彤卻不害怕,反而笑吟吟的道:“大王,人家真的不能陪王伴駕呢。”
劉稚道:“行不行本王說了算,女孩子的路多得是。”
白倩彤終於驚慌起來:“不嘛,人家不嘛,壞蛋大王,人家不嘛。”白倩彤嬌嗔的聲音越來越弱,最終化作一片春水,有道是:落紅豈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調查終於完畢,這次叛亂,康居國南部五小王都沒有參與,想借題發揮的機會都沒有,就讓劉稚很鬱悶。
再一次將白倩彤揉碎之後,這美人膩在劉稚懷中輕聲道:“大王何必煩惱呢?”
劉稚歎氣道:“怎麽會不煩惱?本想借此機會整治一下康居國,沒想到之時康居王自己的主意,占據一半康居國的南部卻沒有參與,當了一次縮頭烏龜,本王這一刀怎麽斬下去?”
白倩彤嫣然一笑,仰起玉首看著男人道:“大王,您縱橫西域,先誅董卓,再平西域,為的是什麽?”
劉稚輕輕吮、吻著白倩彤香甜嬌嫩的粉唇:“當然是為了搶走你這美人。”
白倩彤開心的獻上香唇任由劉稚品嚐,然後道:“大王哄得臣妾很開心,既然大王能搶走臣妾,為何不能搶走娜仁托雅和烏倫珠日格?以大王的手段,一定可以讓這對美人對大王死心塌地,蘇薤王還不對大王馬首是瞻?有蘇薤王從中周旋,康居南部再也不能成為大王的掣肘。”
劉稚想了一下:“嗯,倩彤說得有理,再獎勵倩彤一次,寶貝,乖哦,翻過來。”
白倩彤羞惱的扭住劉稚大黑臉,嗔道:“大王就這樣獎賞我嗎?幹脆大王弄死我算啦。”
“嗯,既然寶貝由此要求,本王一定滿足。”
“壞蛋大王,你就是個貪得無厭的大壞蛋。”白倩彤俏臉通紅嬌嬌的說,這等神情的白倩彤,嬌媚的足以讓枯木開花,何況劉稚?鬥室之中頓時春意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