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旅遊(十二)
“新的世界,你是指黑客技術?”李弱眉頭皺的越來越緊:“看來我的防火牆是你新老板攻破的,你們救了林大哥我很感激,但是我還是想問一句,找我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麽?”
“我們的時間很緊,在路上說吧。”雲子從座椅上站起身,示意李弱跟在他身後。
兩人朝咖啡廳門口的電梯走去,十名中東高手他們身後婉如護衛保鏢。咖啡廳在天南市北麵的一棟商業樓下,出了咖啡廳之後乘坐電梯可以直接上到商業樓頂樓。
頂樓很寬敞,有一架螺旋槳已經加速,隨時可以起飛的直升機。
雲子笑著道:“李君,我們上飛機。”
李弱倒吸一口涼氣:“你們哪來的飛機?”
“從今以後,你應該說我們,從今天起李君已經加入了我們的組織。李君不必有什麽心理負擔,我家老板和你的林大哥曾經見過,不會做對他不利的事情。”雲子偏著頭指了指飛機:“我們買下了天南市最大的傳媒公司,他們公司用來應急采訪的唯一一架直升機自然屬於我們的。”
“購買天南市最大的傳媒公司?這種大新聞我不可能不知道,網絡上不可能……”說到一半李弱自己閉嘴。和網絡有關的話,雲子口中的老板就如同神明,最終李弱似乎接受了自己被強行收入某個神秘老板麾下的事情,問道:“既然我已經加入了組織,那你能告訴我組織的一些信息嗎?我們組織到底在哪個國家,是像羅伯斯比爾一樣的古老家族,還是我不知道的新興勢力?”
“都不是。”雲子搖頭:“我們比他們更古老。”
李弱再問:“老板是誰?組織有多少人?總部在什麽地方?”
“老板是誰以後會告訴你的,”樓頂的風吹散了雲子的頭發,她手指輕輕撥弄兩下,說道:“組織到目前為止……除了老板之外隻有你和我兩個人,總部在非洲和中東,老板似乎隻願意和我們這樣的黑客打交道。”
李弱伸手指向正在開飛機的中東高手:“那他呢?他不是組織的人嗎?”
雲子看了一眼麵癱臉沒有任何表情的中東高手,搖頭:“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或者說他們,不是人。”
李弱還想再往下問,卻看見雲子朝他搖頭示意隻能說道這裏。
李弱改了問題,看向漸離漸遠的天南市,問:“我們去哪?去做什麽?”
雲子:“我們去京都,去找林小邪,去當一次大熊貓培育員。”
……
……
京都,林小邪一周旅遊生活的第三天。
因為第一天程萌萌的病倒,第二天林小邪在醫院的胡鬧,本來還算旅遊計劃中還算比較富裕的時間規劃就顯得有些急促。在第三天一大早,林小邪帶著程萌萌看了升旗,隨後去了八達嶺長城,準備下午再去北京海洋館遊玩。
走了一上午的路,海洋館裏五彩斑斕的魚類能讓人身心舒暢。林小邪背著早就走不動的程萌萌在海洋館裏漫步,在各種奇怪的魚缸旁邊拍照。俊男靚女的組合讓他們兩人的回頭率相當高,總會有單身的男女青年投來羨慕的神色。
今天最後的節目是海洋館裏的海豚表演。
表演有海豚做算術,海豚頂球,海豚和飼養員互動。
林小邪和程萌萌坐在第一排的觀眾席上看的津津有味,散場的時候人很多,林小邪索性和程萌萌一起在觀眾席上坐下,準備等人走幹淨再離開。
觀眾席很高,在林小邪和程萌萌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對年輕情侶。
年輕情侶大概二十來歲模樣,身上穿的很樸素,生活應該不富裕。
兩個人明明已經快要離開海豚表演會場,那個男生在女孩耳朵旁邊耳語幾句,隨後讓女孩在海豚會場旁邊的台階上等他,自己則是朝著海豚表演場地的水池跑去。
“今天是情、人節,那個男生說想給女孩一件禮物。”隔著三十多米遠,嘈雜的會場上林小邪也聽不見男孩說了些什麽,但是能夠通過讀唇知道,並且附屬給坐在自己身邊的程萌萌聽。
女孩在台階上等、待,男孩跑到池子旁邊,找到了之前負責表演的飼養員,紅著臉認真懇求。
林小邪仔細辨認著唇語,神色有些變化。
“男生對飼養員說,他和女友都是靠著獎學金自費讀書的貧困學生,家裏不怎麽同意他們在一起,在老家安排了相親。但是他們不接受今年甚至沒有回去過年。”
“女孩很懂事,從來沒有對男孩要求過什麽……情、人節這天,除了學費和最低限度的生活費,男孩花了剩下所有的錢帶女孩來海洋館玩了一天,但是沒有錢買禮物。”
“男生說,世界給他的壓力很大,他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守護住那個女孩……即便是如此也不一定能確保他最終能夠和女孩走到最後。他想至少在今天想給女朋友一段難忘的回憶,他想懇求飼養員讓女朋友單獨摸一下海豚……隻要短短五分鍾就好……”
林小邪的聲音很溫和,講述著相隔三十米遠那一對情侶的故事。
麵對男孩的懇求,遠處飼養員的臉色有些糾結,還是硬著頭皮答應了違反規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拒絕一個對生活如此努力者的請求。
得到飼養員肯定答複之後,男生興奮的朝女孩招手讓她過去。
飼養員是個中年女性,在已經謝幕的海豚館單單獨為男孩和女孩做了一段表演。兩隻池子旁邊的海豚頂著年輕男女的手,把兩個人的手放在了一起。
表演結束,年輕情侶的手牽起來。
他們朝飼養員鞠躬之後,一臉滿足的離開。
程萌萌眼眶有些紅,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握緊了林小邪的手。
“那一對情侶,和我們之前很像。”程萌萌說道。
“嗯,我們應該珍惜,珍惜來之不易的幸福。”
林小邪把程萌萌攬入懷中,意味深長的看向站在那對年輕男女旁邊,吹著口哨的林壞人。