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稚的疑問
眾女 一哄而散,擁有一把神劍這是每一名練武之人的夢想,現在聽聞傳說中的鑄劍材料就在附近,眾女還不用心尋找更待何時?
從傍晚一直找到太陽落山,收獲還是很豐富,大大小小竟然找到上千斤地 隕石,就算是去粕提精,隻留下一成材料,也有百斤重,根據記載每柄劍隻要加入二三兩隕石,就能成為神劍,上百斤的隕石能鑄造多少把神劍?眾女興奮地小臉都紅撲撲的,就連吃飯都在議論。
一般情況下女孩子吃飯絕對不說話,但是清心宗眾女不同一般的女孩子,她們的食物隻是一杯清水,或者再加上一些幹鮮果品就足以,所以,眾女吃飯的時候不妨礙她們說話。
劉稚不得不敲敲桌子:“愛妃們,本王怎麽感覺到了菜市場? 麻煩你們都矜持一點好嗎?不就是一把劍嗎?至於像得了無價之寶一般興奮嗎?”
眾女就一靜,燕婉罕見的沒有反駁劉稚這句:愛妃們。
王魯蓮道:“大王看不上眼隕石劍,怎麽不見大王賜我們一柄啊。”
劉稚無奈道:“劍是死的人是活的,三歲頑童拿一柄神劍能殺死武林高手?拜托你們不要本末倒置好不好?這樣興奮,你們怎麽還可以靜下心來修煉。”
王魯蓮噘噘小嘴 不知道怎麽反駁,趙愛兒道:“大王,我們開心一下也不行啊?得到這等寶物都還死板板的,我們豈不成了老怪物?”
“是啊是啊。”王魯蓮立即說,“我們真成了千年老妖婆,大王還會要我們嗎?”
“隻要是蓮兒,本王就要。”劉稚的回答斬釘截鐵,卻讓王魯蓮一臉的不相信。
“大王騙人,蓮兒怎麽聽怎麽假。”
劉稚不緊不慢的道:“修煉的目的是什麽?”
“是·····”王魯蓮不禁張口結舌,是啊,修煉 可不是為了過家家,王魯蓮就很泄氣,因為她找不到反駁劉稚的話語。
劉稚吞下一塊醬肉,“初得隕石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你們是什麽人?你們是清心宗的仙子,你們是我晉陽王劉稚的愛妃,開心一會兒就行,沒必要跟小孩子初得玩具一樣鬧個不休。”
眾女沉默無語,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打他。”
眾女蜂擁而上,劉稚都沒反應過來,就被眾女的小粉拳淹沒,放眼看世界,全是美麗的小粉拳,劉稚怎麽辦?反抗嗎?弄疼哪一隻小手,還不是自己去哄?算啦,本王認了,本王現在不還手,不代表不會報複你們,哼哼,本王一定要你們知道什麽是家法的厲害!
將劉稚痛毆一頓,眾女心情愉快了,不再議論,而是催著劉稚快吃,趕快開課。
子時散課,劉稚一把抓住正要走掉的趙愛兒,趙愛兒忙道:“大王,我要去練劍,趁熱打鐵呢,大王不要搗亂好不好?”
劉稚瞪起眼睛:“師姐先告訴我:群毆本王時,師姐打的痛快嗎?”
趙愛兒就有些慌亂,知道男人開始找後賬,咬咬粉唇,這美人道:“大王,我隻是從犯,不能擔主要責任吧?”
“很好,你告訴本王誰才是主犯?”
趙愛兒美眸眨眨:“嗯,是燕婉,大王報複她去吧。”
劉稚道:“嗯,好,我先收拾你這個從犯,然後再收拾她這個主犯。”
“我不呢。”
“這個你說了不算 。”劉稚“獰笑”,“師姐,你今天在劫難逃 ,還是想想用什麽姿勢和幾朵花開吧。”
“救命啊···唔唔···”美麗的小嘴被封住,什麽聲音能發出來?
寅時三刻,劉稚興高采烈準時起床,由得趙愛兒去賴床,氣的趙愛兒扭住劉稚嗔道:“大王不讓臣妾立即起床練劍,大王就那裏也別去,否則,以後臣妾再也不侍寢。”
女孩子需要哄得,尤其是這時候,你要是甩手而去或者真得當真女孩子的每一句話,你就是個豬頭。
劉稚被絕色美人曆練過的優秀畢業生,當然不會犯這樣的低級錯誤,運氣金丹之力為趙愛兒推宮過血恢複疲勞,隻是他的手卻有些不規矩引得趙愛兒大發嬌嗔。女孩子嬌軀上得禁地太多啊,尤其是美麗的女孩子,禁地無處不在。
上千斤地隕石被分成小塊,有八百禁衛軍分開攜帶,一人不過一斤多一點,這點重量相當於無。
“大王,鹽池還有多遠啊。”
在初期的興奮勁過去之後,中午休息的時候,小喬揉著玉足可憐兮兮的問道。
“走了大約一半。”
小喬就苦了一張小臉,這對於從沒有這樣經曆的小喬來講,真是一件為難事,隻不過這是自己要求來的,所有苦自己得承受。
劉稚摸摸小喬小腦袋:“不怕,走不動了本王背你走。”
“嗯,多謝大王。”小喬重重點著小腦袋。
素心六女再一次看到劉稚的與眾不同,這個時代,雖然沒有真的將女人視做衣服,但是女人的價值隻在於她的身份與容貌,就算是娶個天仙回來,也不過三五夜而已,男人自會去再尋新歡,因為男人有太多的選擇,男人的權力越大,他的選擇就越大,對於女人的態度就越趨向於劉大耳朵那句話——女人如衣衫。
晉陽王劉稚的選擇無疑非常大。
小喬,絕色佳人也,自從九歲就跟在晉陽王身邊,但是,似乎這美人一直不存在被拋棄的希望。
晉陽王的女人很多,無一不是絕色佳人,這個九歲開始就在晉陽王身邊的小喬,卻一直被寵的像個快樂公主,這說明什麽?說明晉陽王劉稚非常念舊,這對於一個君王來講是非常難得的 。
不僅僅是對小喬這樣,似乎晉陽王後宮眾女沒有一個被晉陽王冷落,這個男人是如何做到的。
其餘的王妃素心等人不清楚,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隻看清心宗十七女大眼睛中滿滿的幸福,還需要問嗎?眼睛是心靈之窗,尤其是女孩子的美眸,更是將內心的一切都暴露無疑,女孩子過得開不開心,美眸全部都展現出來,素心不懷疑趙愛兒等女會隱瞞自己,多年的修行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現在晉陽王劉稚竟然背著自己的妃子趕路,在這個時代無疑是驚世駭俗的,劉稚的身份擺在那裏,堂堂大漢最強大的諸侯,就因為妃子玉足疼就背著妃子趕路,這是烽火戲諸侯的另一個版本,還是這個男人真的與眾不同?
六女誰也沒說話,隻是默默的跟在劉稚身後全身心 的去感受去觀察。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距離鹽池越來越近,也許自由門的人吃了大虧,在沒有完全把握的前提下,不敢再來鬧事,這幾天一直安安靜靜,讓劉稚都有些不適應。
托了托小喬嬌嫩的香臀,這丫頭竟然在自己背上睡著了,香息微微,弄得自己的脖子癢癢的。
這一托將小喬托醒,這美人迷迷糊糊的道:“大王,又到駐營吃飯的時候了嗎?”
劉稚小道:“小喬又餓了?這樣吃下去,豈不要變成胖胖的小豬豬?”
小喬咯的一聲笑:“大王是不是 不想背著小喬啦?小喬下來自己走好啦。”說是下來,一雙柔嫩玉臂卻把劉稚粗壯的脖子摟的緊緊的。
女孩心思劉稚猜也能猜出來,笑眯眯地道:“本王願背著小喬到海角天涯。”
“騙死人不償命的大王,剛才還想把小喬放下來呢,別鬧哦,小喬再睡會,好困哦。”
眾女都很羨慕的看著小喬,隻是這待遇現階段隻能屬於小喬。
劉稚道:“閑著無事,本王想起一件事,大家替本王想想。”能讓劉稚想不明便的事情還真的不多,眾女就很好奇究竟是什麽事難住這位幾乎無所不能的晉陽王。
劉稚道:“道德宗的宗旨是維護天下正統,靈百姓安居樂業,這個好理解,自由門的宗旨是搗亂,讓天下大亂好趁機撈取利益,既然如此,他們應該很願意看到天下大亂諸侯大戰才對,現在本王、曹阿瞞、劉大耳朵鼎足而三,正是爭取利益的好時機,自由門不思幫助本王為自由門謀取利益,反而要刺殺本王,這豈不跟道德宗的行為一致?真把本王刺殺,天下諸侯隻剩下曹操和劉大耳朵,自由門就能取得最大利益了?”
這個問題還真把眾女問住,睡蓮道:“大王,我們不是自由門的人,不清楚他們究竟怎麽想的,也許他們認為三足鼎立不如雙雄爭霸更好謀取利益,所以才來對付大王。”
劉稚道:“難道他們不知道本王身邊有清心宗的高手相衛?”
睡蓮苦笑:“大王,你真是高抬我們,在自由門這些龐然大物麵前,清心宗隻是隻小貓。”
王魯蓮扭頭道:“那麽個龐然大物被蓮兒一劍擺平也沒什麽了不起嘛。”
睡蓮道:“蓮兒不要亂講話,要不是大王鼎力相助,別說是你,就算是大師姐也不被自由門人放在眼中。”
素心忽然道:“我打不過那天出現的自由門人。”
連素心都這樣說,王魯蓮就不好意思再搗亂。
燕婉道:“我看啊,因為大王的實力最強悍,現階段三足鼎立形成一種平衡,如果大王被刺殺,這種平衡就會失去,也許這時候自由門認為才是撈取利益的最好時機。大王,你是不是閑的難受自己給自己找事幹?你要真是閑的難受,就一邊走一邊給我們講一講天遁劍法。省得我們被落的太遠。”
劉稚道:“這倒也無妨,隻是想不明白這件事,本王心裏別扭。”
燕婉道:“你這是做下病啦,在我看來,你根本沒必要想這些,有道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王兵強馬壯還在乎什麽道德宗自由門?自古以來就是強者為尊。”
“嗯,有理,不把本王幹掉,曹阿瞞和劉大耳朵的日子就要非常難過,本王實力強悍無論道德宗還是自由門都沒有跟本王談判的籌碼,所以,將本王消滅才最符合他們的利益,是這樣吧?”
卻沒人回答劉稚的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