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方任務(四)
身後背著大包的一號點點頭,招呼林小邪和後麵幾個人一起跟著走。
他仿佛早就記住了整座船隻的設計圖一樣,帶著林小邪繞開主幹道上的監控,來到內部的一部分房間。
一號從自己隨身攜帶的腰包裏拿出一張銀色房卡刷了一下。
“這邊房間都是自助式的,上船之前會先發卡。”一號一邊解釋,一邊從包裹裏麵往外麵拿衣服讓眾人換上
“憑借房卡可以使用船隻上麵的房間,,按動房間中對應的開關是需要什麽服務,從簡單的打掃衛生到找、小姐,全部都有!我們趕緊把衣服換上,從情報顯示,今天是入駐的第二天,在清晨的時候會有女仆過來統計每個房間占用人數。”
……
……
這是林小邪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海上航行遊輪旅遊。
和之前搭乘漁船不同,這次的珍珠號是真正上層人士用來享受的工具。
船隻的速度被下降到了二十五馬赫,相對於廣闊無垠的海平麵,這個速度幾乎是在公海上隨風飄蕩,船隻上的人們將會在公海上待整整一周沒有法律限製的時光,享受著妓、女,大麻,賭博,等等非法服務。
林小邪和五個人換了新衣服。
林小邪是一套西式禮服,介於英倫風格和歐美風格之間。而其五個人中,其中一個人打扮成管家,另外幾個人本色出演打扮成硬漢保鏢。
“這身衣服,看起來有點奇怪。”林小邪撓著腦袋苦笑道:“從設計的角度來說,總感覺衣服右邊作為裝飾少了點什麽。”
一號有些詐異的看了林小邪一眼,感慨道:“林將軍明察秋毫,這間衣服的確少了一部分裝飾。按照設計師原本的思路,右邊應該還有一把裝飾性的西洋劍,這樣才能夠呈現出總體的美感,給您準備的這件衣服,據說是西方某個設計師設計的,咱們軍方部門隻負責采購。西洋劍這種雞肋的裝飾性道具,不方便帶上船隻。”
林小邪理解軍方後勤支援部門的做法,擺了擺手後叫了一聲手上的手表。從過年後,林小邪手上的橘色手環就一直維持在手表的形狀,這樣相比橘色手環更加具有實用性和偽裝性。
手表在空氣中變化形狀,最終融化重鑄成為一把銀色的西方劍,劍身上雕刻著銀色浮雕,顯得高端大氣。
林小邪把劍掛在腰間,在鏡子麵前左右看了看,回頭問幾名士兵:“感覺怎麽樣?”
士兵雖然早就知道來自清道夫的林將軍有一些奇妙的手段,但是還是被林小邪這樣弄出來的一手嚇了一跳。
左右看了一會隻有,一號感慨道:“除了頭發還有些不合適以外,您看起來就像是一名貴公子!~”
打扮完成,在太陽升起之後,林小邪帶著自己的“保鏢”們大搖大擺的出現在甲板之上。
這艘巨型遊輪可以容納三千名遊客,對於突然多出來的這五六人,即使是住在林小邪等人所在船上附近的幾個遊客,也不可能察覺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此時船隻大多數活動都是在夜間,白天遊客們都回船艙補覺,隻有一少部分人仍然留在甲板的娛樂設施附近。
在林小邪等人尋找線人的時候,線人肯定也會主動尋找林小邪等人。雖然整條船隻能夠容納三千人,但是在雙方都互相尋找,不停出入主幹道的情況下,相逢隻是時間問題,大概要花兩天到三天的時間。
所有遊客在上船之前,都上繳了數額巨大的船票,在船隻上一切基本娛樂活動都是免費的,比如電影,台球,酒吧,遊泳池,烤肉餐廳等等。即使現在是冬天,但是暖陽氣流和明晃晃的陽光下,甲板上的氣溫至少在二十度,隨處可見身材妖嬈曼妙的比基尼女郎和端著紅酒的富家少爺。
林小邪和士兵們分成兩組,按照比較科學的層梯式搜索方法,在人群中穿行,想要尋找到線人。
中午時候甲板上人流量明顯增大,據說是因為晚上會舉辦舞會。
林小邪和一號二號走在甲板烤肉服務區的地方時候,突然停下,眼神看向某個方向微微皺眉詢問道:“那邊怎麽回事?”
在燒烤服務區靠近遊泳池方向的一張沙灘桌上,坐著五六名泳裝男女,其中幾名明顯是一個團體。
團體中男性身上噴灑著古龍香水,雖然身材還算不錯,但是都是在健身房吃蛋白粉訓練出來的,肌肉爆發力並不大。而且在望聞問切望字訣中,能夠清楚的看出這幾人因為長期縱欲過度,都有些腎虛並不健康。旁邊的女伴身材曼妙,姿色尚可,容貌並不完美但是在青春和化妝品的掩蓋下,也是個動人的美女。
這個小團體正在騷擾一名看書的女孩。
那女孩並不漂亮,梳著英國麻花辮穿著修女袍,帶著一個很老土的眼鏡,總給人一種英國早年電影裏,那種左手提著籃子和麵包,右手拿著十字架的修女感覺。女孩本來在讀書,卻被小團體騷擾。
小團體的男性應該是有錢人家的公子,或者本身就是有錢人,身邊女伴質量不錯,騷擾那個容貌普通的土妹子原因自然不可能是調戲,更有可能隻是因為惡趣味。其中一名男性說道:“這位美麗的小姐,這樣美好的陽光下,坐著看書可不是一個好選擇,需不需要我們陪你一起去跳支舞?雖然舞會還沒有開始,但是可以讓服務生先放音樂。”
又有一名男性說道:“我們有三名男性,你想選擇哪一位呢?”
女孩收起手上的書,歎了口氣想要轉身離開,但是很快又被泳裝男性擋住不讓走。
一號撓撓頭,對林小邪小聲說道:“那幾個男的不是求色,看樣子隻是在打賭,打賭誰能夠約到那個女孩,等女孩答應和他們一起跳舞之後,再把女孩甩掉。”
林小邪點了點頭,知道這樣的事情在這群無聊公子哥身上是很正常的體現,反正也不會鬧出太大事情,便沒有興趣去管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