贖刑續
甄洛淡淡的道:“不處理甄家,如何處理其餘人?不處理甄家如何讓其餘人等服氣?大王的江山,不僅僅隻有甄家一家人。”
甄脫不禁變了臉色。
甄薑道:“我明白了。”向甄儼道:“哥哥立即回去籌錢,日落之前,至少要拿五億錢來,我們這就去向大王請罪,度過此劫,希望哥哥引以為戒,下一次就不是錢的問題,再有下次誰也保不住你,誰也保不住甄家,也許小妹等五人也會被貶,希望這一次大王的怒火還能控製。”
“還能控製?大王還想怎樣?”甄儼悻悻地說。
甄薑平靜的道:“哥哥不要逼大王下旨免去源兒中山世子之位。”
甄儼臉色大變:“不會吧,穆王千歲怎麽會讓大王亂來?”底氣卻十分的不足,穆王是誰?穆王是劉稚的親爹,穆王就劉稚這一個兒子,劉稚真要反對,穆王能堅持嗎?現在穆王年事已高,怎麽可能跟自己兒子擰著來?
很重要的一點,劉稚的兒女可是一大堆,將甄薑的兒子立為中山世子那是因為甄薑的孩子是劉稚的長子,如果因為這件事劉稚遷怒於甄世女,那才是甄家的災難。
甄儼雖然不情不願,但是此時卻不得不點頭,自己的外甥為中山世子未來的中山國主,對於甄家的發展至關重要,中山才是甄家的根基,而且中山人口眾多資源豐富,依靠中山才能輻射全國。
甄儼道:“我知道了,這就去辦。大妹,大王那裏你們還要多下功夫,不能真抓住一個殺一個啊。”
見甄儼認頭,甄薑道:“我們會向大王求情,這件事後,也請大哥經商之時多動動腦子,不要為了賺錢什麽都幹,兵器生鐵能亂買嗎?”
甄儼一咧嘴:“利潤高啊。”
“再多的錢,一旦你的腦袋沒了,錢多有用?”
“我記下了,我這就去籌錢。”甄儼轉身而去。
甄榮道:“大哥沒記住,這件事了,他還會幹,會把贖刑的錢想辦法撈回來。”
甄道說道:“我不管這些,反正大王不能把大王的腦袋弄沒了。”
甄榮道:“大個再不長腦子,還要腦袋何用?把兵器賣給敵人,虧得大哥想得出來?想讓敵人想這些兵器來打大王嗎?大哥若是記不住教訓,這個家主就不能當了,否則,甄家因他而滅,我們怎麽麵對九泉下得列祖列宗?”
甄道氣呼呼的道:“我不信大王會這樣絕情,真要這樣,大王就先把殺了吧。”
甄洛沒等甄榮說話,已經道:“資助敵人,罪不可赦,等敵人打破晉陽城,不用大王砍掉三姐的腦袋,敵人也不會留下三姐的頭,三姐若是持寵生嬌,不要怪小妹行使王妃的權力。”
甄道小臉變色:“小妹要做什麽?”
甄洛慢慢轉身:“我不想對三姐做什麽,我清楚一件事:甄家資助敵人,敵人得以壯大,一旦敵人有一天打破晉陽,大王性命不保那一天,我不想變成人盡可夫的玩具,就隻能隨大王而去,希望那時候敵人會大發善心,讓我隨大王而去。
二十億錢嘛?我看有些少,大姐二姐估量一下甄家的財產,全部都捐給大王,甄家的家奴該遣散就遣散,那些無所事事每月隻知道拿月響坐吃山空的家夥們,給他們幾畝地或是一些錢,自謀出路去,這些年在大王的福蔭下,甄家膨脹式發展,甄家人的心也在極度膨脹,是該收斂的時候了,不要逼著大王做出親著痛仇者快的事情來,真有那一天,我們還能在大王身邊嗎?不為別人著想,也要為孩子們想一想吧。”
甄洛一邊說著一邊向書房走去,甄薑、甄蓉就點頭,甄脫卻是臉色蒼白,甄道咬著小嘴唇還在不服氣。
甄榮道:“這些事情我這個小小偏妃也管不了,我去煉丹,這樣亂七八糟的事情不要喊我,竟耽誤時間。”甄蓉一甩手轉身走了。
“甄蓉你不許走,什麽是亂七八糟的事情?就好像你不是甄家的人一樣。”甄道大怒。
“我現在叫劉氏甄蓉,嫁出的女潑出去的水。”
“甄家是你娘家,甄儼是你哥哥,你眼睜睜看著你哥哥被砍頭, 你的侄子們無家可歸?看著甄家敗沒?”
“甄家將武器賣給敵人的時候,可從想過我是大王妃子,可曾想過敵人打進來時會放過大王和我?”
甄道悻悻得道:“敵人這不是沒有打過來嗎?甄家還有你哥哥可要先完蛋。”
甄蓉看一眼甄道:“既然你這讓想不開,我勸你還是跟大王和離吧,你全心全意幫助甄家發財。”
和離,指古代離婚製度中的一種·古代離婚製度包括"休妻"和"和離",而和離指按照以和為貴的原則,夫妻雙方和議後離婚,而不單純是丈夫的一紙休妻。
“甄蓉!”甄道氣的大吼,甄蓉頭也不回的走了。
“大姐,你看她們啊,這不是欺負人嗎?”
甄薑慢慢說道:“按照大漢律,甄家所為該滅九族,因為有大王在,拿錢贖刑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人在,一切都可以從來,人不在,還從何談起?三妹,也別鬧了。”
看到甄薑也不支持自己,甄道喃喃著:“大王變了,你們也變了。”
書房中,劉稚靜靜聽完甄洛的述說,隻是淡淡說一句:“就按王妃之意辦吧。”
甄洛嬌軀一震,忍不住抬頭看著劉稚。
劉稚是晉陽王,甄洛是正妃,稱呼甄洛為王妃絕對正常,不正常的是:這麽多年劉稚從來沒有稱呼過甄洛為王妃,這兩個字對於甄洛來講太陌生。
甄洛慢慢跪倒:“大王,這麽多年 得大王恩寵,甄洛隻知有大王,其他的事情很陌生,自此之後,甄洛必當擔起王妃職責,不再讓大王煩心。”
劉稚道:“沒有規矩不成方圓,甄家一案,牽連巨大,處理不了甄家 ,就沒法處理其他人,可謂牽一發而動全身,甄儼,太讓本王失望,這個家主就不要做了,以免日後將甄家帶入萬劫不複之地。此一事,讓本王感覺終日領兵在外征戰,對於親朋的束縛已經忽略,甄家到現在這種地步,是本王的失誤,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不是聖賢沒有規則律法束縛就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這次,提醒了我們大家,引以為鑒吧,希望不要再有下次,也希望本王的刀隻砍向敵人。”
“諾,臣妾謹遵大王教誨。”
甄家事件告一段落,甄家捐出全部財產贖刑,這隻是針對甄家人,而對於那些將兵器生鐵賣給甄家的各色人等,劉稚一點沒手軟,首先就地免職,查沒所有財產以作贖刑之用。
其他人一看這架勢,一點沒猶豫——捐錢,捐出全部家資。
一時間,晉陽王府庫中錢幣堆積如山,數都數不過來,隻能論斤折算。
同一時刻,晉陽王下達罪己詔,嚴明此次事件乃是自己執政失誤的過錯,向百姓道歉。
罪己詔一出 ,數千萬軍民歡騰,自古以來隻有君責臣,哪裏有君自己責怪自己?
一道罪己詔讓軍民士氣高昂,很多時候,老百姓要的就是一個順心。
劉稚在將涉案官員免職的同時,大量啟用新人,同時公示三天後,讓老百姓挑毛病,這樣一來,當官的不敢推舉親戚,生怕連累自己。
短時間內,晉陽王轄區內吏治之清廉到達一個巔峰,真正做到了路不拾遺夜不閉戶。
甄儼黯然下台,不在擔任甄氏家主,有甄儼的弟弟甄饒擔任家主,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交給劉稚的是錢幣金銀,不動產劉稚沒要,這些就是甄家複興的支柱。
“終於過去了。”劉稚終於長出一口氣,一頭倒在貂蟬的芳懷中。
貂蟬輕輕撫摸著劉稚的大黑臉,柔聲道:“大王,你的臉又黑了許多。”
劉稚無奈的撓撓頭:“沒辦法啊,天天風吹日曬的,想不黑都沒辦法,以後就該慢慢變白了吧。”
貂蟬疑惑道:“慢慢變白?”
“以後本王盡量少往外跑,就在家裏坐鎮,看那些家夥敢再像甄儼一樣鬧事,本王不等他做大,就先一刀砍過去。”
貂蟬美眸一亮:“真的?大王不騙人。”
劉稚嗬嗬笑:“當然不騙人,不過,貂蟬,本王不上陣打仗,多餘的精力怎麽辦?”
目光炯炯就在貂蟬曲線玲瓏的嬌軀上巡視,已經充分顯示出劉稚的狼子野心。
貂蟬輕輕咬著水潤的唇,滿臉通紅的小聲道:“臣妾不怕,我們人多呢。”
劉稚笑道:“好吧,就讓本王感受一下人多力量大的好處。”
手一揮燭火熄滅,黑暗中傳來貂蟬輕柔嫵媚的笑聲,就讓劉稚精神大增, 男人這麽辛苦為什麽?還不是為了妻子兒女。佳人如花,豈能長久空置?
劉稚終於出現在清心宗眾女訓練的三千劍手前,最前麵的就是娜仁托雅、烏倫珠日格、阿茹娜三個小女生,看到自家男人來巡視,三個小女生都把蠻腰挺的直直的,雖然昨夜的瘋狂讓蠻腰酸軟無力,但,現在必須挺直,否則打了男人的麵子,自己就不僅僅是蠻腰酸軟那麽簡單的事情了。
三千劍手以少年為主,少量十齡之下的,劉稚沒在意,訓練劍手的事情,既然交給清心宗來負責,劉稚就隻看結果,不看過程。
但是,劉稚還是皺眉了,因為劉稚發現百十名仙露明珠 般的垂髻少女。
劉稚招手就把趙愛兒喊過來:“師姐認為她們可以上陣打仗?”一指著百十名少女。
趙愛兒道:“ 男人能衝鋒陷陣,女孩子一樣可以,大王認為臣妾等不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