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變萬化
睡蓮百合花顏失色,說了句:“我們去找大王。”匆匆離開。
素衣終於千呼萬喚始出來,盛裝的素衣更似謫仙子,就算白倩彤身為女子都情不自禁生出欽慕之意,這樣的女子無論到什麽時候都會成為各方爭奪的目標 ,她的回歸,究竟是一片燦爛陽光,還是血雨腥風,今晚就會揭曉。
身臨其境的白倩彤就感到嬌軀泛起一陣陣的興奮,這是一場智鬥,素衣的回歸,誰也不相信就會這樣風平浪靜,但是,怎樣解開這其中的內幕,卻需要極高的智力,素衣這樣的仙子,直接動刑,誰下得去手?真若大刑伺候,清心宗眾女怎麽想?清心宗怎麽想?
隻能鬥智,一層又一層的揭開神秘的麵紗,到底素衣是清純仙子還是敵人的臥底,馬上就見分曉。
白倩彤板著俏臉說:“快走,就知道耽誤時間。”這個時候白倩彤就是扮黑臉兒的,想起自己扮演的角色,白倩彤就憋不住想笑。
素衣淡淡的說道:“走吧。”
平靜的就跟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氣的白倩彤真想抓住素衣大聲問:“你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卻隻能看著素衣妖嬈多姿的背影吐粉舌:馬上就把你的妖精扒下來,看看你到底是什麽。
經過燕婉的營帳時,就聽到裏麵哭聲一片,素衣一刻沒停留的走過去,更別說進去看看。
白倩彤心說:要說你沒事,我都不相信,你跟燕婉自幼長大,燕婉死了,你竟然都不去拜祭一下,你不是天生冷血,就是有問題。
白倩彤忍不住道:“你不去拜祭一下燕婉?”
“人都死了,有什麽好拜祭的?人死如燈滅,再悲傷能把人哭回來?所謂悲傷不過是給活人看的而已。”
“冷血。”
“我們追求的是天道,天道是什麽?看破生死是第一步。”
素衣一步不停地走過去,卻讓白倩彤心中煩惱,素衣說的話似乎很有道理,這是不是可以解釋為素衣已經看破生死,悟道更深一層呢?
白倩彤沒想明白,卻看到素衣雪白的身影已經漸行漸遠,急忙收起情懷快步追過去。
寢帳外,百合與睡蓮冷著俏臉守在左右,看到素衣緩緩而來,睡蓮道:“大王等急了,你快進去,下次在這樣慢,大王說:嚴懲不貸。”
素衣微微點頭:“記下了,絕對不會有第二次。”
緩步進內帳。
白倩彤一陣風似的跑來,就看內帳的簾子輕輕放下,遮住素衣動人的身影,就小聲問:“進去了?”
睡蓮向白倩彤揮揮雪白的小拳頭,粉嫩的香唇動而無聲:死丫頭,敢跟大王一起騙人,欠收拾是不是?
白倩彤嘻嘻一笑,也發唇語:不管我的事啦,是壞蛋大王弄的呢,睡蓮姐不要找我算賬哦,去找大王發威就好了呢。
睡蓮道:找大王?被收拾的還不是我?你個死丫頭真是被大王教壞了。
百合做個噤聲的手勢:別鬧了,裏麵可是到攤牌的時候,大王可不能有事,都機靈著點。
說話間,趙愛兒眾女 已經悄無聲息的魚貫而進,燕婉心急火燎的發唇語:什麽情況了?
要不是從劉稚這裏得到全部劇情,睡蓮百合會被“死而複生”的燕婉嚇住。
睡蓮:燕婉你不是死了嗎?怎麽這麽快就轉世投胎了?
燕婉:開什麽玩笑?快告訴我怎麽樣了?
趙愛兒發唇語:“怎麽樣了?”
睡蓮說:剛進去,還沒動靜。
趙愛兒:我們在外麵守著,有事情你們就喊一聲。
燕婉在睡蓮身上掐了一把,睡蓮吃痛想報複,燕婉已經一陣風般跑出去。
睡蓮恨恨地道:死丫頭,我一定報複回來。
時間 在一分一秒的度過,內帳之中卻一點聲息都沒有,睡蓮三女不禁麵麵相覷,男人究竟在做什麽?不會真的多跟素衣進洞房去了吧?
這一次的計劃就是直搗黃龍,素衣六女隨在劉稚身邊,實際上就是一種婚約,清心宗將最有道根女弟子送入晉陽王宮中,換取晉陽王對清心宗的全力支持。
之前的隻是試探,如果 能分辨出真假,就不走最後這一步,最後這一步就是入洞房。
這個時代的女孩子,絕對不會跟男人隨便上床,雖然還沒有後世那麽厲害的男女之防,但是,想讓跟你沒有一點關係的女孩子跟你上床,除非你用強。
素衣隨在劉稚身邊就是一種婚約,之前劉稚不想那麽直接把仙子一樣的素衣、燕婉、素心、明心、聖雪、蓮語抱上床,想跟六女慢慢談情,待到情動時,再攜手小登科。
現在情況特殊,劉稚決定直接略過前麵的慢談情。
如果素衣是假扮的,不可能跟自己洞房,一定會在這一刻發難。
但是,睡蓮 三女等了這麽長的時間,竟然一點動靜沒有,怎麽回事?白倩彤都想提劍衝進去看個究竟。
正當三女等的心急火燎之際,劉稚的聲音忽然傳來:“進來吧。”
睡蓮蹭的一下子就闖進去,快的讓白倩彤都措手不及。
睡蓮三女闖進來,卻被眼前的情況弄蒙了。
男人坐在桌旁,而素衣卻靜靜地躺在榻上,烏黑亮麗的秀發露在被外,被子裏可見讓人想入非非的曲線,一邊放著素衣的衣裙,很顯然,被中的素衣身無寸縷。
這個情形應該是男人已經跟素衣小登科,但是男人的神情卻不對,將素衣這樣一個仙子吃幹抹淨,男人怎麽會這樣平靜?還有以男人的戰鬥力,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完事?
三女滿頭霧水的看著劉稚,想知道答案。
“她不是素衣,卻也是素衣。”
劉稚這句話讓三女徹底蒙了。
白倩彤嗔道:“大王,麻煩你說明白好不好?人家都暈了呢。”
劉稚歎口氣,“把大家都喊進來,本王一並解釋吧,省得說二回。”
白倩彤飛快的跑出去,幾秒鍾,趙愛兒就飛進來:“大王,發生何事?”
王魯蓮已經衝到劉稚身邊 ,小手在劉稚身上一通亂摸:“大王,你沒吃虧吧?”
碧蟬拉開王魯蓮:“蓮兒,別耽誤時間,快請大王解惑。”
劉稚向眾女揮揮手,眾女這才安靜下來:“此女不是素衣。”
燕婉的柳眉就豎起來:“我要殺了她!素衣呢?”
明心 、聖雪就拉住暴怒的燕婉:“大王還沒說完呢。”
劉稚不搭理燕婉,接著說道:“她是素衣的雙胞胎妹妹無雙。”
啊!劉稚此言一出,眾女都驚住了。
明心柳眉輕顰:“大王怎麽知道她是素衣的妹妹?”
“是啊是啊,大王怎麽知道的?”燕婉急急地道。
劉稚道:“ 你們都知道這次計劃的最後一個環節,為了證明素衣的安危,本王提前將素衣納妃,本王可以負責的說:她沒有易容,就是本來麵目。”
聖雪道:“大王怎麽分辨出她不是素衣呢?”
劉稚道:“本王曾手把手傳授素衣天遁劍法,近距離接觸,自然觀察就比較仔細,素衣左耳垂後側有一顆紅痣,她沒有,素衣的絕學是玄陰指,她是用左手練得,所以左手的食指比無名指略略短一些,而她,左手食指卻比無名指略略長一些,第三點,素衣的體香是淡淡的茉莉香,她卻是蘭花香,憑此三點,本王認定她不是素衣。”
天啊,真沒想到男人跟素衣短短接觸,竟然把素衣了解的這麽透徹。
趙愛兒道:“她是素衣的妹妹,證據呢?”
劉稚歎口氣:“讓她自己說吧。”
眾女的目光就轉向床上,如果不是看到床頭的衣裙,眾女一定會衝上前去,將“素衣”扯起來。
現在“素衣”身無寸縷的躺在那裏,男人都沒反應,自己還是不要做惡人,不知道隻見新人笑不聞舊人哭嗎?
一隻晶瑩如玉的素手從被子裏探出來,燭光中,一枚雙魚玉佩散發著淡淡的光華。
素衣有一枚半截的玉魚玉佩,素衣曾經說過:自己的妹妹拿著另外一半玉佩,雙魚合一,就是姐妹。
隻不過,眾女都以為隻是素衣隨便一說,哪裏想到今日真的見到雙魚玉佩。
明心道:“大王,就算她是素衣的妹妹?素衣呢?她又來這裏做什麽?”
玉手輕輕縮回被中,不聞絲毫聲息。眾女就看劉稚,這位神秘的素衣妹妹無雙不回答,你呢?
劉稚深吸一口氣:“來人,將李憐夢帶來。”
這與李憐夢又有何關係?這時候帶李憐夢做什麽?眾女都覺得憋得慌,究竟這一段時間內發生了什麽?
不多時,李憐夢到來。
劉稚起身來到李憐夢麵前,仔仔細細的打量李憐夢,眾女都有些發蒙,男人在做什麽?這樣看一個女孩子不怕當你是色、狼?
“拿隻盆來,再拿一瓶醋。”劉稚說道。
“大王究竟要做什麽?”趙愛兒嗔道。
劉稚道:“變戲法給大家看,不要著急,馬上就是謎底揭曉的時刻,這個謎底會讓你們激動萬分,現在先平靜一下心情。”
真是急死人不償命,男人不說謎底,眾女隻能等待。
醋、盆全部到齊,劉稚向李憐夢道:“是你自己來,還是本王來?”
李憐夢接過醋倒入盆中,以醋洗臉,再抬頭,眾女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素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