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查甄家
安排完畢,劉稚率領五萬親衛軍回本晉陽,剛剛出發,劉稚就下達一道命令:徹查甄家,膽敢包庇者,殺!膽敢混肴視聽者,殺!膽敢敷衍了事者,殺!
三殺令一出,整個晉陽震動,接到命令的郭嘉嚇得臉色都變了,甄家這是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會讓主公這樣暴怒,這可是從來沒有的事情,郭嘉不敢怠慢,立即行動。
還有一個人也變了臉色,他就是甄氏家主——甄儼,當劉巴率領士兵將甄家圍起來之時,甄儼變了臉色,這麽多年,甄家自從傍上晉陽王這株大樹,可謂順風順水水漲船高,眨眼間已經可以跟當世一流世家相媲美,怎麽忽然就大軍圍府,還是有劉巴這個掌管刑法的重臣親自帶隊。
“劉大人這是何意?”甄儼黑著臉說。
劉巴同樣黑著臉回答:“奉我家主公令,甄氏涉嫌勾通外敵,嚴令審查,請甄家主配合。”
甄儼氣極反笑:“劉大人有沒有搞錯?甄家是什麽人?怎麽會勾通外敵?”
劉巴道:“有與沒有,審查之後自有公斷。”
甄儼冷冷說道:“甄家乃是甄王妃的娘家,劉大人這樣做就是打甄王妃的臉,你想過後果沒有?”
劉巴淡淡一笑,“本官就主公將令給甄家主傳達一下,甄家主聽好:徹查甄家,膽敢包庇者,殺!膽敢混肴視聽者,殺!膽敢敷衍了事者,殺!甄家主聽明白沒有?”
甄儼的臉先是煞白,然後變得血紅,一甩手就進入內宅,幹什麽去了?惹不起躲得起嗎?當然不是,甄儼心急火燎的就跑到甄洛麵前告狀。
“小妹,晉陽王這是受了什麽人蠱惑,竟然審查甄家,這不是讓甄家名譽掃地嗎?這不是想讓甄家從此抬不起頭來嗎?是不是有人魅惑晉陽王,想奪取你的位子啊。”
甄氏五名嫡女都嫁給晉陽王,其中之一還成為正室王妃,甄儼自然水漲船高,出入晉陽王宮誰敢阻攔?
甄洛剛剛練了一趟劍法,正坐在那裏休息喝茶,甄儼沒頭蒼蠅一般衝進來哇哇大叫,甄洛就柳眉輕顰:“大哥,你說什麽?大王怎麽會審查甄家?”
甄儼氣急敗壞的說道:“小妹還不相信?那個劉巴劉黑臉已經派兵圍住甄家大院,這樣下去,甄家的顏麵何存?你們的地位堪憂啊。”劉巴掌管刑法,自然很多時候就要板著臉,所以私底下都喊劉巴圍劉黑臉。
甄洛嗯了一聲:“我還不清楚,待我問問劉巴再回複大哥。”
看到甄洛風輕雲淡的,甄儼一跺腳就去找甄薑甄脫。
甄薑甄脫正在算賬,劉稚的財產完全有兩女掌握,怎麽理財,怎麽把男人的錢合理的變得更多,這是兩女的任務。
這是侍女來報:“甄家主求見。”
“大哥來做什麽?”甄脫皺著柳眉說,“他前些日子想要天龍山那邊的一塊地,讓我給擋回去很是生氣,怎麽又來了?”
甄薑頭也不抬的道:“說不定又看上哪個好地方,想從你這裏弄走。”
“他有病吧?”甄脫撇撇小嘴,向侍女道:“讓他進來吧。”
甄儼急得在外麵團團轉,聽到讓他進去,三步並作兩步就竄進來,還沒等人到,聲音就先傳進來:“大妹二妹不好了,甄家要被人清除了。”
甄薑甄脫就嚇一跳,然後才見到急赤白臉的甄儼。
甄脫道:“不就是一塊地嗎?沒有這塊地甄家就沒了?”
甄儼急道:“二妹,大王要審查甄家,劉黑臉已經帶兵圍了甄府。二妹不快些想辦法還從這裏說風涼話,甄家可是你娘家,甄家衰敗,二妹臉上有光是吧?”
甄脫愕然:“審查甄家?誰的主意?沒聽說啊,大王又不在晉陽,誰會這麽大膽?小妹嗎?”
甄儼頓足道:“二妹開什麽玩笑,是晉陽王。”
“大王!”甄薑甄脫終於開始正視這個問題。
甄薑道:“大王遠在西北,怎麽會想起來審查甄家?大哥,甄家做了什麽讓大王要審查甄家?”
甄儼怒道:“我怎麽會知道晉陽王為何要審查甄家?這麽多年甄家為晉陽王忙前忙後,五名嫡女嫁與晉陽王,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晉陽王不看僧麵也要看佛麵啊。”
甄薑擺擺玉手:“大哥不要亂講話,我們不清楚發生什麽事情,大哥先回去,待我們問清楚在回答大哥。”
“希望那時候甄家還在。”
甄儼怒氣衝衝的走了,甄薑甄脫無心在理賬,起身去找小妹甄洛。
不就,甄氏五女就知道劉巴率兵圍了甄家對甄家審查,沒過多久,整個王府甚至整個晉陽都已經傳開:甄家忤逆犯上,晉陽王雷霆手段要處理甄家,甄氏女王妃之位不保,下一位晉陽王妃是何人?
整個晉陽已經被這件事驚動,甄家,老大巨物,怎麽就要敗沒了呢?
甄氏女迅速將劉巴招來詢問。
劉巴道:“啟稟王妃,臣隻是奉主公之命行事,具體發生何事,臣並不知曉。”
甄薑道:“劉大人可曾查到什麽?”
劉巴道:“回稟王妃,審查剛剛開始,臣不敢說。”
不敢說的意思有多重:其一,事關重大,劉巴不敢說,其二,晉陽王有嚴令,不敢說,其三,甄家有大事,甄氏女就要避嫌,所以不敢說。
不管是哪一個,甄家都會大禍臨頭。
甄道有些急:“劉巴,我們也不能知道嗎?”
劉巴苦笑:“主公不日即將回晉陽,諸位王妃可向主公詢問。”意思就是:你們不要為難我啦。
甄道怒道:“我就問你!快說,要不然就打你的板子。”
劉巴很無奈的雙手一攤,意思就是:隨便吧,氣得甄道就有些抓狂。
甄洛忽然道:“劉巴,你先去吧。”
劉巴躬身行禮:“諾,臣告退。”
劉巴一出去,甄道小脾氣就發作啦:“小妹你幹什麽?為什麽不讓劉黑臉把話說出來?”
甄洛道:“三姐,大王不讓說,劉巴敢說嗎?”
甄道就像撒了氣的皮球,一下子沒了精神,美麗蝶小嘴喃喃著:“甄家究竟做了什麽人神共憤的事情,才引得大王這麽不講情麵呢?”
誰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什麽事情,隻能等待晉陽王的回歸。
劉稚終於回到晉陽,本來劉稚沒想這麽著急,肩頭壓力太大,劉稚想走馬觀花的回來,一邊給燕婉六個蓮花金丹教授劍法,一邊和眾女增加感情,但是甄家的事情讓劉稚沒心思在慢談請。
甄家,打自打中山起兵開始就支持自己,甄氏五女更是對自己幫助巨大,甄家的事情要查,一查到底,看看甄家到底有沒有事,也算是給甄氏女一個交代。
自己不趕回去,劉巴的壓力太大,自古以來,皇親國戚就是最難管理的,劉稚沒想到自己也會遇上這一天。
別人娶媳婦,最多不過一家娶一個,自己卻把甄氏五女都娶進門,想當年甄氏五女想瘋了心多少人?卻被自己一股腦全娶回來,既然娶回來就要負責。
劉稚回歸,甄氏王妃甄洛率領文武百官迎出城外,眾星捧月一般將劉稚贏回城中,清心宗眾女自去後宮梳洗,劉稚在前廳議事。
郭嘉先詳細講述曹操劉備的動靜,再講了轄區內的主要事務,最後由劉巴上場講述審查甄家之事。
劉巴道:“臣奉主公之命,已經將甄氏所有賬目全部查封,派有專人看管,臣簡單看了一下,感覺甄氏的生意涉獵廣泛,經商的商品也是五花八門,足跡遍及大漢十三州,加上西域甚至貴霜帝國和安息帝國都有往來。”
劉稚點頭:“好,明日起全麵展開賬冊的審查,從快從嚴,不可放過一個敵人,也不可能冤枉一個好人。”
“臣遵命。”
商議一番,劉稚起身回轉後宮,一進門就看到甄氏五女跪在地上。
劉稚沒說話,而是越過五女直接往後走,甄氏女的芳心就有些發涼,男人這是什麽意思?你說句話行不行?
蔡文姬、貂蟬、樊世玲、大喬等眾女轉出來跪迎劉稚,劉稚伸手扶起,“愛妃快快請起,地上涼。小心傷了身體,熱水準備好沒有?本王要沐浴,這一通奔波,身上的泥快有三寸厚,你們商議一下,誰來給本王搓澡啊。”劉稚笑嗬嗬的道。
甄氏女聽到芳心更是拔涼拔涼的,我們跪在這裏就不怕受涼了嗎?大王,你真視我們不見嗎?
蔡文姬微微一笑,美麗的小嘴向那邊一努,意思說:大王,你沒看到嗎?
劉稚挽住蔡文姬玉手:“願意跪就跪著吧,一定是自己犯了不可饒恕的罪過,所以主動認錯,既然這般主動,本王不答應豈不是很不講理?”
眾女不禁瞠目,原來不講理還可以到這種地步。
蔡文姬卻明白:男人生氣了,這回是真生氣了,甄家究竟作了什麽會讓男人這樣生氣?
但是,不能真讓甄氏女那樣跪著吧?甄洛那是正室王妃,這樣跪著豈不威嚴大損?
但是,劉稚沒給蔡文姬一點機會,已經大步向浴室而去,甄氏女一下子就坐在地上。
做夫妻已久,甄氏女太了解男人的心意,男人是不想聽自己說什麽,不想聽自己給甄家講情,甄家究竟做了什麽讓晉陽王這般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