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襲1
“李憐夢。”燕婉一指飄然若仙的聖女。
為什麽是她?燕婉隻是下意識的反應,也許是因為劉稚將她心中偶像給破壞,隻有一死才能洗刷李憐夢聖潔光環的汙點。
“好!李大聖女是吧,既然本王愛妃選中你,你就接本王一箭。”
燕婉咬著粉唇瞪一眼劉稚,心說:大王你是個壞蛋,什麽時候也不忘占人家便宜。
在燕婉的嬌嗔中,劉稚雙臂叫力,弓開如滿月箭走似流星,一支狼牙箭就似一道流光脫弦而出,直奔李憐夢。
李憐夢正往山上奔,猛聽得上麵風聲雷動,有物體高速飛來,不用去看,也知道這是有人向自己開弓射箭,隻是這力道實在驚人。
酥手一伸,滄啷啷,長劍出鞘 ,用足功力一劍劈出。
一聲爆鳴,長劍 狠狠劈中飛來之箭,李憐夢就感到玉臂劇震,掌中劍根本就抓不住,刷的一聲脫手飛出,嬌軀也情不自禁的往後連退三步,差一點與後麵的同伴相撞。
“聖女!”同伴驚呼。
甩了一下有些發麻的手臂,李憐夢淡淡地說:“無妨,大家小心,敵人弓箭厲害善會偷襲,不要中了他們的暗算。”
“諾。”
道德宗眾人應一聲,有人將李憐夢的長劍撿回,眾人再次上行,這一次卻小心謹慎的多。
王魯蓮看得清楚,噘著小嘴說:“大王一箭無功,是不是對李大聖女手下留情?”
劉稚撓撓頭:“絕對沒有,李憐夢還是有幾分真功夫,否則怎麽能做道德宗的聖女殿下。”
王魯蓮哼聲道:“大王是不是想欲蓋泥章?上一次大王一招就把李憐夢的飛翼劍搶過來,這回怎麽連這麽大一個人也射不中?分明是大王看中了李憐夢的美色不想辣手摧花,故意放水。”
劉稚道:“不許亂講,本王還沒把燕婉六位仙子娶回家,哪裏還有心思招惹李憐夢?”
“哼,騙人,大王要是不能把李憐夢殺掉,就是說明大王看上李憐夢。”
“好吧,既然如此,本王一定把李憐夢宰了,省得蓮兒吃醋。”
“蓮兒沒有。”王魯蓮小嘴噘的可以掛上倆油瓶。
劉稚哈哈一笑,再一次搭箭上弦,卻發現失去目標——李憐夢不見了。
“蓮兒,李憐夢藏起來了,通知大家小心。”
聲音一落,劉稚開弓射箭,一箭直奔最前麵的道德宗門人。
這位比起李憐夢就有些不及,都沒來得及揮劍狼牙箭已經射穿她的胸膛,一聲慘叫直直的率下山坡。
“散開!”
道德宗門人大驚,李憐夢避開一箭,道德宗門人就沒把對方當回事,粗心大意的結果就是生命的代價,這一下這些人知道燒紅的鐵不能碰了,急忙躲閃。
“嗖嗖嗖!”
又是三聲銳嘯破空而來,三名躲閃不及的道德宗門人被一箭穿心,死屍滾下山坡。
這一回道德宗門人可是又驚又怕又憤怒。
眼看著幾十號人一下子就躲得無影無蹤,王魯蓮明媚的小臉兒上登時現出笑意。
“咦,李大聖女躲到哪裏去了呢?大王,你快叫李大聖女出來啊。”
劉稚道:“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李大聖女執意躲藏,本王也沒辦法,有道是一人藏百人找,李憐夢自己不想出來,別人也實在沒辦法。”
隻不過,劉稚一張弓,就把道德宗幾十號人震住,這才讓燕婉震驚,是這個男人過於強大,還是道德宗虛有其名?
“大王,我來射一箭。”
燕婉不服氣的向劉稚伸出雪白的小手。
劉稚一邊將弓交給燕婉一邊叮囑道:“這是張五石弓,開弓之時後坐力比較大,燕婉要小心,別被弓弦割傷手指。”
“哪裏有那麽多事?”燕婉翻翻美眸。
接弓在手,拿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上,開弓。
燕婉終於知道為什麽劉稚一張弓壓製住道德宗幾十號人馬 ,這張弓自己真的開不了。
看到燕婉憋得俏臉通紅,王魯蓮就想笑,卻被劉稚一眼瞪得隻能噘起小嘴喃喃著:“隻聞新人笑,那見舊人哭。”
劉稚沒搭理作怪的王魯蓮,來到燕婉身邊,“燕婉,這張弓有些特別,我幫你開弓。”
伸手過來一手抓弓背,一手輕輕握住燕婉素手,燕婉想不依進劉稚懷中就隻有掙開劉稚的手臂,隻是掙不掙呢?燕婉咬著粉唇思索。
在燕婉的思索中,劉稚已經開弓,燕婉就放下一切想法,全心全意的配合劉稚開弓。
弓開了,可是射誰呢?道德宗的人都躲起來不露麵,不能放空箭吧?
箭呢?燕婉這才發現弓弦上沒箭。
“大王,箭呢?”燕婉疑惑的扭頭看劉稚,清新自然的口氣自下而上就噴灑在劉稚口鼻之間,仙子就是仙子,一口芳香之氣令人心曠神怡。
劉稚一低頭,就看到燕婉純粉色的香唇近在咫尺,晶瑩雪白的貝齒粉嫩的香舌更讓人心動。如果沒有別人,劉稚一定會做一些有欺暗室的事情來,現在,眾目睽睽之下,真要做什麽違規之事,燕婉不暴走那才怪。
劉稚道:“不是開弓嗎?沒說要射箭啊。”
燕婉就翻翻美眸,沒好氣的瞪著劉稚,美麗的小嘴在動,早就練成讀唇語的劉稚立即分辨出燕婉在說什麽:壞人。
劉稚說:如果此時沒人,本王一定要你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壞人。現在,隻能先寄存。
王魯蓮忽然說:“小喬、典大個子,我們去那邊,這邊交給大王和燕婉,小喬,我拉著你,你要小心啊,我給你找個好地方躲起來等著大王,大王收拾完李大聖女,馬上就會回來。”
“嗯。”小喬點頭,與王魯蓮手挽手離開,典韋自然也不會在這裏做燈泡,大步流星而去。
燕婉還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陷入極端的不安全狀態中,自己就是狼嘴邊上的羔羊,時刻都會被餓狼吃掉,可惜,燕婉還不自知,還在跟劉稚探討箭在哪裏的問題。
“大王,他們出來啦。”
道德宗的人手執一段粗大的樹木做盾牌,小心翼翼的向上走,心裏卻氣的幾乎爆炸,這麽多年什麽時候受過這個氣,到哪裏不是被人供著,怎麽在這裏在晉陽王麵前就一切都不一樣了呢?
不管心裏怎麽生氣,在死亡麵前這些詞人還是小心翼翼,不得不找東西做盾牌。
“來得好!”劉稚笑道,“燕婉,讓我們給他們來個一箭穿心。”
“好啊,箭呢?”
“當然在這裏。”
劉稚從箭壺中抽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上,兩人四手相合,再一次開弓。
狼牙破空,銳嘯狼嚎,驚天地,泣鬼神,道德宗門人臉色大變,這追魂奪命之箭怎麽又來了?
下意識的就往下一趴。
耳輪中就聽一聲慘叫,一個門人的臨時盾牌竟然被一箭射碎,狼牙箭直接射中他的肩膀,鮮血一下子就染紅半邊身。
“射中啦!旗開得勝!”
燕婉仰著小臉兒歡快的說,是可忍孰不可忍,這個時候要是再忍,怎麽對得起王魯蓮的一臉苦心,原來隻會搗亂的王魯蓮也會辦好事。
劉稚一低頭,就吻住燕婉嬌嫩芳香的粉唇。
燕婉嬌軀一震,大腦嗡的一聲,素手下意識的就想給劉稚來個五雷轟頂,但是,看清侵犯的自己是哪一位時,燕婉的玉手無力的垂下來,玉腿一軟,直接向地上坐下去。
劉稚想過這一吻的後果,卻怎麽也沒想到燕婉會坐到地上去,急忙伸手摟住燕婉蠻腰,輕喚一聲:“燕婉。”
燕婉大眼睛倏地睜開,在這雙清澈如水的明亮大眼睛中,劉稚看到很多東西,唯一沒有看到憤怒,劉稚的心就放到肚子裏,再一次封住燕婉芳香水潤 的嘴唇,更不地道的撬開燕婉緊咬的牙關,大步向前進,捉住燕婉冰涼的小舌頭細細的品嚐起來,燕婉發僵的嬌軀一下子就變成水做的。
“哎呦喂,李大聖女衝上來啦,大王燕婉小心啊。”
正當兩人吻的昏天黑地之時,王魯蓮調侃的聲音傳來,燕婉一下子從迷醉中醒來,慌亂的抓起弓:“在哪裏?”
王魯蓮笑道:“在哪裏······壞啦,她真來啦!”
兩人擁吻在一起,道德宗的人不趁機往上衝才有問題,道德宗的人不知道為什麽這麽平靜,卻知道這正是機會,王魯蓮隻是來搗亂,沒想到歪打正著,道德宗的人已經距離劉稚兩人不足五十步。
劉稚放開燕婉,從燕婉玉手中拿過弓,抽出三支狼牙箭,箭走連珠,嗖嗖嗖!三支箭一支比一支快的就向下麵射去。
上麵弓弦響,道德宗的人如同聽到聖旨,齊刷刷的往地上一趴,那叫一個快,快的讓燕婉都忍不住想笑,這就是大名鼎鼎的道德宗門人嗎?怎麽跟小醜差不多?
“逆賊,看劍!”
燕婉的笑意還沒現出來,一道淩厲的劍氣破空而至,李憐夢從一麵的絕壁懸崖上現身,出手就是絕招,匹練似得劍虹當頭劈下。
劉稚身邊就是燕婉,劉稚躲開,燕婉就會被劍虹劈成兩半,燕婉都有些傻了。
劉稚用力踏地身形往前猛衝,瞬間就到了李憐夢麵前,一手猛地一托李憐夢玉腕,這一劍就往上飄,但是,劉稚這一衝太猛,根本就刹不住車,直接與李憐夢撞在一起,李憐夢站立不穩,被撞的往後退,不要忘記,李憐夢身後就是萬丈懸崖,李憐夢直接就摔下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