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過來的屍體!
距離上級限時破案的期限還有四天,關於販毒和賣yin的案子卻還是沒有進展。
老三老四被捕關押在看守所已經好幾天了,警方提審了好幾次,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這兩個家夥都是數次進宮的老油子,很清楚警察審訊的手段,也知道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警察根本不能拿他們怎麽樣。
所以他們有恃無恐,對持械鬥毆違規放高利貸的事情供認不諱,卻麵對警察關於毒品和賣yin的各種詢問裝聾作啞,閉口不談。
這讓刑警隊長趙正義十分頭疼。
而這邊事情還沒出眉目,今天上午時候局裏又接到報案,說是東湖發現了屍體。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又來一個案子。
趙正義在辦公室裏抽煙,眉頭緊鎖正在發愁該怎樣往下查的時候。
外麵值班的刑警小秦走進來。
“趙隊,有人找您。”
趙正義抬起頭:“大晚上的,誰找我?”
“一個大概十八九歲樣子的年親人,好像叫林小邪。隊長,是不是你家親戚啊。”
“我沒姓林的親戚啊,這邊還有一堆事要辦,哪有時間搭理。”
趙正義剛要吩咐年輕刑警說自己不在,卻覺得林小邪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他抬起手製止正要去打發走林小邪的刑警:“小秦等會,你剛才說那年輕人叫什麽?”
值班的刑警回答:“林小邪。”
這幾天事情太多太亂,直到此時趙正義才猛的一拍腦袋,終於想起林小邪這一號人物。
這不是那天一個人莽進去,滅了人家一群的那個高中學生嗎!這種猛人找自己幹什麽?
“把他帶到我辦公室來!”
……
……
辦公室布置很簡單,辦公桌,電腦,外加一個會客用的木質沙發。
趙正義麵帶微笑看向沙發上坐著的林小邪,他對這個年輕人還是頗有好感的。
“小林啊,你找我什麽事?要是周敏彤的事就不用提了,我們警方也不是不通人情,這樣的事情不會告訴他們單位的。”
林小邪搖頭:“今天東湖屍體的案子,我想了解情況。”
“你為什麽要查這些事情?你認識死者?”趙正義臉色微微詫異,給自己點了根煙後又遞給林小邪一根。
“不認識。”
林小邪搖搖頭,拒絕了香煙解釋道:“當時東湖撈屍體的船老大獅子大開口,要價十萬才肯開船撈屍體,那對中年夫妻怎麽可能付得起,是我遊過去把屍體拖上岸的。我這個人比較喜歡多管閑事,想知道那個女孩是怎麽死的,今天早上我也在東湖,說不定能提供一些線索。”
趙正義吸了口煙,點點頭。
“上次抓捕老三老四的事件中,你出了不少力。算是我們警方的朋友,這次東湖浮屍的事情上,你又是那對死者父母的恩人。
我們警方掌握的不算多,其實對你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死者名為孫心雨,今年才十九歲,天南市本地人,父母是天南市蔬菜種植基地的員工。”
趙正義吐了煙圈,娓娓道來。
“接到報案,我們到場之後就開始了初步檢查。
死者身體上沒有明顯傷口或者勒痕,甚至指甲縫隙也很幹淨,這說明死亡前沒有掙紮。而且死者臉色白中泛青,口鼻內有少量泡沫,完全符合自殺溺死的特征。”
林小邪挑了挑眉:“您的意思是,孫心雨是自殺?”
“主觀臆斷是不能破案的。”趙正義搖頭:“警方今天通過一天的調查走訪,了解到死者生前的狀態。
死者失蹤之前在職業技術學院上學,和班裏同學相處良好,沒有談戀愛更沒有失戀。而且成功通過了專升本考試,再過兩個月就要上大學!你說說,這樣一個明天充滿希望的年輕女孩,憑什麽會自殺?!”
林小邪低著頭思索了一會。
六耳獼猴給與林小邪的學霸能力不僅給了他所有大學以前的應試教育知識,更是給了林小邪無語倫與的學習速度和清晰的頭腦。即使沒有經過刑偵訓練,林小邪依舊思考出問題的症結所在。
“孫心雨的指甲縫裏沒有泥沙,即使是自殺的溺水者,嗆水的時候下意識也會亂抓些什麽吧,手指甲縫怎麽可能這麽幹淨。這一點很可疑!很有可能是他殺,然後偽裝成自殺!”
趙正義眼睛一亮,眼前這個年輕人能自己想明白這些事情,很不簡單。
林小邪看向趙正義問道:“會不會是有人下了迷藥,迷暈了之後丟進水裏?”
趙正義點頭:“有這種可能,這也是我目前懷疑的一點。我們初步檢查之後,屍體被送到了屍體檢驗中心,家屬已經簽字了,同意解剖進行詳細檢查。至於屍體有沒有被下藥,就得等明天屍檢驗結果出現之後才能搞清楚了,畢竟今天太晚了,工作人員都下班了。”
正在這時,趙正義的手機響了起來。接通之後和對麵說了幾句話,趙正義臉色大變,對著電話那邊憤怒吼道:“什麽!孫心雨的屍體丟了?!你們怎麽搞得!我現在馬上趕過去!”
“我和您一起去!”林小邪請求道。
……
……
警車是一名之前在抓捕老三老四行動中見過的刑警隊員開車,趙正義和林小邪則是坐在後排。
“他媽的,幹了這麽多年刑警,就沒見過這麽邪乎的事情!”
趙正義翻看著手機上屍體檢驗中心發過來視屏,臉色難看。
“這是剛剛發過來的,屍檢中心的監控,你看一看。”趙正義把手機橫過來,方便林小邪看的更清楚。
視頻的畫質很清楚,屍檢中心的攝像頭夜視功能很好。
畫麵中孫心雨的屍體安靜的躺在停屍台子上,身體上蓋著白色的被單隻露出頭部。
除了臉色有些白,根本看不出來是屍體,像是個睡著了的病人。
忽然間,一隻白皙的手臂從被單裏探了出來,撐起身體的孫心雨在台子上坐起來,看著牆壁發了會呆。
又過了三分鍾左右,孫心雨用被單裹住身體,一步步朝著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