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花獻佛
羌人戰士扛著很多木桶往山行來,木桶中裝的絕對不是酒水,絕對不是來勞軍,不是酒水,自然就是放火之物。
劉稚登時沒心思調戲睡蓮,回頭向力士兵道:“製作大重量的滾木礌石推下去。師姐準備戰鬥,滾木礌石推下去之後,大家隨勢出擊,絕對不能讓羌人點火成功。”
王魯蓮立即精神抖擻:“大王,該我們出擊了嗎?”
大重量雷石製作不易,滾木卻是很好之作,大樹砍刀砍去枝枝叉叉就是滾木,剛砍下來的樹幹分量十足,這要是推下去就是羌人的噩夢。
羌人戰士正往山上衝,忽然就聽頭頂上一聲呼嘯,急忙抬頭看,不禁嚇得麵色大變,呐喊一聲丟下木桶四散奔逃,不得不逃啊,數百上千斤重的樹幹被製成滾木丟下來,順著山勢一瀉千裏,這要是給撞到給不骨斷筋折?還惡毒的晉陽王,竟然用出此等毒招。
就在滾木一瀉千裏之際,數道靚麗的倩影在亂石間一掠而過,快的就像一道道虛影,緊緊追在滾木之後向羌人戰士重來。
都說魔鬼與天使同在,看來傳說是真的,否則滾木之後的倩影是什麽,難不成是我們的幻覺?
就在羌人戰士慌忙逃跑之際,劉稚大手一揮:“力士營全線出擊,將木桶搶回來。”
眾女搶出,力士兵立即呐喊一聲隨後殺出去。
滾木過後,羌人頭領立即大聲吆喝:“起來,將這些美人團團包圍。”
隻看美人纖細的不足一握的蠻腰,羌人戰士的眼珠子就發綠,這樣的纖弱美人能有多少戰鬥力?
呐喊一聲就向眾女衝過去。
劍光霍霍,羌人戰士就感覺眼前劍光閃爍,晃得眼前發花,還沒看清究竟發了什麽,就感到一陣劇痛,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慘叫,骨碌碌的就滾下山坡,這才是:誰道弱女隨風走,素手能把神龍縛,劍光如虹衝雲霄,橫掃千軍如卷席。
眨眼間,羌人戰士被殺的血流成河。
眾女那是正經上過戰場殺過人的,不說殺人如麻,一般的所謂江湖殺人王跟她們相比,就是小巫見大巫
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絕對沒有中間值,對敵人手下留情就是自虐,就是把自己的性命交給對方,所為仁慈戰場上看不到,真講仁慈就不要上戰場,戰場不相信眼淚,隻相信刀槍。
片刻之間,眾女的羅裙已經斑斑點點,就宛如潔白的雪地上忽然落滿紅梅花瓣。
就在這時候,力士兵衝到,扛起木桶就往回跑。
“把木桶搶回來!” 羌人將領聲嘶力竭的大吼,“衝衝衝!”
眾女殺盡一層羌人士兵又被一層士兵包圍,強人士兵悍不畏死的往上衝,就不信累不死你們嬌滴滴的美嬌女,累躺下你們,我們會以實際行動給我們的同伴報仇。
劉稚看的清楚,大手一揮:“神射營陣線前退,射退羌人士兵。”
“諾。”
神射營數百射手將戰線往前推,占據有利地形開弓射箭,狼牙箭宛如勾魂令一般呼嘯而下,頓時羌人戰士一排排的倒下,眾女趁機往回跑。
王魯蓮邊跑邊回頭:“本王妃回去啦,你們不要送哦。”
送?我們抓你們回來就地正法,先剝光你們的衣裙,當著晉陽王的麵讓你生死兩茫然。羌人戰士咬牙切齒的隨後就追。
願望無限美好,先是無限殘酷,神射營箭手說:當我們是空氣啊,你們這樣好的箭靶我們要是還射不中,不用大王懲罰,我們自己都沒臉。
羌人戰士衝的急,倒下的也快當,狼牙箭箭無虛發,每箭放倒一名士兵,衝在最前麵跑的最快的也倒下的最快,隻要倒下的不死即重傷,絕對沒有可能跑起來在作戰的可能,後麵的士兵此時也放下憐憫心,踏著同伴的屍體往上衝,沒被射死的也被同伴踩死。
隻不過,羌人戰士雖然悍不畏死,卻衝不破神射營的箭網,衝上來多少,到倒下去多少,這種仰攻,對於羌人戰士來講就是等於向地獄中跳。
神射營箭手那也是從死人堆中練出來的, 隻要他們出場絕對就是屠殺,所以別想他們會心慈手軟,何況戰場上誰會講仁慈?
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之後,羌人戰士終於失去再一次發動進攻的勇氣,就是指揮戰鬥的將領也有些心裏發麻,這可是真正的人命啊,這可是自己的族人啊,他們死了,他們的妻兒老小誰來照顧,他媽的這就是戰爭。晉陽王,這麽多人為你而死,你就不怕下地獄,你就不能勉為其難去死,你就不能把這些美人留給我們享用,晉陽王,你必須死!
就在羌人戰士停止進攻的瞬間,神射營接到命令火速後退,撤回山頭固守。
看到對手跑路,羌人將領大喜:“快些進攻,他們 堅持不住了。”
果真!這些家夥狼狽逃竄了,已經膽寒的羌人戰士精神大振,呐喊一聲起身就追。
劉稚在上麵看的明白,不禁冷笑一聲,大手一揮:“滾木準備。”
每兩名力士抬著一根數百斤重的滾木就位,劉稚大手一揮,力士兵抬著滾木就往山下衝,這是要做什麽,難道要跟羌人戰士同歸於盡嗎?
很快,力士營與神射營就交接,力士營讓過神射營迎上羌人戰士,將滾木高高舉過頭頂,呐喊一聲就扔下去。
羌人戰士就追的起勁,猛聽上麵風聲鶴唳,急忙抬頭看,這一看,隻把羌人戰士嚇得心驚膽戰,眾多巨大的滾木自上而來急滾而來,這不是要人嗎?嚇得羌人戰士四散而逃。
他們可是正在往上猛衝,這時候想跑豈不麻煩?前麵要跑,後麵的還不知道出了何事繼續往上衝,登時擠在一起,這時候滾木就到了,數百斤重的滾木呼嘯而下,造成的衝擊力會有多大?登時打倒羌人戰士一片,這可不是一根,而是許多根,嚇得還沒有被砸到的羌人戰士四散奔跑,這裏可都會上山路,慌不擇路的羌人戰士不是率下山坡就是掉進懸崖之中。
神射營箭手立即趁勢追擊,在後麵開弓放箭,羌人戰士死傷無數,退到山腳下時清點人數,竟然折損一半,羌人將領即驚慌害怕膽戰心驚,又怒火三千丈,但是羌人將領卻不敢再發動進攻,這段山路就是黃泉路,路的頂端有一個閻王,惹不起啊。
山坡上,劉稚命令神射營堅守,自己帶了力士營扛著木桶向另一側走,王魯蓮奇怪道:“大王去幹什麽?”
“給布雍送禮。”
“送禮?”王魯蓮一頭的霧水, 扯住劉稚衣袖求解。
劉稚邊走邊說:“羌人想給我們送大禮,就是看中風向想把我們一把火燒死,我們要是不想燒死就隻能往山下衝,蓮兒看,這邊的風向是往下,本王將羌人的大禮反送給他們,就算是借花獻佛吧。”
王魯蓮恍然大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對頭,小家夥。”
王魯蓮翻翻美眸:“蓮兒是大王妃子,不是小家夥。”
劉稚哈哈一笑,攬住王魯蓮蠻腰:“蓮兒是本王專用的小家夥。”
“呸!壞蛋大王就會占蓮兒便宜。大王大壞蛋。”
劉稚帶著木桶來到另一側,這邊的戰鬥依舊如火如荼,劉稚下令將桶蓋打開丟下去。
木桶之中果然是火油,數十桶火油扔下去,然後丟下火把,登時一條條火龍現身,順著火油飛快的往山下竄去。
正在進攻的羌人戰士大驚失色,水火無情,管你是王侯將相,還是貧民百姓,管你是銅頭鐵臂還是鋼鐵戰士,一樣燒死你沒商量。
大火將山坡上的樹木荒草引著,頓時山坡變成人間地獄,羌人戰士隻恨爹娘少生兩條腿,丟盔卸甲玩命的往山下跑。
慌亂之下,很多戰士掉下懸崖摔死,頃刻間,這裏變成人間地獄,趙愛兒眾女終歸跟劉稚的時間比較久,什麽樣的戰場都見過,燕婉六女確實頭一回見到真正的戰場,眼看著無數羌人戰士在大火中哀嚎,都忍不住花顏變色。
素衣忍不住道:“大王,燒死他們是不是也太狠了一些?”
劉稚道:“素衣,這些火油哪裏來的?”
素衣咬咬嘴唇:“是大王搬來的啊。”
劉稚搖頭:“迢迢數千裏本王會帶著這麽多火油?這是本王的戰利品。”
素衣固執地道:“那也是大王的東西啊。殺死他們即可,如此一把大火,讓他們受盡苦難,大王不怕遭天譴?”
趙愛兒眾女就有些色變,擔心素衣惹惱劉稚。
劉稚並沒有著急上火,隻是淡淡的道:“這就是戰爭,這就是戰場,這就是現實,羌人想對本王用火攻,反過來本王送他們打火一把,其中因果怎麽分?也許這就是因果,難道說上天也講究隻許州官放火 不許百姓點燈?”
素衣沒說話,而是咬著粉唇細細思索劉稚的話,片刻後,這美人慢慢的說:“大王,這就是道德宗存在的因果?”
劉稚不答反問:“素衣知道始皇帝為什麽被稱為千古一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